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是殷前輩要我帶你回去的,我是使點小手段又如何?殷前輩可不是會計較這種小事的人。”他涼涼的反駁,“說到囚禁就太過分了,我又不是不讓你走。”
“哼!你再狡辯也沒用,爹最疼我,只要我說你欺負我,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更別想當他的女婿!”
陸塵玉放下筷子,緊盯着她紅撲撲的臉頰。“沒錯,你只須說出一句話,就能讓殷前輩對我改觀。”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冷冷一笑。“看來我得想個辦法讓你不得不爲我說好話。”
“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是絕對不會爲你美言半句的。”她頓了頓,隨即改口,“若你現在讓我離開,也許我會打消念頭也說不定。”
她還是趕快想辦法逃離玉門派比較好。
“放你走是不可能的。”他湊近她,大手摸上她的臉。“只要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你就算再不願意,也得嫁給我。”說完迅速點了她身上的穴道,接着將她抱上牀:
“陸塵玉,你無恥下流!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快解開我的穴道!”她無法動彈,只能瞪大眼睛怒喝。
“反正你、我遲早會是夫妻,早點洞房也無妨。”他坐到牀邊,大手摸過她的長髮、美麗的臉龐,以及雪白的頸項,眼中流露出淫慾的神采,邪氣的笑着。
“不、不要……陸塵玉,你敢踫我,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她大聲吼着,聲音掩飾不住顫抖。
“呵,小淘,只要你變成我的人,岳父怎會捨得讓你當寡婦呢?”他一點也沒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我求你放開我,我、我會乖乖跟你回去,也不會在我爹面前說什麼,你放過、放過我好不好?”她淚眼汪汪的懇求着。
她知道再倔強只會激怒陸塵玉,想改以緩和的口吻向他求情。
“來不及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反咬我一口。”
“你要是敢踫我,我就立刻咬舌自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下流、噁心!”眼淚撲簌簌的流着,口中不停的咒罵。
陸塵玉冷哼,大手開始解開她的衣衫,對她勢在必得!
“走開、走開!別踫我……”她動不了,只能尖叫。
這時,房外響起敲門聲,阻止了陸塵玉遊移的大手。
“什麼事?”他的口氣不佳,瞪着牀上的美人。
“少主,有個男子闖了進來!”
“什麼?”陸塵玉皺眉,“是誰?”有誰這麼大膽子敢闖入玉門派?
“他說他叫易靖之,是爲了帶回小淘姑娘而來的。”
陸塵玉瞥向止住淚水的小淘,“姓易的總算找上門了!”他有趣的挑起眉,“小淘,你的情郎可真是有膽量。”
靖之來了?他終於來了!她吸吸鼻子,“你少話裏帶刺。”聽他的語氣,好像正在等易靖之找上門,他該不會是設下了什麼陷阱吧?
“小淘,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應該儘早跟情郎斷了關係嗎?”
“呸!我和你什麼都不是,你少拿自己和靖之比,骯髒!”
陸塵玉大手掐上她的頸子,“你知道嗎?我只要輕輕一捏,你的脖子就會斷了,但我不會這麼做,因爲我捨不得;可對易靖之就不同了,我對情敵可是一點憐憫心都沒有,甚至想要狠狠的折磨他一番,最後再一刀捅死他!”
他的語氣陰冷得令小淘好害怕,“不要、不要傷害他,我求你不要傷他……”
連她都打不過陸塵玉,何況是學武資歷尚淺的易靖之!
她好怕這個瘋子會傷害易靖之!
“既然你都求我了,我也不是這麼狠的人。”解開她的穴道,抓住她的手。
“你只要答應跟我成親,我就保證讓他安全的離開玉門派。”
“你……”竟然拿這個來威脅她!
“不要嗎?那我現在就殺了他,讓你們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頭皮一麻,馬上出聲。“我答應你、答應你!”她的身子發抖,哀慟的閉上眼。“你要我怎麼做?”
