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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船王的下堂妻》 / 明星 / 第5章 / 共22章

與此同時,婚禮現場的另一個房間內,身爲新郎的嚴廷灝,穿着一身亮麗光鮮的名牌西裝,可卻做着並不光彩的事情——

他的表弟安德瑞,正神情狼狽的跪在他腳邊,抱着他的大腿,吞吞吐吐的用着蹩腳的中文乞求着他的資助。

看着對方卑微的向自己求助,嚴廷灝眼裏只有鄙夷和不屑。

直到安德瑞掙扎的將最後一句話講完,他終於不客氣的一腳將他踹開。

“沒錯,我不否認你那間該死的爛公司是我一手摧毀的,那又怎麼樣?”他冷哼一聲,“要怪就怪你愚蠢自負,早在你去外面自立門戶的時候,我就說過,凡是想與我嚴廷灝搶生意的阿瑟家族成員,最好要有足夠的本事跟我鬥!”

他一手握住對方的下巴,“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背地裏搞的那些小手段,安德瑞,你該感謝我對你手下留情了。”

安德瑞一聽,雙眼不由得迸出一絲狠戾。

“伊森,你不要太狂妄,你對家族裏的人趕盡殺絕,斷了我們的後路,不就是在害怕,怕……怕你現在的一切會全沒了……”他拼命用着不熟悉的中文嗆聲說道:“壞有壞報,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嚴廷灝不在乎的冷冷一笑,“等你把中文學好再來威脅我吧。蠢貨!”

他低斥一聲,抬頭要往外走,就看到未關緊的門縫,有雙漆黑大眼正與自己四目相對。

那雙眼裏寫滿畏懼和驚訝,就像一張潔白的紙,被人硬生生的畫上幾筆黑線。

有那麼一瞬間,嚴廷灝竟對此產生幾分快感。

那個被家人保護得密不透風的嬌嬌女,會不會因此對他敬而遠之呢?

他發現自己對於她的反應,竟開始有些期待,或許在潛意識中,他真的很嫉妒一個人可以單純得像季可親那樣吧。

就在他以爲,好會被自己眼中未退的殺氣嚇得落荒而逃時,那個女人竟是一動也不動的,穿着耀眼的大紅旗袍就這麼與他對望着。

遲疑了幾秒鐘,他很快斂去臉上的戾意,迅速恢復優雅自負的模樣,大方的將門拉開,居高臨下的打量着她。

“你看到了什麼?”

季可親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不回答他直接的詢問。

嚴廷灝被她這種鴕鳥般的模樣逗笑了,他上下打量着她今天的裝扮,不可否認,這小丫頭是個天生的美人胚子。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美女,有的妖嬈嫵媚,有的嬌俏可人,但唯獨季可親,讓他發自內心的產生了興趣以及……嫉妒。

伸手撫向她細嫩光滑的臉頰,他指尖的力道有些重,似乎在發泄着心底的不滿,但脣邊綻放的溫柔笑容,卻成功掩飾了他內心的邪惡。

俯身在她光潔的額上輕輕印下一吻,他附耳輕聲道:“傻瓜,就算看到了也沒什麼。”聲音突然啞了幾分,手指挑逗似的揉弄着她小巧柔嫩的耳垂。“有些人做錯了事,自然該受到懲罰,你也是。如果你犯錯,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嘴上吐着威脅,手上的動作卻像是在調情,季可親幾乎被他搞糊塗了,不明白他究竟有幾分的認真。

這一瞬間,她突然產生了強烈的質疑——

嚴廷灝娶她進門,真的只是因爲,他想娶她嗎?

