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1)

《萬能男僕》 / 夏洛蔓 / 第13章 / 共21章

冷冽的冬天清晨,縮在暖暖的被窩裏,最難驅散濃濃的睡意,從意識清楚到完全清醒、離開牀鋪之間,總要經歷一場意志力大考驗,而當被窩裏還有一個比擬人體工學的大抱枕時,那根本就叫“天人交戰”。

柴子夜枕着盧森的臂彎,臉貼着他微微隆起富有彈性的胸膛,一手巴着他肌理分明的腹部,一腳橫跨他的臀,整個身體貼在這個天然暖爐上,舒服到完全不想動。

盧森摟着膚質光滑細嫩,身材窈窕玲瓏的柴子夜,在經過夜晚火花時濺,翻覆鼓盪的完美性愛後,他已棄械投降,甘心臣服於這個教人驚喜連連、不可思議的女人裙下。

這一男一女早已醒來,睜開眼睛望着彼此,嘴角都勾着一抹瞭然於心的笑,那笑中帶着滿足也帶着驕傲,既傾倒於對方“過人之處”,也自信能令對方“讚不絕口。”

他們不僅旗鼓相當,而且默契絕佳,歡愛過後,一刻也捨不得分開地交纏着彼此,一覺到天亮,醒來後彷彿吸收了日月精華,功力大增、精神飽滿、通體舒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子夜。”

“嗯?”她慵懶一笑,伸了伸懶腰,雙手掛上他的脖子,還是不想起牀。

“嫁給我。”

“嚇——”這三個字很嚇人,她終於醒也。“有必要這麼有‘責任感’嗎?才上一次牀,我又沒挺着肚子去找你,急着負責幹麼?”

“跟我們上牀沒關係。從我第一次見到你,這個念頭就冒出來了。”

“你這樣不行,會犯重婚罪的,不能一看到美女就想娶回家做老婆,上輩子在古代或許可以,現在不行。”她開玩笑。

“這是第一次,只有你讓我動了想結婚的念頭,而且非常強烈。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確定那種感覺是什麼,可是現在,我確定了。”

“不過你卻不是第一個想娶我的男人,所以,STOP!別衝動。”她伸出食指擱在他脣中。“喜歡一個人也許跟認識的時間長短無關,但結婚不一樣喔,不是你愛我我愛你我們就能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兩個人適不適合結婚,相處的時間長短就非常重要了。”

他握住她的小手,堅持問清楚。“要相處多久時間纔算長,要怎麼判斷適不適合?”

“比如說,我不曉得你上完廁所會不會把馬桶蓋掀起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喫臭豆腐、榴蓮;比如說,你喜歡聽重金屬音樂還是交響樂?你的興趣是什麼,投入多少時間,喜歡白天戶外活動還是喜歡夜生活……這些看起來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可能是爭吵的導火線,想弄清楚對方的一切得長時間相處才知道。”

“那我們住一起試婚,我搬過來跟你住,還是你搬去跟我住?”他不放棄任何證實他們是“天生一對”的機會。

“試婚是自尋死路,原本只談戀愛我們或許能談個半年、一年的,人搬過來可能三個月就GAMEOVER了,你確定要殺雞取卵?”

“我之前在這裏住了一個月,我們相安無事。”

“那不同,傭人跟情人跟以結婚爲前提交往的男朋友,標準完全不同。”

“你太理智,而且對愛情太悲觀。”他是男人卻反而比她還相信感覺。

“你看,這是我們彼此喜歡後的第一個爭執點,你受不了我的理智。”她像逮到破綻,立刻進攻。

“我沒有受不了,我欣賞你的理智,我想,你只是沒遇過讓你樂觀的愛情。”

他喜歡她的最大原因,就是她的特別。

“嘿嘿……請忠於自己的感覺,如果受不了了就說受不了,千萬不要壓抑,爲愛委曲求全的人在交往中是得不到快樂的。”她眯起眼看他,想拆穿他的謊言。

“我就是忠於自己的的感覺,所以向你求婚。”他往她脣上輕啄一下。

“我也忠於自己的感覺,所以覺得你現在失去理智了,我們還沒有到討論結婚這件事的時候。”

“我尊重你的感覺,但也請你相信我腦袋裏也有理智的成分。”

“那我問你,兩個人因爲有了感覺所以談戀愛,幾年之後發現彼此間像親人一樣,有默契、有習慣,但就是沒激情,可是因爲都談了那麼多年的戀愛,投入那麼多年青春,不結婚說不過去,這理由荒不荒謬?”

“所以,只有遇到一個就算談了一輩子戀愛都一起還有感覺,而且生活習慣、人生觀各方面等都很合的男人,你纔可能嫁給他?”

她點頭,賊笑,如果人生觀很合的男人就不會要求她嫁給他了。

“那至少把我列入考慮人選之一,我想試,我們來談戀愛!”他沒有被她似是而非的說詞給繞昏頭,無論是先結婚然後談一輩子戀愛,還是一輩子戀愛老了再來結婚,對他而言都一樣,他要的女人就只有她一個人。

“別告訴我你是沒有愛情會死的男人?”她摩挲着下巴,對他如此癡情十分不解。

他不像會爲愛瘋狂的男人,畢竟他的情史洋洋灑灑一大篇,專情跟花心怎麼可能在同一個人身體裏並存?可他笑罵由人,無論她如何拒絕、洗腦、嘲諷都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他真的這麼愛她,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

“我只是清楚自己要什麼。”他瀟灑一笑,沒有爲愛所苦的悲慘模樣,比較像是勝券在握。

“我現在只知道自己肚子餓了。”她知道觀念不同,一時間也難以說服對方,繼續爭執下去無益。

“你再賴一下牀,我去準備早餐給你喫。”他也沒執意討論出勝負,從牀上一躍而起。

柴子夜呆呆地望着他精壯的好身材,決定在肚子填飽前、腦子不清楚的時候暫停交鋒。

因爲剛剛那一瞬間,她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會不會就算嫁給他,她還是可以很自由,還是可以做自己,而且幸福加倍?

