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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棄養總裁》 / 風光 / 第20章 / 共22章

董事會決議通過讓臺灣沙夏財務獨立,自負盈虧,陸槐南和文曦盈成功達到了目的,風塵僕僕地回到臺灣。

讓他們如此急迫的原因,並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江敏霞每天一通的催命電話,讓陷在濃情蜜意的兩人不得不在事情一解決後立即回臺。

下了飛機,陸槐南便帶着文曦盈直奔回家,才一開門,江敏霞便像八點檔的苦情女主角般,飛奔到兒子身前。

“槐南,你終於回來了!”彷彿像看到佛祖降臨般,江敏霞這輩子還沒有這麼高興看到兒子過,連他身後跟着文曦盈,她也不在意了。

江敏霞的身後,跟着溫柔婉約的李婉君,她還是那副柔柔弱弱、我見猶憐的樣子,但相對於江敏霞激動的表現,她只是淡淡地微笑道:“陸大哥,你回來了?”

江敏霞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身子一僵,連忙抓着陸槐南的手臂道:“呃,槐南,婉君在這裏住了那麼久,應該也想家了吧?你回來剛好替她訂個機票,讓她快回美國吧!”

“伯母,我還沒有要回去啊!你在趕我嗎?”李婉君一聽,水的汪汪大眼馬上浮出淚霧,看起來好不可憐。

“我哪裏有趕你呢?只是你也離開好一陣子了,怕你父母會擔心嘛!”江敏霞的笑容很勉強。

“伯母,我不是已經告訴我爸媽,會待在臺灣好一陣子了嗎?”李婉君的表情彷彿自己備受欺凌,“我好不容易等到槐南哥回來……”

“對對對,我知道了,槐南他們剛回來,先讓他把行李提進房裏……”江敏霞提起其中一箱行李,暗自對兒子施了個眼色,示意他跟她進房。

而文曦盈見狀,也默默跟了上去。

母子一進到房間,江敏霞剛纔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應付嘴臉馬上消失,只剩滿腹的委屈和牢騷。“槐南,李婉君真是太可怕了,我看你還是別娶她的好!”

陸槐南望了一眼文曦盈,心想她真是神機妙算,居然算得出來母親和李婉君一定不和。

文曦盈老神在在,她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一個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一個是驕傲自我的富家太太,肯定合不來,尤其兩人對彼此還互有心機。

江敏霞繼續指控般地哭訴,“你才一走,李婉君就說什麼這裏沒傭人,她住得不舒服,可是我不熟臺灣,怎麼知道去哪裏找人?去問中介,又說什麼外借傭人要排隊等。結果婉君她沒東西喫,也不會煮,我天天喫外頭的東西,都喫怕了,房子也是亂七八糟沒人整理,換下來的衣服沒人洗,全堆在那兒,我還得去買給她。可她選的都是名牌,一次買幾百萬,我再有錢也花不起啊!”

陸槐南和文曦盈聽了,只有哭笑不得,狀況似乎比他們想的更慘烈啊!

“後來我終於受不了,要她自己動手,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江敏霞學着李婉君那可憐兮兮、嬌弱不堪的樣子道:“江阿姨,我從小到大,連一個碗都沒洗過,我不知道怎麼做啊……”

以前,江敏霞只覺得李婉君這種軟弱的態度好欺負,現在才知道,她這簡直是“軟土深掘”的極致表現。

想不到母親還真有點表演天分,扮起李婉君來維妙維肖,一旁的兩人都硬是憋住想笑的衝動。

“哼!她不做,難道還要我做嗎?以前曦盈在的時候,我哪裏還要煩惱這些事?更不用說她煮的東西好喫又健康,還會主動買東買西的孝敬我。”江敏霞下了最後的結論,也不管自己以前將文曦盈嫌棄得多難聽。

倒是陸槐南忍不住了。“媽,你現在終於知道曦盈的好了?”

“我……我後悔了不行嗎?”江敏霞有些愧疚地望了文曦盈一眼。有了比較後,她才知道文曦盈是多好的媳婦。“那個……槐南啊!我看你和曦盈感情還是很好,如果你們要再在一起,我不會反對啦!曦盈,過去是媽不好,你應該不會記恨吧?”

