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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冷惑妍心》 / 金萱 / 第5章 / 共12章

金黃色的陽光穿透窗簾照射在牀上的人身上,炙熱的溫度慢慢的喚醒原本沉睡的宛妍。

她睜開眼睛,先是對四周陌生的環境眨了眨眼,接着卻有如突然被閃電劈到般的坐了起來,一臉驚疑不定的轉頭望向身旁的牀位。

我的天呀!

她倏然閉上眼睛無聲的吶喊,她竟然真的把司空冷給喫了,怎麼會這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宛妍差一點忍不住呻吟出聲,她伸出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欲哭無淚的再度閉上眼睛。

天啊,這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她回想昨晚,自己跟着他來到他家之後……

☆ ☆ ☆

“哇,好大一片落地窗!”

走進他位於大廈最頂樓的家,宛妍好奇的四處張望着,而首先映人她眼中的便是一整片毫無遮蔽的落地窗,她興奮的奔上前去,着迷的望着眼前美麗的夜景。

“好漂亮。”

她輕嘆道。

“有懼高症的人可能不這麼認爲。”司空冷說,想起上回狠帶他老婆來這裏時,那女人總是貼着牆壁走,活像只要一離開牆壁,就會掉出窗外去一樣,實在可笑。

“你有懼高症嗎?”

宛妍回頭問。

“如果有,你認爲我還會住在這裏嗎?”他挑了下眉毛反問她。

“住在這裏真好,每天都可以看到這片美景。”她笑了笑,再次轉身眺望落地窗外的夜景。

“你喜歡?”

“好喜歡,可惜我家房子不夠高。”

“也許以後就夠高了。”司空冷忽然噙起一抹談笑道。

“以後?”宛妍搖頭,“不可能,我家是洋房式的建築,再怎麼高也高不過這兒。”

“我的意思是等你結婚後,你的新家。”

她愣了一下,慢慢地轉身面對他。

他迅速斂起臉上的微笑。

“也許我的老公剛好有懼高症。”

她說。

“那你找的時候就該睜大眼睛。”

“也許他根本買不起這種房子住。”

司空冷無言以對。

“又要沒有懼高症,又要買得起這樣的房子,唉,這種男人去哪裏找?”看着他,宛妍極具暗示的嘆息道,希望他聽了會有所表示,然而

“我的電腦在這裏,來吧,準備開始上課。”

瞪着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她突然有股衝動想撲上去掐死他,這個反應超遲頓的大笨蛋,真是氣死她了!

不過氣歸氣,她還是踩着快步跟了上去。

踏進房門,宛妍第一個注意到的不是他們的目標電腦,而是那張幾乎要佔去房內三分之一空間,臨靠在落地窗前,看起來超舒服,讓人超想躺上去的海藍色大牀。

哇塞,真看不出來他如此懂得享受!

“坐這裏。”

“什麼?噢。”

走向電腦桌,她坐進他爲她拉開的電腦椅內。

“開機上網這方面你應該會吧?”

“老實說,開機是沒問題,但是上網嘛……” 她尷尬的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一言中。

“我從頭教你,如果你有聽不懂的地方就問。”他嘆息的說。

“好。”

她立刻一臉好學生樣的點頭。

接下來,他從如何上網到上網以後該如何操作等基本問題教起,認真的態度直逼大學講師。

但宛妍卻不太認真的盯着他好看的側面,幸福的沉醉在他低沉悅耳的嗓音中……老天,如果能一輩子這樣看着他、聽着他說話,那該有多好,她相信這世界上絕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這樣你懂了嗎?”

“什麼?”突然與他四目交接,她腦袋一片空白。他的眼睛好漂亮,深邃得有如浩瀚宇宙,不慎掉人就休想出來。

“你沒專心在聽。”

他指控道。

“什麼?”宛妍眨了眨眼,而後眼睛又在突然間睜得好大,“有,我當然有在專心聽嘍,否則你以爲我剛剛在做什麼?”她睜眼說瞎話卻還理直氣壯。

看我。司空冷很想這麼回答,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不過今晚的時間還長,他可不希望這麼早就將她給嚇跑了。

“你想喝什麼?”

他突然起身問。

“什麼?”她一愣,接着回答,“噢,隨便都行。”

他輕點了下頭,轉身走出房間。

一見他離開,她立刻鬆了一大口氣。

天啊,差點就要被抓到,她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不行,她待會兒可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行爲纔行,否則要真被他抓到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話,天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抱歉,家裏只剩下這個,你……可以喝嗎?”司空冷突然出現在房門口,有些遲疑的拿着兩瓶海尼根問她。

那是……酒?!

