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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大小姐二世》 / 寄秋 / 第16章 / 共22章

***

言咒,是種以語言形式施咒的術法,中咒者毫無感覺,只會依詛咒的內容產生變化,發生一些非常理所能解釋的現象。

秦亞弓的外曾祖母鬼島茉子就有此能力,但她不想以言語傷人於無形,故而從未使用。

而她的女兒伊秋水、孫女杜千桃並不具備這項才能,她們各有各的天賦。

沒想到多年後,秦亞弓還傳到了。但她不知道言咒的可怕性,一直到她差點高中時的校長。

第一次使用言咒時,是有雙兇狠的野狗追着當時十歲的她,她驚慌地拿石頭丟它,指着他額頭大喊:再追我,你就會被車撞死。

狗聽不懂人話,當然窮追不捨。

結果她的話應驗了,野狗發出悽慘的慘叫聲,一輛明明開得很慢的小貨車碾過狗身,它一命嗚呼,當場死亡。

第二次是十四歲那年的校外寫生,學校規定要交一副大自然圖畫,她架起畫板畫了老半天,總繪不出池塘野鴨的姿態,認爲她們游來游去讓她畫不好。

這時候,大小姐脾氣又犯了,手指一比,要鴨子乖乖排好隊,等她畫好,否則她們全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一夜暴斃。

言咒的威力着實驚人,隔天清晨,上百雙鴨子全死,查不出死因,鴨屍堆滿池塘。

此事還上了當地報紙,不少學者專家紛紛發表言論,探討鴨雙集體暴斃的原因。

本來她只以爲是巧合,但當高中校長也差點死在她的言咒之下,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在胡說什麼,你胳膊比柳枝還細,提點重物的力氣也沒有,怎麼可能害死一個大男人。”莫西雷失笑地擁緊懷中的人兒,親吻她泛着髮香的頭頂。

被新聞媒體一鬧,秦亞弓和金詩玉等幾個好友被連夜送上山,住處老秦經營的民宿,一羣女孩子可開心了,嘰嘰喳喳聊了一整夜。

隔天早上,莫西雷也不請自來,他行李一丟就去敲門,要女友趕快起牀,恭迎他的大駕。

其實他有排得滿檔的工作要做,可是思及她臉上落寂神情,天大的事業拋諸腦後,他用電話和經紀人交代一聲,天沒亮就搭早班車上山,而且立刻將手機關機,把難以應付的記者會丟給經紀公司處理。

很不負責任的做法,他居然優哉遊哉的晃了好些天,每天陪女友發呆,望雲,聊天,吹風,日子愜意得讓他不想下山。

“他死了,真的。”停止呼吸長進八小時。

“可是我參加你的畢業典禮時他還笑呵呵地頒給你市長獎”身材富態,紅光滿面,健康的很。

“因爲他後來又活過來了,”是母親朝他眉心一拍,時候未到的他才又回魂轉醒。她忘了因何事和校長起衡突,當時她很生氣,衝着他鼻頭一指,叫他立刻去死。

在她說完後,校長毫無徵兆的往後直挺挺一倒,兩眼大睜,似還停留在指責她的當下,可是心臟已經停止跳動,全身冰冷。

當時金詩玉也在場,她和她一樣嚇壞了,不知所措的兩人害怕得不得了,不敢回家,也不敢告訴其他人,躲在女子更衣室發抖。

後來母親找來,告訴她那叫言咒,她的一句話可以置人於死。

她錯愕極了,發誓再也不使用這害人的言咒。

所以當她一時怒極開口詛咒時,清楚言咒之可怕的金詩玉才馬上臉色大變,驚慌不已的想阻止她。

“你做夢了,大小姐,哪有死人又復活的道理,這是殭屍片纔有的情景,”他取笑她被電影影響,老作荒誕的怪夢。

“你不相信我?”她嘟起嘴,模樣嬌俏。

莫西雷順勢一啄,“信呀!我不信你還能信誰,你可是我最寶貴的大小姐。”

“哼!你的眼睛分明在笑我想多了,鎮日胡思亂想,天馬行空”要不是她親身經歷,她也不信世上有那麼多玄之又玄的事。

好在她不像媽看得多,不然她一定會煩到睡不着,愁眉不解地被當成瘋子。

“沒錯,你是想多了。整天不動纔會想東想西的,走,去爬爬山,運動運動。”多曬點太陽人才會健康。

她瞪大眼,一副你瘋了的神情。“我看起來像熱愛運動的人嗎?”

