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小插曲

《海上女妖》 / 瑪德琳 / 第19章 / 共20章

側蜷的雪白裸背因爲莫名的熾熱而顫動,裸背的主人很不情願地把自己從酣甜的夢中找回來,睜開迷濛的大眼檢視自己身上的睡袍何在。

“你又背對我了。”侵略者好像已經用這個爛藉口用上癮,幾乎是三天一小用,五天一大用,而且是牀上時間居多。

“難不成你要我面對着空牀位睡覺嗎?”羅蕾萊趁理智還未被吞掉之前推開壓在身上的餓獸,忙着找尋遮蔽物。

冥夜中,披着長髮的男人抓開她迷糊摸索的柔軟小手,繼續深入地吮吻,吻得她意識沉淪,無人抵抗,再趁獵物深陷酣眠狀態時,一寸寸吻逼泛着晶瑩光澤的白皙雪膚,燎起熱浪的薄脣停留在她腹上燙疤的時間特別久,安撫的戲吻潛藏着不捨的心思。

羅蕾萊趁着喘息的空檔無奈的問:“你又接了什麼爛任務?”通常這頭獸的飢渴狀態,多是與任務好壞攸關。

“找一個人。”

“誰?”又來了,真是無趣至極,頂尖殺手全拿來當徵信社的人員濫用,這個狗屁羅蘭的思考模式真是讓人無言。

“遺失族譜上的另一句成員。”拜倫的指尖滑過她已長至肩頭的發,習慣藉此動作來感受她真實的存在。

“聽起來考驗重重。”要忙着躲他的狼吻,又要忙着撥開他恣意滑動的狼爪,她根本無暇分析他何以語帶玄機。

“不想知道細節?”

“除非你先停下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驀然一聲嬌呼暗咒,果然主客易位。

羅蕾萊野蠻地壓坐在精壯的身子上,睏意頓失,雙頰託嫣染霞,氤氳着水眸咬牙切齒的趴蹭而下,張開一口整齊的貝齒,朝友健剛硬的胸膛進攻,含糊不清的暗罵道:“混蛋,這是你逼我的。”拜倫慵懶地揚起俊朗的笑,擁着甜軟的身軀一塊雙雙仆倒,脣舌,氣息紊亂地溼吻她雪嫩的香腮與白細的耳朵。

忙得天旋地轉之際,他狀似不經意地低語,“唯一的線索是她身上有個近似雪花狀的疤痕……真巧,我記得昨晚我吻過你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所以呢?”短暫交兵後,她極無奈地任他翻過身,奪回主控權。

“我想,我有更多的時候可以耗在一個重要的線索上。”

“……你所謂的線索就是我的身體?”她嚶嚀着道。

“這個線索恐怕足夠我們耗上整晚討論……”

“你是說整天吧?”她用殘存的餘力沒好氣地糾正。

“聽起來很誘人,不是嗎?”

看來,她就快結束路人甲的身份,終於輪到她登臺提綱女主角了是嗎?不過,此刻看來似乎也沒什麼差別了,比起萬衆矚目,擔任某人矢志守護的女妖更爲划算。

“小蕾。”某人勸哄似的低聲柔喚。

“我可以不要回應嗎?”惡劣又可恨的傢伙,羅蕾萊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每次都挑這種奇怪的時刻說。

“不要離開我。”聽來隨性散漫的濃烈宣示,卻是唯有在她處於無暇且乏力反抗的曖昧時刻纔有機會鏗鏘灌耳的至要關鍵詞。

“你一定要這麼故意嗎?討厭!”噢,該死的混蛋,偏偏挑這種時候逗她。

吻得正起勁的拜倫悶聲啞笑,開始進行長達整夜的纏綿酷刑,親身拷問折磨着只屬於他的甜蜜囚犯。

她總是不厭其煩地問,爲什麼非她不可。

他總是一笑置之,不予回應,而答案至今仍深埋於心,未曾透露——只因囚禁在孤獨牢籠過久的人早已徹底絕望,對任何美麗的事物更是麻痹無感,他們渴望被瞭解,渴望束縛於身的原罪能被釋放,於是輾轉尋覓與自己相仿的靈魂,執迷追逐與自己相似的倒影,永無止境。

古老的希臘神話中,女妖出現的意義是代表着“死亡”,但她的現身,卻是挈領他航向浩瀚的重生之洋,結束漫長的尋覓,獲得嶄新的存在意義。

晚安,他的海上女妖。

—完—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