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纖細的肩部線條似乎微微顫抖着,段於倫愣愣的盯着她的背影,心口莫名的微酸。
她到底怎麼了?爲什麼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難不成她有什麼不能對他說的心事?
他攢眉苦思半晌,回憶起交往以來的點點滴滴,想起她太過矜持的性格,突然一道閃光掠過腦袋——他想起什麼似的瞠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瞪着女友的背影。
會嗎?會不會其實她在等待自己對她……不會吧?
心隨意動,他無法放任腦子裏剛冒出頭的想法不去理會,說什麼都得確認一下才行。
“鬱甄。”他伸手握住她的肩,明顯感覺她顫抖了下。
她輕應了聲,顯然她也還沒睡着。
他咬了咬牙,索性用力將她扳過身來。
她錯愕的瞪大雙眼,不明白他爲何突然這麼做。
沒想到他什麼話都沒說,火辣辣的脣就毫無預警地壓了下來,綿密地封住她的紅脣,教她驚愕的狠抽口氣。
這個吻跟以往的親吻全然不同,他強悍的舌頂開她微啓的檀口,強勢地侵入她口中,糾纏着她生澀的舌尖,纏繞、旋轉,在她害羞地想追逐他之際,他又頑皮地退了開來,引來她不滿的輕吟。
“於倫。”她既害羞又不解,一顆心像電動馬達運轉般怦怦亂跳。
“我想要你,可以嗎?”他灼熱的氣息噴拂在她耳際,沙啞性感的聲音勾搔着敏感的耳膜。
噢!天啊!光是那滾燙的溫度就已令她雙腿發軟,她輕顫着雙睫,晶燦的水眸透着嬌羞的邀請,白皙的手臂攀上他的頸項。
即使她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字,但段於倫已經接收到她允諾的回答,他凝着她微張的誘人紅脣,慢慢縮短彼此氣息間的距離。
葉鬱甄害羞的閉上限,她的身體像發燒似地灼燙着,她爲自己的大膽而驚訝,發軟的雙腿就算想逃也逃不了,更何況她一點也不想逃,只想讓他擁抱。
炙熱的吻緩緩的在葉鬱甄的臉上游移着,夾雜着他氣息間濃烈的男人味,段於倫吻着她挺俏的鼻尖,接着輕移到她敏感的耳垂上吸吮着,成功的讓她渾身輕顫不已。
“於倫。”他熟稔的親吻令她迷亂,就在她不由自主地輕喊他的名時,他滑溜的舌立即竄了進去,纏住她的舌與她嬉戲。
他火熱的舌恣意地在她口中翻攪,她淺嘆一口,放縱自己追逐着他的舌,學他一樣卷舔着、輕咬着他的脣。
她的回應令他更爲亢奮,他側身半壓在她身上,輾轉吻着她軟熱紅腫的脣,在昏黃的牀頭燈映照下,相擁的兩人呼吸無可避免的越來越急促。
他的手略顯粗魯地拉開蓋在她身上的薄被,雙脣不曾稍離她的紅脣,大手沿着她的腰肢滑向大腿,輕撫她大腿滑嫩的肌南。
“別,好癢。”她忍不住縮着肩輕笑,雙腿躲藏似地踢蹬了下。
“真不乖的腿。”他揚脣,輕易就以自己的腿壓制她的踢蹬。
“那我只好把你壓住嘍!”
“人家會癢嘛!”她的語氣不自覺的透出撒嬌的味道。
“沒關係,我來幫你止癢。”他的瞳色變深,聲音裏隱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大手隨即竄進她的上衣下襬,由下往上摸撫。
“啊!”當他的掌罩上她胸口的渾 圓,她不禁悸顫了下。
“沒穿內衣,嗯?”真是教人愉快的發現,他使壞的以掌心揉摩渾 圓上已然挺立的蓓蕾。
“我洗過澡後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她赧然的羞澀應道,下意識想要收攏手臂環抱胸口。
“不,這樣很好。”他用另一隻手輕易的阻止她的行動,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動。“這樣方便很多。”
……
身體傳來幾乎要將人撕成兩半的痛楚,葉鬱甄悶哼了聲,咬緊下脣,不讓自己失控尖叫。
段於倫僵了僵,霍地低咒出聲:“該死的,你竟然還是處女?”
她都二十七歲了,竟然還不曾嘗過情\\yu滋味?!
“不行嗎?”她淚眼汪汪地瞅着他。
她並沒有刻意保有那片薄膜,要怪就怪她的男人緣太差,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好嗎?
段於倫傻傻的盯着她,俊俏的臉上霍地揚起一抹充滿魅惑的笑——可以,當然可以,雖然出乎他的預料之外,卻絕絕對對是個驚喜。
這情況只證明一件事,她屬於他,完完全全屬於他一人,不會再有別的男人見識到她的美、她的媚,唯有他一人獨享!
他俊朗的笑容,迷醉了她的眼,但她卻不明白這笑由何而來。
她不安的輕問:“你笑什麼?”
“不是說過了嗎,因爲開心所以笑。”這個發現令他欣喜若狂,雖說他不是處女情結的擁護者,但他愛死了這個結果。
“是嗎?啊!”她疑惑的微蹙眉心,不意他竟突然稍微後退,然後立刻又長驅直入,教她緊繃的輕嚷出聲。
……
段於倫緊緊抱住葉鬱甄發軟的身體,性感的脣 辦親吻着她的眼、鼻、脣;她閉着眼承接他的熱情,不覺沉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