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張團保,讓沐心雲這個月的業績提前達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感謝高之昂,只能在他Call她時,隨傳隨到,盡力扮演好他的女朋友,幫他趕路那些黏着他不放的蒼蠅。
不過當她得知他竟然又接下一個新的帶狀節目,不知原委的她,氣他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吼他。
“是怎樣?你嫌自己的命太長,不把自己累死不甘願是嗎?”
“凱哥要我接,我沒辦法拒絕。”她雖然生氣罵他,但高之昂卻覺得開心,因爲這表示她在乎他、關心他,熬了幾個晚上構思新節目的疲憊,也因此消失了些。
“好,你不好意思開口,那我替你去向凱哥推掉。”看見他掛在眼下的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她就忍不住心疼,衝動得掉頭就要朝凱哥的辦公室走去,卻被他拽住了手臂。
高之昂出聲解釋,“等一下,你先別急,前兩天凱哥把小葉升爲製作人,之前那個探險節目已經讓小葉去盯了,所以雖然他要我再接一個新節目,但我手上還是隻有五個節目。”
沐心雲指着他眼下的陰影說:“那你這對貓熊眼是怎麼回事?”
“因爲這兩天熬夜在想新節目的內容,”揉着痠疼的頸子,他笑咪咪的說:“如果心疼我的話,就幫我捏捏吧。”
“誰心疼你了?累死你活該啦。”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沐心雲把臉別開不想甩他,但不到兩秒,卻又心軟地走到他身後,替他按摩肩頸,手指下僵硬的肌肉讓她忍不住皺眉,“你看你,脖子和肩膀都硬邦邦的,你小心早晚有一天累到中風。”
保險公司上個月開了門課,特地請了一位推拿的老師來教員工按摩,好讓他們舒緩工作的壓力,所以她學了些基本的按摩手法,正好用在他身上。
她柔軟的手指,力道剛好的推按着他緊繃的頸部,讓他舒服得半合着眼。
“你以爲我願意呀,要不是爲了……”發現自己差點脫口說出他是爲了幫她而被凱哥要求接下這個新節目的事,高之昂趕緊閉上嘴。
見他話說到一半就打住了,她接腔問:“要不是爲了什麼?”
“爲了凱哥對我的器重,我只有努力做好節目來回報他。”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她當然知道凱哥很賞識他,所以在他大學一畢業就升他爲製作人,他感激凱哥也是應該的。
“不過,你自己也要量力而爲,我聽說壓力太大和常常熬夜,會讓人容易掉髮變禿頭哦。”嘿嘿,不信這麼說,愛漂亮的他還不怕。
聞言,高之昂微微一驚,連忙伸手摸了下自己那頭深棕色短髮。
看見他的動作,沐心雲嘴角逸出竊笑,警告他,“不想變禿頭的話,你以後就不要再熬夜了。”
爲了不讓他一頭濃密的頭髮變成禿頭,高之昂暗自決定,等忙完手上這個節目,以後絕不再熬夜,才這麼想着,他突然擰起眉,指頭都蜷縮了起來,發出一聲呻吟,“啊!”
“怎麼了?”聽到他的呻吟,沐心雲停下了抓他肩膀的動作。
“不要停,就是剛纔那裏很酸,你抓用力一點。”
“這裏嗎?好。”她加重力道,又抓又按的。
結果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偌大的辦公室裏,迴盪着高之昂不停發出的呻吟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叫聲太撩人、太曖昧了,聽得沐心雲莫名其妙的臉頰發燙。
想起那夜在飯店裏,她曾和她手底下這具身子有過怎樣親密的接觸,她的心跳就抵制不住咚咚咚地跳得好快。
這晚,沐心雲又被高之昂叫來接他回家,因爲贊助節目的廠商請喫飯,這種應酬他也沒辦法拒絕,還被灌了不少酒。
她在家附近把車停好,高之昂醉醺醺地開門下車,纔沒走幾步,眼看着他就要撞上電線杆,她連忙上前扶住他,“小心!”
