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贊人握住她的肩膀,將她轉身面對他,他真的很不喜歡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她就不能對他積極一點嗎?“不管多困難,我都會空出時間,可是生日禮物應該由我決定,我要給你一個很大很大的驚喜。”
“你用不着給我驚喜,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餓肚子這種壞習慣一定要改掉,否則遲早會把胃搞壞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飲食習慣,這個不愛喫,那個也不愛喫,可是說他難養,他在喫的方面又不是一個很講究的人,她總覺得他根本是看心情喫飯。
“你每天盯着我,我就不會餓肚子啊。”
沉吟了片刻,她還是說出口。“既然你住這裏的事情已經曝光了,還是搬回自己的公寓吧。”如果他繼續住在這裏,她一定會情不自禁的心軟,沒辦法狠下心和他做個了結。
“你要跟我一起搬過去嗎?”
“我又不是你的女傭,幹麼跟你搬過去?”
“你不是我的女傭,但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們兩個又沒有真的訂婚。”
“對我來說,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如果你需要正式儀式,我可以給你。”
這個男人果然不容易溝通,看樣子,她只有那個方法可以試試看了。“如果你不希望我被媒體搞到精神崩潰,還是搬回去吧。”
抿着嘴半響,他知道自己確實不宜繼續住在這裏,表面上狗仔似乎不再對他緊迫盯人,可是當他放鬆下來,他們又會悄悄的躲在暗處,像他這樣不願意住自己的豪宅,寧可窩在助理公寓的行爲,的確不符合常理,不過……他懊惱的說:“好吧,我答應你度假回來之後會認真考慮這件事情。”
***
沿着花蓮壯麗的海岸線,李淨亞興奮得像個小孩子一路鬼叫,尤其看到齊贊人的假鬍子,她更是瘋狂大笑,爲了避人耳目,輕鬆愉快的享受這趟花蓮之旅,齊贊人除了平日的太陽眼鏡配備,還戴上棒球帽,配上一副八字鬍,這樣的他看起來真的很滑稽。
他們沒有特地走訪名勝景點,這裏處處是美景,想在哪裏感受大自然的奧妙就停下腳步,走走停停,隨心所欲縱情于山水之間,當他們入住飯店時,夜色已經深了。
洗過澡,兩個人並不急着上牀,而是依偎着坐在觀景臺的木質地板上,這是這間飯店最令人心動的設計,每個房間都有玻璃帷幕環繞的觀景臺,從這裏可以飽覽鬱郁蒼蒼的遠山,仰望深邃無垠的蒼穹。
“這裏好美哦!”李淨亞撒嬌的躺在齊贊人的大腿上,舒服的享受他的長指在她髮間滑動的親密。
“是啊,好美!”齊贊人眷戀的目光不在玻璃帷幕外的世界,而是在他腿上的女人,因爲洗了頭髮的關係,她一向綁成馬尾的發隨意披散,烏溜溜的髮絲閃爍着絲般的光彩,淡淡的清香飄入他鼻間。
“好想在這裏多住個幾天。”
“對不起,後天要出席一場手錶的代言活動,沒辦法多停留。”爲了這兩天的假期,丁若維快抓狂了,原本堅持不放人,可是聽他說度假回來之後就搬回自己的公寓,他只好妥協了。
“我只是隨便說說,如果再多休個幾天假,晶晶會把我宰了。”她調皮的轉頭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因爲視線正好對上他始終戴在脖子上的琥珀項鍊,忍不住好奇的伸手觸摸。“我還以爲只有女人會帶這種東西”
“這是我十二歲出國的禮物,我們家每個孩子都有一條,我媽堅持我們一定要戴在身上,她說這意味着她時時刻刻守在我們身邊,是不是很阿Q?即使安排了一個專門照顧我的傭人,那也不可能代替她,何況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
“你十二歲就被送出國?”她心疼的身手撫摸他看起來有些冷峻的臉,她從來沒看過他現在這個樣子,令人好心疼。
齊贊人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輕輕一吻。“我爸說男孩子要早一點學習獨立。”
“可是,這也未免太早了吧。”她回想自己十二歲的時候,父母每天輪流送她上下課,颱風天的時候,她還會擠在爸媽中間睡覺,因爲她擔心半夜突然沒電,房間沒有燈光,她根本不敢睡覺,那時,他竟然已經一個人在國外獨立生活。
“如果是你,大概不會那麼早把孩子送出國吧。”
“這是當然,孩子應該在父母的身邊長大。”
“你準備幫我生幾個孩子?”
李淨亞兩頰爆紅,嬌羞的垂下眼簾。“我幹麼幫你生小孩?”
“我們結婚之後,你當然要幫我生小孩啊。”
抽回自己的手,她不自在的坐起身子。“你不要鬧了。”
“難道你忘了我們原本就約定好三個月的試用期嗎?”
“我以爲那只是爲了阻止我登報徵求老公,不得不使出來的一種伎倆。”
緊抿着脣,他對她的反應非常不滿。“你好像不太想嫁給我,你是不是擔心我養不起你?”
