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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愛上櫻桃滋味》 / 寄秋 / 第5章 / 共12章

“你餓了?”

細微的腹鳴聲傳入剛沐浴完的左天青耳中,他嘴角掛着笑意凝視一臉尷尬的佳人,一把拉她入懷吻吻她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不穿衣服嗎?會冷的。”雖然一晚未進食,但此刻見到只圍着浴巾的他,孟潔下意識地擔心他會冷而摸摸他的胸口。

好不容易降溫的渴望因她的碰觸復升,他摟緊她說道:“你幫我加溫好了。”

“幫?!”她馬上聯想到車內的一幕,倏地退開。“我……我去幫你找件衣服。”

她急急忙忙的往臥室走,左天青十分不悅地跟在她身後,順便關上門落鎖,她到哪去找男人的衣服,難不成她有男朋友?

這個想法令他非常火大,平時吊兒郎當的嬉笑面具卸下,露出一副喫醋大丈夫的模樣。

“你怎麼有男人的衣服?”

轉過身的孟潔嚇了一大跳,手上的男裝滑落地板。“你幹麼站在我背後嚇人?”

“少說廢話,衣服是誰的?”左天青很蠻橫地在衣服上踩了兩腳。

“那是表姊男朋友的衣服,我向她借禮服的時候不小心放進去的。”她囁嚅的說道。

因爲小君急着借禮服,表姊在匆忙之間連未來表姊夫的衣服也一併打包,直到小君換衣服時才發現她做的糊塗事,並告知自己。

“真的?”

“嗯!”

“沒有騙我?”

她不解地拎起衣服拍拍灰塵。“你……是不是在生氣?”

“對,我在生氣,而且很生氣。”左天青是大男人主義在作祟。

孟潔納悶的問:“爲什麼?”

“你不要抱着別的男人的衣服。”他霸道地扯掉她手中的衣服。

“嗄?!”

“不準嗄,以後只准抱我的衣服,其他男人的東西一律不準碰。”他就是不高興她身上有別的男人味道。

“我不懂,只是一套衣服而已。”其他男人的東西不準碰?可是她的職業是護士呀!

左天青孩子氣的嘟起嘴,“我喫醋嘛!”

呃,他……他的樣子真像個孩子。孟潔咕噥着,“衣服又不是人。”他氣嘟嘟的模樣讓她真的好想笑。

“沒辦法,我度量小,你是我的女人,怎麼可以去碰別人的衣服?”他就是小氣怎麼。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女人?”她忍不住爲他的孩子氣輕笑出聲。

“就在剛剛,車子裏……”左天青不介意幫她恢復記憶。

孟潔臉紅地垂下頭。“不、不要說了,那怎麼能當真?”

不能當真嗎?他邪邪地勾起脣角倏地貼近她,將手伸向她的大腿。

“剛剛我纔在你體內遨遊了番,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唔、不……不行啦!手拿……拿開。”她渾身乏力地想撥開他的手。

他輕舔她的耳後。“你的表現讓我好滿意,你忘了自己如何在我身下尖叫,弓起身子求我愛你了嗎?”

“不……哦,那是你……唔……不要……”他輕柔的愛撫讓她覺得好熱,全身發燙。

“是呀,全是我,要不要再試一下?很好玩哦!”她的一切全是他的。

孟潔的心有些動搖,很想接受他的提議,但一絲道德心和女性矜持,始終困着她心底的那抹靈魂,驀然――

她嬌喘地推開左天青,拉攏不知何時被他扯開的衣襟。

“你不是同性戀嗎?”她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

天呀!到了這種地步,她還固執地認爲他是同性戀,真是太傷他身爲男人的自尊心了。

好吧!這是她自找的,要論狡猾奸詐,誰比得上左家基因,貓兒愛抓老鼠,他只好當那隻頑劣不堪的貓,和她一起來玩遊戲。

左天青故意哭喪着臉坐在牀邊,一副深受打擊的頹喪樣,肩膀微微地顫抖着,似有承受不了的痛。

“我就知道世人的眼光鄙視同性戀者,連你這麼善良的白衣天使都瞧不起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怕你是在強迫自己接受女人,她的話尚在喉嚨就被搶白。

“原來你是怕我有愛滋病,所以才拒絕幫我找回男人本性,我……我真是看錯你了。”說着,他彷彿就要落下淚。

“你別哭呀,你誤會了,你的男伴應……”該比較懂得討你歡心,我笨手笨腳,不知如何安撫你。可惜這些話她仍沒機會說完。

“我承認我有一些男朋友,可是我保證以後只愛你一人,絕不會到處拈花惹草,你不要放棄我好不好?”