他抬頭朝她咧嘴而笑,手搭上她的肩,整個人掛在她身上。“你的嘴看起來好誘人哦。”說着,他大膽地伸出手,撫上她柔軟的脣瓣。
她本來想揮開他的手,可是他的撫摸是那樣溫柔,小心翼翼地就像在撫着戀人的脣瓣,而他醺然的眼神又是那樣的癡迷,她被他看得怔愣在原地,脣瓣上彷彿竄過一絲電流,讓她的心泛起一陣麻慄的感覺。
“我想吻你,可以嗎?”他笑呵呵地問。
“……不、不可以。”該死的,她是傻了嗎?剛纔竟然有那麼一瞬間,竟想要點頭答應。
然而他彷彿沒有聽見她的拒絕,俯下臉,逕自吻住她那誘人的蜜脣。
他嘴裏的酒氣侵入她的口腔,她想推開他,他卻趁機將舌滑進她微啓的檀口,捕捉住她的粉舌,恣意地在她口裏翻攪吸吮着。
她一定是被他嘴裏的酒味給醺醉了,纔會像個傻瓜一樣,被他吻得酥酥茫茫,沒有馬上賞他一拳推開他。
“心雲,你不要再愛大哥,愛我吧、愛我吧……”他眷戀地吮吻着她的脣角,含糊地呢喃着。
“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太小又太沙啞,她沒有聽清楚。
他又捧住她的臉再吻住她,狂烈地吻着她的甜脣,彷彿想藉此傾注這些年來對她的愛戀,他吻她吻得好狂好猛。
“唔嗯……”她嚶嚀着,在他疾風暴雨般的掠奪之下,迷失在他的吻裏。
吻着她的同時,高之昂放肆地揉撫着她胸前的柔軟,接着鑽進她的上衣裏,整個手掌包覆住她的渾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低喘迴盪在她敏感的耳裏,接着他熱燙的脣含住了她的耳垂,讓她的身子猛然一悸。
“高之昂……”她低喚着他。
“心雲,不要再愛我大哥,愛我吧、愛我吧……”他粗濁的嗓音輕吐在她耳旁。
陷入意亂情迷的沐心雲,被他捲入情慾的波濤裏,全身發熱顫悸着。
叭——直到不遠處突然傳來的喇叭聲,這才驚回了她的神智。
她羞窘地用力推開他。
沒有防備的高之昂,被她一推,登時摔坐在地上。
醺然的眼無辜地看着她,彷彿被搶走了玩具的孩子似的,既生氣又委屈。
“你……”她想罵他剛纔在幹什麼,然而視線迎上他那雙醉茫茫的眼神,不由得心軟地吞回了想開罵的話。“有沒有跌傷?我看看。”她上前拉起他。
他身子卻軟得像沒有骨頭似的,賴在她身上。
“喂,高之昂,你……”
聽見耳邊傳來沉穩的呼吸聲,她無奈地看向已經合上眼的他,眸底閃動着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心疼和不捨。
想起方纔那火辣辣的吻,她心跳得好快,快得要蹦出胸口似的。該死的,爲什麼她對他的吻會那麼有感覺,還失控地差點和他……他是因爲醉了纔會對她這樣,可是她又沒醉,居然被他吻得腳都軟了。
對了,他剛纔爲什麼要叫她不要再愛他大哥,愛他呢?
他會不會是對她……不!不可能,她旋即否定那種想法,心忖他一定只是喝醉了,在胡言亂語。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從來沒說過喜歡她,雖然他一直對她很照顧,常常幫她,但他們之間的情誼就像哥兒們、好朋友一樣,他不可能會對她有那種感覺。
“心雲,你知不知道我愛你?”
怎麼可能嘛,咦,等一下,剛纔的聲音是……她震驚地轉過頭,看向趴在她肩上的人。
“……心雲,我愛你,你不要再愛大哥了……”
這次她整個人傻住,愣愣地看着那張喃喃囈語的俊臉。
“我的媽呀,我是不是聽錯了?”她不敢置信地道。高之昂說他愛她!
等一下,他現在醉死了,說的夢話可不能當真。
可是,不是還有句話說,酒後吐真言。
那、那她到底要不要相信他的話?
結果這一晚,扶他回去後,沐心雲失眠了一整夜,腦袋裏全裝滿了他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醉話,以及那個火辣辣的吻。
睡不着,她索性開始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數到後來變成,他愛我,他是亂說的;他愛我,他是亂說的;他愛我,他是亂說的……
數到最後,她煩躁地抓着頭髮。都是那個可惡的高之昂,一句話就把她害得沒辦法睡覺。
奇怪,以前也不是沒有人跟她告白過,她都不曾這樣失眠,爲什麼這次高之昂隨口說出的醉話,竟然會讓她心亂得睡不着覺?
不行,明天一定要找他把話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