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夜玄扛着唐中中經過甲板,纔將她放下。
唐中中氣不過龍夜玄一而再、再而三如此蠻橫對待她,當她兩腳落在地上,隨即對他又打又踢,企圖扳回一城。“什麼意思?對別的女人就溫柔體貼,對我就是粗魯加暴力!”
“行了!”龍夜玄扣住她一雙掙動不已的手,大聲的喝道:“你真的欠人修理,不講理。”從不輕易對女人發怒的龍夜玄,沒想到自己會一再地被唐中中
激怒。
“我不講理?你纔不講理,你根本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唐中中話一說出來,還真有點佩服自己能說出這麼有“學問”的話。
龍夜玄氣得全身猛顫抖,“你……算你有理!”
“我本來就一直站在一個‘理’字上!”她繼續不饒人的反駁他。
突然龍夜玄手腕上的表發出一陣鳴叫聲,他的眼睛霎時睜得圓大,伸出手看着手上的腕錶,發現表上的警示紅燈一直閃着不停。
唐中中不明就裏,眼睛瞬也不瞬地瞪着他。“哼!該不會又要趕第二場約會吧!”小嘴翹得高高的。
“糟了!”他驚惶失色暗叫一聲。
唐中中聽他叫一聲,還真以爲被自己說中,剎那間捺不住怒火中燒,衝到他的胸前猛捶,“你——”
“好了!別打了,船上出事了。”龍夜玄氣急敗壞的握住她的手。
唐中中傻愣住。“船上出事?!”雖聽不懂他的話中涵義,但是從他凝重的臉色上不難揣出他說的是真話。
“船上有炸彈,”龍夜玄簡潔扼要說道。
“船上有炸彈——”唐中中嚇住了,一雙美目驚訝地張得好大、好大。
龍夜玄不願意唐中中陪着他冒險,萬一她要是有個閃失,今生他將絕了無生趣。“中中,你儘快離開這裏,我不願意看到你出修事。”冰冷的眼神變得分外柔和,眼底還有一抹深情自然流露。
“不!我要陪着你,爲了你我才追上船的,今生我已經認定你,活着跟你,死也要跟着你!”唐中中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扭住他的手不放。
“中中,現在可不是鬧着玩的時候。”龍夜玄不禁乾澀苦笑着。
“我纔不是用你鬧着玩,我也是說真的。”她斂起玩鬧的態度,一臉正色地說着。
“中中…”龍夜玄激動地將她一把拉進懷中。
唐中中抬高下巴,非常執拗地一點兒都不妥協的說道:“人家都說,夫妻是有相同享。有難同當嘛!我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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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迷戀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沒有後退的餘地。”唐中中緊貼着他,享受着這片刻的疼愛。
“相信我,你的癡心會得到我的回報。”龍夜玄的脣印在她的脣上,雖然只是蜻蜒點水般的接觸,卻許下永恆的諾言。
“走!”他的語氣是那麼的溫柔,緊握着她的手,目不轉睛盯着手上的表。
從他嚴肅的神色中,唐中中深深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她不語的緊跟着他。
兩人走到雜物置藏室前,龍夜玄手錶內的紅燈閃爍得更加快速,他隨即停下腳步。“這裏!”
“夜玄,這裏是雜物室。”她滿臉的疑惑,不知道他手錶上的顯示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手錶上的紅燈會引他們來這裏?
“我進去搜一搜,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龍夜玄神情沉重地道。
“我陪你一起進去。”感受到他不一樣的慎重舉止,彷彿如臨大敵般令她揣揣不安。
龍夜玄知道絕對攔不住唐中中的決心,眼眸流露出專注且深邃的光芒。“好吧!我們一起進去。”
推開雜物室,他雙眉緊蹙,銳利的炯眸環視着四周。“事不疑遲,我們要儘快的找出來。”
“好!”唐中中知道事態緊急,也隨即四下搜索着可疑的東西。
兩人在雜物室裏開始翻找,他們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事關整艘船所有人的生命,他們必須小心謹慎的找出可疑物。
好一會兒,唐中中在一堆易燃物裏找到一個如火柴盒般大小的黑盒子。
“咦!這是什麼?”
龍夜玄他看到令唐中中懷疑的東西,他驚叫一聲:“別動!”
唐中中原本好奇的正要伸手去拿,聽到龍夜玄的疾呼立即將手抽回來,狐疑的問:“這小黑盒子不會是炸彈吧?炸彈不是都……滿大的嗎?”
