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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柔瓷娃娃》 / 卡兒 / 第6章 / 共10章

“還不願意跟我回去?”殷堊的語氣哪是邀請,而是一種脅迫。

紀柔慈無奈且怨憤地看了看他,彷彿之前的熱吻對她來說絲毫不起一絲化學反應。誰教她現在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她陌生且不容許她瀟灑的地方。“走就走!”她難掩氣憤地扭頭離開。

殷堊半眯着眼瞅着她氣憤不平的背影,忍不住偷偷莞爾一笑。一向自以詡是女性殺手,不論老少近乎通殺,爲什麼遇上她不但有着施不上力的感覺,甚至令他所有的感官遲鈍,不再敏銳,令他不解的是,她居然能從他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覺地連扒兩回,雖然事後都能警覺的察覺到,但是他不該出錯的靈敏感官竟然會慢半拍。

又回到剛纔的藝品店櫥窗前,紀柔慈不由自主地頓住了腳步,瞄了一眼櫥窗內的瓷娃娃,隨後神情落寞地繼續往前走。

那沮喪的神情不經意地深植在殷堊的腦裏、心裏,他來到櫥窗前,斜脫着櫥窗內的瓷娃娃,嘴邊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

進了家門,殷堊一個大步來到紀柔慈的身邊,沒經過她的同意就狂霸地握住她的手,強行拉她進家門。

“你幹什麼?放手!”紀柔慈驚慌失措的邊走邊叫嚷着。

殷堊靜默不語地將她拉進房間,然後將門關好,霍地放開她的手。“好了,沒事。”他冷冷地笑了笑。

紀柔慈氣急敗壞地瞪着他。“你一定要這久粗魯嗎?”

“我不這樣,尼泊爾人會認爲我是一個教妻不嚴的丈夫,而你就是一位‘惡妻’。”殷堊聳聳肩打趣的說。

“男性的自尊心在作祟,我呸!”紀柔慈怒從心生地華了一聲。

殷堊一雙濃眉極爲不悅地緊鎖在一起。“你最好改掉說粗話的壞習慣,做我殷堊的妻子,得是個很有涵養的女孩,而不是滿口粗話的女孩。”

紀柔慈不甘示弱地睜大雙眼直逼近他眼前。

“對不起,我自認不是一個大家閨秀,再說……

今天是你逼我假扮你的妻子,而不是做你真正的妻子。”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今天你是假扮我的妻子,但是此事我可沒有逼你,而是你自己心甘情願。”殷堊詭譎一笑,斜睨着她。

“你——”紀柔慈被堵得無言以對,只能惡視着段堊。

“難道我說錯了?”

“可惡!”

紀柔慈氣急敗壞地舉起手揮向他,殷堊銳利的雙眸一瞥,輕易地便攫住她的手腕。“君子動口。小人動手。”之後面帶着譏諷的微笑甩開她的手。

“君子留給你做,我偏要做小人!”趁其不備,她狠狠地踹他一腳。

殷堊沒想到她會來這招,沒來得及開躲便被她踹了一腳,他痛得悶哼一聲,眉頭再度糾結,鐵青着臉瞪着她。他已經沒有耐心住眼前這女人撒潑。

殷堊伸出手,準確地理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看着她。“你非要激怒我才高興是嗎?”兇狠的語氣。冷峻的神情,看來他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

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兩簇溫怒的火焰躍動着,心裏卻有着莫名的膽戰,但是執拗的她不容許自己低頭。“沒錯!我就是喜歡惹你生氣,最好能氣死你。”

殷堊卻莫名其妙地放開手縱聲大笑。“我不會上你的當,你愈是想氣我,我愈要開開心心的,不讓你得逞。”

紀柔慈感謝老天地鬆了口氣,他沒有再一次對她動粗;不過他那反覆無常的個性令她既氣惱又困惑。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還是他根本就是撒旦轉世?

