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一起走進洗手間,很快解決了問題,紀曉潔看傅太太在鏡前補妝,美女果然隨時會注意外表,哪像她根本懶得化妝。“伯母,這條披肩就送你吧!”
“這怎麼好意思?”王韻紋有想過拿自己或丈夫的外套來遮掩,但女人總是愛美,從鏡中看來,這條披肩和她的套裝還真配。
“這是林逸婷小姐送我的,她以後是你們家的媳婦,孝順你也是應該的。”
“你還真老實。”王韻紋笑了,這女孩借花獻佛也這麼坦白。
“林小姐常送我衣服,不然我怎麼買得起?”紀曉潔聳聳肩,不介意承認自己的貧窮,她太苗條了,打腫臉也充不了胖子。
“你穿着起來就跟別人不一樣,有你自己的氣質。”
“謝謝,伯母你纔是真正的美人,傅伯伯也這麼覺得。”
兩個女人一邊互相誇獎,一邊走出洗手間,一看到傅耕彥,紀曉潔主動告辭。“不好意思,我真的得回去了。”
傅耕彥也不強求。“好,有機會我們去林家作客再找你。”
“嗯,到時我泡茶給你們喝,再見!”紀曉潔揮揮手,利落的轉身離去。
看着紀曉潔的背影,王韻紋摟住老公的手臂說:“這孩子又乖又貼心,我們只有兒子沒有女兒,如果有個乾女兒該多好。”
“娶來當媳婦不是更好?還可以生孫子給我們玩。”
“老大已經訂婚了,老二又不夠成熟,每次交女朋友都不到三個月,我怎麼敢害人家純情少女?”王韻紋瞪了老公一眼,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到底像誰。
聊起孩子的事,夫妻倆就有說不完的話,回家的後又對兩個兒子說了今天的偶遇,紀曉潔三個字在他們家就等於小天使,下次不管誰碰到了一定要好好答謝。
週末夜,接到林逸軒的邀約,傅宗聖來到飯店的一間套房,一進門就苦笑道:“怎麼約在這裏?該不會幫我找了女人吧?我可是很自愛的,別害我上新聞。”
套房裏有客廳、臥房和吧檯,桌上已擺着美酒和配菜,林逸軒替兩人都倒了杯紅酒。“我想在這裏談話會比較方便,逸婷晚一點也會過來。”
“你是來當她的說客?”傅宗聖不想虐待自己,坐下來先喫喝幾口,沒想到此那個傻女人還沒死心,而傻女人的哥哥也不怎麼聰明。
“你跟逸婷畢竟都訂婚了,真的沒辦法挽回嗎?”
“你應該知道我退婚的理由了,你們連代理孕母這種事都想得出來,坦白說我完全無法接受。我這個人又忙又懶,最不想惹的就是麻煩,還是好聚好散吧!”況且他對紀曉潔的印象不錯,又欠了她好幾次人情,怎麼可能把她當成代理孕母?那女孩已經夠了苦命了好不好?他不算君子但也絕對不是禽獸,林家兄妹的做法簡直讓他想吐!
“可是,逸婷她對你就是不能死心……”林逸軒也知道這種事無法勉強,但女人一旦變得死心眼,狂風暴雨也擋不住。
“這年頭有誰一定不能沒有誰?我跟她也只有到接吻而已,並沒有多深厚的感情,過段時間她就會想開了,你該做的是好好開導她,而不是給她出些怪點子。”
林逸軒望着那杯紅酒,心想來不及了,他只能低頭喝湯,希望結果不會太嚴重。
“等她來了我就走,你慢慢勸她,叫她找個溫柔一點的男人,我太現實了不適合她。”傅宗聖不想繼續這話題,乾脆提起工作上的事。“對了,上次你們標下的那塊地,準備要賣還是租?”
林逸軒打起精神,勉強笑道:“應該會再炒作一下,你也知道有都更計劃,轉手的利益不低。”
“沒錯……”他們做土地和建築的就是無奸不商,傅宗聖自己也是圈中高手,就在他想發表一下奸商理論時,忽然覺得頭暈起來,怪了,他才喝一杯而已,平常的酒量可沒這麼差。
抬起頭,他看到林逸軒閃躲的眼神,心頭一驚,莫非真的要給他找女人,代理孕母的計劃仍要實行?該死的林家兄妹,他們居然給他下藥!
週末晚上,紀曉潔待在自己的房裏看書,今天晚上林家四位主子都不在,劉管家就讓大家各自解散,有事再打室內分機。
靜默中,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愣了一下才接起來,很少有人會打給她,就連都是和同學也沒怎麼找她,因爲她總是獨來獨往,這個時候會是誰打來的?