怎麼洗他的腦不成,自己卻差點被他洗腦了!

盧森再度搬去和柴子夜同住,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是她“以結婚爲提前交往的男朋友”的身份住下的,睡覺的房間也不再是堆了雜物的置物間,而是她的香閨。

這一住,冬去春來,三個月過去,他不僅沒被踢出家門,而且兩人感情正好他所預料,漸入佳境。

“親愛的,我要出門嘍!”盧森坐在牀沿,給了還在牀上耍賴不肯起牀的柴子夜一個輕柔的香吻。“我熬了一鍋肉醬放冷凍庫的保鮮盒,我去韓國這幾天如果不想出門,煮意大義面加肉醬喫。”

“嗯。”她睡眼惺忪地應了聲,尋着他的體溫靠過去。

他幫她掖緊棉被。“我從韓國回來,隔天又要去香港四天,你跟我一起去,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你到香港工作我跟去幹麼?”她纔不要做一個黏男友黏得緊緊的跟屁蟲。

“我找人陪你逛街,工作完我們去找美食喫。”

“街我都懶得逛,不想跑那麼遠。”她還是不爲所動。

“那要不要去參觀片場,我堂叔現在在香港拍一部電影,聽說卡司都是是當紅的一線男星。”

“有比你帥嗎?沒有的話我看你就夠了。”

他被她的答案哄到心花朵朵開,差點忘了原本要問什麼。

她見他滿足了,翻個身想繼續睡,卻又被拉了回來。

“那純粹只是陪我去,免得我太想你,這個理由可以嗎?”他期待地問,如果她也跟他一樣捨不得分開的話。

“不要。”她連想都不想。“我們都住在一起了,好不容易你出差,我當然要好好珍惜這幾天的自由,我找朋友喫飯喝酒去。”

“沒良心。”他捏了捏她鼻頭。“就是要我不放心,早點處理完公事早點飛回來看住你?”

“你慢慢處理沒有關係,處理個十天半個月更好。”她就是不肯如他的意,表現出一點被愛衝昏頭的樣子。

他終於忍不住大笑,用力的摟了摟她,再給她一個纏綿深吻。“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繼續睡,早餐都做好了,起來時把麪包烤一烤就可以喫了。”

盧森站起身拿着他的隨身行李走出房間。

他的子夜就是這麼與衆不同,所以他一天比一天更愛她,每天出門前都要上演一段難捨難分,直到她受不了地推他出門爲止。

交往後,她沒問過他過去女友的事;不管他去哪裏、跟誰出去、幾點回來,她不像女朋友,倒像室友。

可她會對他說:“最愛你了!”

會摟着他的脖子說:“我現在想跳舞。”然後,一邊親吻他的耳,挑逗他的敏感地帶。

她會幫他按摩,會編睡前故事給他聽,會拉着他一塊洗泡泡浴,還會拿廠商寄來的試用品幫他“做臉”,不過,這些福利不是常態性的,全看她的心情。

她喜歡窩在他懷裏,尤其寒流來襲的時候,把冷冰冰的腳丫子擱在他暖暖的肚子上,然後一臉幸福地眯眼笑。

而他,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幸福,因爲,從一開始他便無可救藥的愛上她,然後愈陷愈深,愈來愈愛。

柴子夜在盧森關上房門後就完全清醒了,先前故意賴着不起來是不想讓他知道她其實也會不捨他。

她躲在牀上望着大木牀牀頂的繡花絲綢,對自己懊惱地嘆了口氣。

他老是把她當孩子,好像以爲她一出生就直接跳到二十八歲,中間沒有任何生活經驗,儘管外表是成人了,可大腦裏完全沒知識,是個還需要人照顧的嬰兒。

他用賤招——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什麼都不必她動手、什麼都不必她動腦,用愚民策略把她養成生活白癡,養成米蟲,讓她不能沒有他。

只是,他還不曉得,他已經成功了,她的確愈來愈依賴他。

柴子夜自認爲是任性驕縱加白目刁鑽反骨,是那種會把男朋友折磨到半死的惡女。

她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子、什麼個性的女人,她的母親也時時教導她,女孩子就是要溫馴貼心,不要跟男人硬碰硬,要懂得以柔克剛的智慧,可她討厭這套規矩,更討厭要她守這套規矩的男人,所以,遇到大男人,她最愛試試看誰先退讓,誰能堅持到最後。

她也討厭把“愛”掛在嘴邊的人,覺得矯情、虛僞,所以對那種挖空心思製造浪漫來追求她的男人不屑一顧,不家送花、送珠寶、大庭廣衆求愛求婚的,她尤其受不了,她不懂,爲什麼愛上一個人之後,就一定得藉由表現出蠢樣來證明?愈蠢表示愈愛?

總之,對她太好,好到沒個性——扣分;以爲愛她就可以限制她,出局;看不懂“兩性平等”四個字,把女人當女傭、當傳宗接代的工具——找死!

所以說,她知道自己難搞。

那盧森呢?

他絕對不大男人,而且還很紳士、很體貼;他雖然表現得很家她、很黏她,可他看起來不苦,也沒見他在她這裏受到多大的挫折,無論她怎麼尖銳固執任性不講理,他都能老神在在,像個偉大的教育家,“有教無類”般包容她。

他大概把她當成逃不出他五指山的孫猴子。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