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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神秘前夫》 / 簡瓔 / 第5章 / 共10章

回到大門前,看到鑰匙還插在門上,海兒不由得打了個咚嗦。想到剛剛的情景,被熟悉的人施以箝制非禮,真的太恐怖了,她沒想到康唯剛有危險情人的傾向,太大意了。

「你怎麼會來這裏?」她打開大門,一邊詢問身後的具世炫。

有他在,她感到安心多了,她還真怕上了出租車的康唯剛會醒過來,然後又鬧到這裏來。

「把桑蕾亞送到附近的醫院之後,我回去找妳,看到妳坐着那傢伙的車走了,我才又重回醫院看桑蕾亞的情況,直到她清醒,我就過來了。」

他凝視着她疲倦的臉龐,還有衣衫不整的樣子,眸光冷冽,拳頭又握了起來,他想宰了那傢伙。

「英雄不在醫院裏陪大美人,來我這種小地方做什麼?」她不領情的哼着,心裏卻冒着喜悅的泡泡。原來他真的有回去找她……她的心情不禁好了起來,至少他的眼裏不是隻有桑蕾亞。

咦,奇怪了,她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容易滿足了?

「英雄陪美人未免太大材小用,我來這裏英雄救美不是更好?」他淡淡的說。

跟着她走進套房,他隨即在雙人沙發上坐下,懶洋洋的往後靠坐。「看在我打得那麼累的份上,可以給我一杯咖啡嗎?」

看到他嘴脣都裂了,下巴也有傷,海兒便不假思索地說:「你下巴擦傷了,我去拿OK繃,咖啡等一下再煮。」

她轉身回房拿OK繃,順便把被康唯剛撕破的衣服換掉,套上一件白色過膝棉T ,她沒多想,只覺得這種衣服超方便,出去倒垃圾時也常穿這樣。

從房裏走出去時,在沙發上的具世炫瞬也不瞬的迎視着她,那眸光令她頓時感到小鹿亂撞。

鎮定一點,梁海兒,他也那樣看過桑蕾亞,不要被他迷惑了。鎮定心神後,她走到他面前,微微彎身,撕開OK繃替他貼上,因爲以前他受了傷也都是她替他貼的,所以壓根沒想過叫他自己貼。當她正因他的氣息感到心跳加速時,他的雙手驀然摟住了她的腰,一個使勁將她摟近身前,氣息拂在她臉上,用低沉的嗓音說道:「答應我,不要再跟那個傢伙有所瓜葛,在我看來,他是個危險份子,是衣冠禽獸,如果他再對妳不軌,我會宰了他。」

本來應該爲了他的在乎而高興的,但此時她卻感到極度反感。他看到康唯剛意圖強暴她就受不了,那他怎麼不想想,她離開他之後有可能遇到的危險呢?

假設在他們分開之後,她想不開自殺了、生重病了,或是遇到什麼感情騙子被騙得人財兩失,他又保護得了她嗎?

而如果他真那麼關心她、在意她,當初又怎麼會簽字同意離婚,在她離開之後,兩年來又怎麼會不聞不問?他真的是太虛僞了!

「怎麼不回答?難道妳還想繼續跟他來往?」具世炫的口氣變得有些急躁,彷佛她是他的所有物,專屬於他一人。

她完全無法接受他這種語氣,倔強的應道:「對!我會繼續跟他來往,因爲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什麼大壞蛋,而且我說過了,我們兩家是世交,我不可能永遠不跟他見面。」

「所以妳要繼續跟他見面?」他再問,眼睛直盯着她,像是想把她看透。「不管我的感受,也不管他會不會對妳不利?」

冷哼着,她的聲音幽冷而清脆,「我想那是我的自由,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我可以和任何男人見面……包括上牀。」

她知道不能再跟康唯剛連絡,而她也不想再跟一個想強暴她的男人連絡,她只是本能的抗拒具世炫的命令罷了。

他憑什麼命令她呢?難道他還以爲自己是她的丈夫嗎?如果他有盡到當一個丈夫的責任,他們就不會走上離婚之路了。

沒錯,她承認直到現在還是對他充滿了怨懟之情,但她有那個資格吧?在她還深愛他、相信他時,他卻讓她嚐到被背叛的感覺。

她甚至懷疑他和明彩恩之間有什麼,否則發生了抄襲風波,他爲什麼一直站在明彩恩那邊?

他不知道的是,明彩恩嗆過她,說具世炫社長絕對會力挺她,就算風波之一的主角是她這個具太太也一樣。那個女人真的是很囂張,但又是誰當她的後臺,讓她能那麼囂張的找她這位社長夫人嗆聲?不就是具社長本人嗎?

