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達,我很抱歉。”看着他緊凝而驚愕難受的神情,她對他除了歉然還是歉然。“真的,真的很抱歉。”
“別再說了!我不想聽!”她每說一次抱歉,他的心就被狠狠颳了一次!現在,心口傷痕累累。“在你心中,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個等着你敞開心懷愛的人,但你沒有,你一直把我拒於心門之外……”
她沉默了,看着他受傷的轉過身去,她也非常難受。
如果可以,她希望成達答應她,繼續當好朋友,讓她關心他。
但,他冷漠的背影,似乎是打算拒絕她了。
她遲疑的走過去,輕聲開口:“成達,我希望你能夠找到一份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猛然轉過身來,他冷冷地瞪視着他。“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多年等待成空,他心碎又心痛。
“你別這樣……”她驚慌的在他眼中看見了憤怒。
“雪蔓,我對你決定回到褚司珞的身邊感到很生氣,但我會等到你回頭跟我交往的一天。褚司珞既然在五年前狠心的離開,往後他有可能再度丟下你跟小司,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究竟要不要再度接受他。”把傘塞回她的手裏,他憤怒的警告她之後,轉身大步離去。
“成達,我的傘給你——”雨越下越大了,她追上去。
成達揮落她遞過來的傘,雨傘掉在地上,他仍執意離去。
羅雪蔓站在雨中,難過的看着他孤單離去的身影,心中堆滿揮之不去的自責。
她傷害了成達,她好難過!
真的好難過!
雨更大了。
羅雪蔓忘了把傘撿起來,她在雨中走了很久,渾身都淋得溼透,又溼又冷讓她身體感覺很不舒服,好不容易終於走到家裏,她站在門口看着家裏的燈光,卻遲遲不敢進去,對於自己爲了褚司珞而傷害成達,大喫一驚到非常的自責。
手機鈴聲驀地響起,她沒聽見,心裏想的都是成達離開時憤怒的眼神和孤單的身影。
公事包裏的手機,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響着。
不知是第幾通電話了,打電話的人一直不死心,直到羅雪蔓終於聽見了手機鈴聲。
“喂……”從公事包掏出手機,她發冷的指尖直髮抖,連聲音也是。
“蔓,你在哪裏?”褚司珞焦急的聲音傳來。“我打十幾通了,爲何你都沒接電話?”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她說今晚有個飯局,她不會逗留太久,飯局結束後會立即回家,可是他和小司等了很久,直到小司都已經回房間睡覺了,她卻還沒回來。
褚司珞開始打電話找人,越打越心急。
“司珞……”她聲音哽咽。
“出了什麼事?你在哭?”他煩躁的在客廳走來走去。
“我沒哭,我只是心情不好。”她搖搖頭,聲音脆弱得讓人心疼。“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告訴我你在哪裏?我讓司機立刻去接你回來。”沒事纔怪!他不相信。
她望着屋內。“我在家門口,你別太擔心我。”
褚司珞立刻打開門衝出來,高大身影淋着雨穿越庭院,迅速將大門打開。
“你——快進來。”他看見的,是渾身淋得溼透的羅雪蔓,心疼的將她抱入懷裏,反手關上大門,將她摟進屋裏。
羅雪蔓任他帶着進屋,回到樓上房間。“小司他……”
“小司睡了。”褚司珞體貼的幫她放洗澡水讓她泡澡,替她張羅浴袍。
“謝謝。”她臉色蒼白的向他道謝。
“等你洗好,我們談一談。”他緊繃着俊顏,打量她心事重重的神情。
“嗯。”她小聲的應道,轉身進入浴室裏,並上門,獨自泡澡。
褚司珞在她泡澡時,拿了衣物到樓上的浴室簡單做了沖洗,換上乾爽的衣物後再回到房裏來。
他坐在牀畔等她,腦海浮現着她方纔蒼白難過的神情。
他耐心的等了半小時,終於等到她穿着浴袍從浴室走出來,溼透的發已經洗過並吹乾了。
“看起來好多了。”他起身走過來,站在她面前,手指捲起她柔軟的髮絲,再鬆開來。“說吧,今晚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難過?”
“我……跟成達見面了。”今晚原本約好跟成達一起喫晚餐,但成達憤怒又孤單的走掉了。“我向成達坦白,你回來了。”
“我以爲今晚你是單純赴客戶的飯局。”他臉色一凜,雖然她並沒有真正跟成達交往,但褚司珞還是認爲成達對他威脅性相當大。“你要見成達,可以跟我說,我可以陪你。”
“我以爲私下跟成達見面比較好。”她抬頭看着他,在他眼裏看見了一絲惱火和不安。“司珞,我對成達說,我決定回到你身邊,我……傷害了成達,辜負成達這麼多年的等待,我感到很自責。”
成達轉身離去的身影再度浮現,她的眼睛驀地紅了。
“感情的事無法勉強,你不必爲這件事煩心自責。”看着她爲成達而哭,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不要爲別的男人哭,我會嫉妒。”他冷冷地說。
她想忍住難受的心情,卻無法成功。
“抱歉,我對我傷害成達的行爲感到很內疚,我忍不住——”眼淚還是脆弱的的掉了下來,她靠在他的懷裏,哭得無法自抑。
褚司珞渾身緊繃,臉色很難看。
“別哭了。”雖然她是因爲他而拒絕成達、傷害了成達,但她竟然爲成達而哭?!這讓他無法接受。
“讓我哭一下,一下下就好。”在他懷裏搖了搖頭,她無力管住自己的淚水。
薄脣逸出一聲嘆息,面對她軟聲央求,他還能說什麼?
褚司開口告人難緊緊攬住她,低頭輕吻她的發頂,將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臉色難看的聽着她的哭泣聲。
但她不只哭一下下,還哭了很久很久,哭到褚司珞失去耐性。
“夠了!”他咆哮的捧起她的淚顏。
“我……沒辦法止住眼淚。”她委屈的扁扁嘴,還是忍不住想掉淚。
“那隻好由我來替你想辦法。”他吻住她,將她抱上牀,現在唯一能讓她轉移情緒的方法,就是讓她忙到沒空想成達。
他急速褪去自己和她身上的浴袍,兩人裸裎想見的瞬間,他抬起她的腿,將自己融入她的身體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暈了,臣服在他所製造的情海里。
褚司珞看着她不再流淚,而是忙着承受他的掠奪,控制不了的喘息申吟。
“蔓,你心裏只能想着我,知道嗎?”他滿意的低頭吻住她的脣,又一次猛烈撞擊,製造另一波狂喜。
她閉眼申吟尖叫,心裏、身體裏都只有他一個男人,他叫褚司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