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接下來就讓叔叔自個兒去煩惱吧!”相信過了今夜,殷尚文父子會懂得什麼叫自食惡果。
“看來叔叔接下來會很忙,我們可以過得清閒些了。”所有事情都解決,無事一身輕的感覺真好。
“誰說我們可以清閒了?接下來咱們可忙了。”黑眸閃耀着渴望的光芒。
“我們要忙什麼?”彷彿在燃燒的黑瞳,教她莫名感到害羞,心,發燙躁動着。
“你忘了咱們要成親的事了?”他把玩着她的髮絲,炙熱的雙眸凝視她。
“這、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不過等咱們完成親,就可以清閒了。”他這樣看她,使她全身熱燙得彷彿就要着火,腦袋亂烘烘。
他瞅着她,緩緩將她的髮絲拉到脣邊,輕輕一吻。“誰說的?”
“都、都成親了,還有啥好忙的?”她是不是已經全身着火了?誰來往她身上澆桶冷水,讓她降溫……
“成親後最重要的事自然是生出小小兔兒,爲了建立一個屬於咱們倆的家,你跟我每天都要努力不懈,你說,怎麼會不忙?”他大方坦承心裏打的主意。
轟的一聲,曉兔確定自己一定全身着火了,她就知道他勾引她,她羞得雙手捂着臉頰。“你……你真是……”
“我真是說得太好了,對吧?”他低低笑着,火熱的身軀與她緊緊相貼,顫動的心跳一聲接一聲與她相應和,美麗悅耳。
“你、你、你……”她說了半天,依舊無法把話說完全,若要說他說錯了,也不對,若要贊同他,又顯得太不知羞,哎!她都不曉得該怎麼響應他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已經燒成焦炭了。
殷槐笙將她的欲語還休當成是同意了,倏地抱起她堅定走向牀畔。
“等、等一下,你要抱我去哪兒?”房裏怎麼會愈來愈熱?該開窗讓她這根焦炭熄火的。
“上牀。”薄脣邪惡輕挑。
“什麼?!”全身燒紅的曉兔差別被口水嗆死。
將她拋上牀後,他跟着不客氣地上了牀。
“阿、阿笙,你怎麼會跟着上來?”她快緊張死了,她到底該怎麼做?聲東擊西滾下牀逃走?不對,他是她的心上人,又不是採花大盜,她沒有逃跑的必要,那麼是要躺在牀上任他爲所欲爲?
啊——誰來告訴她,她到底該怎麼做,又該說什麼呀!
“我要跟你商討未來人生的重要大事,當然得上牀來。”壞眼狐狸得寸進尺,欺壓而上。
“什、什麼人生重要大事?”他這般靠近,教她一顆心快跳出胸口,沉浸在他刻意散發的邪魅魅力中,快喘不過氣來。
“生兒育女啊!”壞眼狐狸接下紗帳,將兩人困鎖在一方天地中。
“那個……”她十指纏絞在一塊兒,不曉得該怎麼做,又擔心他會嫌她太過笨拙。
“還是你不願意爲我生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小小兔兒?”他可憐兮兮的垂下嘴角,彷彿只消她說出個不字,他會馬上心碎倒地不起。
“我當然願意。”誰說她不願意?她可是千百萬個願意,任誰都無法阻止她的決心。
堅定的回答,使殷槐笙滿意地吻上粉嫩嫩的脣瓣,低喃道:“既然如此,那就沒啥問題了,是不?”
“嗯,沒有問題。”放鬆一嘆,終於拋下羞怯,將自己交給心愛的男人,反正她笨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早就習慣而且會好好引導她,她有啥她擔心的。
大掌輕挑開她的腰帶,纏綿索求。“你會爲我生下可愛的小小兔兒是不?”
他渴望擁有一個像她一樣的女兒,他會盡情疼愛、呵寵,他們的女兒一定會是這世間最可愛的孩子。
“我會。”勾着他的頸項,與他投入這一吻當中,嬌聲承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永遠、永遠……”美麗的脣角泛起醉人笑意,滿心滿眼都是她最心愛的壞眼狐狸。
她終於要成爲他的了,永遠都不分離。
殷槐笙吻着她、愛着她,極其珍惜的用一個接一個連綿不絕的吻連結兩人,讓愛的承諾直到永遠、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