殷堊回頭瞥見椅子上一準原封不動的尼泊爾服飾,再次動怒,冰冷的眼光直射向她,手指着椅子上的衣服,斷然下令:“穿上它!”

紀柔慈先是一怔,回頭順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及椅子上那一準衣服,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我不穿。”

殷堊突然發出一陣詭譎的冷笑。“你不穿,我會幫你穿上它們。”

紀柔慈害怕那詭異的冷笑,飛快地躲到牆角,驚嚇地緊緊揪住身上的衣服。“你想……你想幹什麼?我們曾經協議過的……你不能碰我。”

“碰你?放心,本少爺我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他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詭譎冷笑緩步逼近她,蹲在她的面前,瞅着她驚但失色的麗容。

“我只是想幫你換衣服。”

“不!不要——”紀柔慈放聲尖叫。

殷堊模着她的臉頰,嘲謔地微笑,用冰冷的語氣道:“做丈夫的幫妻子換衣服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紀柔慈極力抗拒。

不等她說出第二個不字,他冷不防一掌劈向她的頸窩,紀柔慈睜着一雙驚駭的大眼看着他,轉眼間癱軟在殷堊的懷中。

殷堊抱住紀柔慈吼着:“伊雅——”

在殷堊的監督下,伊雅小心翼翼地褪去紀柔慈身上的衣服,那細緻的脖頸、雪白的玉臂,令坐在一旁的殷堊目瞪口呆。

天啊,她的肌膚竟雪白得宛如晶瑩剔透的白瓷。

伊雅逐一卸除她身上所有的衣服。殷堊狂傲的雙眸中閃耀着又驚又喜的光芒。沒想到她竟然出乎意料的美,緊閉着雙眸的紀柔慈儼如熟睡中的維納斯,讓人不捨移開視線;她的美讓他心蕩神馳、意亂情迷,令他失了神、掉了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伊雅小心謹慎地爲紀柔慈穿上尼泊爾女人的衣服,並將那頭亮麗的秀髮仔細地束成一條辮子,戴上美麗的耳環……

“先生,全部弄好了。”伊雅滿意地看着躺在牀上的傑作。

“很好,你可以先下去了。”殷堊雙掌抵住下顎,如癡如醉的緊盯着躺在牀上的紀柔慈。經過伊雅的巧手妝扮,躺在牀上緊閉雙眸的紀柔慈仿如童話中的睡美人,沉睡的她在等待王子的出現。

等伊雅走出房間,殷堊立即起身走到門邊鎖上門,接着坐在紀案慈的身側,心神盪漾地癡望着這張令人心臟狂跳不止的麗容,凝困着眼前一心挑釁他的女孩。

他發現靜靜沉睡的紀柔慈就像他在櫥窗中所看見的瓷娃娃一樣,有着纖細的線條和柔細的臉龐,還有一身如瓷娃娃般吹彈可破的肌膚。

眼前熟睡中的她不帶一絲的野性和跋扈,她是令人忍不住疼惜的娃娃。

殷堊柔和的目光投注在她安詳的睡顏上,似乎有種夢幻的光芒,令殷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了撫她那吹彈可破的嫩頰。“好柔……好細緻……”他捺不住一親芳澤的衝動,俯下頭晴蜓點水般的輕點她的朱脣。

“你好美……”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哺,他渴望時間就在這一刻靜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紀柔慈扭動着微微疼痛的脖頸,張開疑惑的雙眸,驀地記起被突襲的那一剎那,氣急敗壞地坐起身子,含怒的雙眸不偏不情地對上坐在牀前的殷堊,尤其是他臉上那嘲謹的笑容,不啻是在她的怒火上加油。

“你偷襲我——”她的血液裏燃燒着氣憤的火焰。

離她咫尺之遙的殷堊緊抿着雙脣,略略抽動臉部肌肉,露出心高氣傲的笑容卻不發一語;陰沉的眼中閃爍着邪惡的光芒,緊鎖住她的身子。

紀柔慈反射性地跳下牀準備給他一個迎頭痛擊,走了兩步,她倏地直挺挺地摔在地上,這才發現自己已像蛹一樣被緊緊裹住。

“是誰?到底是誰?可惡!居然幫我換上這身衣服。”她氣憤地用力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突地,她雙手的動作止住,抬起頭惡目迎視着始終不吭一聲的殷堊。“是你!一定是你!你換了我的衣服。”

