【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的姿勢令她感到滿足,她微笑地想,他們好像一對老夫老妻,彷佛早已習慣同牀共枕纔會這麼契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他早點對她誠實以對該多好,他們就不會浪費那麼多時間了,想到他說從未忘記過她的那瞬間,她的心好滿足。不是單相思啊,也不是一廂情願,他跟她有同樣感覺,她一直沒有忘記過他,他也沒有,在他們兩人都各自結婚之後,他們竟還能有這樣的緣份,這不是老天特別眷顧他們的奇蹟是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身子一僵,耳根子在瞬間發熱了,隨即想到這是他熟睡的無意識舉動,她的身子才放鬆。
她能每天在他懷裏醒來嗎?如果能夠的話,那會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不管婚前或婚後,她連想都不願意想自己跟冉衛同牀共枕的畫面,卻渴望每天在易朗的懷抱裏醒來,她想問自己,這是一份積壓多久的感情?
她笑自己的癡,自己的傻,跟自己的大膽,她根本就從來不愛冉衛啊,卻因爲無法對父親說不而跟他結了婚,如果冉衛新婚之夜沒酒醉,如果冉衛隔天沒飛往美國,那麼他們已有了夫妻之實,爾後再與易朗重逢,她會有多麼懊悔跟冉衛結婚啊!,幸好現在她不必擔憂這些了,連晨悠代替了她,想必暗戀着冉衛的連晨悠會知道怎麼去愛冉衛,而她接下來最重要的事就是讓易朗走出仇恨,唯有不再恨人,他纔會快樂……
「啊!」她的想法因他的手臂突然環緊她的腰而中斷。
他夢到了什麼?怎麼突然把她抱這麼緊?
……不對,他的手在幹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接着,她更加確定他早已醒了,因爲他以微長鬍渣的粗糙臉頰磨蹭她後頸的敏感肌膚,緊擁着她,在她耳畔發出深深的愉快沉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易朗……」她的低喚因渴求而急切,她真的無法再等待了,她的身體吶喊着想要他。他終於一個欺身,把她埋在身下。
多麼奇妙,抱着她的,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丈夫,要怎麼定義他們的關係?一對新夫妻嗎?
她不知道答案,那也不太重要,她只知道,自己願意把身體和靈魂都交給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不管她是借用連晨悠的身體或是將來有一天,她回到自己的身體時,她都愛他!
*
沒有人明白,爲什麼易採集團的總裁要和他的妻子再舉行一次婚禮,他們才結婚不到一年,實在沒理由這麼大費周章。有人說,那是因爲易朗夫婦的第一次婚禮太低調了,在老婆強烈的抗議下,他只好滿足老婆的虛榮心,再舉行一次高調的婚禮。也有人說,因爲易夫人似乎有紅杏出牆的跡象,一向擁有深情形象的易朗,爲了挽回老婆的心,撒大錢辦二度婚禮。
還有人說,因爲易朗的妻子前陣子發生了嚴重車禍,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自此性情大變,她一直吵着要老公補她一個盛大婚禮,不然就要把腹中懷着的孩子拿掉。
總之,這是一場盛大的婚禮,邀請了商界大老擔任主婚人,連電視都插播了這場世紀盛宴的片段,看到婚禮的人無不發出驚歎之聲,因爲光是新娘手上那五克拉的鑽戒就金光閃閃的足以跟日月爭輝了。
婚禮這天是個秋高氣爽的豔陽天,顏心暖穿着一襲維多利亞式的白紗禮服,好脾氣地微笑着。
她像個洋娃娃的任明姨擺佈,不管明姨要往她頸子上、手腕上、手指上戴什麼,她都沒意見,全部說好。這一次,她才真正感到穿白紗的喜悅,真正感覺到即將步入禮堂的幸福,因爲這次她要嫁的男人是她深愛的男人,是她腹中孩子的爸爸,一個女人,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滿足呢?
