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老大,別忘了我們!提醒她要給我們喫午餐啊!
喵!今天的美容浴也還沒做呢!
此時關在一旁籠子裏的寵物紛紛抗議了起來,封惟暘這纔想起因爲早上的忙碌,有些早上該做的工作都延後了,而且喫飯時間到了,他們卻還沒準備動物們的午餐。
“溫馨,該替牠們準備喫的了,要不然這些傢伙全都在抗議了。”
聽到動物們的叫聲,溫馨有些慚愧的低下頭,“對喔!我竟然忙到忘了,我現在馬上去準備。”
見她急忙的跑到店後準備牠們的喫食,封惟暘不跟去,而是朝幾隻方纔趁他不注意,偷偷搗蛋、還有用爪子抓傷溫馨的寵物走去。
“你們幾個給我小心點,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抓傷她,或者是故意搗蛋找她麻煩,嗯哼!你們就要小心自己的毛皮了!”
封惟暘臉上依舊帶着陽光的笑容,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半分溫度,讓那些被點到名的動物們蜷縮成一團,不敢多哼一聲。
“惟暘,你在跟誰說話?”溫馨一臉疑惑的探出頭來。
奇怪?沒人啊?他到底是在跟誰說話?
封惟暘笑着轉身,“沒有。這裏除了我又沒別人,我能跟誰說話?你去忙你的吧!還是你忙不過來要我幫忙?”
溫馨瞪了他一眼,“哪有那麼多工作要做,這邊我自己能搞定,你還是先休息吧,早上你比我忙多了!”
“嗯。”
麥芽和偷溜過來的金剛鸚鵡偷看到這一幕,一狗一鳥忍不住發出感嘆。
雖然我覺得未來的女主人可能是個笨蛋,但是如果能讓主人對我們好一點,我真的不介意有個笨蛋女主人。
傻鳥!那不是笨,那叫做天真!雖然麥芽也覺得自己的主人有點蠢,但是基於護主心理,還是勉強想出一個曾經聽過的形容詞來代替。
只不過牠們在鬥嘴的同時,忍不住想着,溫馨要到什麼時候纔會發現,今天生意暴增是因爲封惟暘特地對那些路過的寵物下命令,要牠們一定要進來的緣故呢?
*****
幾天過去,溫馨的粗神經再次讓封惟暘歎爲觀止。
因爲怕她生意不好,最後真的得把店關掉,被逼嫁人,所以這幾天只要他到店裏,幾乎是動用所有力量讓住在社區的寵物們衝進店裏,帶那些飼主進來,多多少少買點東西,或是讓寵物做點美容。
原以爲她多少會懷疑是他做手腳,他連解釋都想好了,沒想到她連問都沒問,只有昨天下午他要走的時候,突然疑惑的感嘆——
“惟暘,你下次下午再過來好了,要不然最近都是早上生意好,害你要幫忙,而我都沒算工錢給你,你下午來的話店裏就不會這麼忙,我們也可以聊天了。”
一聽這話,他哭笑不得的差點跌倒,就連後面的麥芽也忍不住翻了白眼。
唉~沒想到她完全沒懷疑最近生意突然變好的原因,讓他頓時很想嘆氣。
喜歡上這樣一個粗神經的女人,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
而因爲最近太過忙碌,封惟暘注意到她眼下多了黑眼圈,今天早上就沒特地讓附近的動物進來“製造業績”,於是店裏又回覆到之前半天沒幾件生意上門的冷清。
溫馨倒是不在意,她打算趁這個機會好好清洗店裏的籠子,順便整理存貨。
只是當她排好今天的行程正要開始動手的時候,門外卻出現一個穿着時尚,戴着墨鏡的長髮女人。
“惟暘!”她甜膩的喚了聲,手中抱着的蝴蝶犬也親切的汪了兩聲。
帶着笑開口招呼,封惟暘雙腳卻不動,“梁小姐,今天需要什麼嗎?”
梁曉珊一臉羞澀,腳步卻向他靠近,“也沒什麼,上次你推薦給咪咪的那種玩具牠很喜歡,所以今天我纔過來想問問你還有沒有什麼推薦的產品,價格不是問題……”
封惟暘不動聲色的後退,讓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看了看興奮的蝴蝶犬,就從旁邊產品的架子上拿了一包狗糧下來。
“玩具其實不用太多,而狗糧則無所謂,這是最新產品,上次你說要帶一包結果忘了,不如這次就買這個?”