剎那間她又怔住,如果真是他幫她換衣服,那他豈不……

殷堊綻着椰輸的笑意。“我全看到了。”

“你全看到……”紀柔慈驚愕地圓睜着杏眼,心跳幾乎在同一時間停止,全身動彈不得。

“想不到你的肌膚是那麼的柔細……”殷堊嘲弄揶揄的直視着站在面前錯愕不安的紀柔慈。

“我恨你。”紀柔慈奮力振作自己,猛然生起的怒火令她全身顫抖。

他揚了揚眉毛。“瞧你緊張的樣子,我只不過是用眼睛看,又沒侵犯你。你也沒少塊肉。”

“你——”紀柔慈差點沒氣量,淚水瞬間懦溼雙眼,蹲下來雙手抱膝嚎陶大哭。

她的淚水震懾了殷堊,殷堊心慌地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向她,滿懷歉疚又心疼不捨地蹲下來安撫着她。“別哭,好嗎?”

紀柔慈抬起頭,淚眼中含着慍怒,卯足力氣雙手猛然一推。“不要你管!”

毫無防備之下,殷堊被她這一推跌坐在地上,其滑稽的模樣逗得她止住哭泣,破涕爲笑。

殷堊瞥見她臉上的笑容,索性往地上一躺,雙手枕着頭朝她一笑。“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人的眼淚。”

紀柔慈低頭不語,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情面對眼前的惡魔,打從第一次在中正機場相遇,她對他就有着一種奇怪的感覺,沒想到在風箏大賽的會場居然會再一次的巧遇。這一切彷彿都是老天刻意的安排,雖然每一次都是不期而遇,但是他那如獵豹的雙眸,還有那不可一世狂猖的氣質早已深深烙在她的心底。

殷堊怔愕於她的不語。“你怎麼突然不說話?”

“我……我還能說什麼,我自認不是一個善良的好女孩,但是我堅守着自己的清白,而今……”前所未有的刺痛襲上她的心頭,滿腹的委屈再次隨着決了堤的淚水氾濫成災。

殷堊暗喫一驚,原來她所有的粗暴、跋扈,甚至囂張的態度,只不過是她在這社會生存的保護色,虛張聲勢的本事也只是怕別人看透她的內心,然而這一刻,他看到了她軟弱的另一面,缺乏親情關愛的她是孤獨無助的。

他暗自決定要以另一種心情對待她,他雙手抱膝抑制住想抱她的衝動,將頭抵在雙膝上凝望着她,試着以平靜的口吻說:“我並不是有意要侵犯你,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真的最怕女人的眼淚。”

她不理他,依然繼續哭泣。

殷堊被這哭聲攪得心煩意亂,突地從地上站起來,俯視着蹲在地上的紀柔慈。“我已經好話說盡了,如果你執意要繼續哭下去,那就請便。”

他轉身打算離開房間,來到門邊的殷堊回頭瞅了她一眼,見她依然不動,無奈地苦笑搖頭,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後,他突然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其實她的本質並不如外表的尖銳、邪惡,他怎能狠心傷害她?

