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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臣皇》 / 齊晏 / 第17章 / 共18章

“中書令燕守青之女燕長樂,高貴大度,溫雅敦厚,端容皇貴妃先入宮陪伴,極之喜愛,正式收爲義女,着封長樂公主。”

元狩在朝堂上的口諭,立刻傳遍了京城,燕守青府前車水馬龍,擠得水泄不通,朝廷所有三品以上的大官都攜帶了豐厚的禮物拜賀。

這樣還沒完,三日後的朝堂上,元狩又當着羣臣的面下達一道賜婚的口諭,就是將“長樂公主”下嫁給太傅貝仲囂,賜第丹鳳門外。

獨生女受封“長樂公主”後,竟又得來“臣皇仲囂”這樣的乘龍快婿,燕府連番大喜事,每天上門恭賀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踏破了。

這是元狩獨立作主的兩件事,他每天忙着籌備婚禮,簡直比新郎和新娘還要着急忙碌,甚至督促他親賜在丹鳳門外的“貝府”儘快佈置起來。

不多久,丹鳳門外的貝府遠遠就能看見紅燈高懸,喜綢飄揚了。

貝仲囂始終很困惑,元狩爲什麼如此篤定他心中想娶的人就是燕長樂?

“皇上實在有點興奮過頭了,你看,這是他開出來的嫁妝禮單。”

當貝仲囂一腳踏進燕長樂的房裏時,正好抓到她把什麼東西藏到了枕下,看樣子是不準備給他看到的東西。

“什麼?嫁妝?”

她故作鎮定,把他手裏的禮單接過來看了一遍。

“看他爲你準備的東西,實在多到不像話了。”

他假裝剛纔沒有看到她藏了東西,從容地在她身旁坐下。

“果然還是大孩子呀,看他那麼興致勃勃的,又不好潑他冷水。”燕長樂覺得元狩實在可愛極了。

“我都沒有跟他提起過要娶你爲妻的事,他怎麼連問都還沒有問過我,就在朝堂上直接宣了這道賜婚的口諭?”貝仲囂奇怪地說。

燕長樂輕輕一笑,“因爲是我求他的。”

“什麼?”貝仲囂驚訝地覷着她,“你求他的?”

“是呀,我求他將我賜給你爲妻,皇上待我真好,沒有讓我等太久。”她的脣角綻出一抹明豔的微笑。

貝仲囂哭笑不得,又覺得感動不已,她坦然爭取自己想要的幸福,這就是他的燕長樂啊。

“你怕我跑掉?這麼急着抓住我?”

他把她摟進懷裏,沉沉低笑。

“對,皇上賜的婚,你想賴也賴不掉。”她伸手擰了擰他的鼻尖。

“我沒有想賴啊……”

他曖昧地一笑,低頭想吻她時,右手從枕下摸出一個荷包來。

“這是什麼?”

他微訝,沒想到這就是她剛剛急於藏起來的東西。

“噯,別看,我還沒繡完吶。”

她手忙腳亂地想搶回來,但貝仲囂把荷包拿高高的,偏不讓她得手。

“這幅寒鴉戲水繡得真好。”

他不忍心對她說實話,用力地讚賞。

“是鴛鴦戲蓮,”燕長樂輕槌了他一下,“就說還沒有繡好嘛。”

“噢,對,鴛鴦身上的顏色還沒完成,難怪看起來像寒鴉,等你全部完成了一定很美,”他笑着點點頭。

“我很努力了。”

燕長樂盯着他的臉,努力想從他臉上尋找出他欺騙她的痕跡。

“看得出來你很努力了。”他俯首輕輕吻她。

“誰讓你給我出這個難題。”

她終於搶到荷包,看着自己差勁的技法,臉紅地又把荷包塞回枕下。

“我以爲這是最簡單的,怎麼知道對你來說卻是最難。”他真是無辜。

“所以,你還不夠了解我。”她嬌嗔地睨他一眼。

如此嬌美的神態,楚楚的眼波,惹得他心動迷亂。

“瞭解一個人需要時間。”

他吻住她,舌尖探入她口中,隱隱約約嚐到了一種奇異的香甜味道。

他好奇地看她,“你剛剛喫了什麼?”

“我自己釀的葡萄酒,味道好嗎?”她眼睛亮了亮。

“你自己釀的?”他果然驚奇。

“是呀。”她得意地把他拉到靠牆的矮櫃前,從酒罈裏倒出一杯給他喝,“喝一點嚐嚐,我這次釀得還不錯。”她鼓勵他。

貝仲囂不忍心她失望,小小啜飲了一口。

“怎麼樣?”她滿心期待他的評語。

嗯,很辣。“有……葡萄的味道。”

他不好意思對她說真話,因爲他不喝酒,所以根本分辨不出好與壞。

“喝這麼一點當然喝不出來呀。多喝一點,我覺得好像不夠甜,我該多放一點冰糖的。”她一逕報告自己的釀酒心得。

雖然怕酒味,但他還是勉強把酒喝掉了。

“你的表情不對,怎麼像喝了苦藥似的。”

燕長樂自己倒了一杯喝,喝完後,一臉陶醉在香甜酒香中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實在太催情了,他忍不住吻住她的脣,深深地,長長地吻着。

“你的吻比較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還沒成親呢。”

她被他吻得昏沉,在他身下喘息着。

貝仲囂像沒聽見她的話,手指輕輕解着她的衣襟,滾燙的嘴脣一路吮吻下來,流連在她圓潤豐滿的胸前。

“你得告訴我……該怎麼做……”

她又期待,又害怕,羞得都快融化了。

忽然,埋首在她胸前的人沒有了動靜,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愈來愈重。

“仲囂?”

她輕輕拍他,困惑不已。

貝仲囂依然不動。

她把他翻身過來,這才發現他竟然睡着了。

“怎麼會這樣?”

她驚訝地輕拍他的臉,思前想後,懷疑罪魁禍首就是葡萄酒。

真是不敢相信,他只喝了一杯葡萄酒就醉倒了?

“看來,我們真的很需要好好了解對方呢。”

她趴在他胸膛上,苦笑了笑。

趁他現在人事不知,她倒是可以盡情地欺負他了。

她開始到處親吻他,從他的額,他的臉,他的脣,他的喉結,他的胸部,再一直往下。

能夠這樣蹂躪一個男人,感覺……真好。

什麼仲囂,什麼“臣皇”,在她面前都得臣服,她纔是他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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