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秋真的讓人等很久,久到狄仁傑都差點下牀去看她是不是昏倒在浴室裏時,那扇緊閉的門終於開了。
令他久等的人兒,以一身十分好笑的打扮杵在浴室門口,遲遲不肯踏出來。
狄仁傑忍着笑,輕聲說:“還不過來?”
範小秋猶豫了一會,才抬起美腿艱難的踏出第一步,用比烏龜還要龜速的步伐朝他走去。
“如果你繼續以這種速度前進的話,我不介意下牀去飽你。”他很好心的拋出這句話。
鳳眸惡狠狠的一瞪,她咬着牙,加快了一咪咪的速度,走到牀邊。
她靠近,那龐大的身形也愈明顯,讓他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這是幹嘛?角色扮演?扮成北極熊?”
白色的毛巾將她一頭長髮裹成印度阿三,纖細身子上穿着的不只是她自己的浴袍,連他的也被她佔去。除此之外,外頭還用兩條浴巾層層包覆,緊密得連脖子都看不見。
她是在搞笑嗎?
“你懂什麼?”她狼狽的將裏着溼發的毛巾由頭上扯下,“我這是是怕感冒好不好?你曉不曉得剛洗完澡很容易着涼,穿多一點纔不會感冒。”
“也穿得太多了吧?”他還不知道這女人也挺會瞎掰,“我怕你等等不是感冒而是中暑。”
“幹嘛詛咒我?”她將手上的毛巾扔到他身上。
“我是關心你。”他一把接住,將她攬抱至自己大腿上,很順手的爲她擦拭長及腰的秀髮。
他親暱的動作讓她不自在的挪挪身軀,卻沒有阻止他。尤其當她看見早備好在牀邊的吹風機之後,心頭更是淌過一抹暖流,僵硬的身子也漸漸放軟,慢慢窩向他懷中。
“這頭髮留幾年了?我記得我離開臺灣之前,它纔到耳下而己。”他溫柔的爲她吹拂秀髮,一邊聊着。
他輕柔的手勁、吹風機暖暖的熱氣,讓範小秋整個人鬆軟了,她挪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懶的說:“不曉得,從那時候便一直留到現在,忘記幾年了。”
滑順的髮絲在他指間流傾,那淡淡的芬芳撲鼻而來,令他忍不住湊近她頸窩,輕嗅着。“沒想過要剪?這麼長,光吹乾就要半個小時,要是吹不感,很容易着涼感冒。況且,你留短髮也很美。”
聞言,她皺起了眉,“纔怪,你明明說我留短髮像男孩子一樣野,沒半點女孩子樣,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留……”
她驀地止住話,懊惱的咬住粉脣。可惡!她怎麼說溜嘴了?
可惜狄仁傑己全聽了進去。
他雙眸一亮,關掉髮出噪音的吹音機,噪音有些淡淡的愉悅,“你留這頭長髮,是因爲我?”她曉不曉得這句話在他心中造成多大的震撼?
“誰?是誰說的?沒人說話呀!你聽錯了。”她左顧右盼,紅着臉硬辯,打死也不承認她的確是因爲他的那句話,而下定決心留了這頭長髮。
不過他可沒那麼好打發。“是因爲我說你像男孩子,所以你才留了這頭長髮?”他將她轉過身,讓彼此正視着對方。
他早知道她心裏有他,只是他沒想到,她會真因爲他一句無心的話語,刻意留了頭被她自己嫌麻煩的長髮。
他心頭一熱,對她的渴望也愈來愈深。
眼看瞞不過,她只好垮着張小臉,忿忿地承認,“對啦對啦!你高興了吧?不過我得說清楚,我只是因爲賠氣,不想讓你給看扁才這麼做,除此之外,沒其他的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愈描愈黑?
薄脣揚起一抹淺笑,他沒和她爭,而是繼續爲她吹乾那帶着淡淡褐色的長髮,直到它如絲緞般泛出豐厚的光澤,他纔將吹風機放到一旁,開始動手脫去她身上罩着的白色浴袍。
“等等等你、你要幹嘛?”她被陣陣熱風吹得舒服到差點睡着,他一動作,她馬上驚醒,拉過被他敞開的衣領,爬出他溫暖的懷飽。
“當然是要……”他雙眸火熱,注視着她微紅的粉頰,未竟的話語充滿無限暖昧。
範小秋嚥了口口水,掐着衣領的雙手按得更緊了,“要、要睡覺了對不對?很好,你睡這,我去睡沙發。”她臨陣想脫逃,拔腿就跑。
可惜她一雙美腿才踏到地上,腰際便讓一股力量給拉扯上牀,一轉眼,不僅她的人重新回到牀上,連身上最後一件浴袍也不翼而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只有涼鴻一瞥,但她曼妙的玲瓏身段己深深烙印在狄仁傑腦海中,那泛着瑩白光澤的肌膚,似在邀請他趕緊上前品嚐,令他再也忍耐不住,將她緊拉着的絲被一把扯開。
蔽體的屏障被人剝奪,範小秋當場僵在牀上,愣了兩秒纔想到要遮。“狄仁傑!你、你做什麼?快還我!”
