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片漆黑靜謐,空氣中瀰漫着歡愛後的氣味,房裏只有沉穩的呼吸聲喝羅雪蔓悄悄下牀的輕巧腳步聲。
拖着痠痛的身子踏進浴室的淋浴間,打開蓮蓬頭,水花瞬間從頂上灑下。
她舒服的仰起臉,讓水流洗禮她的全身肌膚。
多年未曾有如此狂野的行徑了,昨晚她又重新接納褚司珞,時間彷彿回到兩人以前的親密時光,他的慾望總是強烈,當他要時,他會用熱情將她淹沒。
而她,總是無法抵抗。
五年前她臣服於他,現在也是一樣。
昨晚幾次的親熱,她無力抗拒,一回又一回承受他悍然的節奏,完全沉浸在他所釋放的熱情裏。
身子還受傷的他,怎能如此狂猛?
羅雪蔓驀地想起他身體的傷勢,連忙關掉水龍頭,訝然的想着,昨晚他是怎麼辦到的?難道是一致強忍着疼痛?
“他怎麼可以這樣不小心?”擔心的自言自語着,她想着等他醒來之後,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誰不小心了?”褚司珞還飽含睡意的沙啞聲嗓,驀地在她背後響起。“你最好是在想着我,不是別的男人。”他喫味的撇撇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那美麗的粉胸和性感的腰肢,還有渾圓的臀部曲線,以及那雙修長的玉腿,讓他慵懶的眼驀地竄起一抹火花。
“我是擔心你傷口又痛起來……”提起昨晚的親暱,她臉紅的別開視線,避開他那火熱的注視。
“就算痛了也值得。”手指輕捏住她的雪白下顎,他的脣輕輕抵在她的粉瓣上沙啞低喃。“雪蔓,看着我,我要你的心裏、眼裏只有我。”
話落,他密密吻上她的脣,撬開那兩片柔軟探入,盡情糾攪。
在沉睡幾個小時後,他的慾望再度隨着他醒來而覺醒,他發覺她進入浴室裏沖澡,他無法在牀上等待,更管不住自己的雙腳,下牀朝浴室走來,佔據她小小的淋浴空間。
當她的身影一落入眼底,他就情不自禁的想再重溫昨晚的親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司珞哦……司珞……”渾身發熱發燙的羅雪蔓,粉脣顫抖的吐出申吟,喊着他的名。
她的申吟聲,和她輕扭着身子的舉動,無疑是最佳催情劑,慾望如驚濤駭浪席捲而至,他抬頭再度吻住她喘息的脣,將她壓在牆面上,用滾燙的慾望和猛烈的節奏,又一次帶領着她攀上最極致的一刻。
激情在許久之後平復,褚司珞滿足的離開她,動手將水龍頭打開,水花灑下,江渾身汗水淋漓的兩人淋得溼透。
“都是你,害的我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她嬌軟的靠在他的肩頭,細聲抱怨。
“我來就好。”他很樂意幫她服務。
“讓你來還得了?我恐怕沒辦法踏出浴室了。”她嬌羞的瞪了他一眼,背過身拿起沐浴乳,慢慢揉出泡沫洗淨身子。“不許亂來,不聽話的話,明天開始你連小司的牀都沒得擠,給我去客廳睡沙發!”當她的手又爬上她的粉背時,她不得不出聲嬌斥。
“好吧。”他把雙手舉高,爲了晚上能擁她好眠的福利,現在就忍一忍好了。
“乖。”她低頭竊笑了起來。
他擰眉問:“我怎麼好像聽到像老鼠一樣的笑聲?”
“你聽錯了。”推開他,站在蓮蓬頭下,她很快的將全身泡沫衝淨。
“我洗好了,這裏讓給你。”
又推開他,她迅速閃入。
望着被打開又關上的玻璃門,褚司珞失望的聳聳寬肩,本來想幫她服務的,沒想到她這麼小氣。
好吧,算了,下次一定會有機會的!
陽剛健軀站在蓮蓬頭下,他仰頭讓水流竄過全身,嘴角微勾起一抹性感笑痕,滿足寫在他英俊的臉上。
他和她,終於又在一起了。
經過了昨晚,他感覺自己已經真實的再度擁有了她。
上午天氣還很晴朗,下午天空卻灰濛濛一片,下起毛毛細雨。
羅雪蔓越過馬路,撐着傘站在銀蝶百貨總公司門口等着成達。
背對着大門面對馬路,雨不大,將街景染成一片迷濛,看着街頭熙來攘往的車輛和下班人羣,她的心情相當不安,偶爾深呼吸鎮定情緒,然後又低頭看着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不安的情緒也越來越強烈。
“嗨,等很久了嗎?怎麼站在外頭淋雨?警衛認識你,你可以直接到大廳等我啊。”成達下樓後,一眼就認出她的背影,即使她撐着傘遮去一半身影,但他就是認得!她窈窕的身段,她慣穿的優雅套裝,她使用的公事包,她喜愛的傘,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成達……”扭頭看着站在雨中的成達,她緊張的心臟揪了一下。“你怎麼沒撐傘?”將傘拿高,替他遮去一些雨絲侵襲。
“這點小雨算什麼!傘我來拿吧。”他接過她的傘,免得她手痠。“想去哪裏用餐?我知道這附近有一間不錯的日式料理,你喜歡嗎?”
他爲兩人撐傘,但傘面卻是靠過去爲她遮去雨滴,他有半個身子都被雨淋到了,但他不以爲意,昂貴的西裝被淋溼了也不在乎。
“成達,我……有話想先跟你說,可以嗎?”看着他體貼的舉動,她再也無法隱藏心裏的話,她要儘快坦白。
“好,你說。”成達挑起眉,臉上的笑容悄悄隱去,應外的看着她凝重的表情。
“成達,我必須告訴你,小司他……他的親生父親回來了。”抬頭望着他,她鼓起勇氣,不逃避他帶着疑惑和驚愕的注視。“小司的父親,你也認識,他就是褚司珞。五年前我跟褚司珞私下交往,直到他返回法國後我們才斷了訊息,然後我就發現自己懷了小司……”
“褚總裁是小司的父親?!”震驚讓成達手中的傘歪了一下,他馬上又握緊來。“他回來了?這是什麼意思?他回法國五年,對你跟小司不聞不問,現在回來臺灣的目的爲何?回來認小司這個兒子嗎?雪蔓,你讓他跟小司見面了嗎?這樣好嗎?他要是想帶走小司那怎麼辦?她不會也想帶走你吧?”另一手抓握着她的粉肩,他語氣激動的逼問。
他耐心的等了她好幾年,好不容易等到她終於漸漸敞開心房,試着接納他,他以爲未來兩人一定可以順利交往,沒想到卻突然冒出一個褚司珞。
褚司珞的出現讓他心慌又心急,所有的耐心等待瞬間變成一場笑話,讓他恐慌不已。
“成達,我很抱歉,我答應過你要試着接納你的感情,但我真的做不到……關於這點,我對你感到相當抱歉。我知道你會很難受,但我不想騙你,我讓小司認了褚司珞,我也決定回到褚司珞的身邊。”昨晚,她再次把自己交給了褚司珞,她愛他。
“你還愛着褚司珞?他離開你回法國去,讓你一個人留在臺灣辛苦的養育小司,他對你如此無情,你卻告訴我,你要回到他的身邊?”成達錯愕的瞪着她,沒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等待,真的瞬間都變成一場空。
這對他的打擊非常大,腳步往後顛退兩步,他不敢相信羅雪蔓竟然這樣對待他的真心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