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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抱錯奶娃》 / 寄秋 / 第3章 / 共22章

“奶娃,你的皮膚好滑好細,像塗滿香濃鮮奶油的香草蛋糕,軟綿綿又白嫩嫩,叫人看了口內生津,忍不住想一口吞下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覺得我……呃,有點胖,全身肉肉的,抱起來不太舒服?”內向害羞的小女人對自己豐腴的身材不太有自信,靦着紅通通的蘋果臉。

男子臉色一沉,當下面露不悅。“誰敢說你胖,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把那人叫出來,看我不拆了他全身骨頭,再把他的眼珠挖出,讓他成爲名副其實的有眼無珠。”

像要證明自己有多喜愛她嬌嫩的胴體,他的一隻手從衣襬探了進去,慢慢地撩高,厚實大掌捧着頗有重量的腴嫩輕揉細捻。

男人是好色的,感官慾望多過理性,尤其是面對心愛的女人,潛藏體內的獸性難以控制,吶喊着要衝出道德的束縛。

要不是看她對性事太生嫩,稚嫩嬌軀禁不起他的需索無度,他一定連要她三天三夜,讓她虛軟地下不了牀。

“可是我真的比別人肉多了一點,你看玉娟和小茹穿得下的衣服,我得買大一號纔行,而且穿起來也沒有她們好看……”她好想身輕如燕,纖細飄逸得如同伸展臺上的模特兒。

男子半哄半責備地環住她的腰。“那是她們太瘦了,骨瘦如柴,連前面都不長肉,看不出一點女人樣,現在國小女生的發育都比她們好,你跟兩個洗衣板比什麼比?”

男人天生嘴賤又惡毒,對人的態度一向尖酸刻薄,不留情面,除了他在乎的人以外,其它人休想得到他一絲一毫的和顏悅色。

不過此刻他倒是十分得意地咧開一口白牙,笑得帶點邪氣,又親又吮的品嚐粉嫩皙頸,毫不猶豫地印下個人專屬標記。

“我想減肥……”

女人的話才說一半,濃郁的麝香味隨即封住她粉紅脣瓣,一記長得令她幾乎窒息的深吻讓她缺氧,頭暈腦脹地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她好害羞,羞紅的臉蛋像掛在樹上的蘋果,透着鮮豔色澤。

“不許減肥,你身上每一兩肉都是我的,我愛死了你軟綿綿的觸感,你不可以剝奪我的樂趣。”他邊說邊撩高她不夠時尚的碎花上衣,嘴一張,含住粉色蓓實。

“你、你別這樣,會、會被人聽見……”她咬着下脣,擔心呻吟聲由口中逸出,讓外頭的人聽見他們在做見不得人的事。

雖然他們的戀情全公司都知道了,但在上班時間,她一個小助理和上司鎖在辦公室裏做這種事傳出去,總是不好聽。

男人笑着咬她耳朵,一手探入她兩腿間,輕輕揉按。“我想要你,奶娃,不準拒絕我。”

他已經蓄勢待發,硬挺的下身貼着她柔軟凹處,只差一鋌而入,佔領那桃花源。

“人家不是奶娃啦!你別一直放在嘴邊喊……”

她始終抗拒不了他的蠻橫和誘惑,明知不該沉溺其中,但是隻要他一碰,她就像遇熱的奶油,整個軟融。

“奶娃、奶娃,我的寶貝,你香噴噴的身體滿是誘人的牛奶香氣,軟呼呼的圓潤像剛蒸熟的白饅頭,嗯~好香,勾得我肚餓腸飢,我要一口一口吃掉你。”他說着,把亢奮的分、身推進她的體內。

男人發出一聲喟嘆,似痛苦又似歡愉無比的擺動身體,淺出深入地抵住盛放花蕊。

她太讓人滿足了,他忍不住重重一頂又退出,順着快感恣意妄爲,絲毫不在意人來人往的辦公室外是否聽見他倆的激情狂吼。

他是張狂的,也是任性的,眼高於頂到近乎目中無人,行事只求自己的快樂,不管他人想法。

總之,他是個被寵壞的男人,即使才華洋溢、人品出衆,也掩不住他霸道的惡魔本性。

“奶娃,我們結婚吧!”

