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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續魂劍》 / 煓梓 / 第17章 / 共21章

打從烏又深和朱玉凝圓房之後,烏府的女僕便知道自個兒沒指望了,於是又繼續安安分分當她們的女僕,沒敢再爭風喫醋、爭奇鬥豔。

朱玉凝對這樣的發展感到滿意,唯一不滿的是烏又深說什麼也不肯將小梅調回來給她做貼身女僕,爲此她還生氣了好幾天。

這天,她還在跟他嘔氣。

烏又深懂得怎麼寵女人,更懂得怎麼對付女人,儘管他愛朱玉凝,卻不會事事順從她。她想就小梅的事跟他嘔氣?行,他奉陪到底。所以他今兒個自己出來逛逛,順便辦點兒事,省得整天跟她膩在一起,讓她誤以爲凡事可以予取予求。

京城繁華的街景,對於外地來的人着實有一番吸引力。烏又深剛到順天的時候,還是個剛下山的年輕人,一晃眼十年過去,他已經從十年前那個空有一身好體格的年輕人,成爲威震西北的大將軍。世事的變化,總是教人不勝欷歐,當年在朝廷呼風喚雨的十王爺,一定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爲階下囚吧!所以人生沒有永遠的好光景,得充分把握當下纔行。

烏又深決定待會兒回府後找藉口跟朱玉凝和好,畢竟他們也歷經了些事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爲了一點小事嘔氣實在沒道理。

他走過一條熱鬧的街道,道路兩旁商店林立,商店的前面還擺了些攤位,到處都可以聽見夥計招呼客人的聲音。

“大爺,買隻手環送給夫人吧!我算你便宜一點兒。”

他行經一個專賣便宜首飾的小攤位前,賣首飾的姑娘叫住他,拚命向他鼓舞在他眼裏看起來像破銅爛鐵的手環。

烏又深不耐煩地抬起眼,回望擺攤的姑娘,冷漠地跟她說不買。擺攤的姑娘眼睛直直地盯着烏又深,彷佛在確認什麼事,盯得他很不高興。

他正想跨大步走開,擺攤的姑娘忽地指着他大叫。

“烏將軍!”真的是他。“您是烏將軍,對不對?”

烏又深聞言迅速眯眼,京城裏聽過他名號的人不少,真正識得他真面目的人卻不多,她能夠一眼就看出他是誰不簡單,況且他今兒個是穿着便服,而非戎裝。

“你是?”更詭異的是她還是個姑娘家,這就更稀奇了。

“我是朱敏英、朱敏英呀!您不記得我了?”原來這位賣首飾的姑娘,就是十王爺的四千金,當日她逃過被髮配爲奴的命運,卻也因爲生活不得不拋頭露面擺攤,但至少好過當奴隸被折磨。

“朱敏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我不認識你。”

話畢,他轉身就要離去,朱敏英連忙衝出來攔住他的去路。

“我是十王爺的四女兒呀!”她設法喚起他的記憶。“當日您帶兵抄王府,就是我幫您找到證物的,您可還記得?”

經她這麼一提醒,烏又深纔想起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

“原來是你。”他點頭,總算想起來。

“我一直試着上將軍府見您一面,但都被趕出來,今兒個總算見着您了。”可見他們多有緣。

“你找我有什麼事?”他對朱敏英沒啥好感,十王爺令他厭惡,但他更討厭背叛者,無論背叛的理由爲何。

“我聽說玉凝發配給您爲奴,這事兒是真的嗎?”朱敏英急切地問了一個對烏又深來說最敏感的問題,他不悅地眯起眼睛。

“是有這麼一回事。”看來這件事已經在京城迅速蔓延,到底是誰走漏風聲?

“這麼說是真的了。”朱敏英露出一個不甘心的表情,烏又深覺得她真是莫名其妙。

“沒事的話我要走了。”他不想再跟她說話。

“等一等!”朱敏英再次擋在他前面,不讓他走。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已經發出不耐煩的低吼,警告她別擋路。

“也讓我去您府上當女僕!”朱敏英大聲叫道。

“你說什麼?”這女人瘋了不成,居然有這個想法。

“也讓我服侍您!”朱敏英不放棄。“我有自信一定做得比玉凝好,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練,我已經很懂得低聲下氣,絕對不會忤逆您的意思。”

“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而他居然浪費時間同她說話,不如回府抱心上人算了。

“我很清楚自個兒的想法!”朱敏英再三保證。“玉凝從小就被爹捧在手心,不可能知道怎麼服侍人,可我懂!我一定能做得比她好!”