他趨近她的身旁,謹慎盯着這如火柴盒般的東西,他似乎曾經在劍情那兒看過類似大小的炸彈,一時間也不敢確定,只好靠手上的表來辨別。他取下手錶放在黑盒子上,表面上的液晶螢幕立即顯示出盒內成分。
“找到了。”龍夜玄小心翼翼的拿起黑盒子,一鼓作氣的衝出雜物室到船邊,奮力將它往海面上扔出去。
黑盒子呈拋物線狀的飛出去,撲通一聲落入海里。
龍夜玄緊抱着唐中中,擔心炸彈引爆所帶來的衝擊,但是卻遲遲沒有回應。
“怎麼回事?該不會是我們弄錯了吧?”唐中中訝異地問着。
龍夜言也甚爲好奇,他連忙看着龍劍情特別爲他設計的手錶,手錶上的紅色警示燈越來越弱,可見得找到的黑盒子的確是一枚炸彈。
他也感到非常納悶。“劍情所設計的東西,從來不會出錯的……”
看他滿臉疑惑的神態,唐中中卻衝着他做出一個嘲笑表情,“也許你是真的弄錯了,相信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這麼做纔對吧?”
“也許!”龍夜玄淡淡的一笑,心裏還是有着解不開的疑問,他親呢的接着她,“我們走吧!”
“嗯。”唐中中嬌笑的附和道。
***
王雲芝爲了想知道龍夜玄會如何處置唐中中,她從交誼廳追出來,卻不見他們的蹤影,正在苦思時卻又見到他們迎面走來。
龍夜玄和唐中中面帶微笑、親暱的擁摟一起,之前的爭執彷彿早已煙消雲散,啥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王雲芝心有不甘,卻也不便表現出來。“你沒事吧?”她小心的覷視着唐中中,假裝關心,眼神隨即瞟向龍夜玄。
龍夜玄一語不發地瞅着王雲芝,卻加重放在唐中中肩上的力道,俊美的臉上漾着幸犧的微笑。
“是你呀!我沒事。”唐中中率直的回答着,深情的眸光旋即瞟向龍夜玄。 王雲芝佯裝鬆口氣道:“沒事就好,從來沒看過夜玄生氣的樣子,真讓人替你捏一把冷汗,你沒事就好。”
“謝謝你的關心。”唐中中似乎不太願意和王雲芝多說話,她的手緊摟着龍夜玄的腰以示佔有。
目睹此景,王雲芝心裏驀地湧起濃濃的酸意,眼前這女孩憑什麼能格獲龍夜玄的心?只是……看他們親暱的樣子,她…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不打攪你們了。”王雲芝雖失望但也識趣,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強的。
就在此時,大海里轟地一聲巨響,海里衝出一條十幾丈高的水柱,剎那間船身受到強烈的震盪。頓時船上傳出旅客此起彼落的驚惶尖叫……
王雲芝情急的喚着:“夜玄——”臉色泛白跌坐在甲板上,雙手緊抓着船邊的柱子。
在這突然變故下,龍夜玄的腦子裏卻只想着唐中中,自然反應的傾身覆在她的身上,捨命護着她。
“別怕!有我在。”他在她的耳邊喃喃安撫。
受到驚嚇的唐中中則緊抓着龍夜玄,“夜……玄……我……”顫抖得語不成句。
一直等到船身完全的平穩下來,龍夜玄輕撫着她,“親愛的,沒事了。”
“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怕了。”唐中中難得溫柔的說着。
龍夜玄憂心忡忡的將她緊緊摟進懷裏,當事情發生的剎那,他的腦子裏只想到她,忘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他終於理清心中所有紊亂的思緒,原來他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她擄去。
他已經不能沒有她。
“我好擔心萬一你有什麼不測…我害怕失去你。”他緊緊環抱着她,說出真摯的話語。
唐中中欣喜的緊環住他,“我更害怕沒有你…”晶瑩的眼眸閃着動人的淚光,她爲他所付出的一切,終於得到他的回報。
在一旁泛白着臉的王雲芝親眼目睹這一幕,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搶回龍夜玄,他們的心竟是如此緊密在一起,相信已經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拆散他們,認清這件事實,她不禁酸楚地苦笑。
