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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婚姻拉警報》 / 樓采凝 / 第5章 / 共21章

瞿洛臣卻突然按住她的手,說道:“你難道一點都不明白,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

“誤會!什麼意思?”她現在只一心希望他能趕緊好起來,根本沒空去想其他。

“你說呢?”他閉上眼整理一下混沌的腦袋,又慢慢張開眸,雖然眼瞳不似以往那般深邃,可同樣帶有魅惑力,“你喜歡我?”

“什麼?”她的小臉一片臊紅,“你怎麼可以亂說話呢?我只是想你一個人住這裏,如果病死了沒人知道怎麼辦?”

“如果是這樣,你不必擔心,就讓我自生自滅吧!”打從歐洲回來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去思考未來,而他這麼做的目的也是消極的向父親抗議。

“你怎麼可以這樣想?”她搖搖頭,端坐在他面前,“就算人生再怎麼過不去,比你不幸的人多的是,難道臉上那道疤就把你擊垮了嗎?真沒用。”

奇怪了,這種話他不知道聽了多少次,纔剛回臺灣就有一堆人在他耳邊說着這些教條式的話語,而他聽得都快煩死了,而且是厭惡至極,但是此刻她的嘮叨卻不令他感到厭煩,反而覺得她就像天使般,這是怎麼回事?

發現他又用那種怪怪的眼神看她,何茉晴隨即噤了聲,下一秒他猛地使勁兒將她拉到面前,兩人鼻尖相距不過數公分,“你是天使嗎?是特地來救我的嗎7”

“天使?”她微微一怔,“你是不是燒得腦子都迷糊了?我怎麼會是天使。”

“你不是?那爲何要對我這麼好?會不會是愛上我了?”否則像他這樣的人,大家都巴不得離他愈遠愈好。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爲已打動他的心,竟然讓他有重新站起來的念頭。

“你——”何茉晴一雙大眼瞪得更大了,“笑……笑死人,我們是鄰居,本就該互相照應,對你好是理所當然的,你如果再胡說八道,我馬上就走。”

“別走……”

他不等她把話說完便重重覆上她的小嘴兒,這次他不是作戲給別人看,更不是爲了賭氣,而是發自內心的想吻她,想知道這女孩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迷迷糊糊中,他混亂的腦袋只有這個念頭,壓根忘了自己正在發燒,也沒去想感冒會不會傳染給她。

何茉晴的身子先是一繃,隨即拼了命的掙扎,但即使他病得很嚴重,她依舊無法擺脫他的縛鎖!

瞿洛臣狂肆的探索着她的脣,而可怕的是何茉晴發現自己一顆心已違背了自己,明明該想盡辦法推開他,但慢慢地她就像是着了魔般撤不開身。

他需要她……她知道這個男人現在非常需要她,自從認識他之後,她被迷惑得心也漸漸亂了方寸,情不自禁地,她軟軟的靠在他身上發出一絲呻吟。

這聲嬌軟的吟歎不單刺激着瞿洛臣的感官,也讓他猛然清醒,發現自己在做些什麼,理智與情感交戰過後,最終他還是推開了她,“你走!快、快走!”

“我、我晚點兒再來看你。”何茉晴也只好離開了。

何茉晴奔出木屋,回到自己暫住的別墅。

回房關上門,氣喘吁吁的她發覺自己的心跳仍不停加速着,腦海迴盪的全是剛纔的情景。

“我到底怎麼了?”她摸着泛熱的脣,神情帶着茫然,“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我菲但不厭惡他的吻,反而……反而有些着迷?”

何茉晴,你的心該不會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陷下去了?

是因爲他那雙滿載心事的眼睛?還是他那神祕的憂鬱氣質?他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記得他父親說他是爲了女人才變成這樣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爲什麼一想起他過去曾有過女人她會感到莫名難受?難道是因爲護意?

就這樣胡思亂想直到天快亮了,她依舊沒有睡意,看着桌上的幾本書,她心生一股罪惡感,索性將書全塞進抽屜裏,決定再去探視他一回。

“如果他死了我定會內疚一輩子的。”她這麼告訴自己。

再次來到木屋,她發現他還躺在牀上,又怕他取笑她是在意他,只好說:“我……我是怕你病死纔過來的,掰以爲你病了就可以亂來,知道嗎?”

瞧他沒做出任何反應,何茉晴上前推了推他,“別裝了!”

