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寢宮,他便將她輕放在地上,幽邃的瞳仁凝住她的小臉。
這熾烈的眸光令她心跳加速,胸口像是有團火燒灼着。
事實上,就在他收留她的那一刻起,還有當他那溫柔的眼神凝望,她的心便不再是自己的了,只要腦子一空閒下來,想的唸的都是他,雖然不確定他對她的承諾是否當真,但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爲什麼這麼看我?”他勾脣一笑。
“因爲……”她無措的別開眼,“因爲公子長得很好看。”
“哈哈!頭一次讓個姑娘這麼說我。”他眯起眸,“以後不許再回避我的眼神,否則我會以爲我不堪入目,而不是你所說的好看了。”
“絕不是的。”她搖搖頭,被他這一說可急了,“我說的是真心話,你真是好看,別把自己說成那樣!”
“那就證明給我看,不要想太多,老老實實、安安心心跟着我就成。”他勾起魔魅的笑容。
說穿了,他會在乎她有許多原因,當然她的俏皮模樣先吸引了他的目光,然而她個性真單純,不像其他女人老想着要勾引他、纏着他,讓他另眼相看;而她爲了維護他的聲譽,竟然獨自去找劉繼討公道,這點更是教他感動!
此外,她總是非常輕易地挑起他的慾火,讓向來剋制力極佳的他竟像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極欲對她一親芳澤,進而完全霸佔住她……
她憨柔的點點頭,“只要公子願意讓我跟着,我就跟着。”既然他允她會帶她回去,那她就不必急於一時了。
望着她柔美的笑臉,段玥突生一股想要她的衝動!
他隨即施以掌風將寢宮的門合上,迷戀地望着她嬌羞的小臉,“過來。”
她怯柔中帶着不知名的期待,緩緩走近他。
段玥微笑地掬起她的下顎,眼底有着深沉的慾望。
熱脣貼向她耳畔,脣滑過她的耳垂,最後輕輕含住它。如此親密的對待令小漁冷不防瑟縮了下,從腳底竄起一陣酥癢,呼吸就在這瞬間全亂了!
“別,公子,怕有人來找你。”她仍帶着些許不安。
“你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他俯下臉,眸子熾熱得像是可以灼傷人。
小漁感覺氣氛愈來愈詭譎,纔想找機會逃開,他已經將她整個人推抵在桌案邊。
她緊張地抓着桌沿,心慌意亂之際,他已圈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抱上桌案。
“別,桌上都是書簡,會被我弄亂的。”她好無助,不懂他究竟要做什麼?
像上次一樣親她的小嘴兒嗎?還是摸她的身子,或者……
瞧她這副不安的神情,白嫩的小臉已染上一片紅豔,這樣的柔媚不同於以往着男裝的她,誘引他想攫取她所有的甜美。
“公子,你要做什麼?”她小小聲地問,渾身不自覺的緊繃。
“怎麼?等不及了?”他的脣貼在她的嘴角,低啞地說道。
“等、等什麼?”她愈聽愈迷糊了!
“等這個。”他赫然使勁兒頂開她藏在裙裏的兩條玉腿,並以膝蓋抵在她的腿窩處,有一下沒一下地旋繞着。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做,更不知道這樣竟會帶給自己一種怪異的感受!天,體內爲何有一股難耐的騷動?
“舒服嗎?”他往前傾,近距離逼視她的眼。
“不,好奇怪。”小漁往後仰,一雙小手緊緊抓住案緣,身子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不已。
“不舒服?”他肆笑了聲,緩緩撩起她的長裙,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游移。
“別這樣,這樣是不行的。”她的呼吸急促,小嘴呵出的氣息像幽蘭一樣馨香。
她好擔心好害怕,害怕自己會被他挑逗得連自己的身子都無法自行控制了。
公子說了,要她成爲他的女人,那她真能憑藉這句話,將所有的矜持、禮數全都拋開嗎?可她是真心愛他的,老天就原諒她吧!
此時,段玥的大手滑向她的腿間,這種強勢的欺近惹得她嬌喘連連。
“公子,我不行, 快放開我。”她已經無法承受更多。
“你可以的。”
他索性褪下她的長裙,讓她那雙未曾讓其他男人碰觸的腴白長腿完全顯露出來。
下身的涼意讓她心頭一驚,低頭一瞧才發現自己掛在案上的兩條腿完全沒了遮掩,除了腳上還穿着的小白襪!
“不,公子不——”她驚慌失措地想推拒。
“噓,你又不聽話了。”他懲罰性的咬了下她的耳垂,“好好聽我的話,不管我做什麼你只要享受就好,我保證你會滿意的。”
說着,他已空出一隻手拉開她的襟口。“你好香!”那淡淡的馨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迷幻他的心。
敏感處被他不斷挑逗,一股酥麻的快意傳遍她全身,她控制不住的低嚷出來。
“公子!”她整個人僵在段玥懷中,心似小鹿狂躍着,額頭鬢邊已是香汗淋漓。
“怎麼?是不是還想要?”
他湊進她的臉頰,輕輕吐息在她臉上,讓她吸進的全部是他邪魅的雄性氣味兒。
“不要,公子可以了。”小漁痦嚥着嗓細細哀求着,害怕自己會就此死去。
而她那略帶沙啞的嗓音聽在段玥耳中是如此的誘人,讓他怎麼捨得放開她?此刻他恨不得早點兒嚐嚐她是什麼滋味兒。隨即他的中指往裏一探,佔有她的青澀,盡情肆掠。
她的嗓音融化了,活像貓兒叫春,那一聲聲呢喃就像毒蠱,勾引着段玥情慾高漲。
他火紅着雙眼,看着她嬌媚的姿態,立刻俯身在她頸窩留下一個個吮痕。
這是他的印記,也唯有他可以留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番糾纏繼續撩撥着她的慾火,雖然在小漁心中仍有一絲羞恥冒出頭,但終究被他的狂肆挑勾給降服了。
她甚至不想否認,她已喜歡上這個遊戲了。
“想要嗎?”他進一步挑勾着她。
她再次點頭,事實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爲何由原來的害怕、放不開,變成現在這般放蕩!倘若讓師父知道她一來大理就墮落了,絕對會對她失望的。
一想起師父,她的心便糾結,理智也回籠大半,身子顯得僵硬了些。
她突然地變化段玥感受到了,他勾起她的下顎,直勾勾盯着她的眼問:“怎麼了?”
“我還是不可以。”她想逃開。
“不準走。”
段玥強勢拉住她,“現在的你已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是她將他體內的慾火勾起來,怎麼可以說不要就不要?
“公子?”她的眼神不安地遊移着。
“信我嗎?”俯身逼視着她,段玥沉着嗓問。
“我信。”彷彿被他眼底那抹柔光所感動,她緩緩掩下雙眼,不再多說什麼。
他吻去她眼角淌落的淚水,而後覆上她紅豔豔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