宛妍霍然張大雙眼,瞪着他手中那兩瓶海尼根,腦袋瓜裏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酒後亂性”四個大宇。

她將視線緩慢的移到他臉上,忍不住的想懷疑他是不是有計謀,但是在他那張性格的俊 臉上,除了多了絲認真與詢問之外,並無任何異樣。

唉,真希望他是有計謀的。

“可以。” 她點頭道,就見他放心的走了過來,打開瓶蓋後,遞了一瓶給她,自己則仰頭一口氣就喝掉了半瓶酒,好像真的很渴的樣子。

“OK,既然在網路操作上面沒問題了,現在就由你來操作。”他忽然開口說,嚇得以瓶就口喝下第一口酒的宛妍差點將嘴巴里的啤酒噴出來。

“咳……”

她被酒給嗆着了。

“你沒事吧?如果真的不會喝,我可以到外面幫你買別的飲料。”司空冷頓時皺起眉頭,擔心的盯着被哈紅臉的她。

“咳……我沒事。”

宛妍邊咳邊搖頭道。

“我看,我還是去買別的飲料給你喝好了。”看了她一會兒,他決定起身去買。

宛妍倏然伸手拉住他。

“我沒事,真的。”她保證的說,“你也知道我以前的工作,哪一次在慶功宴上沒喝酒的?這海尼根對我來說就像是有氣的白開水而已,相信我。”

“你不要逞強。”

“你不相信我?”

他無言的看着她。

“好,那我們來比賽,看誰喝了這像白開水的酒會先露出醉意的人便輸。” 他的沉默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她猛然衝口道,“至於輸的人嘛……嗯,就連續請對方喫一星期的晚餐好了。”

呵呵,她真聰明,這樣一來不管她是輸是贏,他都得乖乖地陪她共度一個星期的晚餐,真好。

司空冷目光倏然一亮,一道陰謀算計之光乍現他眼中,卻又一閃而逝。

“別開玩笑了。”他擰起眉頭告誡的對她說。

“誰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宛妍一本正經的睜大眼道。

“我們繼續上課吧。”

沉默的看了她半晌,他忽而將視線轉向電腦。

她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突然伸手抓起她那瓶海尼根,一仰頭咕嚕咕嚕的就學他一口氣喝掉半瓶。

“你幹什麼?”

他皺眉問。

“沒什麼呀,我只是口渴。”她無辜的聳肩,但臉上神情卻擺明了她就是要跟他比的 意思。

明知道她的意思,司空冷卻完全不動聲上,就像不知道一樣的開始教授她如何進人他們公司的網站,如何進人遊戲區,以及玩時該注意到哪些事,包括如何擊敗怪物的訣竅,以及寶藏、祕籍等的藏處。

在這段期間,他注意到每當他喝一口酒時,她就會跟着喝一口,他喝兩口,她也喝兩口,當他的瓶子見底,她則立刻不甘示弱的也將瓶內的酒全數灌進肚子裏。而當他起身要去拿另一瓶時,即使她還在猛灌手中那瓶未喝完的海尼根,也會停下來要求說她也要一瓶。

這女人……

司空冷不知道自己應該佩服或是擔心她,但是當桌面上的空瓶從兩個、四個增到六個。八個,她卻依然面不改色時,他決定自己該是佩服她的。

裝了一肚子啤酒難免會想上廁所,司空冷稍微將椅子往後推了點,站起身。

“咦,你要去哪?酒還有呀。”宛妍訝然的問。

“我上洗手間。”’

他說。

“喔。”她縮了縮脖子,有些尷尬的吐了下舌頭。 “你好像很會喝酒,一點醉意都沒有。”司空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開口說。

“當然,要不然我怎敢說要和你比賽?”宛妍得意道,事實上她家有千杯不醉的家族遺傳,只不過沒人知道而已。

“我並沒有答應要跟你比,不過就算有,我冰箱裏屯積的海尼根也喝得差不多了。”說着,他突然停了下來,接着轉身走開,卻又忽然想起什麼而回過頭,“你再繼續打,如果確定沒問題的話,我待會兒就送你回家。”隨即走出房間。

回家兩個字猶如一把大錘子般,猛然當頭棒喝的敲醒得意過頭而忘了正事的宛妍。

完了,她竟然爲了拼酒而把正事給忘了,這算不算得上是喝酒誤事呀?

不算、不算,畢竟她現在亡羊補牢,猶未晚矣不是嗎?

現在幾點?

