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凌霄最近怎麼都在家裏,都沒有上朝?”鍾老太爺瞧見鍾凌霄在廣場練功。
“我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凌霄本來就是個悶葫蘆,問他什麼也不回答。”鍾父聳肩。
鍾老太爺見到鍾凌霄向家丁阿祥交代事情後,就連忙攔住正要出門的阿祥。
“阿祥,凌霄交代你什麼事呀?”
“少爺,交代我向朝廷告假,說這些日子不上朝了。”阿祥老實說。
“爲什麼?他並沒有生病呀。”
“我也不知道。”阿祥說完自顧自的走了,不理髮呆的鐘老太爺。
“哈啾!”正在練劍的鐘凌霄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手一偏,沒刺中木樁,反而差點刺中站在木樁旁一直追問他爲什麼不上朝的鐘老太爺。
鍾老太爺整個人貼在牆上,用眼角瞄着耳邊插人柱子的利劍。“凌霄,你想殺我呀?再差一點就刺中我了。”鍾老太爺連忙躲到一旁,幸好他年輕時也是個武將,身手還不錯的閃過去。
“是你自己要站在那邊,再說,禍害遺千年。”鍾凌霄不以爲然的收回劍。
奇怪了?他一向很少生病,怎麼會突然打噴嚏?鍾凌霄納悶着。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算了,不說了,我回房了。”鍾凌霄受不了爺爺在耳邊一直嘰嘰喳喳的,索性轉身回房。
“王上,最近鍾凌霄怎麼沒來上朝?”唐明納悶的問。
“誰知道?八成是我問了他好幾次思考得如何了?他又不想一直敷衍我,索性不來了,剛好也可以拖延一下。”嘉興王聳肩。
“那怎麼辦?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如……”嘉興王向唐明招手。
唐明將耳朵靠過去,“嗯嗯嗯——好好好——這次他準死定了。”
鍾凌霄失神的望着牀上那隻唐詩兒離去時忘了帶走的小白兔,他順手戳戳它的頭。
“凌霄呀,真沒想到你也有失魂落魄的樣子!”門口響起一名斯文男子調侃鍾凌霄的聲音。
“你回來啦,大哥。”鍾凌霄並沒有轉頭看是誰,因爲聽聲音就知道是駐守在關外的大哥鍾凌文回來了。所以他的手還是不停地戳着小白兔的頭,似乎是戳它戳上癮了。
鍾凌文逕自走進房裏,隨便挑了個椅子坐,一手頂着下巴看着鍾凌霄說:“我一回來,就聽說你的新娘被掉包了。”
鍾凌霄沉默不語。
鍾凌文聳聳肩,知道他的話不多,只有自己找話題囉。鍾凌文看着牀上的小白兔說:“你什麼時候開始養起狗來啦?”
鍾凌霄突然轉頭盯着他看。
“幹嘛這樣看着我?”鍾凌文覺得莫名其妙。
“大哥,它是兔子。”鍾凌霄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兔子!?這麼肥!”鍾凌文整個人跳了起來,一把拎起鍾凌霄口中的兔子,對看了一會。“真的是兔子!你是怎麼養的?能將兔子養得像只狗似的,肥成這樣。”
鍾凌霄聽了白了他一眼。
鍾凌文突然試探鍾凌霄,看他是不是如大家說的,中了愛情毒了。
“不如把它抓來煮了喫吧。”鍾凌文晃着手中的小白兔。
“還我。”鍾凌霄聽了,伸手要搶回小白兔。
但是鍾凌文反應也不慢,拎着兔子單手往後翻過桌子,直往外頭跑去。
“還我,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鍾凌霄警告着他。
“不還又怎樣?”鍾凌文嘻皮笑臉的胡鬧着,因爲他是家裏唯一武功和鍾凌霄不相上下的人,所以他纔不怕咧。
哎呀呀!他一手拎着兔子,一手要阻擋鍾凌霄的攻勢就已經很勉強了,鍾凌霄竟然怒氣衝衝的拿劍要砍他,他可是他的親大哥耶!
哇!看來鍾凌霄是真的氣瘋了。
“將小白還我。”鍾凌霄氣紅了眼。
“聽說這傢伙是你的女人養的,是不是?所以你纔拿它當寶。”
“還來。”鍾凌霄一劍刺過去,將鍾凌文的頭髮削去一截。
“哎呀!我的寶貝頭髮!凌霄,你明知道我最寶貝我的頭髮了,你竟然削去我一截的頭髮。”鍾凌文故意鬼叫鬼叫的。
“再不把小白還我,我就讓你當和尚。”
“好好好,還你、就還你嘛。”鍾凌文也不想被氣瘋的他砍成兩半,連忙將兔子還他,反正自己也看到想看的反應,夠了。
“哼!”鍾凌霄抱過兔子連忙安撫它受驚的心情。
哇!沒看過鍾凌霄這麼溫柔過耶“看來你真的中了愛情毒了,而且還很深呢。不過愛上唐家女,你可有得苦了,爺爺不太可能會答應你娶唐家女進門的。”鍾凌文搖搖頭。
原本正安撫着小白兔的鐘凌霄一聽,突然全身一震,手頓了一下,但又不着痕跡的繼續撫摸着小白兔。
這時外頭一陣鑼鼓喧天的好熱鬧,說是嘉興王要召見唐詩兒,所以唐家人故意敲鑼打鼓的炫耀。
“什麼?王上要召見她?”鍾凌霄突然扯住鍾凌文的衣襟,向他確定。
難道王上等不及了,要替她賜婚?
“應該沒錯,外頭的人是這麼說的。”鍾凌文老實說。
“我進宮一趟。”鍾凌霄丟下劍匆匆走人,但走到一半突然又回頭。“大哥,接住。”鍾凌霄突然將兔子丟給了鍾凌文。
啊!什麼?鍾凌文手忙腳亂的連忙接住兔子。
他摸着兔子的頭說:“可憐喔!你的主人見色忘‘兔’耶。不過他也真是氣昏了,也不想想,誰會這麼無聊到別人家敲鑼打鼓的通知,根本是有人故意設下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