她——抵死不從。

“就因爲不是才更要運動。人要活動筋骨,氣血纔會通順,跟我跑商幾百公尺,你的手腳就不會冰冷,得喫什麼人蔘薑糖補身。”會動纔是人,不動時植物,

“我不要。”秦亞弓頭一甩,任性地耍起脾氣。

“不要嗎?”他上脣一揚,深邃的眼瞳閃着狡光。“大小姐,你知道四下無人適合做什麼嗎?有種運動你不必動,我動就好,要不要試一試呀?”

“莫西雷,你好下流。“她暮地雙腮發燙,染上微暈的桃紅色。

他故作不解的眨着眼,“哪裏下流,我揹你到果園看大家摘果子,你有現成的人橋還抱怨什麼。”

“莫西雷,你……討厭鬼。”故意用花誤導她。

他仰頭大笑,有力的雙臂將她攔腰抱起。“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瞪他,臉卻紅了。

“我愛你,秦亞弓,你是我一個人的大小姐,我要愛你愛到這輩子你只能屬於我。”她的驕縱,她的任性,她的蠻不講理,她一切的一切全是他的。

嬌顏酡紅,她目光透着羞意。“你的演藝事業呢?一輩子是很長的。”

人心最容易變,尤其是男人的心。

他眼神溫柔地輕撫她面頰。“我打算三十歲左右退出演藝圈。”

“你捨得?”她微訝。

“沒什麼捨不得,我可不想忙到沒空陪你,連正大光明手牽手走在路上都不能,這不是我要的。”想她只能用想的,不能見,因爲要拍片,見她後又得匆匆離開,去忙宣傳。

“那你要什麼?”她問的很輕,纖指玩着他衣服上的老鷹圖騰。

“你。”

“我?”這麼簡單。

“我三十歲時,你就二十四歲了,我要親手蓋出我們的房子,有你愛的鞭笞,老樹,池塘和花園,我要抱起我的新娘走過開滿白色小花的拱門……”到鋪着玫瑰花瓣的大牀。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想做其他的事,也許是旅行。”夢想很美,但……她未必配合。

他低笑,以鼻尖蹭了蹭她鼻頭。“那我陪你一起旅行。”

她搖着食指說NO,“不行,你要留在臺灣賺錢。”

“我已經有很多錢了,”他這六年累積的財富,可能是別人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的數字。

“哼,你忘了我是大小姐呀!大小姐可是很會花錢的,你供養得起嗎?”她故意裝得很勢力,瞧不起他這窮小子。

秦亞弓是個小富婆,打她一出生,家裏的長輩就爲他們姐弟存下一筆數目不小的信託金,加上父母的疼寵,土地,股票,債券等陸續登機到其名下,就算她一輩子不工作也能不愁喫穿的當她的大小姐。

依靠男人?不必,她經濟獨立。

“養得起就嫁給我嗎?”黑眸閃着燦然璀光。

她不回答,只用眼角餘光眯他。

“沒搖頭就表示同意。我訂下了你了,大小姐。”他輕吻着如蜜甜脣。

莫西雷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一片綠蔭草地上,徐徐微風吹動如瀑黑髮,他的心也隨着長髮飄動,動情地封印密脣。

他拼命要自己踩剎車,但是泌入鼻間的清雅幽香是如此誘人,他順着香味往下吻,柔嫩的雪頸,迷人的鎖骨,豐盈的……

是他的,他全都想要。

出汗的手探入衣內,他摸到胸衣的下緣,微硬的鋼絲拖住下沉的重量,包覆不住的腴嫩刺激他最深沉的渴望……

“咳、咳!不太好吧!光天化日之下幹苟且之事傷風敗俗。你要不要回房去,至少有點隱私?”

遊走嬌軀的手猛地一頓,莫西雷挫敗的低咒出聲,“田裏的活都做完的話,有空可以去捉捉蚯蚓。”

“可是我們已經用蚯蚓釣了十多條肥美大魚,還捉了草蝦和大螃蟹,連今晚晚餐的野菜都摘了一大籮筐,你還想怎麼樣?”總不能要他們再打頭山豬回來加菜吧。

“……破壞別人的好事會被馬踹。”如果再慢一個小時回來就好了。

金詩玉的聲音靜默好一會,然後---

“阿祖、阿公、阿麼、金水嬸、良心伯仔、他說你們會被馬踹喔!與我無關。”趕緊撇清。

阿祖、阿公、阿麼……那不就是……莫西雷一臉狼狽地起身,順手拉起嬌滴滴的大小姐。他無奈的一抹臉,苦笑不已。

一羣老人,老秦、杜春雄、杜春雄的繼室周玉娟,以及在民宿幫忙的伯伯大嬸,幾個長輩含笑地望着”不拘小節“的小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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