他一個勁地抱住她往牀上一滾,假意哭得很傷心,其實心底笑得樂不可支,甚至趁她尚在怔忡時隔着衣服輕咬她尖挺的乳尖,藉着身體的蠕動,技巧地脫掉她的底褲。

“你起來啦!你壓得我好難過。”這讓她想起方纔他……

“你爲什麼要蔑視同性戀者?我們也不願意變成這樣,我的心好痛哦!”左天青乘機吮上她的鎖骨。

孟潔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在一心無法二用的情況下,她就是找不出怪異之處。

她柔聲輕哄,“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哭,起來好不好?”

他抽搐着說道:“你根本沒有誠意要幫我,你在騙我,我不想活了。”

她一驚,趕緊環抱住他的背輕拍安撫,生怕他真的想不開去尋短。

“好好好,你不要激動,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會阻止你。”

好可愛的潔,左天青在她螓首旁笑得甜蜜。“真的任我爲所欲爲,不反抗?”

“是,你不要再哭了。”孟潔把他的笑聲當成哭聲。

“事後不準反悔怪我哦,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嗯……我、我不後……悔……悔。”在他熱情的撩撥下,孟潔失去判斷力的輕吟出聲。

☆☆☆

幾乎像經過一世紀般長的時間,孟潔完全虛脫無力的趴在左天青光潔的胸口。

汗水淋漓的在兩具身軀上發光,短髮中混着長髮,美麗而動人,陽剛的男性身體是如此健美,陰柔的女性胴體上有着歡愛後的紅暈,更顯嬌美。

他倆裸裎相擁的美好畫面令人不禁嘆息,讚美上帝的巧思。

“可惡,你騙我,你根本不是同性戀。”她是天真了些,但不代表她是笨蛋。

激情過後,她才驚覺上了當,他的表現太熟練,根本不是一個同性戀者該有的舉動。

“我一再解釋我並非同性戀,是你不相信在先的哦!”左天青滿意地輕撫她光滑無瑕的玉背。

“你故意誤導我,還……還騙我上牀。”她真是太丟臉了,就這樣把貞操給丟了。

“哪有,我只是用我的方式告訴你,我不是同性戀,讓你得到證實罷了!”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孟潔從未遇到無賴,氣得捶他一拳。“你根本是欺負我老實。”

老實?沒錯,他就是喫定她與外表不符的老實,才能這麼快就得到她,他自己也覺得滿得意。

“潔,你的記性真不好,我問過你後不後悔,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她被他挑起的yu/望衝昏頭了。“你就會欺負我。”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乖,我的潔,記性不好沒關係,以後有我在你身邊幫着記,別人欺負不到你頭上。”

以後只有他一人可以欺負她。左天青自私地想着。

“你……我不要再相信你的鬼話。”孟潔作勢要離開他,不料反而挑起他已熄的焰火,讓他伸出手攬回她。

她撫着頭,“噢!別再來一回,我很累。”

他的眼變得黯沉,雙手託着她的臀。“你累就休息,我來就好。”

……

☆☆☆

“你真的好可惡、好可惡,你怎麼可以那麼做?身體是我的,我擁有自主權。”

“潔,你不乖喔!你身體的自主權已轉移給我了,我可不許你傷害它。”

“你去死啦!你管過界了。”氣死人了,他真是一個大無賴。

他溫柔地摟着她親吻她的髮梢。“我不能讓你變成寡婦,這是身爲丈夫的義務。”

“我又沒嫁給你。”孟潔一臉不贊同的反駁。

“這還不簡單,我們先去法院公證,然後再擺宴公開合法的夫妻關係,看你是要簡樸的婚禮還是隆重的婚禮都行。”

左天青一副以妻爲主的好好先生形象,其實霸道得讓她沒有選擇的餘地,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完全顯現出左家人的任性。

反正只要他開口要結婚,家裏的大小老奸必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送上已婚行列,根本不需要他多費心思。

“我不要嫁給你。”

他臉一沉,朝她危險的一靠。“那你想嫁給誰?”

