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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冷少爺的女傭》 / 連清 / 第10章 / 共16章

楊書評開了電視,才轉到新聞臺,一則快訊便吸去她全部的注意力——

“冷氏集團”公子冷牒受傷住院!

記者手執麥克風,用着緊急且激動的口吻說道——

“不曾在媒體曝光,行事作風十分低調的‘冷氏集團’大公子冷牒,被發現突然緊急進入‘安康醫院’。據調查,冷牒先生被人襲擊,導致受傷,而且傷勢似乎不輕,但因爲醫療團隊對於傷勢十分保密,所以直到剛纔消息才走漏……”

“冷牒?”楊書評驚呼,瞪看螢光幕,電視正播放一堆記者擠在醫院門口詢問消息的畫面,但沒有人員接受訪問,再加上不能亂闖醫院,但見每個記者都緊張地到處找門路要探聽最新消息。

“冷牒怎麼會受傷住進醫院,而且還是被襲擊的?這很嚴重啊,是誰敢襲擊冷牒,誰敢呢?啊,該不會是那個外國人,那個想搶‘微笑’的壞蛋?”她呼吸一窒,想起了最有嫌疑的惡徒。

記者激動的聲音再起,說道:“剛剛又有消息傳出,攻擊冷牒先生的神祕客放話將再找冷牒下手!究竟是誰要攻擊冷牒先生,目前尚無進一步的消息,但本臺記者會持續追蹤,爲您報導第一手訊息……”

記者的說法更是觸動了楊書評的恐懼,她一臉蒼白。“那個搶畫的外國人爲了要畫,可以直接拿刀刺我,所以他會轉而對付冷牒也是很有可能的……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而且冷牒是孤立無援的。”

她想起冷牒的性格冷漠,不會找人幫忙,他只會自己面對問題。“就連冷夫人都不知道歹徒是恐怖的,上次入侵事件冷夫人跟冷老爺只當作是小偷潛進來偷東西未遂而傷人,並不知道小偷的真正目的是爲了冷牒的收藏品,而且那個壞人不像一般小偷,他有可能是有組織做靠山的黑幫分子……”她愈想愈害怕。

“冷牒面對的是可怕的壞人,他隻身一人怎麼抵擋得了黑幫?不行,不能讓他獨自面對壞人。”楊書評腦子裏塞滿了保護他的情緒。“‘安康醫院’、‘安康醫院’,記者說冷牒在‘安康醫院’……我要去幫忙纔行,冷牒那種死個性根本不會對外說明自己的危險或找人求救,萬一歹徒潛進去傷他,沒人保護,他豈不是死定了?”她緊張惶恐到忘了自己不該再去見冷牒,更忘了她該跟他劃清界線,不能再觸及他的事情。

她現在只有幫忙冷牒的衝動。

她就只想見到冷牒。

強烈的擔心讓她不再反覆,作下了決定。

立即地,楊書評留了張紙條在桌上,告訴母親她同學在高雄有一份新的工作要她去面試,很急,她得立刻趕去,母親可以打她手機聯絡她。

她帶着簡單衣物跟提款卡,打電話請村裏的計程車送她到車站,現在趕到“安康醫院”最重要!

楊書評從臺中趕到臺北的“安康醫院”,她詢問醫院的服務人員冷牒的病房位置,服務人員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並且要她報上名字,之後便同意她前往病房,還要她到會客室去,有專人會帶她上樓探望病人。

得經過允許才能見到冷牒,楊書評並不意外,否則冷牒的病房早被擠爆了。

怪的是,她爲何會被允許進入?

但她無心去思考自己爲何能成爲特例,她現在只想見到冷牒,確定冷牒無恙比較重要。

喀,門開了。

楊書評踏進病房,一看見冷牒,心便重重一跳。

冷牒用着傭懶姿態躺在病牀上,聽到開門聲,側首看向她,他的小腿上打着石膏,看起來是骨折的傷勢。

楊書評輕移步伐走到病牀邊,看他表情輕鬆,她不安的心緒也慢慢放鬆了點,只是疑惑也隨即上身——骨折的病人會像他如此“輕鬆”嗎?有點奇怪。

“你還好吧?”她打量他,雖然松子口氣,但還是很擔心。

冷牒看着她擔憂的小臉,脣角微微揚起,那是計劃得逞的偷笑,只是不斷觀察他骨折處的楊書評壓根兒沒發現他怪異的笑意。

“你來了。”他道。

聞言,楊書評突然尷尬起來,見他傷勢在可控制的範圍內,她安心了點,但也同時“記起”她先前毅然跟他切割,現在卻不請自來,這可是自打嘴巴。

她又羞又窘地爲自己的行爲解釋,道:“新聞報好大,我不想看到都難,所以我就來了……”

“因爲擔心我,就立刻衝過來探望我?”冷牒臉上的表情更柔和,他對她的到來感到滿意,對她的怨怒也消褪許多。楊書評會急切地探望他,代表着她對他有關心、有不捨,她的反應更讓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廂情願,楊書評同樣對他有感情,他想證明楊書評其實是喜歡他的,第一步看來已成功。

她臉紅了紅,爲自己的衝動再次解釋。“畢竟我曾經是你的員工,我來探望你很平常,再說那壞人還放話會再來傷害你,我怎麼能不關心?當然要來探望你的狀況啊!”