知道長輩需要一個臺階下,尤其是江敏霞這種好面子的人,文曦盈也不想和她再翻舊帳,讓過去真正的成爲過去,所有的仇恨和不堪才能真正放下。

“媽,我不介意的,那都過去了。”文曦盈給了她一個釋然的微笑,看來這次讓江敏霞和李婉君單獨共處,還真是賭對了。

江敏霞也笑了,她細細交代了陸槐南一定要趕快把李婉君送回去,三個人才再度回到客廳裏。

站在客廳裏等的李婉君,臉色已經不太好看,再看到文曦盈和陸槐南站在一起,手還牽得緊緊的,更是一把火氣頓生。不過在情勢未明朗前,她還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她按捺住滿腹不悅,細聲細氣地道:“你們出來了?槐南哥,我等了你好久,明天帶我去外頭走走吧?”

陸槐南仔細看了看她,才發現他對她的印象似乎有很大的偏差,她現在的笑容很假、表情很假,連那嬌弱的模樣,都像演出來的。

一認清對方的真面目後,連他也不得不對自己搖頭。“李小姐,很抱歉,我恐怕沒辦法陪你出去,爲了怕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我想你確實不適合繼續住在這裏。因爲是家母邀請你來的,所以你在臺灣這段期間,想住到哪裏、想喫什麼,以及回去美國的機票錢,我會全數負擔。”

李婉君忍住不讓自己破口大罵,她抽搐着臉,有些咬牙切齒地問:“爲什麼呢?是我不夠好嗎?”

“不是的,是我心裏已經有了人,再也容不下其它人。”陸槐南執起文曦盈的手背,親了一記放下。

李婉君再也裝不下去了,原本的輕聲細語突然拔尖,音量還放大好多倍,把他們都嚇了一跳。“你們太過分了!是在耍我嗎?我浪費這麼多時間和精力,和你們周旋這麼久,搞了半天你根本就沒放棄她?現在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想打發我回去?”

“李小姐,很抱歉我們沒有緣分。不過,我想你也並不喜歡我,只是礙着我媽跟你自己的面子吧?”陸槐南突然能看出了她的心思。

李婉君的臉色十分難看,覺得自己來臺這一遭簡直是顏面盡失,回美國後,家族的人不知會如何奚落她?

於是她口氣變得極差,也懶得再裝什麼賢良淑德,一切全豁出去了。“不管我們有沒有緣分,你們讓我白跑這一趟,空手而回,不覺得對不起我嗎?何況我千里迢迢來到這個熱爆了的臺灣,忍受江敏霞這老女人的歇斯底里,還得在你面前裝乖巧,那我付出這一切究竟爲了什麼?”

江敏霞完全呆住了,她心目中原本認知的好媳婦,原來竟是這個樣子?還叫她老女人?

這份體認讓江敏霞衝動地就想罵人,再也不想借着李婉君和李家攀關係。“你說什麼?你來臺灣喫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花我一堆錢不打緊,你向李家說過我們什麼好話了嗎?有替我們陸家着想過什麼嗎?有送過我任何東西嗎?你敢說這叫白跑一趟、空手而回?”

“哼!總之你們要給我個交代,否則我會源源本本的回去告訴我父親!”李婉君只剩這最後的殺手鐧。

陸槐南和文曦盈聞言不禁搖頭,幸好他們已經想好退路了,否則遇到這刁蠻的小公主,免不了得和李家交惡。

“你放心吧,我也不會讓你在李家難做,臺灣沙夏現在爭取到財務獨立運作了,所以我打算和美國李家的甜品公司合作,這合作模式是共同研發或代理,還可以再研究,相信你帶回這個消息後,就算不和我結婚,應該也足夠向家族交代了吧?”

事已至此,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李婉君不屑地哼了一聲,徑自回房間去收拾東西,準備直接回美國報告這個消息,懶得再和這羣人攪和。

留在大廳裏的三個人,彼此相視一笑。

江敏霞看着陸槐南和文曦盈登對的樣子和親密互動,不知爲什麼,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喜歡這個家,第一次覺得,文曦盈就是應該待在這裏的……

臺灣沙夏有了資金,文曦盈的廣告也終於開拍,她一邊要忙沙夏的新財務系統,一邊又要拍廣告,蠟燭兩頭燒,幾乎要住在公司裏。

雖然她已搬進陸槐南的家,但他久久才能見到她一次,更詭異的是,有時候晚上她居然是跟江敏霞一起回家?