婚禮的當晚,嚴廷灝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當他被貼身保鏢扶回宏偉莊園的豪華臥室時,就看到他新進門的嬌妻,正巧笑倩兮的迎接他的歸來。

纖細的身子坐在寬敞明亮的臥室內,在燈光的映襯下,她原本就白皙如玉的容顏更顯細膩光滑。

泛着誘人光澤的粉脣微微勾笑,真有說不出的可愛動人。

他晃着身子,腳步略顯不穩的往牀邊走去,一邊走一邊拉扯着頸間的領帶,冰藍色的雙瞳眯起,就像一頭正在打量獵物的豹子,危險又充滿野性。

“阿灝,你回來了……”

聽到這個稱呼,嚴廷灝不悅的皺起眉頭。

眼前這張嬌笑的俏顏,居然讓他想起多年不曾見到的小欣。

“不準這麼叫我!”他惡聲惡氣的怒斥。天底下,只有小欣纔有資格喚他“阿灝”。

季可親被他的口氣嚇了一跳,可憐兮兮的眨着大眼,嘴巴也委屈的嘟了起來。

“也不準扁嘴!”他再次喝斥。

每當看到她露出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當年被他稱爲鼻涕蟲的小欣。

“不準就不準嘛!你幹麼兇我?”季可親覺得自己很委屈,她不過是想拉近和老公之間的關係而已。

那雙佈滿水氣的大眼,在嚴廷灝看來,是那麼的誘人而無助。

上前,他狠狠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兩人重心不穩的摔到柔軟的大牀上。

季可親驚呼出聲,但隨即被他吻住,讓她頓時僵住,不知該如何反應。

暴虐的吻,帶着不容反抗的侵略。

濃重的酒氣在兩人鼻息間來回盈繞。

靈活的舌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齒,在她馥郁的脣內來回探索。

好甜、好軟。嚴廷灝感覺自己就像初生的嬰兒,因爲過度的飢餓而貪婪的索取。

他瘋狂的侵略着,恨不能將懷中不斷嚶嚀嬌喘的人兒狠狠的撕碎。

這樣不顧一切的蹂躪,終於讓季可親害怕了,她伸手推拒着,“唔唔,阿灝,好痛。”

他的吻太放肆太急迫,以至於無論她怎麼回應,都慢了他好幾拍。

他之前也會吻她,但都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柔細吻,而今晚的他卻像換了一個人,那麼的粗暴瘋狂,如同一只受到刺激的獅子。

直到他的大手不客氣的扯碎她身上的衣物,她再也忍不住地露出驚恐的眼神。

覆在她身上的嚴廷灝知道自己並沒有醉,他只是藉着酒精的催化,來逃避內心深處的自我譴責。

懷中這個正被他粗暴對待的女孩,是他爲達到商業目的下的犧牲品。

他不愛她,或許永遠也不會愛上她。

在他的心裏,他的另一半,只能是那個曾陪他度過黑暗童年的小欣。

即使這麼多年過去,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依舊無人能取代小欣在他心裏的地位。

至於這個季可親,不過就是一個被保護在象牙塔中的嬌嬌女,一個在名義上擁有嚴太太的稱呼、他嚴廷灝賴以泄慾的工具。

這樣想着,他便恨不能把她徹底割開,狠狠抹去她臉上的無辜,不擇手段的用最骯髒的方式破壞那份只屬於她的純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記得很多年前,那個總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鼻涕蟲,被他第一次怒喝滾遠一點的時候,嬌嫩小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阿浩哥哥,我不討厭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阿浩哥哥,你別不理我,你不理我,小欣會傷心……

他緊緊的閉上眼,想要忽略季可親那彷彿受到驚嚇的小動物的眼神,可爲什麼這張無辜純淨的面孔,卻和多年前的小欣重疊了?

如果他真的用這種方式把她玷污了,那是否意味着褻瀆了小欣?

一個翻身,他疲憊的躺到牀的另一側。

濃濃的酒意襲上,他推開懷中被他緊攬的嬌軀,獨自陷入只屬於他的黑暗。

季可親怔了好半晌。

爲什麼他會突然停下來?

不過剛剛他的粗暴也的確嚇到她了,她不由得撫着起伏不定的胸口。

好吧,是有點嚇人,但至少這說明他對她並非沒有“性”趣,只是可能今晚真的喝多了……

當均勻的呼吸聲從耳邊傳來時,她才鼓起勇氣凝視着他睡着後的容顏。

脣邊還留着濃濃的酒味,那種真實的觸感現在回憶起來,不禁令她雙頰火熱的灼燒。

廷灝,你知道嗎?想要叫你阿灝,完全是因爲你和我記憶中的阿浩哥哥,好像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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