「妳的意思是,妳要和別的男人上牀?」他的臉色僵硬,死死的瞪視着她。

「還是妳要告訴我,妳想和那個混蛋上牀!」

在他的逼視下,她的話不經腦袋就脫口而出,「對!」

「該死!我要宰了他!」他又怒又激動。

海兒從他的眼裏看到一個訊息― 他是認真的。

她嚇到了,知道自己闖禍了,腦中的警鈴頓時大作。

「你冷靜點,我騙你的!我沒跟他上過牀,也不打算跟他上牀。」老天!她不得不對他解釋清楚,否則他真的會對康唯剛不利。

「那妳有別的男人嗎?還是有交往中的男人?」他明明知道沒有,他對她瞭若指掌,但還是忍不住想親耳聽到她否認。

「你想問得多清楚?」海兒翻了個白眼,本來想跟他賭氣,也被他嚇得不敢。

「除了你、我沒有第二個男人,蠢得沒有再跟別人上牀過,滿意了吧?不過那並不表示我就要聽你的,你不是我丈夫了,不能約束我,這是事實,也請你認清這一點。」

聞言,他的表情柔和了下來,雙手在她腰際收緊,脣畔出現一抹笑意。「我不要認清,妳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就算妳說出的話能否認,妳的眼神。跟妳的身體反應都不能否認,我會證明給妳看。」

她微揚秀眉。「怎麼證明?」這個自大狂,他以爲事隔兩年,她還會輕易被他迷惑?

「還不簡單。」

他的熱脣立即堵住了她的脣瓣,並且收攏雙臂,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老天!這是怎麼回事?她竟立即感到一股熟悉的炙熱襲遍全身。

他的吻在她體內燃起一道震顫的電流,她被動卻又緊緊黏貼着他,本能的回應他的吻。

要命,她不能否認自己也渴望他的吻!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雖然離婚了,她的身體仍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她的反應想必也早給了他答案,她是願意的。

這一波波洶湧而來的情慾實在太誘人,太令人無法抗拒,尤其他不是別的男人,而是具世炫,她的前夫,她愛過且還愛着的男人。

將她放在牀上,她閉上了眼,他則發出了一聲粗嘎的低吼。

「海兒,我愛妳……說妳也還愛着我……」他沙啞的輕語。

然而她卻倔強的不肯說,那實在有損她的自尊啊。

「爲什麼不說?說妳還愛着我……」他找到她的脣,企圖用甜蜜的折磨逼她投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笑了。

爲她拂開了髮絲,手指溫存的停留在她的頸子上。

她的眼皮漸漸沉重,被他摟在懷裏的感覺又是那麼美妙,她不再抗拒他會留宿一晚的事實,倦意深濃地把頭鑽進他結實的懷裏,終於閉上了雙眸,跌進了夢鄉。

海兒慢慢的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慢半拍的感覺到有一隻手沉甸甸的擱在胸部上,還有雙結實的腿纏着她的腿,不一會,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老天!她不是一個人,她和具世炫過夜了!

「早安。」熟悉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輕輕地說,聽得出來飽含笑意。

她仰起臉來,望見一雙帶笑的深邃眸子,她呻吟一聲。「你真的在這裏。」昨夜好混亂,是因爲酒精和被嚇壞了,所以她纔會跟他上牀吧?不然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隨便的行爲。

對了,他們有避孕嗎?

見鬼了,就算他們沒避孕又怎麼樣?難道她會懷孕嗎?壓垮他們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不就是她的不孕症嗎?

「餓了吧?」他的手撫摸她下脣的曲線,英俊的臉龐露出微笑。「起來就可以喫早餐了,我已經做好了,但看妳睡熟,不忍吵妳,想說陪妳睡一會好了,沒想到我纔剛抱着妳,妳就醒了。」

她瞪大了眼睛。「你做好早餐?」她真不敢相信,他做了早餐,他耶?

