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張彥書先是定定的與她對視了好一會兒,隨後緩緩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你猜的沒錯,那我們就來做不可告人的事,如何?”
“我、我覺得,我們可以做點……有益身心,健康強身的事……”袁巧茵被他近距離的接觸與誘惑惹得呼吸困難,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嗯……”聽了她的‘建言’,張彥書停下侵略的動作,一手撐在牀鋪上支着臉頰,狀似認真思考,好一會兒後像是下定決心般,正氣凜然道:“說得也是,時間也不早了,那就健康的睡覺吧!”然後準備翻身下牀。
咦?“可是!”
她趕緊扯住他的手臂,“偶爾做點不可告人的事情,也是有助身心發展和情感交流……”
袁巧茵愈說愈小聲,最後整張臉都埋進枕頭裏了,但一雙手仍然緊緊的拉着他不放。
“你的意見還真多……”狀似不耐煩的嘀咕着,張彥書的身子又慢吞吞的滑進被子裏,發着牢騷卻揚着笑的脣迎上她主動送上的親吻,一度拉開距離的兩具軀體交纏得更爲親密。
這沉不住氣的小傢伙,還真是永遠都抗拒不了以退爲進這一招。太可愛了!
奸計得逞的張彥書一邊在心裏偷笑,一邊熱烈進行着有益身心健康的不可告人之事。
* * *
天矇矇亮。
“運動”過後,兩個各自折騰了一天一夜的人都又困又累,於是暫時放下其他的煩擾瑣事,洗過澡後便依偎入眠。
先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是袁巧茵,她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只是眯着睡眼,皺着眉頭,一頭霧水的盯着身前正在規律起伏的光裸胸膛發呆,好一會兒纔想起昨晚的火辣香豔,嫩頰隨即泛起一片熱浪,心頭則是又羞又甜。
雖然對於兩人的親密關係還沒心理準備,但是當這件事真的發生時,對張彥書的信任與感情讓她也自然而然的接受,甚至熱情回應,有時還反被動爲主動……他會不會覺得她像是個已經窺視他的肉體很久,終於逮到機會將他生吞活剝的飢渴色女?
哎!她明明是個冰清玉潔的純情女孩兒,怎會一碰到他就開始失控,變得像是隨時伺機將他這個唐僧給吞喫入腹的蜘蛛精?
賴在張彥書懷裏胡思亂想,雖然覺得有點無聊,但又捨不得吵醒他,袁巧茵只好半睜着眼,要睡不睡的盯着他的胸膛發呆,手指則不經意的從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輕輕劃過。
“你真早起……”被懷中人兒的輕微動作驚醒,張彥書伸了個懶腰,動了動勻稱修長的肢體,然後繼續將袁巧茵拉回懷中賴牀,來場清晨談心,“既然可以這麼早起,怎麼之前天天都賴牀,還要我叫你起來?”
略微沙啞的低聲笑問在寂靜的室內迴盪開來,隨着他落在她頭上的親吻,讓袁巧茵忍不住心頭一陣騷動。
“我也不知道,就醒了。”其實自他到香港後,她不僅喫得少也睡得少,幾乎每天都在他以前起牀梳洗,出門買菜的時間醒來,然後一個人愣愣的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發呆,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起身準備上班。
雖然常常覺得寂寞、覺得難受,但袁巧茵卻不想向他訴苦,一方面是孩子氣的不想被他笑,另一方面則是不希望讓他擔心——要是張彥書聽她這麼說,肯定會沒辦法安心工作的。
就像他也隱瞞了他在廚房裏的困難和處境,之前被她覺得冷淡又簡短的電話,大概也是他在百忙之中抽空撥給她的,結果她還這麼不知足,只會疑神疑鬼。
袁巧茵真想自戳腦門,用力數落自己一頓。
“是嗎?那你……”話才問到一半,張彥書卻被她怪異的舉動給轉移了注意力,“在做什麼?”幹嘛在他手臂上摸來摸去的?