電話那端傳來林逸婷的聲音,聲音低低的似乎怕被人聽到。“曉潔嗎?她幫我送套衣服過來,我在飯店跟朋友開Party,不小心把衣服弄溼了。”
“是,請問您要我帶哪套衣服?”紀曉潔沒出過這種任務,但還是一口答應,大小姐給過她那麼多衣服,又出錢讓她做健康檢查,她跑一趟也是應該的。
“我相信你的眼光,找一套比較性感的就行了。”
“好的,我會盡快趕到。”
“我會交代阿清開車送你過來,你騎機車太慢了。”
“謝謝小姐。”紀曉潔脫下制服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先到劉管家那裏報告一聲,才轉向大小姐的臥房,迅速找出一套性感又不失高雅的衣裙,用紙袋裝好了就衝向大門口。
小姐在Party上一定要是最漂亮的,她必須趕快送過去,不能讓小姐沒了面子。
司機阿清開車在門口等她,看起來心情不錯,反正主人都不在家,他就裝模作樣的替她打開車門說:“大小姐,請上車。”
“別開玩笑了!”她纔不坐後座,她又不是真正的大小姐,她堅持坐到前座,跟阿清同等地位,這纔是她該待的地方。
阿清開車的技術可比賽車手,沒多久飯店已經到了,這裏阿清又接到一通電話。“林少爺要我去別的地方,你可以自己回去吧?”
“嗯,我會叫出租車,再拿收據跟劉管家報賬。”
“好,回頭見。”阿清把方向盤一轉,一溜煙的失去了蹤影。
紀曉潔抬起頭走進飯店,她穿得也算落落大方,沒被服務人員詢問,電梯上樓,她記得小姐說的房號,很快就找到目標。
她怕打擾了小姐和朋友的玩興,於是先打手機通知。“小姐,我已經在門口了。”
“門沒關,你直接進來。”
“是。”紀曉潔推開房門,看到一個小客廳和吧檯,室內沒有別人只有林逸婷,難道Party是在更大的房間?她不敢過問,提起紙袋說:“小姐,你看這套可不可以?”
“還行。”林逸婷站在吧檯前,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你喝點飲料吧,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
“你在這裏等着,把我身上這套衣服帶回去,要馬上清洗。”林逸婷說着就走進臥房,關上房門。
紀曉潔雖然不敢坐下,但是當真有點渴了,拿起桌上的飲料聞了一下,似乎是汽水,喝起來很甜,她不喜歡太甜的東西,不過因爲渴了還是喝得見底。
她等了十五分鐘,心想大小姐可能在補妝,接着她又等了十五分鐘,開始覺得不太對勁,大小姐不是要跟朋友開Party嗎?耽誤了時間怎麼辦?
她走上前敲敲門,沒人應聲,她心中更加疑惑,該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她乾脆打開房門,沒看到林小姐的身影,卻見到牀上躺着一個男人,走進一看居然是花內褲……“傅先生?”
怎麼只有他一個人,大小姐居然消失了?更詭異的是傅宗聖只穿着長褲,露出小麥色的健壯胸膛,忽然她有種踏入陷阱的感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太危險了。
她出於本能的想逃開,這時他卻猛然睜開眼睛,把她嚇了一大跳!
“呃……”她愣愣的不知該說什麼,晚安,你好?
“林逸婷人在哪裏?”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得了重感冒。
“我不知道,小姐叫我送衣服過來,可是她不見了……”紀曉潔還沒說完就看到牆角一個紙袋,那不正是她從林家帶來的衣服嗎?小姐到底上哪去了,怎麼把未婚夫丟在這裏?
“打電話給我的祕書,叫他來接我。”
“請問他的手機號碼是……?”
“我不記得了,你找看看我的手機在哪裏……”他皺着眉頭,非常不舒服的樣子。
“是。”她翻過他的外套和襯衫口袋,只有皮夾,沒有手機。“會不會在你褲子裏?”
“你來找。”
看他渾身無力的樣子,該不會是中風或心臟病發作吧?人命關天,事不宜遲,她立刻把手伸進他的褲袋,哈,有了,她一摸就有感覺,硬硬的,想拿出來卻發現還隔着一層布料,天哪……那不是手機!
傅宗聖倒吸了一口氣,這女孩是自找的,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我會給你錢,你忍耐一下。”
“什麼?”她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已經被他壓到身下、堵住雙脣,就這樣交出了自己的初吻,沒想到連初夜也得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