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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金屋藏兔》 / 沈韋 / 第20章 / 共23章

“呃……”

“傻兔兒,你怎麼會對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女人大喫飛醋?”他低笑着,覺得喫醋的她可愛極了。

是哦!她怎麼會喫這種莫名其妙的醋?而且還是她自己編造出的女人,恐怕這世間再也沒有比她更傻的人了。

她羞紅了臉,放下捂住嘴巴的小手,尷尬的對他笑了笑。

他壞心的低下身,直視着她的眼說道:“你真的是傻瓜,我一點也沒有冤枉你,對吧?”

曉兔困窘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但事實擱在眼前,不得不承認,她低垂着頭,瞪着足尖,以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回他:“……對。”

她那副小可憐的模樣逗得他樂不可支捧腹大笑,她是如此的可愛,要他如何不愛她?

曉兔惱羞成怒,生氣的跺着腳。“哪有人像你這樣對待心上人的?簡直是壞透了!”

將氣壞了的小美人帶入懷裏,輕哄着。“好了,別生氣了,你就是這樣傻乎乎的,纔會教我愛不釋手不是嗎?”

“你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損人。”她不滿地說。

“不然這樣說好了,我的小兔兒貌美如花、精明能幹、能文能武、天下無雙,無怪乎我一見傾心,自小就把你給訂下來。”天花亂墜誇讚她,要她消消火。

誇讚的話語總是教人百聽不厭,尤其是出自心上人之口,更是教人心花怒放,曉兔噗哧一笑,嬌嗔睨了他一眼。“不害臊,光聽就曉得你在說謊。”

“誰說我在說謊,這些可全是肺腑之言哪!”見她消了氣,他笑着以無比認真的口吻向她保證絕無半點虛假。

曉兔好心情的笑燦如花,幸福地依偎在他懷中。

“對了,你洗個臉怎麼這麼奇怪?竟然整張臉都埋進水裏,實在太危險了,馬上改過來。”這隻笨兔兒,沒他在一旁盯着怎成?

“其實我不是在洗臉,是因爲想到你在和殺手對峙中,我就坐立難安,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纔會把臉埋進水裏。”

殷槐笙無言,不知是該因她爲他擔心而感動,抑或是責備她做這種傻事,果然,他必須時刻盯着她纔行。

俊臉一沉,攔腰將她抱到外廳,一屁股坐進椅中,在他尚反應不過來時,把她橫放在膝上後,大掌開始無情痛打膽敢傷害她自己的蠢蛋。

“啊!你爲什麼打我?”突然慘遭痛打,曉兔又羞又痛,想要掙脫逃跑,無奈他的手勁太強,她被壓制得動彈不得,痛叫連連。

“說你傻你真不是普通的傻,居然爲了冷靜將臉埋進水裏,下次敢再這樣,我會打得更重。”殷槐笙邊打邊罵,完全不憐香惜玉。

“嗚……我只是想要冷靜鎮定下來嘛!”披散着頭髮的曉兔委屈地哭了。

“要冷靜鎮定可以找其他辦法,誰準你做出可能危害性命的事?”還敢說,再打!

“嗚……說到底,人家都是爲了牽掛你的安危,你何必這麼兇?”曉兔氣得捶打他的小腿肚。

見她哭得悽慘,他頓時心軟,抱着她坐直身子,正色說道:“以後就算是爲了我,也不許做出任何可能傷害到你自己的事,明白嗎?”

曉兔眼角噙淚,癟着嘴別過臉去,故意不看他、不回應。

“爲什麼不回答?”她的小小反抗,令殷槐笙生氣不已,更加板着臉。

“你這個壞眼狐狸,打我打得那麼狠,害我痛死了,我爲什麼要理你?”曉兔掉下淚重重撞進他懷裏,哭着捶打他的胸膛,明知自己這樣很不可理喻,可是她真的覺得好委屈。

殷槐笙嘆了口氣,他剛纔的確是對她兇了點,瞧她哭得淚漣漣,他又怎會不心疼?“你說我是不是自找麻煩,打痛了你,我自己心裏也不好過。”

無奈的抱怨使喚曉兔抬起頭,他說得沒錯,向來她難受,他也絕對不好過。“你不是那個在屋裏乾焦急的人,你不會明白不曉得你情況的我有多緊張、多害怕。”

“傻兔兒,我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你忘了你被徐書進拐走時,我有多恐懼害怕?”只消回想到當時的情景,他的嗓音便不由自主充滿痛苦。

“可是我是姑娘家,你這樣打我,倘若被旁人看見,今後我有什麼臉面踏出房門?”感受到他的痛苦,她不再委屈哭泣,雖然嘴巴抱怨,可小手卻緊緊與他交握,要他忘記曾有的不愉快。

“不踏出房門沒啥不好,天天跟我窩在房裏耳鬢廝磨,我更開心。”見她已消氣,他無賴的對她眨眼暗示,與她勾握的手指緊緊纏着不放。

曉得他在暗示什麼,教她害羞得酡紅了臉,以手肘輕推了下他結實的腹部。“你真不害臊。”

“我們倆就要結爲夫妻了,我喜歡與你窩在一塊兒耳鬢廝磨乃天經地義之事,有啥好害臊的?”他說得理直氣壯,愛憐的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你老是這麼不正經,害得我忘了正經事。”

“你冤枉我了,我向來都是正經八百在跟你談話,哪次不正經?”桃花眼故意不正經地瞅着她。

“你少貧嘴,我問你,殺手的事可順利解決了?”她不理會他的挑逗,直擔心日後會再有殺手出現,她可不想成天提心吊膽過日。

“都解決了,他已經不再是我的麻煩。”今夜的事可說解決得太過輕鬆,甚至讓他有點小落寞。

“你話中有話,那個殺手是變成誰的麻煩?”

殷槐笙得意一笑,快樂宣佈。“他變成叔叔與德勝堂哥的麻煩了。”

“啊?那是怎麼回事?”她被他弄胡塗了。

“沒什麼,我不過是告訴那個殺手,我給了叔叔一大筆錢,所以叔叔出賣了他。”

“……你借刀殺人?”先前徐書意也是被他用類似的手法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沒錯。”他大方承認。

“如果叔叔跟殺手說根本就沒這回事,你怎麼辦?”這件事有這麼容易就處理好嗎?她十分懷疑。

“殺手不會信他。”殷槐笙自信滿滿。

“你怎敢這麼篤定?”她實在懷疑他究竟是哪來的自信?

“因爲早些時候我已派人送了三箱金銀珠寶給叔叔。”他笑得壞透了,就算殺手對他所說的話存疑,得知有那三箱金銀珠寶後,定會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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