電腦螢幕右下方的數字明白的告訴她現在快十點半了,難怪他會說要送她回去,時間已經不早了。

可是她怎麼能回去?

或許對他們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言,時間是不早了,但是對想要去尋歡作樂的人來說,現在的時間卻是剛剛好,如果他送她回去之後,轉而跑去PUB、舞廳的話怎麼辦?

不行、不行、不行,她絕對不能現在就回去,可是她該用什麼理由留下來呢?因爲剛剛太注意與他拼酒,竟然忘了要實行當一個電玩白癡的計劃。

該死呀,她怎麼會犯下這種錯呢?

怎麼辦、怎麼辦,她現在還能用什麼理由賴在這裏呢?

快想辦法呀!

視線隨目光轉移而動,眼前除了那部電腦之外,就只剩下齊排在電腦桌面上的海尼根空瓶,以及另外兩瓶喝剩的海尼根。

她的目光定在那剩一半的海尼根上,眼珠子迅速地轉了兩圈,一抹堅定的光芒倏然躍上她的眼。

看來只剩下這個辦法了,她忖度着,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口,確定他還沒回來之後,她迅速地拿起剩下半瓶的海尼根,全數灌進肚內。

剛剛沒醉並不代表現在不會醉,不是嗎?

很好,等一下就來個演技大考驗吧,看看那些對她褒揚有佳的導演們是不是在睜眼說瞎話,說她絕對有演戲的天份。

身後突然傳來他的腳步聲,宛妍深吸了一口氣,暗自告訴自己要開始了。

“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司空冷走向她問。

“有,這裏。”她抬起頭對他築然一笑,然後語帶醺然的指着電腦螢幕上的一點。

司空冷懷疑的看了她一眼,這纔將視線轉向電腦螢幕,同時伸手將椅子拉到她身旁坐下。

“哪裏?”他問。

“這裏。”她指着螢幕道,但所指的位置卻與剛剛的不同。

他再度懷疑的看了她一眼,“這裏有什麼問題?”

“祕籍出不來。”她霍然換上一本正經的表情對他說。

“祕籍出不來?”

他皺眉重複她的話。

“對。

她用力的點頭。

“這裏沒有祕籍。”他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說。

“沒有祕籍?”她倏然睜大眼,隨即又朝他咧嘴笑道:“你別騙我了,這裏明明就有,你剛剛說過的呀,你忘了嗎?”

司空冷無言的看了她良久之後才說:“你醉了。”

“誰醉了?”宛妍眨着眼,突然伸手按着他肩膀站了起來,“我想上廁所。”說完便放開他, 搖搖晃晃的推開椅子朝門口走去。

見狀,他立刻上前扶住她,眉頭糾結成一團。

“喂,你別拉我,我去上廁所,一會兒就會回來。”她整個人靠着他,卻伸手推着他扶住她的手。

“我扶你去。”

“不用扶、不用扶,我又沒醉。”

他沒理她,依然將她送到了浴室門口。

扶着門走進浴室,再關上門,宛妍頓時無聲的笑咧嘴。

哇塞,她真的是天才耶!光看他緊蹙眉頭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對她的醉酒是深信不疑。

天啊,她真是愈來愈佩服自己了。

不過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纔是重頭戲,也就是如何發酒瘋的纏住他。

輕蹙起眉頭,宛妍拉下褲子坐在馬桶上,一邊上廁所一邊想。

而門外的司空冷呢?他依然是一臉緊蹙眉頭的表情嗎?

根本不是那一回事!

事實上當她將門一關上,他臉上原本愁眉不展的神情即在一瞬間化爲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隱忍在脣邊多時,無比開懷的笑容。

老天,她真是個驚喜,原本他還以爲今晚就到此爲止了,沒想到才一轉眼,她竟又跟他來這麼一段,真不知道她那顆小腦袋瓜裏究竟藏了多少驚人的點子,下一刻又會做出什麼事。

酒醉?

虧她演得出來!

演?

沒錯,還真以爲他會上當嗎?前一刻還清醒得幾乎可以去表演走鋼索了,怎麼可能在下一刻就醉得連路都不會走,三歲小孩也不會相信!

當然,他是注意到她將剩下半瓶的海尼根給解決掉了,但是前面的四瓶半她都可以喝得面不改色,又怎麼可能會因爲半瓶而醉倒?她當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看了一眼依然緊閉的門,他決定該是他表現擔心的時候了,他上前在門板上用力的敲了幾下。

“宛妍,你還好吧?”他一副擔心的語氣,“回答我一聲好嗎?”