***
在海面上有一隻橡皮救生艇翻覆。旁邊有兩個人在海中不斷地爭執。
“都是你,要你晚一些時候再做,你偏偏心急,這下好了用!”張仙武泡在海水中責怪着莫札特。
“炸彈明明就放在船上,爲什麼會在海里爆炸?”莫札特抹去臉上的海水,百思不解。
“這下看誰來救我們?哼!”張仙武頻頻咒罵。
“你住口!還有臉說,爲了一個女人耽誤工作……”莫札特氣憤不已的咆哮。
“你……看這下要怎麼跟伊里斯交代!”張仙武氣得漲紅了臉數落着。
想到伊里斯曾經警告他,萬一這次任務失敗,要將他送回基地,思及此,莫札特不禁全身打着侈了。
“救命……”
“救命啊……”
兩人在海上攀着救生挺直喊救命。
***
帝龍郵輪明天將要抵達目的地,龍夜玄爲了感謝大家能有緣相聚在帝龍郵輪,特別爲全體旅客在甲板上設宴,讓大家能欣賞最後一天海上的夜色之美。
甲板上被工作人員裝飾得美輪美免,主要目的是希望每一位旅客都能有賓至如歸的感受。
船上飄送着迷人又令人心偕舒暢的輕音樂,還提供各式各樣的美食,讓所有的旅客盡情享用。
龍夜玄周旋在旅客之間,臉上始終面帶笑容頻頻問好致謝,爲了不在最後的一刻讓其他旅客過度揣測。唐中中非常識相的暫時離開他的身邊,獨自一人倚着船邊的欄杆,看着海面上自然而成的雪白浪花。
“中中。”王雲芝手端着兩杯雞尾酒,挨近唐中中的身邊。
唐中中回眸瞅着王雲芝,如今她已確定龍夜玄對她的心與愛意,王雲芝已經對她不構成威脅,所以她豁然的笑道:“是你。”
王雲芝將手中一杯雞尾酒遞到她面前。
唐中中從她的手中接過雞尾酒,“謝謝。”
“明天大家就珍重再見,各走各的路了。”王雲芝略有感傷說着。
唐中中不語,雙眼直盯着海面的浪花。“不知道是誰說的,人生有如層層的浪花,一波又一波的。”
王雲藝輕輕淺笑,“是呀!人生如浪花,浪花就如鬢花一樣,只是擁有短暫的美麗。”
唐中中看了王雲蘭一眼,其實她的溫柔婉約着實令人心動。“雲芝,你真的很美。”
“謝謝你的讚美,可是又有什麼用,女人還是純真最美,就像你。”王雲芝不由得驚歎一聲。
“我?你少讚我。我從小就在黑社會里長大,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家教可言,哪能跟你比。”唐中中坦率地直話直說。
“至少夜玄看上你,對我卻是始終視而不見。”王雲芝苦笑。
唐中中心裏不禁偷笑,王雲芝終於說出真心話,原來她也一直喜歡着夜玄。“也許這就是緣吧!”
“對!這就是緣分,爲了這緣分,我倆喝一杯。”王雲芝開懷的舉起酒杯敬她。
唐中中開心的也舉起酒杯,“好,你雖然和夜玄無緣,但是我卻有幸結交你這個朋友。”
“是呀!我和夜玄是無緣,早知會有此下場,當初我父親就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企圖將我和夜玄撮合在一起。”
“你是說…你這次上船,是你爸爸的意思?”唐中中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一段插曲。
“不錯,我父親一心希望我能嫁進龍家,所以——”王雲芝羞怯的吐露真相。
“哦!原來是這樣子,夜玄長得一表人才,難怪你爸爸會要夜玄做他的女婿。”唐中中天真的說着。
“你錯了,我父親並不是光看他一表人才纔要我嫁給他。”王雲芝沒想到她的想法會是如此單純。 “那又是爲什麼?”唐中中不明就裏,不解的看着王雲藝,她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是因爲夜玄顯赫的家世背景,如果我能順利嫁進龍家,對我父親的事業有着莫大的幫助。”王雲芝略略淺笑,苦澀地說着。
“哇!夜玄會有這天大的本事!”
唐中中甚感驚訝,不能置信地張着嘴。
王雲芝訝異的看着她,着她的表情似乎一點都知道龍夜玄的背景。“中中,你一點都不瞭解夜玄的家世嗎?”
唐中中不以爲意的聳一聳肩,“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又不是他的家世,我又何必去追問呢?”