可他一樣動也不動的,她靠近一看,再摸摸他的額頭。“大壞蛋,你怎麼又燒了?真是報應。”

沒好氣的,她只好繼續喂他喫藥,不停幫他換冰毛巾,本想帶他去醫院但又扛不起他,只好等他稍微清醒再說了。

好不容易他退了燒,何茉晴才鬆口氣的靠在牀邊睡着了。

直到天矇矇亮,一束微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動了動,才掀開眼皮就見瞿洛臣一張帶疤的大臉定在她面前。

“啊!”何茉晴嚇得往後一退,眨了眨大眼,“你醒了?”

“你怎麼又來了,是被我吻上癮了嗎?”他深幽的眼瞳浮上一層壞壞的笑。

“胡說。”她連忙用手捂住嘴,伸出另一隻手偷偷摸了下他的額頭,“退燒了!”

“你怎麼可以偷摸男人?”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半眯着眸看着眼前這個不知是無知還是膽子忒大的傻女人……

她這是在玩火呀!

爲何她要弄擰他的心。讓他現在連有自暴自棄的想法都覺得是罪惡。但是琳娜的背叛傷得他太重,心口那道疤讓他不得不推拒她的好。

“我只是想試試你退燒了沒?”何茉晴立即解釋,“看來你的病應該好多了,如果還有哪不舒服就自己去一趟醫院吧!”

她隨之站起,纔打算離開就被他喊住,“你叫什麼名字?”

瞿洛臣不希望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讓她離開。

“何茉晴,茉莉的茉、晴天的晴。”她回問道:“你呢?”

他起身打開旁邊的抽屜,找出一張名片扔給她。

何茉晴接過手一看,“瞿洛臣,巴黎亞利葵音樂廳顧問……原來你有工作,那爲什麼你要過這種日子?”

她實在搞不懂他們這種音樂家,似乎都有着孤僻的怪性格。

“你是在取笑我?”

“我沒這意思,我只是想說你應該可以過得更好纔是,這是我給你的忠告,聽不聽由——呃!”她還沒說完就被他猛地拉進懷裏。

他眯起魅惑的眼睛,因爲還病着,嗓音帶了一絲沙啞的磁性,“告訴你,你根本不該過來,一次都不應該。”

“我知道……”被他銳利的眸光緊緊鎖住,她的心劇烈跳動營。

“那你還來?”他是個曾經被女人捨棄的男人,爲何她不能司樣假裝沒看見他暱?

一次又一次的付出關心,數落着別人不敢對他說的話,狠狠爲搖他想自我毀滅的決心,甚至看着她的笑,他會忘了琳娜所帶給他的痛……

“我不知道……”她就是放心不下,但她不敢說。

“一會兒知道。一會兒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些什麼?”瞿洛臣突然然將她抱上牀,此刻的他腦子仍昏眩.身體還隱隱泛着熱。

就不知道是她帶給他的誘惑力?還是感冒病毒在作怪?此於此刻他就是不想放她走。

“瞿,你要做什麼?天都亮了,我得回去了,否則會被發現孔”望着他轉爲腥紅的眼,她感到非常不安。

“原來你也不是乖女孩,揹着人跑來會男人。”他逼近她的身子,大手來到她胸口解着她的扣子。

“別這樣!”她用力壓住他的手,倒抽口氣。

“玩火的結果是什麼你該有心理準備纔是。”瞿洛臣拿下她的手,繼續將她胸前的鈕釦一顆顆解開。

她的呼吸全亂了,腦袋更是一片空白,在他雙眼旋射出的誘惑光影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爲何像被定住身般,無法動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可以,我肯定是被迷亂了心!”把持住最後一點點理智,她的小手掩護住身子,“讓我走。”

“來不及了。”

瞧她那曼妙絕美的身子,什麼理智呀、禮教的,全被他給拋到腦後。

瞿洛臣緊緊抱住她,吻上她敏感的耳垂,帶給何茉晴陌生的刺激與說不出的暖熱,而他雙手所到之處點燃的熱火更是讓她無法招架。

天!這是什麼感覺?

對於男女情事完全陌生的她,只能一逕承受他的對待,更不知他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麼?只知道她全身的感官已被他挑起,敏感之處被他吮得發麻,體內似乎有什麼在萌芽。

“啊!”她難耐地呻吟。

眼看他的腦袋直往下移,最後俯低在她小腹上,脣舌帶來的麻熱酥癢讓她受不住地嬌吟出聲:

瞿洛臣的腦子暈沉,全身烘熱的像着了火,他不知道這小丫頭居然有這麼大的魔力,雖然清楚不該再繼續,但是他的身體已不聽指揮,直想掠奪她的嬌美。

就在彼此都被情火挑勾到不能回頭之際,他不顧一切地埋進她體內,兩人隨着激情的浪潮載浮載沉,直到天堂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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