十秒後。

“宛妍,你聽得到我叫你嗎?”他再度舉起一手來敲門。

五秒後。

“宛妍?”他敲門的力道明顯加重,“宛…

“咚”的一聲,門被打了開來,她扶着門搖搖晃晃的走出來,他立刻上前扶住她。

“你幹麼一直叫我?”她抬起頭,傻笑的看着他,“你也想上廁所嗎?我上好了,現在你可以進去了。”她伸手推推他。

司空冷堅持的扶着她,“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誰醉了,我沒有醉。”她倏然掙開他,步履不穩的朝他房間走去。“我們還要上課,繼續上課。”

司空冷稍微停頓了一下才追上去,然後再次扶住她的肩膀。

“宛妍,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醉,而且你答應要教我電腦的,你忘了嗎?”

“我剛剛已經教過你了,來,我們回家。”

“譁,好大的牀!”她突然推開他,跌跌撞撞的撲向他的牀。海藍色的牀,又大又舒服,果真跟她先前想像的一樣,超享受的。

“宛妍……”

他無奈的喚道。

“好舒服喔。”她將臉埋人被中,深深地感受屬於他的氣味。

倘若她就這樣假裝在他牀上睡着,爲了看顧她,他今晚應該就不會出去了吧?

才這麼想,他的手已將她整個人拉起,輕輕地拍打着她的臉。

“宛妍,你不能在這裏睡,醒醒,我送你回家。”

開什麼玩笑!她就是還不想回家,否則幹麼演上這一段?

“嗯,這裏好舒服,我想睡。”

“不可以睡這裏,來,起來,我送你回家,回到家再睡。”他使勁將她扶站起來。

若真讓你送我回家那還有戲唱嗎?宛妍在心底暗忖着,隨即她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他,瞬間便讓措手不及的司空冷與她一起倒在牀上,而她甚至還半壓在他身上。

“呵呵……”她突然發出一陣輕笑聲,爲的是掩飾她的緊張。

老天,她從來不曾跟任何一個男人如此接近過,原來男人的身體是這麼的結實。

他看起來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呆了,一陣呆愕後才摹然伸手推她。

宛妍本來是很希望他能推開她的,因爲醉酒的她根本不能有害羞的反應,只能覬覦他的君子之風了。

但是,如果他從他們一倒下就立刻伸手推開她的話,她會非常感謝他,偏偏他呆愕了一陣子,讓她有時間去思考到在他推開她起身 後,她鐵定逃不過被他送回家的命運。

因此,她還能讓他將她推開嗎?

當然不能!

所以,當他伸手要推開她時,她只能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他,雖說這行爲讓她有種羞愧得見不得人的感覺,但她可是一個喝醉的人,而喝醉的人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她明顯感覺到他倏然渾身僵硬。

“宛妍,放手。”

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一方面是爲了掩飾自己臉紅的事實,一方面則真的是羞於看他。老天,她今晚可真是喫足了他的豆腐。

“宛妍。”

察覺他想撥開她的手,她立刻更加用力的抱緊他。

“不要。”她問聲叫道,知道自己現在臉肯定比蘋果還紅,根本不能讓他看見,所以只能繼續深埋在他胸前。

“宛妍。”

他再次嘗試着要扳開她的手,宛妍一個心急,想也不想的便張開腿將他圈住。這下子她倒要看看他要怎麼推開她?

似乎聽到一聲抽氣聲,她埋在他胸前的臉忍不住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終於知道她的厲害了吧!想推開她,門兒都沒有!

不過,她是不是壓到了什麼呀?

不能抬起頭來查看自己壓到了什麼,她只能試着移動自己,讓自己不再壓着它。

她一動,他立刻傳來一陣疑似痛苦的呻吟。

她懷疑的停止移動的動作,側耳傾聽那怪異的呻吟聲,但除了他劇烈的心跳之外,並未聽到其他聲音。不過,他的心跳會不會快了點呀?

她決定不理它,繼續移動身體,尋找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但她才一動,剛剛的呻吟聲卻又再度響了起來,她又停了下來再次側耳傾聽。

該死的,她是不是有幻聽呀?

一會兒後,她再度移動身體,發誓非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可,然而突然一個劇烈的翻轉,在她來不及反應發生什麼事之前,她已背躺在牀上,身上則壓着原本被她壓在身下的——司空冷!

“你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對不對?” 他聲音沙啞,目光灼熱的緊盯着她。

“呃?”

她依然尚未反應過來。

“你自己點的火,就要自己負責滅。”

“嘎?”

宛妍只來得及發出這道訝異聲,紅脣便被倏然傾上身來的他給封住。

然後……

她終於知道被她壓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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