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3章(2)

《霸王的寵奴》 / 巫靈 / 第7章 / 共21章

“今晚我必須和你共睡一牀,免得殷族人去而復返,發現咱們倆是在作戲。”

璽御低聲澄清,“我不會對你亂來,你可以放心休息。”

“喔……”她感到失望,但爲什麼失望,她又說不上來,只知道自己的心情有些沮喪。

和他同睡一牀,讓她的心跳猶如小鹿亂撞,無法平靜,雖然他已經保證不會對她怎麼樣,她還是無法徹底放鬆心情,只好想辦法找話題聊天,或許聊一聊,她的心情鬆懈後,就能慢慢睡着了。

“那個……二殿下……”

“嗯。”璽御輕應一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你真的要另外找兩個姑娘代替我?”雖然不必被抓去當祭品,她是鬆了一口氣,但現在是換別人替她受難,她無法不感到過意下去。

“我會派我底下的人去,她們夠機警,也足以自保,而且在血祭之日到來前,她們都不會有性命危險。”

他的護衛雖然大多是男的,也有少數女人,他打算讓任諺挑兩個機靈的女護衛當成祭品送過去,剛好趁機在殷族裏佈下自己的人手,做爲內應。

血祭的祭品在儀式當天纔會被殺,所以他們只要在血祭到來之前想辦法阻止這件事情發生,所有的祭品便能安然無恙。

“喔。”聽他這麼說,她終於放心,不再感到愧疚。

不知道爲什麼,此刻她居然覺得很安心,好像只要有他在身旁,不管有再多的問題還是困難,她都不必擔心,因爲他會幫她解決。

她對他的觀感又不太一樣,剛開始對他的強烈厭惡似乎已經離她已經越來越遠,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

至少他今晚的舉動讓她深受被保護的感動及溫暖,一顆心……也悄悄的爲他悸動了……

“天啦,熊貓眼……”

一夜過去,璽御在天亮沒多久後,就離開陶天香的房間,讓她繼續休息,但她一整夜都沒有真的熟睡過,就算他離去,她也很難好好入睡。

所以當她放棄補眠,撐着疲累的身子起牀後,就在銅鏡內看到自己清楚的熊貓眼。

她無精打采的走出房,路上偶遇負責宅內膳食的僕人,那僕人一見到她,臉上勾起一抹奇怪的曖昧笑意,隨後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陶天香納悶的看着他離去,不懂他怎麼了,之後又遇上幾個僕人,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害她更是納悶。

是她多心嗎?爲什麼突然之間,所有人看她的眼神變了?

“陶姑娘。”

此時明見的聲音傳來,陶天香轉過身,發現他的笑容還是一貫的斯文,終於鬆了口氣,還有人是正常的!

“明見,我有事情想問你。”

“喔?陶姑娘有什麼事情?”

“我發現除了你之外,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你知道爲什麼嗎?”

“呃?”這下子連他的笑意也多了一抹曖昧,“咳,大概是因爲昨晚殿下在你房裏的是已經傳開來了。”

璽御夜宿在女人的房裏一整晚,這可是不得了且從未有過的事呀,所以大家都在私底下談論,不知殿下會如何安頓陶姑娘,給她什麼身份?

“什麼?”陶天香瞬間尷尬的紅了臉,害羞的解釋,“那是事出突然,二殿下不得不這麼做來保護我,況且……昨晚我們倆……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呀。”

他們雖然同睡一牀,卻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爲,他從頭到尾都沒碰觸她,始終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就算只有同睡一牀,對女子來說,也已經是失去名節的大事了。”明見中肯的說道。

“真的假的?沒這麼嚴重吧?”陶天香驚呼出聲。她身上又沒少任何一塊肉,這樣就算是了名節,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陶姑娘,或許在你那裏,男女共睡一牀並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在咱們這裏,卻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知道她是異世之人,對此地的禮俗或許不甚瞭解,明見耐心的解釋着主子昨晚的行爲有多讓人意外。

“那……那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叫他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好嗎?”她知道這種心態很鴕鳥,但除了這麼做之外,她真的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陶姑娘,何必自欺欺人呢?”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我倒是想勸你,應該主動向殿下討個交代。”

“討什麼交代?”