詢問之下,兩人總異口同聲說是在門口遇到,然而他已不只一次看見她們婆媳兩人竊竊私語,看着他的目光也左閃右躲——分明有詐!

這天晚上,陸槐南特地等文曦盈回家,等到她卸完妝洗好澡,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牀上時,他連忙湊了上去,側身躺在她旁邊。

“曦盈,你想睡了嗎?”他得先確認她腦袋是否清楚。一般說來,半夢半醒時最好套話了。

“嗯。”文曦盈打了個秀氣的呵欠,閉上眼睛,直往他懷裏躲。

“這麼累啊?我幫你按摩。”按摩的用意,是要控制她別睡死。

他手在她肩上輕按着,一邊眯起眼觀察,確定她已經迷迷糊糊了,才故意像閒聊般問道:“你今天又和媽一起回來?”

“是啊。”她想都沒想便答道。

“你們一直在一起,還是在路上遇到的?”雖然兩個女人是不同時間出門,但總是一起回來,他早就懷疑很久了。

“在路上遇到就一起了。”她的回答令人摸不着頭腦。

這是什麼意思?陸槐南一愣,“那你們一起去哪裏了?”

“我們一起去……”話聲至此,她突然頓住,馬上從半夢半醒的狀態變爲警覺。“就一起回來了啊。”

功虧一簣!陸槐南沒好氣地瞪着她分明已清醒卻又假睡的俏麗臉龐,大手索性使壞地往下摸。

“這樣舒服嗎?”他對她敏感的部位太清楚了,隨便一弄,就讓裝睡的她招架不住。

“還……還可以。”天知道她已經拼命躲了,他還是能直中要害,害她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今天去拍廣告了吧?”他挑逗着她,得到她虛弱的響應後,又更深入的問:“那媽今天去哪裏了?”

“媽去……我不知道。”隨即察覺差點說溜嘴,文曦盈硬是把話轉了個彎,即使她腦袋已被他弄成一團漿糊。

這麼堅持?

陸槐南跟她耗上了,加重雙手的撥撩,甚至剝下她身上全部的防備,探索她所有敏感又羞人的地方。

被他這麼一弄,文曦盈幾乎要尖叫起來,隱忍的情況下,也不由得逸出幾聲呻吟,再也裝不了睡了。

“很舒服吧?”他壞壞又色色地問,房裏的空氣幾乎都要變成紼紅色,“我知道你和媽一定密謀了什麼東西,要不要告訴我?”

“不要……”她無力地推拒着他,卻赫然發現自己這樣回答,無異是中了他的圈套,於是媚態橫生地瞄了他一眼。“我哪裏有和媽密謀什麼?都是你想太多……噢!不要摸那裏!”

他偏要!陸槐南好笑又氣惱地讓她沉浸在情慾的歡樂中,卻又不給她滿足。

“告訴我有什麼關係?快說!”

文曦盈終於忍不住了,使勁將嬌軀往牀邊一翻,吸了幾口大氣,才嗔怒的瞪着他道:“你不要問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們排擠我?”陸槐南靠了過去,將她逼至牀沿再不能逃,大手再次在她身上盡情肆虐。“想要嗎?想要就告訴我。”

貝齒難耐地咬着下脣,他這樣不上不下的折磨人,令她幾乎要舉白旗投降。不過基於先前和江敏霞的協議,她只能將嘴閉得比蚌殼還緊。

看來要脫離他惡魔似的誘惑,最好的方式只有一個。

文曦盈突然反客爲主的一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頭吻上他羅唆不停的嘴後,雙手學着他在他身上使壞。

“你這女人……”陸槐南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

他的要害,她當然也清清楚楚,先不說剛纔在挑撥她的時候,他自己已經慾火直升,現在又被這個壞女人主動出擊,他很快就棄械投降,屈服在她的美色與挑弄之下。

逼問大會在兩人情慾的角力下,不自覺地變成了一場牀上大戰,其激烈的程度,令窗外的星子都會覺得害羞。

最後,干戈止息,萬籟俱寂,陸槐南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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