難道說他真的錯了嗎?他的思緒一片紊亂。

一聽到關上門的聲音,紀柔慈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望着那一扇門。“他真的走了……”其實她內心渴望他能留下來,聽他難得的溫柔安撫着自己。

矛盾的心情令她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是哪兒起了變化,她開始在乎他。

********************

殷堊坐在大廳裏,不時地仰頭望着二樓,似乎在期盼她意外出現的情影,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令他搖頭輕嘆,或許他這一次真的傷了她。

他長這麼大不曾動過情,所謂名門淑女在他的眼裏都是一樣的,除了上牀之外沒什麼能吸引他,但是隻有柔慈例外。

不可否認的,她是一個美麗、迷人兼霸道的小魔女,她獨特的吸引力已在不知不覺中深深牽動着他,或許真是所謂臭氣相投吧。

思至此,殷堊忍不住抿嘴偷笑。他突然記起她停駐在藝品店櫥窗前的神情,一閃而過的渴望,深深烙在他的腦海裏。

他有着一股瘋狂的衝動,爲了這股按捺不住的悸動,他離家來到先前紀柔慈停駐的藝品店前,任由老闆開價,毫不思索地買下瓷娃娃。

他只想藉由這尊瓷娃娃再次看到她那跋扈的笑容。

殷堊低頭看着手裏的瓷娃娃,不禁輕嘆一聲,曾幾何時他也會在意女人心中所想了?但是爲了柔慈,他願意爲她試一次。

他回到家中,來到紀柔慈房前輕推開房門,裏面一片黑暗,已經沒有了哭聲,安靜得令他納悶;他走到牆邊摸到電燈開關按下,頓時燈火通明,意外瞥見一抹纖弱的身影蜷伏在地上。

殷堊心中一陣驚慌,連忙奔至她的身旁,輕聲喚着:“柔慈……”

紀柔慈兩眼惺鬆,纖纖手指揉着腫如核桃的眼睛,一片茫然。“什麼事?”

殷堊釋然地莞爾一笑,看來她一定是哭累了倒在地上睡着;他摸着她略溼的臉頰,心不由得抽痛一下,有着從未有過的心疼與不捨。

他先將手中的瓷娃娃放置一旁,抱起她溫柔地安撫着:“我抱你去睡。”他加重摟抱她的力這,卻不至於今她不舒服,反而增加她的安全感。

她沒有拒絕他,他的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麝香,燻得她有種淺醉的欣然;耳畔蕩進規則沉穩的心音,像催眠曲似的令她好舒服、好安心。

當他將她放置在大牀上時,她猛然驚醒,訝異的瞳孔逐漸放大。“你想幹什麼?”她戒備得再度像只刺蝟般豎起全身的刺捍衛自己。

殷堊覺得自己好像撞了一面牆,他只是好心地抱她上牀,她卻像驚嚇過度的小兔子,顯示他又處理不當。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讓你睡得舒服點。”

“是嗎?”她的語氣中有着明顯的疑問。“信不信由你,其實我根本沒必要跟你多作解釋。”他的語氣十分僵硬,但是心裏卻祈褥彼此之間不要再一次起衝突,他突然厭倦了彼此互相鬥氣的場面。

紀柔慈覺得臉上一熱,她默不作聲,一種緊繃的沉默瀰漫在他們之間。

殷堊望了她一眼,首先打破僵局,鼓起他這一生最大的勇氣對一個女人道歉:“首先我對你說聲對不起,因爲沒經過你的同意,擅自作主命令伊雅幫你換上尼泊爾婦女的服裝;可這也是情非得已,因爲我或許會在此舉辦一場家庭式的聚會招待朋友,爲了表示我們的熱忱,屆時你勢必要着此地婦女的傳統服飾。”頓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氣,他驚愕地發覺自己的失常,曾幾何時,他得對一個女人解釋他的作爲了?

“真是這樣?”

紀柔慈迅速地膘了他一眼,她的目光竟被他攔截,他嚴肅的眼神中似乎另有一種感情,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臉上的質疑好似給他一記耳光,他嗤哼一聲。“信不信由你!”倏忽瞥見差點被他遺忘的瓷娃娃,他緩步蜇至擱置瓷娃娃的前方,背對着她。“這送你,爲我的鹵莽表示歉意。”說畢,他急急地走出房間。

目睹他離去的背影,紀柔慈心裏有着複雜紊亂的感覺,她望着桌上赫然出現的瓷娃娃,整個人震撼得不能自我。

她飛快地從牀上跳起來衝至瓷娃娃前,雙眸閃着從未有過的喜悅淚光,她捧起瓷娃娃。

“這是……真的是那尊瓷娃娃!”