易朗打開新娘休息室的門走進來,她立即燦爛一笑,從梳妝鏡前起身,走向她的丈夫,心裏又湧現一股喜悅的悸動。
「累不累?」易朗把老婆拉進懷裏,手撫向了她的腹部,那裏有延續易家香火的血脈。
知道她懷孕了之後,他真的很高興,易家只剩他一人,如今將延續下去,生生不息。
心暖說,她要爲他生半打孩子,這數字令他極爲滿意,他想他在天上的爸媽也會很高興吧?他們的孫子孫女,將會有六個……
一度以爲,他會孤獨一生,即使他娶了連晨悠之後,這想法也沒有改變,他從沒把連晨悠當妻子,自然沒有跟她生兒育女的必要。
而今,家的藍圖由心暖爲他一點一滴的拼湊,先有她,再來是孩子,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很快的,他心中的家就會成形了。
「一點都不會累。」一抹微笑浮在顏心暖脣畔,她抬眸看着丈夫。「我覺得很開心,非常非常的開心。」
她的滿足寫在臉上,是那麼的明顯,他傾身親吻她的粉脣。「有什麼不舒服要馬上告訴我,不要忍耐,知道嗎?」
她好氣又好笑地提醒丈夫,「易先生,單單今天,同樣的話你已經講了一百零八萬遍了。」
易朗挑高了眉毛。「才一百零八萬遍而已嗎?」
「你喲……」她笑着替丈夫理理領帶,他穿黑色西裝格外英挺迷人,以前他就很好看啊,現在更成穩更有吸引力了。
說來好笑,他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會在牀上抓着她問,是他英俊還是冉衛英俊?一定要問出個答案來才罷休。
她當然會讓他滿意,答案永遠是——你比較帥。
「老公……」她軟軟地喚着他,這個稱呼她還不太習慣,應他要求,正在密集練習中。「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裏,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妳說吧,我什麼都會答應妳。」現在的他老早立定志向!寵妻大丈夫。
顏心暖深深的看着他。「不要再恨連晨悠了好嗎?我們都知道,做錯事的人是她爸爸,連晨悠是無辜的。」
她真擔心他會冷冷的說一句:不、可、能!
經過調查,確定了連晨悠和冉衛的感情非常穩定之後,他們才策畫了這場婚禮,她也纔敢告訴他,關於她不小心懷孕了的事。
如今,她是個幸福的女人,當然也希望連晨悠得到幸福,畢竟連晨悠是住在她的身體裏啊,從某方面來說,她們是生命共同體,這是無法否認的。
「怎麼不回答我?」她忐忑不安的看着他的眼睛。「你還想對她進行報復嗎?」
「孕婦不能這麼緊張,對胎兒不好。」他笑了,深深地看着她。「妳問我還想對連晨悠進行報復嗎?不,我不想,也不能那麼做。」
一抹喜悅寫在她眼裏。「真的,你真的這麼想?」
易朗擁住她,堅定的說道:「我很清楚,現在的妳是連晨悠,也可以說連晨悠是妳,妳們交換了身體,代替了對方,連晨悠把身子給了我,我最愛女人還要藉由她的身體生下我的骨肉,我還能恨她嗎?」
有件事他還沒告訴她,那就是——他打算一個月後帶着她搬到美國住。
他想到前陣子去找一位號稱國際靈學的神通大師的事……
拿着盧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神通大師所在地址,易朗急切的找上門,一到那兒,什麼都還沒說,蓄着白鬍子、穿着怪異的老人劈頭就說他等他很久了,還口中喃喃說什麼一切都是命中註定、該死的破房子、該死的無情父親……
他蹙眉看那怪老頭語無倫次,瘋瘋癲癲的,正想起身走人時,老人突然說了些話讓他停住了腳步……
「交換靈魂雖然是逆天之行,但也算老天給你們尋求幸福的第二次機會,如果搞砸了,誰也救不了你!嘖,可惡的臭房子,耗費我太多靈力!如果我再多個百年法力,就能讓她們換回來了……」
易朗蹙緊眉頭,這老人到底行不行?雖然一針見血說出他遇到的狀況,但說話卻顛三倒四的。
「老人家,我只想知道我的妻子顏心暖會一直在我身邊嗎?」他只想找出讓兩人不再換回去的方法。
「哼,如果可以,我早就讓她們迴歸正常了,還會讓這種事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嗎?我告訴你,好好愛你老婆她就不會換回去……你那什麼表情!你不相信我對不對?」老人家氣呼呼的指着易朗的鼻子罵。
易朗的確不相信他的胡言亂語,哪有這種道理,只要愛老婆,她們就不會再換回去?當他是三歲小孩哄騙嗎?