“不是。”雖然在經濟能力這方面,他在她父母眼中絕對不及格,模特兒朝不保夕,今天喫山珍海味,明天也許就陷入窘困,可是她真的不在乎,面對分離的這一刻,她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領悟——兩個人可以攜手共度未來,這就夠了,那些外在條件並不是最重要的。
“你當然不用擔心,我絕對有本事養你,而且把你養得白白胖胖。”
轉頭看着玻璃帷幕外面的黑夜,李淨亞小心翼翼的暗示道:“你不覺得現在應該以工作爲重嗎?你才二十七歲,正是企圖心最旺盛的階段,結婚生子這種事情至少也要過了三十歲再說吧。”
“你沒聽過成家立業嗎?先成家,再立業,我已經認定你是我老婆了,那又何必拖拖拉拉?”不知爲何,他突然覺得她正一步一步的遠離他……不,這也不能說是突如其來的感覺,自從她提議出來旅遊之後,總會不時望着他發呆,眼裏有着悲傷和依依不捨。
“你不是要拍戲嗎?”
他微微一怔,挑了挑眉。“我說過我要拍戲嗎?”
“……你沒說過,那就是報紙上提過。”心跳得好快,她差一點反應不過來。
沒錯,最近報紙對於他接拍電影的事多有報道。“拍戲又怎樣?”
“哪有人家一結婚,夫妻就要分隔兩地?”
這會兒齊贊人果然閉上嘴巴,事實上,就是因爲過不久他有可能飛到大陸拍電影,結婚的念頭就不停在他腦海裏面膨脹,他不在她身邊,這女人會不會又跑去相親?他只念着自己的不安,卻忘了站在她的立場着想,她同時也爲此感到不安。
“如果我真的是你一輩子的選擇,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你。”
“當我忙着拍戲的時候,如果有人對你窮追猛打,你還會等我嗎?”
“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可是我對你一點信心也沒有。”
“我哪裏像是那種三心二意的女人?”雖然她的長相算得上秀氣,可絕不是那種可以激起男人熱烈追逐的女人,老實說,爲什麼他會看上她?這對她來說還是一個令人想不透的問號。
“不是,這個世上有許多橫刀奪愛的小人,而你的腦子又不太靈光,很容易被人家拐跑了。”從他們相識至今,他對她一直缺乏安全感,也許這種心情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扭轉過來。
李淨亞既好笑又不太服氣,她嬌嗔的一瞪。“我哪有這麼笨?”
他斜睨的對她挑了挑眉。“你就是這麼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齊贊人喉結上下滑動,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誘惑他,那副模樣又生澀又嬌羞,挑逗他體內如同野獸般的慾望,可是他教自己按捺住撲上去吞噬她的衝動,他要好好享受這場誘人的盛宴。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他手指輕佻的在她大腿上來回滑動。
她在這方面一點經驗也沒有,可是這會兒也只能硬着頭皮蠻幹下去,她的浴袍都解開了,接下來當然是換他了,不過她實在是太緊張了,簡簡單單的解帶動作竟然害她手心都冒汗了。
“你會不會太慢了?”
“這種事本來就應該慢慢來。”他沒看到她的手都要打結了嗎?
“我喜歡你慢慢來,可是有點傷腦筋,我已經等不及了。”他撥開她欲掩還開的浴袍,撫上那對嬌挺的蓓蕾,輕柔的逗弄、揉捏,她敏感的身體馬上顫抖的回應,他開心的咯咯咯笑了起來,她的臉兒紅得像顆蘋果似的。
“我的亞兒怎麼這麼敏感呢?”眼神變得更加幽黯,他推開浴袍,浴袍隨即垂落在她的腰際,此刻的她看起來又純真又性感,從下腹往上竄燒的灼熱迫不及待的催促他的腳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亞兒,張開眼睛看着我。”
她嬌羞的搖搖頭,他輕柔的催促她打開眼睛,半響,她緩緩的睜開慌亂羞怯的雙眸,這一次輪到他讓她躺在地板上,他的脣舌和雙手同時膜拜她身體的每一寸,留下熱情纏綿的印記。“你好美!”
“贊人……”她默默的說了一句“我愛你”,但願他會原諒她的放手。
“亞兒,我的亞兒,告訴我,你是我的。”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聽她親口確認自己的歸屬,這已經變成他的習慣,好像這樣就可以緊緊抓住她,好像這樣就可以讓莫名的不安化爲泡沫。
“是,我是你的。”可是她卻必須離開他。
“是,你是我的,不管我在哪裏,你就在哪裏,我們一輩子不分開。”他深深的埋入她體內,綺麗的春色迅速蔓延開來……
這一夜,李淨亞根本無法入眠,雙手環抱着雙腳坐在齊贊人身邊,她目不轉睛的看着沉沉入睡的男人,一筆一劃將他的每一道線條留在腦海,過了今晚,她再也沒機會這麼親近的看着他,她要將他深深珍藏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