溫馨在後面看着他們,男的帥氣、女的漂亮,像是海報一樣的畫面,讓她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
“哼!‘今天需要什麼嗎?’店員有必要那麼親切嗎?難道他看不出來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爲了寵物來買東西的嗎?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拿了什麼,眼睛幾乎黏在他身上了……”她不高興的刷着籠子,一邊碎碎念着,越想心情越糟糕,把籠子上的灰塵都看作梁曉珊的花癡樣,用力的刷着。
“花癡!沒看過男人嗎?用動物來當接近男人的藉口,真的是太不可取了……”
好不容易打發那個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封惟暘一轉頭就看見溫馨賣力地刷着籠子,嘴巴不知道在唸些什麼的畫面。
她的力道之大,看起來就像是下一秒會把那個籠子硬生生拆開一樣。
他靠近她身邊,她那實在不算小聲的怨念,心中覺得好笑又有點高興。
好笑的是她竟然沒有注意到他一直拉開距離的動作,高興的是她因爲其他女人靠近他而感到不高興。
那是不是代表着其實她對他已經開始有了他想要的那種情感?
兩人剛認識的時候,他從她眼睛裏看到的是欣賞、感激和崇拜,但是當他自己感覺到心動後,卻希望那眼神變成喜歡或者是愛戀。
原本還以爲對這遲鈍又暫無心思戀愛的女人,他可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等待,沒想到現在她已經開始在意起他了!
“刷籠子的時候在說什麼呢?”他慵懶的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溫馨沒想到他會突然站到自己身邊,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被嚇得手一滑,手中的海綿就掉在地上。
“你怎麼無聲無息的站在我旁邊啊?”她有些惱羞成怒的瞪着他,“難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天啊!她剛剛說的話他聽到了嗎?應該沒有吧?應該……沒有把?
如果他聽到的話會不會認爲她太小心眼,認爲她不知好歹,居然罵送上門來的客人?一想到這,她忍不住偷偷用眼角餘光覷向他。
目光飄過,卻被他銳利的眼神逮個正着,她頓時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學生,連忙縮着頭,垂下眼不敢再看他。
奇怪了,她……她是在心虛什麼?溫馨愣愣的在心中暗忖着,卻想不出答案。
封惟暘蹲了下去,手輕撫過她的短髮,滑到她的臉頰,最後抬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望着他。
“你心虛什麼?”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撇過頭,結巴的辯白,“沒啊……我哪有心虛……”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而已。
“真的?”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蕩。
“真……真的。”天啊!他的手爲什麼要不停的碰她的下巴?
他的手碰過的地方,癢癢的、麻麻的,讓人忍不住想發抖……
“那你怎麼突然結巴了起來,嗯?”封惟暘好笑的逗弄着這個嘴硬的小傢伙。
“我沒有結、結……結巴……”溫馨說完這句比之前結巴得更嚴重的話,只恨自己沒辦法一頭撞在地上。
“看來你的舌頭不是很好用,明明沒結巴,那幾個字卻硬是重複了好幾次才把話說完。”
“我……”瞪大了眼,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臉龐,她忽然覺得呼吸一窒,他溫熱的鼻息已經拂上她臉上的肌膚。
下一秒,他的脣毫無預警的貼上了她的,然後在她措手不及的瞬間,輕咬了她的下脣一口。
她猛地推開他,一臉震驚,雙眼發傻的直瞪着他,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
封惟暘用拇指輕擦過自己的脣瓣,舔了舔脣,“味道不錯,水蜜桃口味的脣膏?”
“封惟暘……”她覺得這一瞬間她一定是喪失了語書的能力,否則除了他的名字外,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
問他爲什麼這樣做?還是問他爲什麼咬她?
或者是問他……這個吻是什麼意思?
但溫馨什麼都來不及問,因爲門口後來出現的一男一女,完全吸引住封惟暘這個壞蛋的注意力,他連忙迎了出去。
她沒聽清楚他們三人在門口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將她的心搞得一團亂之後,拍拍屁股就打算離去。
喔!他還做了一件事,只回頭說了一句等他,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和那兩位客人一起離開。
溫馨傻愣愣的蹲坐在地上,顧不得旁邊的水槽嘩啦啦的流着水。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脣,上面似乎還有他碰觸過的痕跡。
燙得讓人忍不住發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