“呃?”察覺到自己無意識的動作,袁巧茵尷尬的笑笑,“沒有啊!我只是發現你有手毛耶!你看,手毛……”摸摸他的手臂,“腳毛……”蹭蹭他的小腿,“還有頭毛!”再揉揉他的頭髮。
分享了這無聊的發現後,她不顧張彥書一臉古怪的神情,自得其樂的笑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張彥書也抬起手,往她手臂捏了一把,“前腿肉。”再捏大腿,“後腿肉。”最後則移向她的腰,“腰內肉……袁巧茵,你還真的變瘦了!你有沒有在喫飯啊?”
“過分!”他無情的肉類部位解說讓袁巧茵抗議的低叫一聲,“有喫啦!而且大家都沒發現,就只有你說我變瘦耶!”
真是悲喜交集……“大家又是誰?對了,你沒說,我都忘了問你,昨晚的宴會你到底跟誰在一起?四個男的?這麼搶手,左右逢源啊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張彥書原本還渴睡的眼眸瞬間變得犀利,吐出口的問句也充滿威脅。
看着他喫醋的兇狠模樣,袁巧茵撲哧一笑,“那是我外公和舅舅。”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應該是啦!”然後便將在飛機上遇到的巧合,以及失敗的認親大會說給他聽。
“怎樣?很巧吧!有沒有很驚訝?”袁巧茵笑嘻嘻的問道。
被對方這麼質疑,還能笑得出來的人,天底下不知道找得到幾個……張彥書嘆口氣,伸手將她略亂的髮絲揉的更亂,“沒有很驚訝。”
“爲什麼?”
“我知道你有舅舅,你媽媽之前有跟我說過。”
他輕描淡寫的回答反而讓袁巧茵更加震驚,“媽媽跟你說過?爲什麼是跟你說,而不是跟我說?那你爲什麼不跟我說?”饒舌的說來說去,她的腦袋被攪得更加糊塗了。
“怕你想太多。”
當時袁巧茵因爲母親病入膏肓,沒有一天不哭的。
袁媽媽深怕女兒聽了她坎坷的後半生之後會更加難過,所以才趁着某次她和張彥書獨處時,將事情的始末以及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說給他聽,希望日後要是女兒和孃家有相認的一天時,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能在她身邊支持她。
不過現在反觀袁巧茵的反應,恐怕袁媽媽當時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會‘堅強’的把袁家的男人們惹到不知所措的地步……想起和她感情深厚、相依爲命的母親,袁巧茵嘆了口氣,又縮回他的懷裏,溫順的任他擁抱拍撫,“我想念媽媽。”
“我知道。”
“我也想張爸爸和張媽媽。”以後就是她的公婆了,他們都對她好溫柔又好親切,“他們現在在哪裏?”
“我……不確定。”張彥書沉着一張臉回道。
前幾年,袁巧茵的母親過世沒多久,老爸也宣佈從海上生活退休,然後就帶着爲了照顧袁媽媽而辭去工作的老媽四處環遊旅行,三百六十五天裏只有過年的時候在家,簡直玩的比工作還忙碌。
“是喔!”對於這個答案,袁巧茵一點也不意外,他們從沒確定過張家父母目前身在何處就是了,“那今天你要做什麼?不用上班吧?”快帶她去香港美食一日遊~~“不用。”他低下頭,看着她笑道發亮的臉,忍不住親了幾口,“但是有兩件重要的行程。”
“是什麼?”帶她去買德成號雞蛋卷?還是去喫傳說中的食神牛丸?
見她一臉饞相,張彥書知道她的心思又被食物佔領了,再想到待會兒要做的事,他不禁揚起神祕的笑容,“早餐過後,我們去見你外公和你舅舅。”
“要做什麼?”昨天‘外公’還當着她的面奚落媽媽和張彥書,袁巧茵一思及要再見面,就顯得很不情願。
“跟他們說我們要結婚的事。”
“你又沒有跟我求婚!”她漲紅了臉,嬌聲抗議。
“沒關係,你有!”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她休想賴!
“你……”可惡!說不過他,放棄。“那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在早餐之前……”他斂起笑意,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讓袁巧茵也跟着認真起來。
“怎樣?”
“我們繼續做不可告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