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努力回想,想知道她和符曉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咳,上牀,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還是只記得出了酒吧,她好像強迫他和自己到風采,然後呢?好像還喝了酒,在之後呢?完全沒了印象!
光是想起是她強迫他到風采,就夠她受的了!因爲接下來,進了風采後,她還可能會強迫他這個、強迫他那個,尤其是在二度喝醉後……雖然以她一米六一要強迫一個身高一八五的男人就範,正常而言,是不太可能。
可一個喝醉了的人不是正常人!
聽說有個喝醉的離婚女人,跑到前夫家,把孃家買給她的雙門超大冰箱,獨自一個人扛着走了三、四里路回家!這麼一想,她要強迫符曉好像也不會是難事了。
現在該怎麼辦?她真的很希望回到發生事情的那一天!如果再來一次,這一回打死她也不會去碰酒,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目前她不顧老媽懷疑的眼光,死皮賴臉的窩進她的住所,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也太不自然了,她和老媽一向不是那種黏乎的母女關係,更何況,她明明有自己的住所……
算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也許——船到橋頭自然直了!前一刻還解決不了的煩惱,也許下一刻就解決了。
沒錯!就是這樣!
風絮之看了下表,下午她得去杜仲伯那裏一趟,旅館內部的拆除工作已如火如荼的進行,外觀上,也把原先的舊瓷磚給剝除了,未來可能在清水模和洗石子中二擇一,再以長條灰色鋁條做裝飾,可以想象老舊旅館應該會變得很有時尚感。
把一棟人人看也不看一眼的老舊房子改變成引人注目的建築物,真的很有成就感。
握在手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看了下來電顯示,接聽:“喂,媽,有事嗎?”
“上一次跟你提的事,你還沒給我答覆呢!”
“什麼事?”
“我有個手帕交約我們喫飯,星期日有空嗎?”
“媽,你就直接說是去和她兒子相親就好了,幹麼這樣拐彎抹角的?”
“別想得那麼沉重嘛,你就當去喫一頓免費的大餐。怎樣,去不去?”
不太想啊。
“你該不會又拿那個不懂體貼的傢伙當擋箭牌吧?我告訴你,你該去看看別的男人,才知道你當做寶貝的男人有多麼糟!”
“……那男人是很糟。”風絮之這下不得不承認。
“咦?你受了什麼刺激?終於可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了?”語氣中透着訝異和好奇,以前在女兒面前不能批評她男友,往往她說一句,女兒會反擊個三、四句,弄得母女間的氣氛很僵,而這回她居然會附和她?
天要下紅雨了!
“我和林哲俊分了。”揭曉謎底。
就說咩,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得出語氣還沉沉的。那是最近的事囉?算了,這時她就不在傷口上撒鹽了。
“那好啊,趁這個機會多認識些朋友。”
風絮之靜靜聽母親的嘮叨。相親吶……說真的,她還是有點排斥,總覺得太刻意,雖然曾 想過要去相親,但當時的心情大概是自暴自棄的吧。
本想一口回絕,可一想到符曉……
她會在喝醉酒的情況下喫了他,是真的酒後亂性嗎?那爲什麼她以爲只是作夢時,自己好像挺回味那個春夢的?也就是說,在潛意識裏,她並不排斥和他發生那樣的事囉?
換句話說,她喜歡嫩草?
在她的認知裏,符曉小她不只五歲,喔,太可怕了……
不成!如果她身邊一直沒有喜歡的男人,而符曉又一直在她身邊繞,老實說,她真的不知道會不會……會不會再次對他伸出魔掌,成爲現實版的“魔女的條件”!
好恐怖——
不成!她得在這樣慘無人寰的事情發生前,身邊先有個男人,只要有了喜歡的男人,一切就會迴歸正常吧?
“好啦,到時候你再把時間、地點告訴我。”她現在手上沒有紙筆,而且有些時候她還真的滿健忘的。
“啊,對了,還有件事要問你呢!”
“什麼事?”
“可不可以給我符曉的手機號碼?我方纔打你家裏電話,沒人接。”
一聽到“符曉”兩個字,風絮之的心狂跳不已,虧心事果然不能做啊!“你找他幹麼?”
“他上一次做的花枝羹好喫得不得了,我要問他做法。”
“你又不擅長烹飪,還是饒了那些花枝吧!”
“喂,你就這麼看輕我?”說着,自己也端不住臉的笑場了。“好吧好吧,說實話,是婚紗店有個漂亮美眉看過他一次,一直向我打聽他是誰。”
“……”
“可以告訴我,他的手機了吧?”
“……我不知道!”莫名的不快湧上胸口,風絮之的謊言說得好粗糙。“咦?”不可能不知道吧?
一回神,她發覺自己態度上的不妥,婉轉的補充說:“這種事該是直接向他本人提吧?他如果對女方也有感覺,自然會給。要不,我私下給好像不太好,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忙了。”
結束通話後,風絮之有些懊惱方纔的反應。
那傢伙天生桃花臉,有女生對他有好感她早見怪不怪,只是……以往可能會起鬨的想幫忙湊成,爲什麼現在她的反應這麼奇怪?
中邪了她!她最近真的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