「相信還不難喫。」在她脣上啄了一下,他的手輕輕在柔軟胸部邊緣遊移,自在地說:「不過我改變主意了,在喫之前妳得先餵飽我。」

打從她睜開眼睛,用像天塌下來的表情望着他時,他就奇異的產生了反應,更別說晨間硬挺本來就是男人的天性了,他想要她,這慾望來得又急又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現在不是說不要就可以不要的時候。」他的手往她小腹下移,結實的身子瞬間壓住了她。

海兒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要推開他,但是他的嘴已經捕捉住她的嘴脣,硬挺的慾望碰觸着她,讓她的心跳如擂鼓,心中的猶豫與渴求交戰不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進入她,當柔軟溼潤的身體緊緊夾住他時,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我愛妳,海兒……」他托起她的臀部不斷的衝刺,用全部的熱情愛她。

這次他延緩他的挑逗,看她在他身下戰慄,看她失神的拱起身子迎向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海兒,妳還愛我嗎?」他深沉的聲音在她頸邊響起,他的分身在她體內激情的律動,他激動的喘息着,卻還是堅持要問這個問題。

「你……該死!」她咬牙切齒的瞪着他。

他可真是固執,非知道答案不可,就算是這樣,一定要現在問這些嗎?

「說妳愛我,我要聽到妳說妳愛我。」他深深切切的注視着她,眼裏滿是火光、激情和壓抑的忍耐。

他折磨着她,同時也折磨自己,他的戚官懸在狂喜邊緣,一觸即發,但他要聽到那重要的三個字。

「不……」她絕不要再被他給主宰。

聞聲,他猛然停下來,重重的失落立即困住了她,她被自己的慾望打敗了,如果這時候他起身離去,她非瘋掉不可!

「對!我愛你,滿意了嗎?」她閉了閉眼,說出真心話,「就算我想騙自己,還是否認不了我愛你的事實!可以了嗎?」

「海兒,我的妻子……我也愛妳。」他滿足的嘆息一聲,溼熱的吻立即佔有她的脣。

她嘴裏的低咒消失了,逐漸迷失在漸高的浪潮裏。

許久之後……

海兒瞪視着天花板。「我們到底在……做什麼?」語氣躊躇,像在問他,也像在問自己。

理智回來了,懊惱也跟着回來了,她剛剛的表現像是對他渴望已久,她要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爲?

她知道他跟她一樣,都已達到愉悅的最高點,但心理上呢?他們這是離婚夫妻偶發的一夜情還是複合的前兆?

當然,她不會問他這個問題,不想要他認爲她在乎,如果他認爲這只是一夜情,自己太過在意豈不是很瞎?

「我們在共享魚水之歡。」他的雙脣輕觸她的,溫柔的如羽毛一般,手指順着她滑嫩的肌膚滑至腰際。

「沒錯,你說的對,我們只是在享受一場魚水之歡而已。」她嗯哼一聲,閃躲着他的吻,雖然那感覺明明很好。真不知道離婚之後,他還碰過多少女人,正值盛年的他,總不會當和尚吧?想來她就不舒服。

「離婚之後,我沒有碰過別的女人。」深深的看着她,他像是讀出她眼裏的疑問,遂回答了。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揚起了眉毛,理智回來時,她仍執拗的不想服輸。

「離婚之後,我閱人無數,你也太沒出息了吧?」

他撐起手肘望着她,黑眸笑意閃爍。「閱人無數?嗯?」難道這妮子忘了昨晚親口承認只有他的話了?她還真可愛啊。

手機突然煞風景的響起,他停止了對她的甜蜜折磨。

「大概是祕書打來了,早上有個會要開。」

海兒這纔想起現實問題,隨即慘叫一聲。「完了,我們會遲到!」

海兒瞪視着浴室裏的男用牙刷和刮鬍刀,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才一個月,她的前夫已經變成她的同居人了,而她卻還是想不透,這男人是怎麼一步一步滲透她生活的?

她已經確定具世炫和桑蕾亞的確是表面上的關係,她答應代言貝尼跟漢江製鞋,他則負責捧她、給她一些面子,好像就是如此而已,現在兩人已經沒什麼交集了。

得利的人倒是她,她這次替桑蕾亞設計的鞋款大獲好評,連設計室的同仁都認可,而他順勢把漢江製鞋三十週年慶的新鞋發表會交給她負責,因爲有了成績,反對聲浪少了。

然後呢,他就天天在下班前三十分鐘透過藍倩叫她到總裁室報告進度,接着和她一起下班,最後就到她住的地方。現在他就在外面做晚餐,至於食材嘛,當然也是他綁架她一起去買的。

「海兒,可以喫晚餐了。」他在浴室外叩門。

「知道了。」她懶聲答應,生理期讓她不太舒服。

他實在體貼入微,每天回到這裏,都叫她先去洗澡,由他負責晚餐,在她小到爆的廚房裏揮灑自如。

其實他大可不必那麼麻煩,這附近很熱鬧,叫外賣或上館子都很方便,真搞不懂他爲什麼堅持要做晚餐。

這男人以前從不下廚,現在爲什麼轉性了?更離奇的是,他居然有廚藝可言,煮出來的東西還真不難喫。

等她走出浴室,滿室的肉湯香勾引着她的胃,還立即接到他對她綻露的迷人微笑,不由得心口一窒。

很好,很好,這男人現在連穿着圍裙都能這麼有魅力了,他這樣來擾亂她的生活又不講明目的,到底是想怎麼樣?

