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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不小心煞到你》 / 子澄 / 第18章 / 共21章

“於倫?”

見鬼了!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裏?葉鬱甄不敢置信的瞠大雙眼,瞪着站在門口的丈夫。

“對,是我。”段於倫的眼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回,然後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伸手將她推回房裏,他跟着走進並關上大門。

“呃……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慘了,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臺灣就這麼點大,要找你並不難。”他脫掉鞋子,換上飯店裏的免洗拖鞋,自然得彷彿他根本是與她一起來投宿的。

其實他沒有說實話。對於她一夜沒回家的原因他毫無頭緒,她的手機又關機聯絡不上,他從昨晚就沒閤眼的到處找她,卻連丈母孃都不知道她的消息,教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好不容易捱到上班時間,他立刻衝到徵信社裏找人,誰知道陳文燕竟告訴他簡訊的事,其餘一概不知。

他身心俱疲的回到家,衝個冷水澡後,冷靜的思考她可能的去處。

幸好他及時想起她的車子爲了防盜,裝有GPS定位系統,然後又想到再怎麼樣,她都得找地方休息,於是立刻透過系統查到她的所在位置,並着手搜尋附近的飯店及汽車旅館。

在確定她投宿的飯店之後,他便不顧一切的直奔墾丁。

“……喔。”怎麼可能?找人是她的強項,她都不一定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失聯的人,但瞧他說得如此輕鬆,她也只有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喔什麼喔,你是不是忘了你該給我個交代?”他在牀沿坐下,犀利的眼瞬也不瞬地對上她的眸。

“什麼?”她發現他的下巴冒出短髭,看起來很沒精神的樣子;他一向自律甚嚴,她從沒見過他如此不修邊幅的模樣,一時間有點閃神。

“你爲什麼一個晚上沒回家,還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難道你不用給我一個解釋?”就算再荒謬的理由都行,只要能說服他就好。“別跟我說跟蹤外遇跟到墾丁來了,我不會相信那種鬼話。”

“呃……”來了,那麼快就切入重點,只是她該怎麼開口才好

驀地,方忠信的叮囑在她耳邊響起——你應該回去向他問個清楚,不要隨便定他的罪。

她的腦袋頓時整個清明瞭起來。對,是她不對,但事情總要有個結論。

她站在丈夫面前,因他坐着、她站着的關係,形成她較爲高大的錯覺,感覺氣勢上不致矮一截。

“我,昨晚看見你跟一個女人走進XX飯店,當時你還摟着她的腰。”她緊張的舔了舔脣 辦,雖然氣勢不輸給他,但提起這事就讓她莫名緊張。

段於倫怔愣了下,未幾,驚訝的瞠大雙眼。“你看到了?”

“是,我看到了。”她點頭,將手伸到身後握緊。

她知道自己擔心他的答案,緊張到顫抖,但她不想讓他看穿自己的脆弱,所以將手背在身後緊握成拳,藉以壓抑自己緊繃的情緒。

“所以,你才什麼都不說的一個人跑到墾丁來?”他的眼驀然進出異彩,神情透着一股下易察覺的興奮。

“是,也不是。”她擰起秀眉,不明白他怎能在面對自己的質問時,還如此鎮定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是也不是?”他挑眉,懷疑她在和自己玩文字遊戲。

她輕哼,佯裝不在意的解釋道:“我是不小心把車開上高速公路,懶得回頭纔開到墾丁,絕不是因爲看到你跟那女人卿卿我我的樣子才跑來的。”

她到墾丁是事實,但她卻倔強的不願承認因爲他的關係才這麼做,卻沒察覺已在話語中泄漏自己滿腔護意。

“你這倔強的傢伙。”他陡地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引來她一聲驚呼。

“你幹麼?”

可惡的男人,他還沒解釋他和那女人的關係,就這樣抱她算什麼?她氣惱的抬頭瞪他。

“你明明在乎得要命,幹麼假裝一點都不在乎?”還不小心咧,她怎麼不會不小心將車開回家?嗟

“我、我纔沒假裝。”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我一點都不在乎。”

“可是我很在乎。”他摟緊她的腰,炙熱的眼緊盯着她的俏顏。“我好怕你不知道跟誰在一起,我好怕你再也不回家了。”

“你……”葉鬱甄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說,一時間既感動又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我住在中部的學長的老婆,原本學長跟我約好今晚見面,有件案子要跟我研究,但他臨時有事分不開身,於是請一同北上的老婆代替他送來要討論的文件,沒想到她不小心撞到桌角,加上她有孕在身,所以我纔會扶着她,送她回他們住的飯店。”這就是他昨天說要應酬的理由。

“真的嗎?”她很想相信他,但事情真的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嗎

“要我發誓嗎?”他無奈的淺嘆,沒想到老婆對自己的信任度這麼低;他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裏找出學長的電話之後遞給她。“要是你不相信,你可以現在就撥電話問他。”

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她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她搖了搖頭,沒有伸手拿走他的手機。

“那你學長的太太……她有沒有怎麼樣?”孕婦撞到桌角,那是何等危險的事,解決了自己心頭的疑慮,她反倒擔心起那名女子的安危。

“還好沒什麼事,只是我怕她莽莽撞撞的又出意外,所以纔會扶着她。”他再三重申,自己對學長的妻子並沒有非分之想。

“知道了啦。”她爲自己的多疑感到慚愧不已。

“所以你是不是亂喫醋?”他挑眉,故作嚴肅的睨着她。

她心虛的反駁:“人家纔沒有喫醋。”

“沒喫醋?你一個人跑這麼遠,還說你沒喫醋?”他不由自主的拔高聲音。

“你這麼大聲幹麼?”她閉了閉眼,開始指責他的不是。

“我哪有大聲?”他抗議,她這分明是欲加之罪。

“明明就很大聲,還說沒有。”她伸手將他的臉轉開,抗議他音量過大。

他硬是利用脖子的力氣將臉轉了回來,並一把抓住她意圖推開自己臉的小手。

“明明就沒有。”

“就有!”她也絲毫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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