王雲芝怔忡良久,看她的神情不似在說謊,看樣子她對龍夜玄真的是一無所知。
“中中,你總該聽說過龍帝國集團吧!”王雲芝小心地覷向唐中中。
“龍帝國集團!那是做什麼的?”唐中中天真問着。
“天啊!你連龍帝國集團都不知道?”王雲芝不禁驚呼一聲。
中中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依我看,天底下可能只有你不知道龍帝國集團。”王雲芝搖頭輕嘆。
“我有必要知道嗎?”中中偏着頭嬌笑着問。
“相請你現在就有必要知道,因爲你已經愛上龍帝國集團的老闆之一。”王雲芝好笑的說着。
“夜玄是龍帝國集團的老闆之一,那又如何?”唐中中仍是一知半解。
“唉!有多少女孩渴望嫁進龍家,如果能嫁給其中一人.往後財富將會收之不竭、用之不盡,更何況是夜玄。”玉雲芝微微一笑,態度坦然說着。
“龍家真的這麼有錢?”唐中中不禁大喫一驚,對王雲芝的話仍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
“唉!不如坦白告訴你夜玄的家世背景好了。”看得出她臉上的疑惑,王雲芝索性說個明白,“龍帝國集團現在是由龍家第三代管理,包括夜玄在內一共有人兄弟和一個妹妹,他們在全球都有龐大的生意,不過都各司其職,像夜玄專門管理海運,而且——”她突然停頓下來。
聽得正津津有味的唐中中好奇地凝視着她,“而且什麼?”
王雲芝發現她的臉上並沒有意外驚喜的表情,似乎只是在聽她說故事般,並不在乎龍家的財富,她不免微微一怔,“中中,看你的表情…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龍家的勢力?”
“這有什麼值得我驚訝的!我說過,我是愛夜玄的人,並不是他的家。”唐中中再次重申。
“唉!你真的是與衆不同,難怪夜玄會愛上你。”王雲芝終於明白龍夜玄爲什麼會愛上她,毫無心機的天真,這就是唐中中可愛的地方。
唐中中忽然想起王雲藝剛纔的話還沒說完吶!
“你剛纔說夜玄而且什麼呀?既然話都說一半了。你就別吊我胃口,拜託你一口氣說完它。”
王雲芝無可奈何的看她一眼,“好吧!如果將來你嫁給夜玄,就是王妃了。”
“王妃?爲什麼?”唐中中聽得霧煞煞。
“因爲夜玄是阿拉伯王國的二王子。”王雲芝低垂着眼簾瞄着唐中中。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唬弄我?”唐中中嚇了一大跳,酒杯裏的酒也因此潑灑出來。
“一點兒不騙你。”王雲芝一本正經說着。
“天啊!阿拉伯王子!”唐中中呆愣地喃喃自語,一臉驚愕的看向王雲芝,“你說的是真的嗎?”
王雲芝沒想到這件事會嚇到唐中中,她點點頭。“千真萬確。”
“哎呀!我的媽啊!我唐中中看中的男人竟然會是一位王子?”這件事確實令她驚訝不已。
“嗨!你們兩個在談什麼?”不知何時,龍夜玄已悄然走到她們的身邊。
王雲芝驚見龍夜玄的出現,彷彿作虧心事般急急想逃走,“沒、沒什麼,你們聊,我先走了。”說完,她匆匆離開。
龍夜玄見王雲芝一臉驚惶的神色,不禁感到納悶。“雲芝是怎麼了?瞧她一臉慌張的樣子。”
唐中中一瞬也不瞬地緊盯着龍夜玄猛瞧,對呀!記得他曾經說過他是阿拉伯人。莫非雲芝所說都是真的,他是阿拉伯王子?
“我的臉有什麼地方不對嗎?你爲什麼會這樣看我?”
“我!”唐中中放起她訝異的眼神,勉強擠出笑容,“哪有,我只是想仔細看清楚,我唐中中今生所愛的男人。”
龍夜玄俊美的臉龐綻放着令人迷眩的笑,溫柔地執起她的柔夷湊在嘴邊,“你也是我今生最愛的女人。”
聞言,唐中中的臉上立即露出驚喜的神采。“真的嗎?我真的是你今生最愛的女人?”
“當然是真的。中中,我愛你,等明天船靠港時,我會帶你去見我的父王和母后……呃…我的父母。”龍夜玄不小心說出自己的身分,趕緊改口。
唐中中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父王和母后?
果然王雲芝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果真是位王子!
她冷不防地深吸口氣,不讓驚惶堆砌在臉上。“好啊!”
說要帶她見父王和母后,但是她的臉上似乎沒有他所預期的笑顏,不由問,“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唐中中愣了愣,纔回神,“我好像真的有些不舒服,我……我想先回房間休息。”她只是想暫時迴避他,臨時找藉口。
龍夜玄感覺到她的態度有些異樣,但卻摸不透她現在的心思。“既然你人不舒服,我先送你回房間休息。”
“不、不了!我自己可以回房間,你這裏還有事沒忙完,你先忙你的事情。”唐中中說完便神色匆匆地離開。
龍夜玄不禁心生懷疑,爲什麼才一會兒的工夫,中中彷彿變成另一個人似的,還有意要躲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