都已經是他的人了,還敢不嫁,真是欠揍。

“我、我誰都不嫁。”她有些害怕得愈說愈小聲,因爲他的表情好恐怖。

“不行,你得嫁給我。”

“我纔不……不要,你好凶。”她真的好怕他。“我不要嫁給你啦!”孟潔怕得哭了出來。

左天青無奈的抹抹臉。“別哭了,我不是故意要兇你,我只是很生氣你不嫁給我。”

“還沒嫁給你,你就兇我,那我以後不是稍一不如你意就會捱打?”她覺得自己好可憐,怎會遇上他這個惡徒。

“潔,我不會打老婆,我向天發誓,要是我打老婆手就爛掉。”手對於外科醫師的他而言可是第二生命。

“哼,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打不打老婆關我什麼事?”她纔不相信他發的誓。

一個連自己父親的名譽都可以拿來發誓的人,其可信度是負數,她纔不要再上當。被騙一次害她失了身,從此就被他賴上,她不會傻到遭同個人騙第二次,那會顯示出她的愚蠢。

“我不想對生氣,潔。你是當定我老婆了,我不許你任性。”左天青因她的拒絕而有一絲惱意。

“不許、不許,你只會不許我這,不許我那,到底是誰比較任性,我只是想去上班而已。”

孟潔愈想愈難過,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滑落。

爲什麼他要掌控她的工作權利?就因爲她笨得和他發生關係,所以得斷送往日的自由,成爲他羽翼下的私人禁臠嗎?這實在太不值得。

早知道她就不去院長的家,乖乖地待在家門口等小君送回鑰匙。

“潔,我不是不讓你上班,我是怕你身體受不住,畢竟男女在體力上是不公平的,你敢說你的身子不痛、不疼?”他好不捨她哭紅的眼。

“這……已經很多天了,沒那麼……疼了嘛!”第一天下午起來時,她的確疼得很,但是現在好多了。

“還說,要不是我上街買了軟膏,你根本就極不舒服。”

孟潔氣弱了些。“那是你太粗暴,不然也不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到就有氣,枉他多疼惜她,一再告誡她那種姿勢很傷身,她偏不信硬要試,結果好奇心的報應是她的身體還是適應不來。

是他既心疼又不捨地馬上爲她買了條藥膏擦抹,她纔不致痛得兩道眉毛都打結,現在反怪他粗暴。

不過不可否認他有一點小錯,錯在太貪戀她身體的美妙,每回想剋制衝動就是剋制不了,一再榨乾自己的精力方肯罷休。

像現在兩人在吵架,她兩眼汪汪的模樣仍是媚得撩人,他的手又忍不住想往她的身上爬,想再次與她結合。

“人家又沒什麼經驗,怎麼知道事後會那麼痛,全是你的錯。”孟潔難得無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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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赧,嬌嗔地瞪他。“討厭啦!你幹麼說這個。”

“是,可以做不能說,那我是不是……”他一副急色鬼似地撲向她。

“青,人家還會痛啦!”她被他帶壞了,變得淫蕩不已,居然也有一點想要。

左天青嘆了一大口氣,笑着圈住她的腰輕晃。“我是逗你的,我可捨不得讓你痛得在牀上打滾。”

“人家纔沒有痛得打滾,你少胡說。”孟潔抗議的語氣中帶着嬌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突然有感而發,或許愛不在長久,只在交心。

“是嗎?讓我看看你消腫了沒。”左天青伸手要掀開她的裙子瞧瞧。

“不要啦!已經沒事了。”孟潔不讓他看,覺得羞人。

他大掌一握,抓住她揮舞的兩手,男人的體力先天優於女人,何況以他霸道的個性豈容許她說一個不字。

“你彆扭什麼?我都瞧上好幾回了。”他扳開她的大腿褪下底褲查看。“還有一點紅腫,我去拿藥。”

“不……真是的,人家都還沒說完呢!”她惱怒地在牀上一跺足,心口卻有一絲甜意。

左天青取來藥膏,不理會她小女人的推拒作態,在她邊惱邊罵的嘀咕中抹好藥膏。

“好了,明天應該會消腫了。”他首先考慮到自己的慾望,明天……

孟潔也一樣,想到自己終於可以上班了,“真的?那我明天可以銷假上班了。”

“潔――”他微微不快地低喚。

“青,人家已經快七天沒上班了,醫院的人會怎麼想?我都不知該用何種面目對衆同事。”

“有我在,你怕什麼?誰敢饒舌我就不放過他。”她的靠山可有兩座,他父親便是另一座。

老爸的個性自己還會不清楚嗎?當初自己打電話替潔請假時,他故意百般刁難地問明細節,處處奚落自己英雄無用武之地,還是早點回家受死,他會從輕發落,不判死刑。

哼!要假裝也要用心一點,笑聲都透過話筒傳入他耳中了,老爸分明是打着傘還大喊拿雨衣來,大晴天紮起祈晴娃娃。

末了還警告他不要太安分,儘管去做,帶着孫子回家可減刑。

這種老爸實在是……可愛到令人憎恨。

“我是去工作又不是鬧是非,誰要你出頭。”說歸說,他的袒護還是讓孟潔覺得窩心。

“你是我老婆耶!豈能容人欺凌,你肯我可不肯。”左天青是心偏到底。

“我……”