“但你是可以不理我的。”

“呃……”她啞口,因爲他的話有道理。

“不過你來見我,我很感動。”他再道,臉上笑容也愈來愈明顯。

“呃……”怎麼辦?她是關心他沒錯,而且近乎放不下。只是,她還是不能跟他在一起。

在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後,她不得不面對她所忌憚的狀況,所以她不該讓冷牒以爲她是因爲愛而來探望他。

她又道:“我性子急,你也清楚,再加上我在冷家這麼長久的時間,冷大少爺還是我的主子,主子有難受了傷,我這離職員工趕過來關心也是人之常情,沒有太特別的心緒,大少爺不要想太多。”她試圖沖淡掩飾自己的激動。

“我的員工倒也沒人像你一樣的焦急。”冷牒道,楊書評就直接且身體力行地表現出她的反應,她來找他了。而面對一個會擔心他、會關懷他,甚至還願意主動前來陪伴他一起面對危險的女孩,他怎能不珍愛?

楊書評不斷搓手,她被“攻擊”到不知如何回話,而且愈辯解愈變成她很在意他,但,她不能承認自己是捨棄不了他。

她咬着下脣,思忖了會兒,道:“我我先走了,你的樣子看起來還不錯,腿傷應該可以很快痊癒,你只要注意別讓那放話的歹徒有機可乘就好。對了,不如你就讓冷家的保全二十四小時照看你,這樣就不用擔心遭到攻擊了,就這麼做吧!你要是不肯開口求援,我替你打電話通知夫人,說明這嚴重性,夫人一定能照顧好你的。”

“你決定走?好,不送了。”她又要走人,冷牒旋即回以勸告。“你離開後也是要小心安全,攻擊我的人其實就是那個搶‘微笑’的外國歹徒,他還放話要再上門找我,不過我想你只要離我遠一點就能安全了,你走吧?至於我的問題,不勞你費神找保全,更不許通知我母親,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她停下腳步。他不想讓冷夫人介入,那會不會也不讓保全照顧?

冷牒繼續趕她。“快走啊,杵在那裏做什麼?你跟我切割確實是比較安全,我可不想把你拖進危險裏。”

他愈這麼說,她愈是走不開,想到他可能再被攻擊,又無意找幫手,她怎麼拋得下?怎麼能?

“請便,恕我無法起身送客。”冷牒再道。

楊書評幾番掙扎,走與不走激烈拉鋸着,最後……

“我不走了,你需要協助,而且那個壞人殘酷又無情,你又不想找幫手,讓你獨自面對太危險了,我不想你慘遭毒手,我想要保護你。不過我留下純粹是要護衛你的安全,純粹是照顧舊主子的心情,我只是展現職業道德,你可不要誤會我別有目的,你要弄清楚喔。”楊書評終究放不下他,不過她還是給自己、給冷牒找了個留下來的理由。

冷牒聽着她的解釋,卻笑了,他想得知的答案已得到,雖然她仍在做掩飾真心的動作,但她的駐足與留下全是因爲擔心他的安全,也一心想要照顧她,這就夠了。

冷牒移動身子,坐起身。

楊書評連忙定到病牀邊,關心着他的傷勢。

冷牒突然就站了起來,還抱住楊書評,在她耳畔呢喃着。“捉住你了,你已經被我制住,你再也跑下掉了。”

“什麼?”她傻眼。

“我捉住你了,我再也不會放手。”他緊緊擁住她,不斷說道。

楊書評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無法動彈,下一瞬,她臉蛋驟紅,輕呼出聲,因他修長的食指指腹還撫上她細嫩的臉頰。“呀!你你你……你摸我……”她真的覺得他怪怪的,受了傷,卻又抱她還摸她。

“因爲你的柔嫩肌膚給了我力量。”他聽到她震驚的口吻,知道嚇到她了,卻覺得有趣,那就讓她嚇得更厲害吧,誰教她曾經不告而別,讓他心煩。

“呃?”他很古怪,她忍不住問道:“你的傷……是不是不嚴重呀?”

他炯炯深瞳凝睇着她,道:“不管嚴不嚴重,反正你已經來了,當然,我也不准你再離開我了。”再次撂話,他抬手鉗制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臉蛋無法移動,然後俯下臉,噙住她的脣,動作姿態強悍極了。

不準離開的命令劈進楊書評的耳膜,震撼了她,他的吻更是嚇傻了她。

他吻了吻,然後拉開點距離,再道:“我不准你再有離開我的念頭,我討厭你離開我身邊,聽到了吧?”他一邊哺語着,俊容一邊往她的頸項移過去,還在她細嫩的脖子上一吸。

“啊!”她倒抽口氣,他在吸……吸她的肉。

冷牒啃噬纏吮着她的頸側玉膚,脣舌齒並用地輕含啃咬,不停地撩撥她的意志。

楊書評不安地想退開逃離,他卻把她抱得更緊,還繼續在她耳畔說道:“不準退開,也不準再離開,聽到沒有?不準!”

“爲什麼?”他命令的口氣讓她心慌。他侵略她的親密氣息與動作讓她完全不知所措。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她?她該有什麼反應?

“你本來就該留在我身邊,當然不準走。”他強勢命令,還故意從脖頸一路往下進攻,在她的鎖骨問輕啃啄齧。

他的親吻愈來愈放肆,還步步進逼,讓她無法抽身。

楊書評被他徹底引誘,心與身不斷抖顫着,但這是舒服的,她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是歡愉的,她聽着他不準離開的命令,心窩卻是暖烘烘的。

在走與不走之間,她已反覆拉鋸了好多次,舉棋不定到好痛苦,但他此時的命令聲音卻像是天籟,撫平了她的不安與忐忑,讓她想遵從留下來的命令。

其實,她是想跟在他身邊的。

而且他強勢地留她也意味着他是喜歡她的吧?就是因爲喜歡,纔會如此強勢地想要擄獲她啊!

是這樣的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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