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夕夢猶豫了一會兒,學翟政威一口就將杯中的酒全部倒入嘴裏,一股又嗆又辣的味道瞬間往鼻頭衝,讓她非常不好受,只能趕緊硬生生將酒吞下肚。
她的喉嚨馬上就熱起來,像是被火燒灼過似的,她嗆咳出聲,咳得泛起眼淚。“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傻瓜,你喝這麼快做什麼?”翟政威馬上拿下她的酒杯,越過隔在兩人之間的矮几,改坐到她身邊,輕拍她的背脊。“你可以分幾口慢慢喝,又沒人逼你得一口喝完。”
“咳咳……咳咳咳……”她還是止不住喉嚨的痛癢感,就連鼻子也難受。“好辣……好熱……”
酒一落肚,她全身開始發熱,一直往上蔓延到喉嚨、臉蛋,甚至連腦袋也感到熱烘烘的,還有些暈暈的,立時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翟政威見她身子搖搖晃晃的,像是醉了,健臂趕緊圈住她的腰,免得她摔下塌去。“夕夢,你還好嗎?”
“臣妾……很好呀。”她對他漾起大大的笑容,卻明顯有些傻氣,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小酒嗝,臉蛋紅通通地,還真像塗滿了胭脂。
小小的一杯烈酒,就足以讓她醉倒了?翟政威不由得搖頭失笑,她的酒量還真不是普通淺,又讓他大開眼界了。
“王上,這酒……臣妾喝得真……不習慣……”她頭暈的順勢倒在他懷裏,因爲醉意讓她的膽子也跟着大起來,開始和他討價還價。“每晚都得喝嗎?又不是……只有這種方法……能讓臣妾的身子……暖起來……”
她眷戀的閉上眼,用柔頰輕輕磨蹭他的胸膛,感到真舒服,真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
滕夕夢這撒嬌的動作輕而易舉便勾起翟政威體內的慾望之火,他沒想到,平時矜持的她喝醉之後竟是如此嬌媚可人,害他心癢難耐。
他再度勾起邪惡的笑容,怎能答應她不再喝烈焰?他還打算每晚都親自盯着她喝,這樣才能瞧見她平時少有的嬌媚姿態呀。
“你說……不只有一種方法能讓你的身子暖起來,所以你指的其他方法又是什麼?”
滕夕夢苦惱的皺起眉,她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不好使,什麼方法都想不起來,也就回答不了他。
“很難回答嗎?”翟政威輕笑出聲,慢慢低下頭來,和她越來越靠近。“我倒是輕而易舉便想到了一個……”
哪一個?她連問的機會都沒有,下一刻,她的脣就被他給牢牢封住,恣意品嚐着嘴中蜜液,兩人吻得難分難解,脣舌糾纏,烈焰的嗆辣滋味在他們的糾糾纏纏中化出異常甜美的氣息,醺醉了彼此,引領他們更是忘情迷醉。
被他狂肆的吻着,她的腦袋更是空白一片,什麼都不想了,任憑自己的本能回應他的索求,一而再、再而三,像是永無止境。
恍惚之間,她已被他抱進房內,放倒在牀上,熾熱而沉重的男性身軀也緊接着壓上她,明白的向她宣告,他對她的強烈渴望。
他一邊吻着她纖細的頸項,一邊解開她的衣裳,慢慢往下攻城掠地,清楚感受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肌膚和他一樣火熱,那嬌媚的喘息聲,就像是渴求着他更進一步的愛撫。
直到確定她的身子已經爲他準備好了,他才悍然進入,開始了最原始激情的火熱糾纏,貪求着和她纏綿的極度歡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寢房內瀰漫着歡愛時獨有的氣息,由濃漸淡,急促的喘息聲也慢慢緩和下來,直到變得一片寧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越是和她肌膚相親,他對她的愛慾也越來越濃厚,絲毫沒有減少,她就像是毒藥,只要嘗過一遍,便着了迷、上了癮,心心念唸的,捨不得放手。
又過了好一會兒,滕夕夢才終於從歡愛的情潮中脫離,酒也跟着醒了,她由着他的手在她的肩頸處溫柔徘徊,又甜蜜又舒服,視線則不由自主落在他掛在脖子的項鍊上頭,好奇觀看。
那是一塊小小的水滴狀琥珀,用黑色皮繩在水滴尖端處穿繞而過,其實琥珀她是見過不少,也不是什麼稀奇之物,但他的琥珀有個非常特別之處,就是琥珀中心包裹了一個白色結晶物,那白色結晶朝四面八方長出刺的形狀,就像是天上閃閃發亮的星子。
這已不是她第一次瞧見他戴着這條項鍊,她很好奇這條項鍊有何特殊來歷?