“嗄”女人驚訝地睜大情慾氤氳的雙眸,以爲聽錯了。

“我將傾盡心力愛你一生一世,再也不看別的女人,除了你,我的心裝不下其它人,你是我的最愛,嫁給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驟地,心好痛,彷彿被撕裂開來。

淚,無預警的滑落。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背叛他們的婚姻?他明明信誓旦旦地說今生今世只愛她一人,爲什麼言猶在耳,愛卻消失得這麼快?

不,不行!她承受不住,她要逃,逃得越遠越好,讓裂成兩半的心不再淌血。

不假思索的,女人傷心的離開家門,淚眼迷濛地不知該往何處去。

她一面走,一面撫着平坦小腹,裏面孕育着一個小生命,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想早點回來告訴丈夫這個好消息,所以提早由孃家返回,沒想到卻撞見—

不想了、不想了,她要全部忘掉,所有美好的過去和甜蜜的情話,從今天起要徹底拔出,忘得一乾二淨,她不要再嚐到那種心碎的滋味。

女人失神的走在馬路上,沒注意到路口的燈號由綠轉紅,一輛急駛而來的小貨車正準備右轉,在發現她的身影時已來不及踩下煞車。

碰撞聲立刻響起,一片藍天在她眼前旋轉……

“啊—”

刺耳的尖叫聲穿透上好的梁木,直達雲霄,驚動了覓食的雲雀,三三兩兩的驚慌拍翅,飛向鬱鬱蔥蔥的林木深處。

厚重的窗簾下方是一張紅木古牀,古樸有致的牀板上有位似被惡夢糾纏的年輕女子,她似醒非醒的噙着淚,爲夢中的悲痛情緒深深感染。

因爲太痛了,她痛得驚醒,眼底成串的淚珠仍不停的溢流。

她不曉得自己是因夢的緣故而淚流不止,還是因忘了一切而難過,眼淚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朋友,只要一睜開眼,淚水便莫名地奪眶而出。

她,莫筱亞,得了失憶症。

“怎麼又哭了?是不是想起什麼傷心事,惹得你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雅緻的方格拉門被拉開,一方陽光如愛窺探的小鬼,和煦地射入臥室裏,照亮了微暗的紅木古牀,反射出一抹暗紅光澤。

細碎足音由遠及近,一襲繪染山雀戲湖的褚紅色和服輕曳,雍容而恬靜。

“櫻子奶奶……”一張口,舌尖嚐到鹹鹹的淚水。

“瞧瞧你這孩子,老是放不開可不行,粉嫩的臉蛋都消瘦許多,該不會這些天都沒喫飯吧?”讓人瞧了心疼。

“喫不下……”拭着淚,她有氣無力的說着,心情仍困在先前的夢裏,沉重得快要無法呼吸。

“是物部太太的料理不合你的口味,還是胃口不開呀?有什麼問題一定要說出來,別悶在心裏,這‘瀧之屋’裏的老老少少都非常好相處,不要怕麻煩別人而不好意思開口。”她太瘦了,對目前的身體狀況不好。

“不是物部太太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因素,我……嗚、嗚……你們都對我很好。”莫名的,她情緒化地哭出聲。

“乖,別哭了,多少要喫一點,替肚裏的孩子補充營養不要餓着了他。”母體不健康,牽連的是一個小生命的發育。

“肚裏的孩子……”頭一低,她望向微隆的小腹,內心的酸楚才稍微平靜下來。

莫筱亞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和誰有了孩子,她的記憶十分混亂,像磨損的錄像帶,畫面時常中斷,沒辦法還原成完整。

