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光憑一個不是本名的名字就能找到人?哪家徵信社這麼有能耐,他還真想知道咧!
“她是不給我電話,但其實她一直在我們身邊。”他勾起嘴角,表情神祕極了。
“怎麼可能!她要是在我們身邊,我們哪可能一點都沒發現?”蔣羿鴻完全沒把他的話當真,一臉皮皮地笑道。
畢竟吉娜是那麼的耀眼,不管出現在什麼場合,總會吸引大家的目光,不可能潛伏在他們身邊還不被他們發現的啦!
“你不信?”
雷焰霆嘴角的笑意擴大,隱約有種等着看他出糗的意味。
“我要是瘋了纔會信。”蔣羿鴻嗤笑。
“賭一個月的休假。”
雷焰霆的笑意滲入眼瞳,眼角餘光覷了眼玻璃隔間。
“什麼一個月的休假?”蔣羿鴻一臉防備地睨着雷焰霆。
如果雷能給他一個月的休假當然是很好,他可以利用那個月到處把馬子,但看雷那賊兮兮的樣子,一定沒他想的那麼簡單,還是問清楚比較安全。
“這個禮拜五是我媽生日,你沒忘吧?”雷焰霆的食指敲打着桌面,嘴角的笑意不曾淡去。
“雷媽的生日我哪敢忘啊?”
蔣羿鴻嘟囔了聲,兩眼突然瞠得跟冰淇淋球差不多大。“你……該不會要把吉娜帶去吧?”
“嗯哼,我會帶她去。”
雷焰霆聳了聳肩,脣邊的笑意不斷擴大,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們就來賭一把,我要是帶她去我媽的生日宴,而且證明她就是一直在我們身邊的人,你就幫我做一個月的代理總裁。”蔣羿鴻雖然吊兒郎當,但工作能力真的很不錯,要是把公司交給他,雷焰霆也很放心。
“……”
蔣羿鴻壓根兒不信雷焰霆的說法,他當雷是中邪了纔會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幻想,加上他身邊根本沒有像吉娜那般豔麗的女人,因此便好強地答應了雷焰霆開設的賭局。
相較於蔣羿鴻的沉不住氣,雷焰霆卻顯得信心滿滿,他開始祕密計劃着贏得賭局的謀略,悄悄、悄悄地安排着……
“啊?爲什麼有我的請帖?”
拿到紅色燙金的壽帖,夏韻嵐一整個嚇傻了,不敢置信地瞪着拿請帖來給她的雷焰霆。
以往她只負責幫他爸媽挑選禮品,不曾也沒想過會受邀去參加壽宴,如今突然收到他媽媽的邀請函,她幾乎要嚇壞了。
“我媽說平常多虧你照顧我,所以特別交代我這次一定要請你參加她的壽宴,所以我只好拿壽帖來給你嘍~~”
雷焰霆聳了聳肩,一副他也很委屈的樣子。
夏韻嵐受寵若驚,緊張的直想拒絕。“真的不用,麻煩你回去跟你媽媽說,那都是我應該……”
“夏韻嵐小姐,難道是我這個總裁的面子不夠大,所以你纔想辦法推託?”雷焰霆挑挑眉,彷彿在責怪她不識好歹。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
天啊!他怎麼可以這樣曲解她的意思,她急得額上飆汗,不曉得該如何拒絕才顯得比較婉轉。
“還是你要我跟我媽說,你不想參加她的壽宴?”他的嘴角微勾,大有想瞧她出糗的壞心眼。
“你……你幹麼胡說啦!我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她又急又氣,小手緊抓着那張壽帖,慍惱地瞪着他。
“所以是我會錯意嘍,你會如期參加?”他脣邊的笑意擴大,預估她很快就會投降,主動跳進他挖好的洞。
“……”她語塞,不知怎的心頭隱隱感到不安。“不是我不參加,只是我沒什麼象樣的衣服,穿工作時的套裝去,又怕會讓你沒面子……”她開始找理由推託。
“這點你放心,既然邀請你參加了,我就不會讓你丟臉。”
意思就是她的服裝和造型全部由他包辦,當然,這也在他的計劃內。
“這怎麼好意思?!”
她愕然地瞠大眼,這下慘了,更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我、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好了……”
“我說我負責就我負責,你擔心什麼?”
這蠢女人,多少人想從他身上拿點好處、佔點便宜,就她這麼笨,他主動奉上她還不要,真是笨死了!
“我……”
她張大小嘴,呆呆的嗯嗯啊啊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就、就不好意思咩!”
