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躺在牀上等待喘息平復,理智終於一點一滴地重回他腦袋。
瘋了。他腦中只有這兩個字。
瘋狂、激烈、野蠻。卻又享受的歡愛,感覺像是要死了,可是他確定自己體內某個部分活了過來。
他又連喘幾口,氣息穩定下來後,身體自動尋找起另一道溫軟,他由後方圈住她的腰,往她身後貼近。
身前人呼吸均勻,已陷入深眠,但她身體還因剛纔的激情蜷曲着,尤其是雙腿,夾得死緊。
他單手撫向她的腿,將她的緊繃伸展開來,睡夢中的她有些抗拒地蹙起眉,但最後還是投降在他的力量與堅持之下。
他微微苦笑,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因此被嚇壞了。
將單腳硬是擠進她雙腿間,他像只無尾熊般,從身後緊緊交纏,擁抱着她。
屋外大雨持續着,在大自然的聲音包圍下,他臉頰在她汗溼的側額磨蹭了下,也閉上眼,睡了。
懷中擁着滿滿的重量,他心裏湧起一股前所末有的滿足。
翌日中午,言依依沒有出現在隔壁飯桌上,是寶揚過去打包了兩人份的飯菜回來房間裏一起用餐。
聽見開門聲,她還埋在棉被裏,言依依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再也沒勇氣和這兩家人同在一張飯桌上喫飯了。
“還想睡?”將飯盒放在一旁矮桌上,寶揚撈起棉被裏一隻燙熟的小鴨。
“好丟臉……”她死拉着棉被,想將自己埋進裏頭。
“丟臉什麼?”他好氣又好笑。“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是你想過去被一羣人包圍?”
言依依無話可說,她醒來後連下牀都有困難,光站立,雙腿就直髮抖,那情況出門,只怕更丟臉。
“喫飯了。”他從背後一手圈住她的腰,在她頸邊輕吻。
“嗯……”她羞怯地輕應。
“喫完飯,我再幫你擦藥。”他在她耳邊輕聲道。
言依依臉蛋又轟的燒了起來。“哪、哪來的藥?”老天爺呀……
他聳聳肩:“買的。”
她鬆了口氣,險些被他嚇到心臟病發。
“律也說這牌子的不錯。”他又補了句。
言依依差點跌下牀。
“小心。”他眼明手快地撈住她。
“你……”她臉上沒有半點感激,“你怎麼可以……”
見她既羞愧,想指責他卻又不敢的模樣,寶揚忍不住大笑,緊緊摟住她。
這點程度就受不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剛纔在隔壁被一羣人調侃的對話內容,恐怕就要直接休克昏倒了。
“先喫飯。”他揉揉她的頭,又在她脣上輕啄幾下。
“……嗯。”臉頰上的紅暈一直無法退去,言依依將落在眼前的頭髮撥回原位,乖順地點頭。
將她的一舉一動全收入眼中,寶揚微笑。
對一個女人能湧起這麼多且強烈的反應……這就是了。
他扶着,讓她坐在牀邊的地毯上,再搬來小矮桌,兩人邊看電視邊用餐。
用完餐,又經歷了一段讓言依依臉頰燒燙傷的擦藥過程。她真的沒想到,他會是個那麼瘋狂的人。
就算他平時工作會吼人,但外表看起來也算斯文;誰想像得到他在牀上會那麼野蠻……擦完藥,她又躲在棉被裏不出來了。
將藥膏放到櫃子裏,寶揚回到牀邊,從一旁壓上涼被,也困住她。“該出來了。”他從縫縫中找到她的臉蛋。
她用手擋住臉,不發一語。
“依依。”他好笑地輕喚。
“嗯……”
他在她耳畔低聲宣告。“你再躺下去,我就要攻擊你了。”
言依依立即彈坐起身。“我、我起來了!”她滿臉驚恐,雙手甚至誇張地圈在胸前。
寶揚忍不住又笑,“這舉動真讓我受傷。”他欺身壓近,將她逼迫到牀板邊,強扳開她胸前的雙手,單手又探進她腿間,輕揉那細緻的大腿根部。“還很不舒服?”他鼻尖抵住她的,柔聲問。
“有……有一點。”眼前這張臉雖然熟到不能再熟,但她還沒適應上面出現的溫柔與親暱,尤其他笑容給的對象還是她……言依依臉上的羞赧,不單因爲他的舉動,還有他的表情、聲音。
“這裏呢?”他的手沿着大腿,溜進短褲內,輕輕劃過她的敏感。
言依依顫慄了下,從剛纔落幕的擦藥攻防戰就知道了,不管她雙腿夾再緊,還是阻止下了他想做的舉動。
“你……不要一直……”她伸手輕輕抵住他,卻沒施力將他往後推。
“嗯?”他抵住她額側,輕笑道:“反應真冷淡,後悔了?”
“不是啦!”聞言,她立即轉回頭,與他面對面。簡直就是美夢成真,她怎麼可能後悔!“我只是還不習慣……”還不習慣他的親暱、熱情,也還不習慣男女情事。
看着她紅通通的臉蛋,他一笑,又在她橘嫩的脣上啄了幾下。“慢慢來,你會習慣的。”
言依依不確定他指的是不是和她心裏所想的一樣,但他的安撫,確實讓她踏實了。現在,兩人是男女朋友,這些舉動都很正常的……
“嗯……”她羞澀地點頭回應。
寶揚又圈住她,將她抱到自己胸前,一起看電視兼聊天。
的確,慢慢來。
反正,假期還有兩天。
這兩天,他會想辦法讓她習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