身份證的配偶欄印有名字,可是卻因磨損而模糊,根本無從辨識。

除了她的姓名和照片還保存完善外,其它部份幾乎是全毀了,就算她想從中尋找自己身份的線索也沒辦法,她也不想向警方求助,殘存的印象讓她卻步,直覺想要逃避。

於是她像遊魂一般的走動,身上只剩下一塊錢,要不是櫻子奶奶見她可憐,收留了她,以“一元”房租讓她住進“菊屋”,如今的她不曉得要流落到什麼地方。

“爲母則強,你要爲孩子振作起來,別一味的逃避、憂傷,連自個兒的身體也不顧。”人怕喪志,不肯面對現實。

莫筱亞撫着肚皮,眼帶淚花。“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什麼都忘了……”

她有工作嗎?做些什麼,孩子的父親是誰,爲什麼她會如此傷心,是誰傷害了她,誰又令她淚流滿面?

一個接一個的問號打擊着她的信心,她看不見自己的未來,對將來何去何從也無打算,她的心荒蕪一片,只有一望無際的沙漠。

“用不着急,慢慢來,先把身體養好再說,要有體力才能想其它的事。”凡事急不得,順其自然。

櫻子奶奶表情慈藹地拍拍她手背,接着手一揚,立於拉門外的物部太太便端着清淡的早膳進房,將膳食一放下便拉開厚重的窗簾,讓一室光亮。

“我想找份工作。”趁肚子還沒大起來以前,她得先爲孩子攢些奶粉錢。

“找工作呀!”櫻子奶奶思忖着,有什麼不勞累、適合孕婦的差事。

可一個經驗、學歷、專長全都不明,連自己都忘了的人,要如何在競爭激烈的職場中生存?

這點倒叫櫻子奶奶頭疼了。

其實她可以在丈夫衆多的企業中安插一份工作給莫筱亞,可是夫妻倆還在嘔氣,她拉不下臉拜託早想求和的臺灣老公,纔會在此苦惱。

“誰要找工作?我店裏缺人,到我那裏幫忙如何?”

隨着話音,一張帶笑的嬌顏從門外探出,手裏拿着鞋版和半成品鞋樣,以鞋版代替手一揮。

“咦?你是……”莫筱亞沒見過她。

“我是住在‘蘭屋’的鐵木蘭,我們也算是鄰居,第一次見面,請多多指教。”鐵木蘭開朗的陽光笑臉,讓人感到一股舒心的暖意。

“呃,你好,我……我是莫筱亞……”她吶吶地自我介紹。

“好呀!以後我就叫你筱亞可以吧?是你在找工作嗎?要不要來我店裏幫我賣鞋?”越來越多的客人讓她忙不過來,還讓家裏那位“老爺”頗有微詞。

老婆整天不在家。

“賣鞋?”她眨了眨紅腫的眼,暫時忘了心底的空洞和悲切。

“嗯!我自創品牌,開了間店面,不過是我老公出的資金,我是現成的股東兼老闆,啊!順便一提,我是鞋子設計師。”她對現有的成就感到驕傲,不吝於與人分享。

“哇!你好厲害,會設計鞋子……”她看起來好年輕,和自己差不多年紀。

看兩個女娃兒似乎有話題可排解初見的生疏,笑了笑的櫻子奶奶一使眼色,便悄聲和物部太太走出“菊屋”。

“一元房租”換來三個可愛的房客,她覺得倒也值得了,能看見她們臉上重新展開笑容,她比誰都開心。

正準備到前院賞花,迎面遇上背脊挺直的物部管家,他手拿一份早報,特意將某一版放在最上頭,大大的一行鉛字印着—

尋找愛妻……

“嗯,物部呀,‘瀧之屋’的雜誌報紙訂得太多了,少個一、兩張無妨。”櫻子奶奶輕嗅着花香,面容安逸。

“是的,夫人。”瞭然於心的物部川抽走有“尋人啓事”那一張,順手丟進廢紙回收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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