他以拳擋口,遮住自己掩不住的笑意,以及計謀得逞的得意——
“嗄?你們家總裁要你去參加他老媽的壽宴,還要幫你打點門面?”寧娃娃的眼瞪得老大,一臉不可置信。
“嗯。”她的語氣有些無奈。
寧娃娃歪着頭,忽地像想起什麼似的,話鋒一轉,問道:“欸!你在那裏工作幾年了?”
“三年了啊!幹麼?”夏韻嵐一臉狐疑的反問。
“所以這三年來,你第一次參加他們的家庭聚會?”寧娃娃不可思議的輕嚷道。
“嗯啊!所以我才意外啊!”而且他還不給人拒絕的機會,討厭死了!
寧娃娃點點頭,瞬也不瞬地直盯着她瞧,那眼神有些詭異。
“你……你幹麼這樣看我?”她是長了麻子還是天花啊?神經病!
“那個……嵐,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耶!”
寧娃娃頓了下,有點支支吾吾地說道。
“什麼?想問就問啊!”
什麼毛病啊她?幹麼這樣吞吞吐吐的?
“問是一定要問啦,不過先說好,你不能生氣喔!”
雖然她是韻嵐最好的朋友,但還是要把醜話說在前頭,免得韻嵐到時翻臉不認人,那就糟了。
“OK啊!”夏韻嵐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
“嗯……我發現你好像有好一陣子,沒到夜店去了吼?”寧娃娃搓了搓手臂,準備把心中所有的疑惑全問出口。
“嗯啊。”夏韻嵐點了點頭。
想想也真好笑,以前下了班無處去,就會想跑到夜店消磨時光、解解悶,但好些時日不去,似乎也沒那麼難以適應了。
人還真容易習慣呢~~
寧娃娃撇了撇嘴,吞了下口水,繼續往下問道:“那,你是不是在躲你們家總裁,所以纔不去夜店的?”
夏韻嵐愣怔了下,低下頭,沒承認也沒否認。
“真的是喔?”
寧娃娃的眼中滲入興味,好笑地咬住下脣輕笑。“你不喜歡你們家總裁喔,不然幹麼躲他?”
“我哪有躲他?”
夏韻嵐衝動地應了聲,在看見娃娃眼裏的戲謔後垮下肩。“不然我怎麼會繼續去上班?所以我根本沒躲他。”
“嗯哼,那爲什麼不去夜店了?”
寧娃娃發現人還真不容易看清自己的盲點耶,就像她自己之前氣李子出差不打電話來,韻嵐說她庸人自擾的意思是一樣的,韻嵐根本沒發現自己現在會躲着雷焰霆的主因。
“因爲你喜歡上你們家總裁了對吧?”
夏韻嵐渾身一僵,張口想反駁些什麼,卻吶吶地瞪着好友,吐不出半個字,彆扭地撇過頭去。
“韻嵐,喜歡就是喜歡,要大膽地說出來啊!”娃娃攫住她的肩,用力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而且我相信他也是喜歡你的。”
“他……不可能喜歡我的啦!”
夏韻嵐的鼻子有點酸,她終於明白自己不想再和雷焰霆牽扯的理由了,因爲她已對他心動,但卻愚蠢到現在才發現。“他喜歡的是吉娜,不是我。”
“所以,你才躲着他?”
寧娃娃眨了眨眼,突然搞懂韻嵐複雜的心思了。
因爲在乎,所以很在意雷焰霆喜歡的不是真實的夏韻嵐,而是戴着吉娜面具的韻嵐……這感覺好矛盾、好複雜,要是她是韻嵐,可能也很難說服自己吧?
但喜歡就是喜歡了,不管是吉娜或韻嵐都是同一個她,又有什麼好介意的呢?
“就說我沒躲了咩!”
夏韻嵐懊惱地拍了下襬在膝上的抱枕,說什麼都不承認自己有在躲雷焰霆。“我剛剛說過了,我要是躲他,就不會繼續到公司上班啦。”
“你這樣很矛盾喔你。”
寧娃娃覺得好好笑,和韻嵐當姊妹那麼久,很少見到韻嵐這麼無措的樣子,她拍了拍韻嵐的肩,給予最真誠的鼓勵。“感情的事沒人可以幫你決定啦,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不吵你嘍~~”
寧娃娃將夏韻嵐獨自留在客廳,轉身彎進客房時還偷偷覷了呆滯的夏韻嵐一眼。
她有預感,雷焰霆會在韻嵐跟在他身邊工作三年後,才邀韻嵐到他家參加母親的壽宴,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爲外人道的陰謀,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