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林映柔銜命開車送大嫂回家,原來該直達家門口的車,卻因大嫂臨時起意想喫旋轉壽司而改道。
當然,這事她可不敢隨便亂作主答應,還是請大嫂先打通電話跟總裁大哥說一聲,得到總裁大哥的許可之後,她們這才改道去喫旋轉壽司。
兩人瘦歸瘦,都挺會喫的,一共喫了二十一盤,一個十一盤。一個十盤,可以說是旗鼓相當,讓店裏其他客人們都瞠直了雙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故做鎮定的結了帳,走出餐廳,她們這才噗哧一聲,不約而同的捧腹大笑了起來。
因爲那些瞠目結舌瞪着她們看的人,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還有個挾了一個握壽司正要入口,看見她們在堆了一疊比男人食量還要高的盤子後,竟然又再伸手去拿,結果壽司就這樣從他的嘴巴邊掉了下來。
“說真的,我是一個腹便便的孕婦,喫這麼多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一人喫兩人補。但是你這麼一個纖細的女生喫這麼多就很嚇人了,也難怪他們全部會以看怪物的眼光看我們。”褚爾爾笑聲道。
“我以前從沒喫過這個,覺得很好喫,不知不覺就喫這麼多了。”林映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能喫就是福,很好。”褚爾爾拍拍她的肩膀,呵呵笑道,“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點。”
“嗯。”林映柔點點頭。
“好了,喫飽喝足也該回家了。”褚爾爾滿足的說。
“大嫂,你要不要坐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林映柔問她,剛好店門前有一排椅子。
“幹麼一個人去,一起去啊,順便消化消化剛纔喫的東西。”
林映柔微笑點點頭,一臉愉悅開心,有如花朵般綻放的神情,惹得幾個與她們錯身而過的男人們頻頻回頭張望。
“映柔,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褚爾爾邊走邊隨口問。
怎知她不僅在瞬間臉紅了起來,說話還結巴。
“什、什麼喜歡的人?”她說。
這反應根本就是不打自招嘛,傻姑娘。
“是誰?”褚爾爾好奇的盯着她泛紅的臉問。
“哪、哪有誰呀。”
“沒有誰,你幹麼結巴還臉紅?”
林映柔窘紅臉,一整個手足無措。
“是誰你說一下嘛,我又不會告訴別人,快點主,快點說,快點說。”
褚爾爾盧着她,兩人一起進去停車場,繳納好停車費後,一起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映柔,說啦,快點說啦。”褚爾爾繼續盧,“對方知道你喜歡他嗎?還是你們己經在交往了?是公司裏的人嗎?還是外頭的?或者是我們這棟大樓別家公司的?你不要把嘴巴閉得跟蚌殼一樣緊,快點告訴我啦。”她真的是好奇死了。
“譁。”
林映柔用鑰匙打開車子的中控鎖。
“映柔——”褚爾爾不放棄的繼續纏問,不料卻突然冒出兩個男人,前一後的將她們包夾住。
褚爾爾一陣心驚,雖然害怕得要命,卻仍努力鎮定的開口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
“不關你的事,滾。”較年輕的男人朝她低聲咆哮。
“啪!”
較年長的男卻突然出手甩了林映柔一巴掌。
“喂,你幹什麼?”褚爾爾立刻衝上前,將不知爲何突然一動也不動的林映柔護在身後,“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告訴你們,這個停車場裏到處都裝了監視器,你們是逃不掉的。”
“我叫你滾。”年輕的男人驀地粗魯的伸手扣住褚爾爾手臂,想將她甩到一旁。
“不要!哥!”林映柔倏然叫出聲來,阻止他道。
褚爾爾一整個呆若木雞。
哥?這麼說,眼前這另一個比較年長的就是“爸”嘍?難怪映柔會動也不動的承受他的巴掌,也難怪他可以動手打人打得這麼理所當然,可惡的人!
“褚姐,”林映柔用以前的稱呼喚她,不想她也被扯入其中,“不好意思,請你自己搭計程車回家好嗎?我有事,可能沒辦法送你回家了。”
“我不趕時間,可以等你把事情處理好再送我回家。”她怎麼可能丟下她一個人去面對這對無良父子呀?“我等你。”她堅定的說。
“褚姐——”
“你這個女人再不走,小心我揍你!”無良的兒子舉起拳頭恐嚇她。
她沒被嚇到,映柔先被嚇到,一瞬間便擋到她眼前,大聲喊道:“不要,哥!”
“那就叫她快滾!”
“褚姐,拜託你快點走。”林映柔轉達頭求道。
“我沒辦法視而不見。”她搖頭拒絕同意,然後將目光看向映柔的哥哥,說:“你們是不是想要錢?我有錢。”
“褚姐!”
林映柔企圖阻止她,卻被她安扶地拍了拍手,拉到身邊。
“我可以給你們錢,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們得和映柔斷絕一切關係,永遠不準再出現在她面前威脅她或恐嚇她要錢。”
“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管我們的家務事?況且你以爲幾萬塊和長期飯票,我們會選擇那幾萬塊嗎?”林家兄長冷笑道。
褚爾爾迅速的看了身旁的林映柔一眼,只見她一臉面無表情、無動於衷的木然樣,似乎並未被“長期飯票”這四個字所傷。但也或許是因爲更難聽、更無情的話她都聽過了,所以早己習以爲常吧?
看她這樣,更加深了她想幫她永遠脫離這對無良父子的決心。
“如果不是幾萬塊,而是幾百萬呢?”她緩慢地開口說。
父子倆眼睛不約而同的亮起來,但也多了一抹懷疑在裏頭。
“憑你這樣一個女人會有幾百萬?”兒子說。
“我是沒有,但是我老公有。”
“你老公是誰?憑什麼要我們相信他會了爲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付出幾百萬?”
“原來你們不知道呀?”
“知道什麼?”
“我老公就是雷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