“要他對你負責呀。”明見非常認真地替她出主意,“你和殿下共睡一牀,基本上已經是殿下的女人了,你大可理直氣壯地要他給你一個名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妾身未明。”

“名分?我纔不需要什麼名分!”她這下子更是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對於昨晚的事情,我一點都不在意,也不必討什麼交代,現在這樣子很好,不需要做任何改變!”像是怕他繼續勸她似的,陶天香說完趕緊一溜煙的跑了,比平常的速度要快上好多倍。

“陶姑娘?”看着她像在逃命的背影,明見忍不住失笑出聲,覺得她的反應真是有趣。

“明見,你這是在胡鬧什麼?”

“呃……”背後突然傳來那冷冰冰的嗓音,他趕緊轉過身來,恭敬行禮,“殿下。”

璽御不悅的微蹙起眉頭,“以後不許你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嚇唬她。”他們倆剛纔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明見居然慫恿陶天香向他要名分,要不是他親耳聽到,他還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明見口中吐出來。

什麼只要同睡一牀就是他的女人?根本就誇大不實!

“屬下承認,方纔是誇大了些。”明見淡淡一笑,“但有損閨譽倒是真的,這一點殿下也無法否認吧?”

“昨晚只是權宜之計。”璽御馬上辯解。

“屬下相信,但明明還有其他方式可以解決此事,爲何殿下會選擇那樣的方式呢?”明見意有所指的反問。

璽御這下子眉頭蹙得更緊了,心莫名一虛,一時之間竟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他的確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幫她解圍,但爲什麼在那個當下,他卻選擇將她納在自己的羽翼裏,親自保護她?

內心有種莫名的情愫在他結冰的心湖掙扎着,想要破冰而出。這感覺太過陌生,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乾脆置之不理。

“明見,你多言了。”璽御冷下表情警告。

“屬下知錯、”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刺激到殿下,識趣的暫時收手,“不過殿下也不必擔心,陶姑娘對昨晚的事似乎不以爲意,應該不會死纏爛打,真的要殿下不負責。”

這句話卻讓璽御再度變臉,那表情似乎顯得有點……不是滋味?

她不想要他負責,她覺得昨晚沒什麼,她一點都不在乎,她爲什麼能如此火大的看待這件事,甚至明見慫恿她找他負責時,還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

別的女人爭着想當他的妾,想要他給個名分,他都是不屑一顧,偏偏她的反應卻和別人不一樣,恐怕還會擔心他主動提起昨晚的事。

一股煩悶之氣突然梗在胸口,讓他異常的難受。她不想找他負責,他正好省了麻煩,他該感到慶幸,不是嗎?

但爲什麼……他就是不高興,還非常的不高興!

殷族族長所居的宮殿內,昨晚被派出去抓陶天香的男子正在主殿裏向殷治稟報昨晚的情況。

“你說那商人願意用另外兩名處子換他的寵奴?”

“沒錯,那兩名處於屬下已命人帶回來,目前正關在祭品所住的院落裏。”

滿頭白髮的殷治雖然對這樣的結果不是很滿意,也只能勉強接受。畢竟抓一個已非處女的女人回來,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用處,而且對方用兩名處子來換,也算是非常有誠意。

他對自己寵愛的女兒死在璽國之事始終耿耿於懷,非常的懊惱悔恨,若早知會讓愛女賠上一條性命,他就算是死,當年也會阻止她出嫁。

因此當有人說能助他讓女兒復活,他欣喜若狂,多年來的懊悔終於找到彌補的機會,無論是真是假,他都得試一試不可,要不,他絕不會甘心的!

“寵奴?”此時一名身穿黑色披風,只露出下半邊臉的神祕男子從外走進,剛好聽到他們的談話。“那日在街上鬧事的,是哪位商人的寵奴?”

這人就是易非,目前深受殷治的信任,可以在族長的宮殿內自由走動,且受到其他族人的尊敬。

“就因爲是寵奴,難怪驕縱任性,大膽無禮。”殷治恨恨的說。

“寵奴啊……”易非低聲吟道,顯得若有所思。

他知道那名商人是璽國二殿下璽御,他更清楚璽御排斥女人,身邊連個寵妾都沒有,連服侍他的人都是男的,又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寵奴”?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存在!他微勾起一抹笑,打算若有機會,非得一探那個寵奴的虛實,或許會有意外收穫也不一定。

至於璽御送來代替寵奴的兩個女人,也得特別注意,免得她們在這搞鬼,破壞了他的計劃。

璽御,你就等着慢慢掉入我爲你所佈下的陷阱吧……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