如果他只是把她當成在臺灣一時寂寞的牀伴,現在的她也有能力可以陪他玩這種遊戲了,她也絕對不會太認真,以免到頭來,受傷的是自己。「妳的眼神有較勁的意味哦。」具世炫露出富含深意的笑容。

她抿抿脣。「你乾脆去擺攤看相好了。」

他大笑,走近她,將她摟進懷裏,親吻她的櫻脣。「妳好香,我喜歡妳用的沐浴乳和洗髮精。」

企圖維持鎮定,她不被他的甜言蜜語給勾去了心魂。「難怪這星期一下子少那麼多,你都用很多厚?」

「哈哈哈!」他黑眸閃亮,笑着鬆開她,把她拉到餐桌邊。「今天的菜單是熱呼呼的馬鈴薯燉肉,妳知道馬鈴薯有益健康嗎?」

「現在知道了。」她故意冷淡他,裝出不太想搭理的樣子。

結婚一年半之後,他開始忽略她,而且是明顯的忽略。

其實她要的不多,他可以每晚應酬回來之後親親她的,她就可以從中得到一點安慰,但他沒有。

現在都離婚了,他卻心甘情願的窩在她的小地方,爲她洗手做羹湯,如果以前他能這樣多好?現在他做的這些,常會令她有心痛的感覺。

該死!她不要再回顧過去了,那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爲有他賴在身邊,她承認現在的她是快樂的,這樣就夠了,等他要走時,她也不會感到傷心空虛,她一定得要這麼想,否則受傷的將會是她自己!晚餐之後,他搶着洗碗,既然他要紆尊降貴,她也就隨他了,徑自端了杯熱茶,倚在窗邊沉思。

跟她同居真有那麼開心嗎?

她在他臉上看到過去不曾有的輕鬆愜意,好像有什麼困難的事已經迎刃而解了,以前有時她會不經意的捕捉到他聚攏的眉峯,但重逢之後,她再也沒見過。

她可以感覺到,現在他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他的內心,尤其是他在激情時刻呼喚她的名字,深深的撼動了她的靈魂深處,那份激昂是騙不了人的。

然而,他母親刻薄的指責卻已在她心中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就算他們有意複合又如何?她不孕終究是個事實,而那個事實正是她不適任具太太的原因!

想到這裏,她內心的那扇門又悄然闔了起來,他們之間必須只是一場遊戲,她再也無法承受第二次的傷害了。

「妳在想什麼?」

具世炫不知何時悄然走近,他由身後摟住她的腰際,把頭靠在她小巧的香肩上磨蹭着。

「我在想,你爲什麼還不再婚?你母親不是很盼望抱孫子?」她抿了抿嘴脣,手指無意識的在玻璃窗上寫字。

「我每個晚上都在努力,妳沒感覺嗎?」他的脣片摩掌着她的耳際,低柔說道。

她從玻璃反射看到捉弄人的眼神在他眼中閃爍,臉上頓覺燥熱,她深吸一口氣。「你在胡說什麼?」

她生不出孩子來,他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妳不能懷孕,我們怎麼會有第一個孩子?」他扳過她的身子,嘴角揚起。「因爲住在我家,妳壓力太大,所以纔不易受孕,現在換了環境,不一定就會懷孕了。」

她的心猛然一跳。「你以爲我們還是夫妻嗎?我懷孕要幹麼?」

如果當時她沒流產,如果她有好好保護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或許現在情況就不同了。

「妳不是渴望懷我的孩子?」他傾身吻了她的鼻尖。一抹陰霾掠過她的眼眸。

「那是以前。」

他啞然失笑的看着她。「好吧,那麼現在是我渴望妳懷我的孩子,可以嗎?」

「爲什麼?」他那親密的語調使她的心緊緊的糾結,她不懂他在想什麼,他怎麼能把這件事說得如此輕鬆?

「因爲我愛妳。」他投給她一個令人心眩、安撫性的微笑。

我愛妳!他講得多輕鬆自然,然而卻令她的心一陣翻騰。

她想問他是認真的嗎?他堅毅溫暖的雙脣已封住了她欲吐之言。

她閉上了雙眼,他的雙脣緊緊吻着她的,舌尖侵入,深深的需索,使她忘了惱人的問題,只沉醉在感官的親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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