“她確實是不懂怎麼服侍人。”烏又深承認。“但她也沒有服侍人的必要,因爲她已經等同是我的妻子,只差還沒有名分而已。”他會盡快補足這方面的缺憾,省得她遭人在背後說閒話。

“什麼?”朱敏英聞言深受打擊,無法接受這種事。

“你大概不明白,爲什麼是我帶兵去抄你家吧?”他乾脆一次把話說死,省得她糾纏個沒完。

“爲什麼?”她確實想過這個問題,堂堂一位大將軍,根本不必管這件事,交由官府去辦就行。

“我是爲玉凝去的。”他毫不客氣的指出事實。“從頭到尾,我就只要玉凝,對別的女人不屑一顧,我這麼說你懂了吧?別再來煩我了。”她雖然沒有明白指出她喜歡他,但烏又深可不是傻子,女人要什麼他最清楚,朱敏英想跟朱玉凝爭寵,他萬萬不能容忍。

“不可能,你又沒見過玉凝——”

“我見過她。”他冷冷打斷朱敏英的話,覺得她真煩。“我在府上的後花園見過她,當時我就爲她深深着迷,至今依然不變。”

難怪他會向她爹提出迎娶玉凝的要求,原來他們早已經見過面。

一股熊熊的怒火充斥在朱敏英的胸口,爲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把什麼最好的都給她妹妹!

不,她還少了一樣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她打賭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後,會對她妹妹的印象完全改觀。

“……玉凝她沒有裹腳。”她把王府的最高機密說出來,一點兒都不覺得抱歉。

烏又深聞言眯眼,不曉得她又在耍什麼把戲。

“我說,玉凝是個大腳婆,你聽見了嗎?”名門淑女一定得裹腳,除非家裏窮得無法裹腳,否則一定嫁不出去。

“玉凝她沒有裹腳?”他回想朱玉凝的怪異行徑,時時刻刻穿着襪子,溫存的時候也不脫下來。

“對,她沒有裹腳。”終於可以將她最討厭的人一軍,感覺好極了。“這是十王爺府的大祕密,爹不讓任何人張揚,所以沒有外人知道。”

十王爺或許是個混帳,但在維護女兒的名譽上倒是盡心盡力,烏又深也不得不佩服十王爺的用心。

“那又怎麼樣?”他一點也不在意。“有沒有裹腳,有那麼重要嗎?”他愛的是她的人,可不是她那雙腳,他沒有那麼變態。

“你大概沒聽清楚。”朱敏英不相信真的有男人不在意這件事。“玉凝她沒有裹腳……”

“我聽得很清楚。”他沒有耳聾。“我剛剛說了,我一點都不在乎玉凝有沒有裹腳,也不勞你費心。”

換句話說,無論她說再多不利於朱玉凝的事,都不會改變他對她的心意。

“你瘋了。”竟然會有人不在意裹腳的問題,這對女人來說可是事關終身的大事。

“或許吧!”他不否認他從兩年前就已經陷入瘋狂狀態,至今依然沒有解除。

“我勸你打消到將軍府爲僕的念頭。”他不會允許。“同時我警告你不準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有你好受的。”說完後轉身離去。

他不但不接受她的情意,還反過來威脅她不準張揚朱玉凝沒有裹腳,大大氣壞了朱敏英。

“你會後悔的!”朱敏英在烏又深的背後叫囂。“你一定會後悔喜歡上玉凝,你們不會幸福!”

他纔不會後悔。

懶得再理會朱敏英,他索性換條路走。被她這麼一鬧,什麼逍遙的心情也沒了,況且,他還得回家確認一件事。

烏又深從另一條路回將軍府,總管都還沒來得及到門口迎接主子,烏又深就直衝朱玉凝的院落。

朱玉凝正坐在牀上看書,不過她雖然表面上在看書,心裏卻掛念着烏又深,同時反省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他是烏府的主人,當然有權力決定僕人如何調度,她再吵下去對小梅也沒有好處……

砰!