她欣喜若狂地將它貼在胸口,錯愕地怔了半晌。他爲什麼會知道她喜歡這尊瓷娃娃呢?難道他真是惡魔,能看穿她的心?

既然他能降低姿態跟她道歉,她也必須當面表示自己的欣然接受,她嬌美一笑親吻着手中的瓷娃娃。

****************

殷堊快步奔至樓下,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面對女人時也會失常。他來到酒櫃前急忙爲自己斟滿一杯又辣又烈的威士忌,毫不思索地灌進喉嚨裏,濃烈的汁液順着喉嚨一路灼燒至胃部。

“頭頭。”獵人神情泰然的走至他的身旁。

殷堊不由得微怔,他竟然毫未察覺獵人的出現。他連忙藏起自己的失常,冷着俊顏。“什麼事?”

“頭頭,根據我們分頭探查的結果,此事果然透着蹊蹺。”獵人回報。

“說說看。”殷堊又斟滿一杯威士忌。

“大達無意間問到一名專爲廓爾喀軍人送食物的尼瓦人,據他描述,在廓爾喀軍營裏確實多了一名外國人;只是他無法確定那人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江洛雷,惟一能確定的是,那名外國人不是俘虜,而是貴客。”

“不是俘虜而是貴客?”殷堊頗爲訝異,蹙起眉頭。“他是如何判斷的?”

“根據那名尼瓦人回報,他說他曾在無意間經過一間房舍,裏面傳出男女的嬉笑玩樂聲,那名男子不是當地人,因爲他說的是那名尼瓦人從未聽過的話。”

“噢?”殷堊冷笑。“難不成是江洛雷自導自演這一出擄人勒贖的戲碼,故意坑自己的丈母孃?”

“也有這可能……”獵人也無法確定。

“布汶他是否參與此事?”

“這不清楚。”獵人回答。

“看來我得見布波一面。”殷堊執起手中的威士忌,仰頭一口飲盡。

獵人不予置評,拿出兩個精緻的錦盒遞到殷堊面前。“頭頭,這是公司送過來的。”

殷堊放下手中的酒杯,打開其中一個,裏面躺着一隻精緻的手錶。

獵人挨近殷堊身旁輕聲說着,並指着表面每一個機關。“這完全照着頭頭的意思設計,不但可以發射訊號,也可以當作無線對講機,還能發出紅外線殺人光束,螢幕隨時可以收發任何訊息。”

殷堊滿意地點着頭。“很好,一共送幾支過來?”

“五支。”獵人回答。

“好,其中四支給你們四人。”殷堊吩咐。

“是。”獵人恭敬地應着。

殷堊接着打開另一個盒子,裏面是一件設計大方、鑲着紅寶石的心形別針。

獵人不待殷堊詢問,很快地解說:“紅寶石裏有暗藏的錄音設備和袖珍攝影機,最主要的是有追蹤器。”

“太棒了,你轉告公司的設計部門,說我非常喜歡這一次的設計。”殷堊眸光一亮,露出鮮有的笑容。

“我知道。”獵人微笑點頭。

“你回去告訴其他人,說我會在這兩天宴請布漢,等確定所有的事情後我們就行動;還有,千萬不能鬆懈,要時時注意任何可疑的線索。”

殷堊雖然面帶微笑,但是莫測高深的神情之下有着深沉得讓人見不着底的心思。

“知道了,我回去後立即轉達頭頭的交代。”

獵人正經地回答。

“去吧。”

獵人道命,一刻也不停留地從容離開。

一直躲在二樓俯視着樓下的紀柔慈,不由得感到一陣驚疑。揣度殷堊與獵人之間的神祕談話,她幾乎可以猜出此趙尼泊爾之行絕非他口中所說的只是來赴一個約會,一個相親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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