愛老婆不用老人說,他也會去做,對他而言,心暖比他的生命還重要。但他要的是一個有科學根據、確切明白的方法,不是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他無法忍受一點點失去她的可能性。
「哼,科學根據?笑死人了,科學會告訴你她們爲何會靈魂交換嗎?愚蠢的小子!」神通大師倒了杯茶,悠哉的喝着,要不是看在他很愛那女娃兒的份上,他纔不理這種自以爲是的臭小子。
易朗心裏微驚,這怪老頭竟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我當然知道,沒禮貌的臭小子,還敢叫我怪老頭!男孩子真是不討人喜歡,還是女娃兒可愛……」老人喃喃說着。
「大師,能否告知晚輩一個確切的方式,讓她們兩人永遠不再換回來?」易朗知道眼前的老人真有特殊能力,也許真能幫他解決問題,於是放軟姿態,態度謙虛的問。
老人啜了一口茶,從杯緣睨了他一眼,「行,有個方法。」
「大師請說。」易朗喜出望外,身體緊張得不自覺往前傾。
「讓她們永遠不要相見,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只要她們不碰頭,就可以避免她們換回靈魂。」老人煞有介事的說,心裏其實快笑翻了,這小子既然要科學理由,那他就隨便拜一個給他吧,反正他確定這兩個女娃兒換回來的機率小得很。
易朗雖然半信半疑,但這方式至少具體明確多了,未免他一覺醒來,他心愛的老婆換人做做看,他還是想辦法把她和連晨悠隔遠一點比較好。
後來,他私下跟冉衛連絡過,冉衛完全同意他這麼做,冉衛甚至說,如果他不把心暖帶遠一點,他打算帶着連晨悠搬到北極去,說什麼也不讓這兩個女人碰頭……
「謝謝你,親愛的。」攀着丈夫寬實的肩,顏心暖喜悅的踞起腳尖,親吻了丈夫一下。
易朗從沉思中回神,連忙扶住老婆的腰,以免她沒站穩。「我真不懂妳爲什麼要替連晨悠向我道謝,不過,我接受,只要妳心情保持愉悅就好,醫生說妳胎兒還不穩定,要注意情緒。」
「放心吧,我的情緒一直很好啊,沒問題的。」她朝丈夫嫣然一笑。「對了,我爸媽有來嗎?奶媽呢?奶媽來了嗎?」
「他們都來了,岳父還包了很大的紅包,大概是想討好易採集團吧。」他微笑道:「奶媽一直很莫名其妙她爲什麼會受邀。」
爲了保證她最掛念的奶媽會來觀禮,他親自打電話給顏長靖,請顏家上上下下都務必出席,尤其是奶媽一定要到。
顏長靖當時一愣,不明白與易採沒有生意往來的他怎會接到紅帖,但隨即表現熱絡的說他一定到。易朗看得出外表嚴肅的顏長靖根本是隻老狐狸,他調查過,顏氏企業確實是在走下坡了,因此顏長靖急需找到外援,利用女兒政策聯姻,不顧她的幸福,也是他這種人會做的事。
不過無妨,看在他老婆的面子上,他已決定撥些訂單給顏氏企業,也會給他們很好的利潤,讓他老婆不必爲孃家掛心。
「我真的好想告訴奶媽我懷孕了……」顏心暖遺憾地說,如果奶媽知道,她從小養大的小公主即將爲人母了,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我已經叫明姨去高薪挖角奶媽了,妳已經出嫁,加上妳父母又不看重奶媽,她在顏家根本無事可做,她跳槽到我們家的機率很高。」
「真的嗎?」顏心暖高興得想跳起來,但此時她聽見結婚進行曲響起了。「我們快點出去吧!我好想看看他們。」
雖然父母一直忽略她,但畢竟是生養她的父母啊,她還是很掛念他們!
「慢着!」他拉住她,嚴肅地看着她。「妳要有心理準備,還有兩個人也來了,不過我希望他們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尤其是妳的面前。」
顏心暖一頭霧水。「誰啊?」他好嚴肅哦,不會又是他的什麼仇人吧?
易朗正經八百、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的雙眸,然後驀然笑了。「那兩個人就是——妳的老公和我的老婆。」
她微微一愣,瞪大了眼眸。「你是說……冉衛和連晨悠——他們也來啦?」
易朗微笑點頭。「他們沒有進來,只在遠處觀禮,大概是想看我們過得好不好。」
「這樣啊……」顏心暖若有所思的說:「那等一下在牧師面前,我們要吻久一點。」
「爲什麼?」易朗問他親愛的老婆。
「這樣他們就會知道,我們好得不能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