她正想得入神,房門不期然被用力打開,就看見烏又深大步走進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把門關上,並且還上了門閂,唯一想得到的是他又想在大白天溫存,不然不必刻意上鎖。

烏又深果真如她預料直直向她走來,不過他並未將她直接擁入懷中吻個夠,而是走到她身邊,彎腰抓她的腳踝。

“你幹什麼?”她丟下書,驚恐不已地看着他掀起她的裙襬,扯她的抹襪。

“確認一件事。”雖說他並不在意她有沒有裹腳,但他喜歡自己證實,不喜歡聽人說三道四。

“你要確認什麼事?”一股恐慌湧上她的心頭,她的祕密就要被揭穿了!

烏又深沒答話,只是脫掉她的抹襪,朱玉凝閉上眼睛大叫。

“不要!”她終究還是沒能阻止事情發生。

“那個女人沒有騙我,你果然沒有裹腳。”烏又深看着她一雙小巧白皙的腳丫子,心想難怪朱敏英要嫉妒,她就算是不裹腳,腳也很漂亮。

他知道她沒有裹腳了,他一定很看不起她。

朱玉凝緊閉着雙眼,不敢看他的臉,深怕在他臉上看到輕蔑的表情。

烏又深着實打量了她的雙腳好長一段時間,然後低下頭吻她的腳。

小腳不期然被他溫熱的氣息包圍,朱玉凝驚訝地睜開眼睛,沒瞧見他輕視她,反而看見他在親吻她的雙腳,感動到無以復加。

“你……你不生氣嗎?”她還以爲他會指着她的鼻子罵她是騙子,結果出乎意料,他並不認爲這有什麼大不了。

“我爲什麼要生氣?”如果硬要計較,只有她刻意隱瞞這點比較令他不悅,不過他也可以理解原因,所以不會怪她。

“因爲……我是個大腳婆。”她難忘姊姊們都是怎麼說她,雖然她們都是在她背後偷偷討論,還是不小心被她聽到了,並因此而難過了好久。

“咱們的開國皇后也是個大腳婆,沒裹腳有什麼了不起?我並不放在眼裏。”

他是超脫世俗的人,在一般人的眼裏或許有些狂傲不羈,但只要自己活得自在就好,不需太在意別人的眼光。

“又深……”她既驚訝又高興,換做別的男人,也許會因爲她的一雙大腳而把她趕出去,可他一點兒都不在意。

“這真的不算什麼,你也別想太多。”他知道這個世界對女人有多不公平,他雖然無法扭轉這個世界,但至少可以保護她免於遭受別人異樣的眼光。

“又深!”她感動到投進他的懷裏,靠在他的胸膛啜泣。

烏又深用手支起她的下巴,低頭深深的吻她,纔不過一會兒時間,他們已經氣喘吁吁,恨不得更加深入碰觸彼此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已經非常習慣彼此的吻,彼此的味道。他們更習慣在溫存時呼喚彼此的名字,在彼此的私密處留下私人記號,那是愛的證明。

處理完比甲,烏又深接着處理朱玉凝的腰帶,過程一樣乾淨利落。

只見維繫着上衣與裙子的腰帶,像跳舞似地從空中緩緩飄落地,裙頭繫着的細繩,在同一時間打開,一件褶裙就這麼展開變成一大塊布,結果當然也是落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果真沒有穿肚兜。”省去他再脫一件的麻煩。

“不是你要我不能穿的嗎?”她滿臉通紅地躲進他的胸膛,他輕笑,再度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櫻脣深深印上一吻,這一吻又是天雷勾動地火不可收拾。

“呼呼!”烏又深兩手扣住朱玉凝的肩膀,將她稍稍拉離自己的胸膛,注視了她好一會兒後又瘋狂的吻她。

她好小、好纖細、好柔軟。可她的身體卻不可思議的與他契合,每每教他無法自己。

……

他們乘着情/yu的翅膀越飛越高,在飛越九重天之際,雙雙仰頭髮出愉悅的呻/吟,傾倒在彼此懷裏。

他們相視而笑,再度熱情擁吻。

天下沒有任何事比身心結合更令人感到愉悅,一如兩隻雙宿雙飛的蝴蝶,在愛情的世界裏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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