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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船王的下堂妻》 / 明星 / 第11章 / 共22章

很怕!

她真的很怕!

季可親沒想到丈夫真的把那條命名爲小親的眼鏡蛇拎到他們的臥室。

雖然被籠子關着,但揭開藍布後,她無時無刻都見它兇狠的向她吐着蛇信,那泛着幽深黃光的眼睛更看得她頭皮發麻。

“廷灝,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這已經是她今天晚上向他發出的第一百二十次請求了。

沐浴後的嚴廷灝,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性感迷人的氣息,一頭深棕色溼發凌亂的披散,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瀟灑不羈。

可無論他再怎麼有魅力,季可親此刻只覺得她這個老公是個道道地地的惡魔。

他穿了一套純白真絲睡衣,慵懶的拿着羽毛逗弄籠子裏的小傢伙一陣後,回頭對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之前是誰說會努力接受我喜歡的一切寵物?”

“是我沒錯啦……可是它不是寵物是怪獸……”季可親覺得自己之前就是太軟弱了,纔會每次都被他惡意欺負。

她嘟嘴抗議的模樣看在嚴廷灝眼中,真是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雙腿間的某處因爲她那誘人的嬌態,竟開始慢慢膨脹,血液也不受控制的開始往那裏集中。

這小東西果然是他的剋星!

他開始盅惑她,“可親,你要是真這麼怕,這個房間裏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的懷中,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把它放出來,也不讓它靠近你。”

“不要!”她躲他躲得老遠,死也不想靠近他。

把玩着蛇籠,他懶懶的睨向她,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你敢拒絕我?”說着,手指慢慢移向籠上的鎖鏈,“那麼我只能把它放出來,讓你們兩個做一些親密接觸了。”

“不要、不要,你別放它出來……”被他嚇得花容失色,她急匆匆跑過去一頭撲進他懷中,死命的抱着他,再也不肯讓他接近那隻籠子。

嚴廷灝心底大樂,臉上卻顯得冷靜自如,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裝模作樣道:“這才乖嘛!”

他沿着她瘦削的背部一路向下撫模,當修長手指移動到她的翹臀時,他忍不住壓着她貼近他慾望的中心。

察覺他的生理反應,她紅着臉想要躲開,卻被他更用力壓緊幾分,“不準亂動。”

俯下身,他親吻着她粉嫩的脣,細細品嚐着她脣間散發的薄荷清香。

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是他明媒正娶,在法律上有着夫妻之名的老婆。

雖然一開始兩人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上,但多日的相處,他已慢慢發現她的好。

所以,當她和家洛相淡甚歡時,他纔會心情抑鬱,繼而比平日更壞心眼的捉弄她。

他是個自私的惡魔,討厭自己的所有物脫離掌控,即使明知道她和家洛之間根本沒什麼。

吻得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他才慢慢把懷中人抱坐到大腿上,輕柔的幫她整理散亂的髮絲。

“你覺得我表哥是個怎樣的人?”問話人的聲音很輕也很柔。

被他吻得心神大亂的季可親根本沒意識到他話中有話,只想到莫家洛那張娃娃臉上總掛着親切的笑容。

“他是個好人,又溫柔又親切,而且還會畫漫畫,將來嫁給他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無心的一句讚美,卻換來一記擰痛。

她立刻低叫一聲,捂着被人重重擰了一下的翹臀,不滿的瞪他,“你幹麼掐我?”

“你意思是說,嫁給我的女人就不幸福了?”

她委屈的嘟嘴,“是你讓我說的,再說你表哥本來就很不錯嘛。”

“哼,別忘了那條被你叫做怪獸的眼鏡蛇就是他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如果他是好男人,幹麼要送只怪獸給我?”惡狠狠的咬了她耳垂一口,某個化身爲惡狼的男人眯起雙眼,“這說明你以貌取人,善惡不分,該罰!”

說完,猛地將她壓到身下,又是咬,又是舔,整得可憐的季可親哀哀求饒。

當他的舌尖再次闖進她的口中時,被惹的小女人終於反撲,狠狠回咬一口。

微一喫痛,嚴廷灝有些不敢相信一向對自己逆來順受的妻子居然也懂得反抗了?

冰藍色瞳孔頓時幽深幾分,他喉間發出一陣警告似的重哼。“沒想到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啊。”

撫着被她咬破的嘴脣,他看着她氣喘不已地仰躺在牀上,髮絲披了滿牀,小臉泛着明豔光澤,兩頰粉嫩,睜大的眼睛閃着動人的光彩。

回過神時,季可親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完了!這次她肯定死定了!

眼看着大惡狼不懷好意的向自己看撲來,她尖叫着轉身就逃。但還沒等她跳下牀,玉足已經被一隻大掌攫住,往後拖了回去。

“惹了禍就想逃?哼哼,天底下可沒那麼便宜的事……小親親,這次你可真要倒大楣嘍。”

“哇啊!老爸救命,佛祖救命……”

這天晚上,負責輪值的女僕和在這座莊園工作整整十七年的老管家,都清楚的聽到由主臥室傳出來的打鬧聲。

慢慢的,那打鬧聲慢慢變成曖昧的嚶嚀,直到夜深人靜,房裏似乎還不時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看來,對於某些人來說,這可真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第二天清晨,嚴廷灝神清氣爽的從臥室裏走出來,來到了餐廳。

看到他滿面貌春風,整整一夜沒睡好的莫家洛忍不住出言調侃。“看來你們夫妻的感情生活很協調嘛!”