“我不是說了,要你親口跟他斷了關係。”
“好……我去說。”只怪當初被他矇騙纔會被抓來玉門派,現在她沒有半點選擇權,只想着該如何讓易靖之保住性命。
“走吧!我的小淘娘子。”他拉着她下牀,直接走出房門。
玉門派的弟子團團圍住擅闖進入的易靖之,雙方都採取防備姿勢,等待對方先動手。
“人這麼多,乾脆先出招,還能來個出奇制勝。”他暗想,出其不意的出拳,立刻打倒一人。
這拳一出,玉門派的人全數蜂擁而上;易靖之身手利落的閃躲,使出所學的功夫對付他們。
場面混亂,氣氛緊繃,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出現,“住手!”
玉門派弟子們一看到陸塵玉,連忙住手。
“小淘。”易靖之定睛一看,發現她在那名男子身旁,緊張的呼喊——她沒事吧?她還好嗎?他的心裏有着好多的疑問。
五天前他爲了解除與何少清的親事,特地前去何府登門請罪,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讓何家兩老原諒他,同意解除婚約,事成後,他滿腦都是小淘的身影,對她的思念再也無法忍耐,於是不顧疲憊,馬不停蹄趕回易府。然而到家卻不見小淘的蹤影,問了小終才知道小淘從他出遠門的那天,只留下要去鴛鴦湖找人的訊息,就沒再回來過!
他趕到鴛鴦湖沒找到任何線索,又去找當天傳遞訊息給小淘的小乞兒,好不容易問出“玉門派”三個字,便心急如焚的找上門。
果然,小淘是在玉門派。
“你怎麼會在這裏?”小淘面無表情的問。
易靖之一愣,“我回來找不到你,四處打聽才知道你的下落。”
“現在你看到我了,可以走了吧?”
易靖之皺眉,發現眼前的小淘變得好冷漠。“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不會的!他的小淘怎會這樣待他?肯定是錯覺。
“我在這裏待得好好的,爲何要跟你回去?”
“這裏……”易靖之看着陸塵玉,“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嗎?”
他只覺得這名男子有點古怪。
小淘搖頭,揚起嘴角,“他是我的未婚夫君。”淡淡的說,望到易靖之倒抽一口氣的模樣,一心有如刀割般的疼痛。
對不起,我也不想傷你……可不這麼做,你的性命難保!她在心底想着,更是狠下心來。
“什、什麼?”易靖之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答案,只覺得難以接受。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會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夫,這教我怎麼相信?”
“你不相信也得相信,這是事實,他是我爹替我挑的相公。”
“你爹?”易靖之企圖冷靜下來,“你爹是你爹,重要的是你的意思。”盯着她漠然的模樣,內心逐漸變得不安。
這不是他平時認識的小淘……
“我的意思?”她挑起眉,主動摟着陸塵玉的手。“這樣還不夠清楚嗎?”
易靖之終於明白爲何他會覺得陸塵玉帶給他不舒服的感覺——陸塵玉看小淘的眼神太露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捺着性子問:“那我呢?你和我的感情又算什麼?”
“起初我也以爲自己對你是認真的,可遇上陸公子後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不過是玩玩罷了,一點真心也沒有。”小淘佯裝不耐煩的說。
“騙人!你對我明明有感情,你若不愛我,何必非要得到我孃的認可?”易靖之大聲駁斥。
小淘的心痛揪了一下,握着拳頭,繼續冷着臉開口,“那不過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被你娘看不起,我覺得很氣惱,爭取她的認同只是爲了我的自尊!”瞪着他,“你還好意思提起你娘嗎?就是因爲你娘,我才認清了我們根本就不相配!一想到以後還要再踫那些筆墨,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煩死了!”
“不是!你在說謊。”易靖之看得出來她的神情僵硬、眼神瓢忽,所以他堅決不信她現在說的每一句話。
傻靖之!小淘瞥見陸塵玉陰險的眼神,急得心慌意亂——不行,她得表現得更無情才救得了易靖之!
“對,我是在說謊,我剛纔說的都只是藉口,事實上,我就是對你厭煩了行不行?”她一臉嫌惡的說:“我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善良,我比你想象中還要壞上千倍:再說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何必要有什麼理由?”
“小淘,不要貶低自己,我不喜歡。”易靖之搖頭,俊臉變得蒼白。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着我的感受?”小淘忍不住怒吼,並急急的逼回即將奪眶的眼淚,“易靖之,你就是個性太溫和,所以我纔會討厭你!你忘了我的夢想嗎?是要當天下第一大廚!而凡事都想拿第一的我,就連選擇夫君也不例外,陸公子的武功高強,在武林中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呢?”