“好了啦!寶貝,別再提這回事,我替你請了一個月的假,等假滿了我再陪你回去上班。”

“你陪我?!”這詞怪怪的,孟潔感到疑惑。

左天青笑着點點她的額。“又犯糊塗了,我左氏醫院的天才外科醫師,當然要回醫院報到。”

“對喔,我都忘了你是醫師。”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沒有其他衣服穿耶。”

“噢,終於想到你老公也需要蔽體的衣物嘍!”她還不是普通的迷糊。

一套衣服他翻來覆去穿了好些天,直到今日她才察覺他有多寒酸,連忙要補救。

不過也不能怪她疏忽,這七天內他穿衣服的機會微乎其微,大部分時間都是穿她的,除了上街買藥膏例外。

“人家是說真的,你不要笑話我,小心我不理你。”她生氣地嘟着嘴。

“你捨得?”他眼一斜,輕睨她。

孟潔氣得當下不理會他,揹着他整理凌亂的牀鋪,就是不開口和他說話,當他是隱形人一般忽視。

忙完了家務,她故意挑菜、洗菜,汲了桶水要拖地。

“潔,不要爲了氣我而累着自己,我來拖地。”左天青使勁接過泡水的拖把。

“誰在氣你,這是我住的地方,當然要自己打掃,你滾開啦!”她不領情地推推他。

“嘴硬,你瞧你腰都挺不直了,還想拖地,想虐待我親愛的老婆呀!”他嘆口氣,她變任性了。

她腰是有點酸,但他是始作俑者。孟潔不悅的回道:“我沒答應嫁給你,不要亂叫。”

“孟、潔――我的脾氣不是很好,你想瞧我變臉後的模樣嗎?”左天青語帶威脅地瞪她。

“你又兇我。”她委屈的扁扁嘴。

美人扁嘴是件賞心悅目的美景,他自然不放過地盯得入神。

“潔,不要冤枉我,你知道我對這件事很認真,我對你也是真心的,不要爲了惱我說出很傷人的話。”

“我……對不起啦!”

左天青嚴肅的神色讓她心虛得垂下頭,她對感情事一向很笨拙,所以活了二十八年才獻出童貞,也不太習慣有人疼愛的感覺。

她自幼父母雙亡,從小寄居姥姥家,由姥姥一手帶大,根本沒見過父親的家人。

姥姥因個性樂觀且逗趣,一家子笑稱她是初遊大觀園的劉姥姥,有趣得令人發噱,故不稱外婆而喊她爲姥姥。

隱約記得小時候媽媽曾提過,她和爸爸相愛卻不見容於重視門弟觀念的奶奶,所以被逐出家門不得入孟家,因此他們在孃家附近租了幢小屋生活。

姥姥待她極爲疼寵,舅舅、舅媽視她如親生女兒,表姊、表哥們也一樣當她是自個妹子般憐愛,應該說是很幸福。

可是她有一絲遺憾,那就是無法化開父母和無緣奶奶的心結,心中老是牽掛着。

“原諒你了,潔,誰教我愛你呢!”接受她的道歉,他就是見不得她愁眉苦臉。

“青,你人真好。”孟潔笑顏一綻,牽着他的手撒嬌。

“是喔!你一笑起來,我只好英雄折腰扮小丑。”他沒轍地捏捏她白皙的美頰。“親我一下吧!”

“嗯!”

她踮起腳尖吻住他,兩手掛在他的頸子上,像個活潑俏皮的小女孩,一點也看不出二十八歲成熟女子該有的穩重。

這一吻又挑起他的慾火,爲了日後的“性”福着想他只好先忍一忍。

“寶貝,我餓了。”

她驚訝地張大眼,“你又想要了?”

左天青哈哈大笑地抱緊她,爲她的誤解感到好笑。

“我指的是肚子,煮飯去,女人。”

“討厭,笑我。”

孟潔微慍地拍打他的手,甩開他的懷抱走向廚房,她凡事都很迷糊,唯獨廚藝一流。

當她煮着湯時,嘴角露出一絲甜笑,更加用心地烹調添入愛的調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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