“對這條項鍊有興趣?”翟政威發現她不止一次盯着他的項鍊看,乾脆主動解下項鍊,轉而掛上她的脖子。“那就送給你,好好戴着。”
她欣喜的摸着被他的體溫溫熱過的琥珀,問道:“這塊琥珀真特別,王上是如何得到的?”
“是兩年前我即位時,所收到的衆多賀禮之一,聽說這塊琥珀包裹着許願星,能實現持有者的一個願望,我瞧着頗順眼的,就將它掛在身上。”
“許願星?那王上許願了嗎?”
“哈哈哈……”這個天真的問題着實逗樂了他。“我要什麼有什麼,又何必許願?況且這能夠許願的傳聞也不知是真是假,我信它不如信自己。”
他從來沒將能夠許願的傳聞放在心上,是因爲看她對這琥珀項鍊很有興趣,才說出來逗她的,沒想到她還真相信這沒有根據的傳聞。
“既然王上不信,那就給臣妾許願吧。”滕夕夢開心的收下,簡直愛不釋手。
“你又怎知它在落到我的手上之前,沒有被其他人先許過願?”
“不要緊,就當做是懷抱一個希望吧。”
翟政威點點頭,好奇的問:“所以,你想許什麼願?”
“還沒想到,只能許一個願,當然不能草率決定。”她一臉認真的回答。
她這認真的神情又讓他感到好笑,這就是她呀,雖有堅韌的一面,卻又不時流露出稚嫩之氣,在女孩與女人之間過渡着,尚未脫離天真,卻也開始散發出成熟韻味。
這韻味讓他着迷,就算她真的是毒藥,他也心甘情願服下此毒,愛她成癮……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慢慢下滑,來到她平坦的肚子上,意有所指的道:“我倒是還有個心願尚未達成。”
“什麼心願?”
他再度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對她勾起誘惑十足的笑容。“快點幫我生個胖娃兒,好讓我儘早後繼有人。”
她羞澀的泛起笑顏,也想要趕緊爲他生兒育女,而且不止一個,多一些孩子那才熱鬧。
她大膽的主動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奉送上嫣紅的脣瓣,開始了另一場火熱糾纏,將自己的身與心都奉獻給他。
寒冷的夜,卻凍不了牀上熱情如火的兩人,情火不斷蔓延,直至夜深……
***
到了深冬,翟國已被白雪徹底覆蓋,放眼望去,皆是一片雪白,再也無其他顏色。
再沒多久便要過年了,翟國百姓們這時已紛紛在準備過年,這等大節日當然要好好的慶祝不可。
王宮內同樣在準備過年,每個人都面露喜色,但在御書房內的翟政威,此刻的表情卻是異常凝重——
“他們私下還是小動作不斷?”
“是,雖然王上已警告過他們,但他們的行動只是轉而低調,還是不斷在招兵買馬,想辦法擴大自己的勢力。”
翟政威聽着趙期報告這陣子三個弟弟私底下的動作,雙眉越蹙越緊。
之前他已經削減了他們四分之一的封地,警告他們別輕舉妄動,結果他們的確是安分了一小段日子,但沒多久就故態復萌,不改野心勃勃的本性。
既然他們學不會何謂安分,也就別怪他下重手,不顧兄弟情面了。
過年時節,按規矩他們得回到國都參與新年朝拜,他可以趁這個機會將他們三個留置在城內,他們能動用的軍隊都在各自的封地裏,只要他們一離開封地,就等於被斷了手腳,再有力量也無法施展。
而他們留守在封地的部屬們,知道自己的主子被軟禁在玄天城內,勢必不敢輕舉妄動,如此一來他就有餘裕分派人手一一瓦解弟弟們在封地內凝聚的勢力,讓這些反賊永無翻身之日。
心念一定,他決定速戰速決,儘快在這些亂源惹禍前制住他們,免得一不小心真引發內戰,造成翟國大亂,一發不可收拾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