易靖之不死心,啞然開口,“你要第一,我就會努力成爲第一,只要我做到不就行了?”
“要多久呢?”小淘冷哼,吞下眼淚後,神情變得更陰冷。“你現在連他都打不過,還說什麼第一!”
“我……”她的話像把刀似的狠狠刺中易靖之的胸口,痛得讓他連呼吸都沒辦法。“我可以!”
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小淘,抬起胸膛,用堅定的眼神看着她。
小淘咬牙,小臉微微抽動——他這個傻瓜!爲什麼被她傷了心還不肯死心?
“你的意思是要接受挑戰?”
“對,若我贏了,你是不是就會跟我走暱?”
“再說吧!”小淘別開眼,湊近陸塵玉的耳邊。“求你不要真的傷害他。”語氣帶着濃濃的哀求意味。
“娘子的話,我當然會照辦。”陸塵玉微笑,當手摸上她的臉龐時,明顯感受到易靖之灼熱的目光。
哼!有人可是嫉妒到都快瘋了,他看着易靖之的眼神在剎那間變冷——失去控制的人不過是條沒用的瘋狗,毫無勝算!
“來吧!”易靖之擺出迎戰的姿態,怒火和醋意全數爆發。
當一個人被傷透了心,反彈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兩個男人開始交戰,不論出招或者接招皆氣勢強悍,逼得所有人不得不退開,以免遭到波及。
小淘在一旁膽戰心驚的看着,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陸塵玉的武功當然不用說,一招一式不拖泥帶水,準狠無比,而易靖之則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纔不過幾日不見,他的功夫突飛猛進,若非平時勤練,哪能使出如此強悍而有勁的拳法?
她纔剛開始欣喜,接下來他卻已位居下風。
剛開始時,易靖之確實能與陸塵玉相抗衡,但過招一久,易靖之節節敗退,連捱了好幾拳。
她愈看愈心驚——陸塵玉是因看在她的面子上,沒有使出全力,可那些招數也夠讓易靖之致命了。
而且雙玄武書講述的全是利用雙刀爲武器的功夫,少了雙刀,這套武功的威力便大大的減弱。
“啊!”看到易靖之被踹倒在地,她不禁驚呼,心狠狠的被扯動着。
即便武功有進步,他還是敵不過自小就練武的陸塵玉,若再繼續下去不但佔不到半點好處,還會自曝其短。
“夠了,可以了。”小淘急忙出聲,對上易靖之傷心的眼眸,立刻別開眼。
“陸公子,過幾天不是要回柳蔭別苑跟我成親了嗎?就別見血了,免得招來晦氣。”
“小淘說得是,不打了。”陸塵玉聞言收手。
“方纔的對決不論誰看來都知道是陸公子贏了,你回去吧!”小淘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易靖之臉色陰沉,手緊握着拳——小淘……真的如她所言是個無情的人嗎?她對他真的沒有半分感情嗎?
他閉上眼,腦中浮現她那雙冷漠的眼中隱含的……是失落嗎?睜開眼,恰好看見陸塵玉的笑容,頓時又皺起眉——這笑容看起來既邪氣、又挑釁,難道小淘是被陸塵玉威脅了嗎?
“易公子,需要派人送你嗎?”
易靖之回過神,冷冷的出聲,“不必了。”揮袖走出大廳。
“來人。”陸塵玉盯着他的背影,朝手下交代着,“殺了他!”
他怎麼可能讓易靖之離開?想到剛纔過招的情景,陸塵玉的臉色變得更加灰黯——易靖之使出的功夫雖然還不夠純熟,但卻能運用自如,由此可見此人在武學上是有過人的才能,若是假以時日好好磨練,肯定不同凡響。
這種人怎麼可以讓他活着?陸塵玉冷笑。
陸塵玉帶着小淘回到柳蔭別苑,要踏進別苑時,他趁小淘不注意,偷偷點了她的昏穴,接着將她攔腰抱起——小淘可不能在殷立仇面前亂說話啊!
“在下陸塵玉,帶着小淘姑娘回來了。”他揚聲大喊,走進別苑。
“是,陸少俠請進。”下人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