嚴廷灝這該死的臭小子,不但把他安排到與他們只有一牆之隔的客房,還故意在“辦事”的時候製造那麼大的動靜。

他好歹也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聽了一夜妖精打架聲,孤枕的他最後只能靠衝冷水澡來平息體內的燥動,悶啊!

顯然沒有半分愧疚的嚴廷灝心情很好。昨晚那個小女人被他折騰到下半夜,現在還躺在牀上沒起來。

知道她被自己累慘了,所以他特別吩咐福克別讓人進房裏打擾她。

看到表哥臉上明顯的黑眼圈,他忍不住調侃道:“你年紀也不小了,爲什麼到現在都不見你動結婚的念頭 ?還是說……”他壞壞的湊過去擠了擠眼,“你早就發現其實自己愛的是男人,怕阿姨傷心才一直不敢出櫃?”

“滾!”莫家洛一手推開他可惡的嘴臉,“別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這樣很缺德。”

“噢?莫非你昨晚真是大受刺激,所以今天黑眼圈纔會這麼明顯?”

“嚴廷灝我警告你……”

“啊——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救命啊——”

驚恐的尖叫聲驀地從樓上的主臥室中傳出。

嚴廷灝和莫家洛皆是一驚,兩人對望一眼,想也不想的就起身往樓上跑去。

當嚴廷灝一手推開房門時,就看到他放在牀邊,那隻裝有眼鏡蛇的籠子已經被打開。

跑出來的眼鏡蛇正在牀上吐着蛇信,被開門聲驚嚇到,飛也似的溜下牀,躲進牀下。

牀上,季可親蜷縮着身子,原本粉潤的小臉不見半分血色,最刺眼的就是她的腳踝處竟冒着血,他直覺的把那當成被蛇咬的傷口。

她已經哭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抖着身子,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

這樣的畫面,令嚴廷灝心底一痛。

顧不得危險,他敏捷的趁着那條蛇沒完全爬到牀底時,一把揪住它的尾巴,一拖一抓,頭尾抓得死緊,雙手用力一拉,原本還扭動亂竄的眼鏡蛇,就這麼被他扯斷脖子,一命嗚呼。

解決了眼鏡蛇,他低下頭親吻着她冰涼的額頭,拼命的柔聲呼喚她,又用力搓着她失溫的小手。“可親……可親……不怕不怕,我這就給你找醫生。福克,快點打電話叫羅頓給我在最快的時間內滾過來!”

僕人們聽到主子的吼聲,一個個嚇得不知所措,開始四處忙着找人。

“我要死了嗎?”虛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當“死”這個字傳到嚴廷灝的耳中,他立刻像只被惹毛的獅子,惡聲惡氣的吼道:“誰說你會死?我不會讓你死!”

她白着小臉,拉着他的大手,“我很怕大頭,我也怕小親!”

“等你好了,我再也不養這些東西。”

“你別動不動就趕我走,我哪也不去,只想和你在一起。”

男人目露雙光,“誰說要趕你走,我看誰敢趕你走?”

“你也別欺負我……”

“我再也不欺負你了……”

這邊兩人生離死別,不遠處看熱鬧的莫家洛拎起那條已經斷了氣的小蛇,惋惜的搖搖頭。“可憐呀,一條生命就這麼斷送在你這個惡人手裏。”

“你說什麼?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

如果可親有什麼三長兩短,他肯定把莫家洛這個罪魁禍首,連同那條蛇一起燉了。

此刻的嚴廷灝絲毫沒注意自己對妻子有多緊張和重視。

“你亂吼什麼?這條蛇根本沒毒牙,在我帶它到你這裏之前,已經叫人把它的毒牙拔除了。難不成你還真以爲,我會送足以致命的危險動物給你做禮物嗎?”

“什麼?”

嚴廷灝有一瞬間的呆愣,慢慢的,他將目光移到季可新的腳踝處,又用手小心的摸了摸。

的確是有血,可傷口的形狀卻一點也不像被蛇咬出來的牙印。

再看到不遠處還躺着一把水果刀,他忍不住有些疑惑,“你這傷口是怎麼弄的?”

縮了縮肩,季可親可憐兮兮的咬咬脣,“我……我一覺醒來,就看到蛇籠開了,然後很害怕的喊救命。可那條蛇……它一直向我爬過來,我……我本來是想拿水果刀自衛的,可沒想到一時手抖,就……就不小心刺了自己一下……”

聽完她的解釋後,嚴廷灝險些被她活活氣死。“也就是說,那條蛇根本就沒咬到你?”

她可憐的點點頭,被他那燃着怒火的目光瞪得快縮成一團。

“你答應我了,以後再也不欺負我,再也不趕我走,再也不養怪獸,你說話要算話。”她趕忙提醒他。

嚴廷灝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這個季可親明明單純可愛,爲什麼此刻竟給他一種扮豬喫老虎的感覺?

莫家洛嘲笑了兩人一陣,隨即又望向那隻被打開的蛇籠。“不過話說回來,籠子上的鎖如果沒有外人開啓,那條蛇是不可能有本事自己把門打開的。”

嚴廷灝的目光慢慢變得幽深。

莫非……有人終於按捺不住,想要對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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