她弓起嬌軀,像只全身通紅的小蝦米一樣,一雙手護着豐盈的胸脯,鳳眸既羞又惱的狠瞪他。
“放心,這次不會痛了。”大掌撫上她細滑的蠻腰,低聲安撫道。
範小秋整個身子頓時熱得像快燒起來,尤其是他撫上她敏感肌膚的那瞬間,她渾身酥麻,無法控制的打了個輕顫。
彌壓着心頭飛快的躍動,她努力裝成不在乎的模樣,“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會痛,但是——”她就是怕阿。天知道,她有多久沒和男人“那個”了?
呢,好吧,說實話,除了十八歲和他偷嚐禁果的那次外,她壓根沒再和其他人有過親密關係了,現在突然要她“大解禁”,她不緊張纔怪。
“你什麼都不必做,好好享受就行了。”他迫不及待想品嚐這可愛的小女人了。
好!她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
“啊——”她驚呼一聲,連忙低頭,“你、你做什麼?”
一滴熱汗滑過狄仁傑的額角,他抬起頭,離開方纔吸吮的雪滑大腿,沙啞的說:“親你。”
“別親那裏,離遠點。”那酥麻的觸感就像電流,一波波的流過她平坦的下腹,讓她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挑起眉,薄脣聽話的上移,輕刷她可愛的小肚臍,雙掌各覆上她高聳的雙峯,緩緩、輕柔的搓揉着,一邊讚歎道:“小秋,你長大了。”
範小秋羞紅了臉,“你幹嘛一直說廢話?我本來就很大。”
他一定不曉得,那年他叫她勤喫青木瓜燉排骨,那句話有多傷她的自尊心。雖說她從不覺得自己小,可也不想讓他看“扁”。
這些年來,她耗費了許多精力在這被嫌小的雙峯上,不僅每天早晚勤於按摩,還天天喫難喫的青木瓜燉排骨,整整喫了將近半年多。
一直到那小巧可愛的E罩杯逐漸茁壯成了雄偉壯觀的D罩杯,她才擺脫天天喫藥膳的悲慘日子。
也因如此,她每件衣服、洋裝幾乎都是低胸設計,不吝展現她傲人的好身材。
怎知這可惡的傢伙,居然莫名其妙連續在她胸前烙下吻痕,讓她“見不得人”,這些日子以來只能包得像肉糉一樣,氣得牙癢癢。
即使很氣憤,但她終於可以揚眉吐氣,“抬頭挺胸”的面對他,讓他看清她不再是那個被他暗諷的“小女孩”,而是成熟嫵媚的性感女人。
“的確,大得讓人捨不得放手。”狄仁傑雙眸閃爍着深沉的慾望,像火般的燃燒。
折騰了一夜,範小秋再次醒來,是因爲“再次”被人給侵犯。
她疲累的聲吟一聲,幾近求饒的說:“拜託,能不能別再來了。”
感覺身上游移的大掌頓了一下,她差點沒感動得痛哭流涕,正想閉上眼好好休息肘,胸前隨即傳來一股溼熱。
“天啊,你都不會累的嗎?”她好想哭。
這男人要了她一整晚,一次又一次,她前後睡不到二十分鐘,便讓他給吻醒,準備再戰一回。
“不會。”他伏在她胸前,揚起一抹笑。
她真的要哭了。
“拜託,讓我睡一下就好,我真的好睏。”從不曾如此哀慼懇求狄仁傑的範小秋,只差沒將口水抹在眼睛上,因爲她己經欲哭無淚,兩腿虛軟到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挑逗的脣舌慢了下來,終至慢慢停住,他褐瞳閃過一抹自責。他輕撫她的頰,柔聲說:“睡吧,我不吵你。”
發現他當真躺至她身旁,沒再有動作後,她鬆了一口氣,鳳眸緩緩合上,不一會兒,就傳來均勻的呼息聲。
她真的累壞了。
看着她累到眼一闔便睡,狄仁傑卻睡不着了,他支起下顎,細細的凝視這既火爆又可愛的小女人。
他不是故意要她這麼多回,連讓她喘息的機會都不給的,而是他真的忍耐得太久、壓抑得太深,纔會像脫了繆的野馬,怎麼也停不下那想要她的渴望。
“爲了這一刻,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少年。”
心醉的吻了吻她粉嫩的頰,他握着她的手,思緒緩緩回到他們十八歲那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