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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戲將軍》 / 瑪奇朵 / 第7章 / 共20章

等到盛浩然感到琴瑟酒樓,酒樓裏外早就鬧烘烘的一片,抬頭看見酒樓外還是招搖的掛上寫着“獻吻比賽”四個大字的紅布條,他的臉色更是冷了幾分。

獻吻比賽,這種駭人聽聞的名頭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出的主意!

他本來還想先找個小二去通報她一聲,誰知看了整個場子,竟然沒有一個空閒的,只有一個敲着銅鑼的喊着,“報名時間即將截止,欲者從速。”

感覺自己的理智就快斷線,他咬着牙攔下那個敲着銅鑼的小二,“要去哪裏報名?”

那小二從一早忙到現在幾乎快喊啞嗓子,也快昏過去,機械師的響應,“請到一樓的左廂房裏填寫報名表,然後領取號碼牌等待酒量測試再看能不能進入複賽。”

盛浩然一聽到竟然還有初賽、複賽,眉頭一蹙,“難道不能直接進入決賽?”

其實他不好杯中物,不完全是個性嚴謹使然,跟他的體質也有很大的關係,一旦喝多了,他便會全身起酒疹子,而且會頭痛不堪。

如果要通過初賽才能進複賽,不用說,他是根本沒辦法的。

“哪能呀!這可是我們大掌櫃親自頂的規矩,誰都不能壞的。”小二也許是應付過太多次,連看都沒看他就否決道。

“就連我也不行?”

“當然誰……”小二還想說下去,但定眼一看站在眼前的不是將軍大人是誰,連忙將後邊的話全吞了回去。

“這……”小二頗爲難的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樓上的雅座,最後終於下了決定“也不是不行……”

他悄悄湊了過去,講懷裏的一塊號碼牌拿了出來,小聲道:“將軍這東西您拿着,這是秦二掌櫃的給我們幾個下人的牌子,說是炒熱氣氛的,所以能夠不經初賽直接進入複賽的,只是就要委屈將軍您了,頂替小的的名字。”

雖然手段有點不夠光明類所,但是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其他了,道了聲謝後,便拿着號碼牌到右廂房裏等着。

看着坐在左右的幾個大男人臉上都帶着詭異的笑容,盛浩然就更想抓來那個大膽的女人斥問,到底是長了什麼腦袋竟然敢辦這種活動。

等一下比賽開始若是看到她出現,他就一定要將她帶走讓她停止這場荒唐的比賽,然後問她到底爲何躲他,還有……

越想越生氣,直到外面一聲銅鑼大響了,他纔打住自己心中不斷蔓延的怒火。

“小姐,鑼聲響了,比賽應該開始了。”小丫鬟一臉興致昂揚的說着,眼神不斷的向外飄。

這是難得的比賽呢!外頭人潮只熱烈讓她聽了都想出去看熱鬧了,偏偏主子八風吹不動的慵懶坐着,似是沒有要出去看看的意思。

“嗯。”慕晴丹答應一聲,表示聽見了。

一邊窩在躺椅上,一邊喝茶聽着樓下的喧鬧聲,她笑看着那坐立不安的小丫鬟,心中忍不住好笑。

她哪裏懂得她故意還不出去的心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而,還想再觀望一會兒的打算卻由於秦掌櫃所帶來的消息不得不作罷。原因無他,只因盛大將軍也到場共襄盛舉。

換了套不顯眼的衣裳,再戴上面罩,慕晴丹才邁着腳步往樓下走去,心裏忍不住嘆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想到等下就要見到躲了快半個月的盛浩然,心裏知道不應該的,可嘴角卻露出說也說不清的笑意。

只是這抹笑意卻在看見比賽場上的盛浩然時僵住了。

場上已經換了小碗,也代表着複賽進了第二輪,因爲這是她定下的規則,所以她很清楚。

第一輪爲大碗,裝的是一般的水果酒,第二輪爲小碗,換上了酒精濃度中等的青雀,至於第三輪則是用杯子喝,爲酒精濃度最高的鳳凰。

場上剩的大多數是能喝的,這才第二輪開始,淘汰的人也還不多,只不過盛浩然很明顯是強撐着,他滿臉通紅,而且腳步也有點虛晃。

慕晴丹見狀,連忙要幾個小二去把他給扶下來。

這個大將軍怎麼就不讓人安心呢?

明明不是個能喝的人,一定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嗎?

她就是不想跟他扯上關係了,難道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在臺上的盛浩然幾杯水果酒下肚時就已經頭暈不行了,手腳上夜慢慢的浮現出紅疹來,但是那個大膽的女子不出現,讓他也不得不繼續咬牙撐着。

就是不能阻止這場荒唐的比賽,也要守住,因爲他打心底不遠看見那個嬌嫩的紅脣吻上任何一個男人的臉面。

只是無論他再如何咬牙苦撐,酒量不佳的他又再喝下一碗青雀後,連注意力也有些無法集中了。

突然兩邊都湊上個人,悄聲勸着,“將軍,別喝了吧!我們攙您下去休息。”

他擺了擺手,冷眼焦距不穩的瞪了過去,“走開,規定不是要參賽人說退賽纔算棄權嗎?”

兩名小二是受了慕晴丹的吩咐來的,一見他打死不肯退的姿態,頓時慌了手腳,陪站在臺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慕晴丹一看,也知道是什麼情形,咬了咬脣,低聲吩咐道:“讓秦掌櫃的將將軍的酒換上最烈的。”

他已經是醉到快不行,與其讓他這樣一杯接着一杯苦撐,倒不如讓他一口氣喝掛,趕緊從臺上退下來休息。

秦掌櫃得了只是,點了點頭。

等盛浩然將那一碗酒給喝下去,之後往後栽倒讓陪在他兩側的小二給樓主,她猜鬆了口氣,再次交代着,“前面太吵了,將他送到我的小樓去。”

一旁的丫鬟得了命令走了,慕晴丹的眼也凝聚起一抹掙扎的神色。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招惹他的,瞧她讓自己陷入怎樣兩難的境地。

在頭痛中醒過來,盛浩然睜開眼看見的是粉色牀簾,而不是自己常見的佈置,他晃了晃頭,意圖恢復清醒,卻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那是他還正喝着酒進行比賽,誰知第二輪的酒一入喉,只感到一陣嗆辣人就昏了過去,那後來呢?

一想到那比賽的後果,就讓他忍不住着急起來,急忙要下牀。

“我說將軍大人,有必要剛醒來就急着下牀嗎?”

聽着這軟嫩中帶着調侃的女聲,盛浩然連忙揭簾往外看去,那個讓他又氣又惱的女子正坐在圓桌前看着他。

“比賽呢?贏了嗎?”

瞧他一醒來就先問比賽,讓慕晴丹忍不住也有些生氣,冷淡的說着,“將軍,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了就算了。”

輸了?盛浩然看着她一臉不以爲意的樣子,壓抑着努力問道:“那誰贏了?領了獎賞了嗎?”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着急的問着賽事,但是慕晴丹還是耐着性子回答他。

“盛將軍,你都睡了幾個時辰了,現在都快到用晚膳的時間了,比賽自然早結束了,誰贏了我不清楚,不過獎賞一定是領完了。”她可是親自讓秦掌櫃送那個“情姑娘”出去的,自然知道後續的過程。

賞了?想到她竟然真的吻了一個連名字都說不出的男人,被頭疼折磨的他一個跨步,抓着她的手啞着聲音低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讓其他男人吻你?”

啥?被他吼的失神,慕晴丹剛抬頭問他是什麼意思,卻迎來他的脣。

她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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