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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魔鏡》 / 莫顏 / 第6章 / 共21章

薄脣突然尋到她的脣,猛然貼上,貪婪的火舌毫無預警地侵入,偷襲她口中的軟嫩,令她一時之間腦筋空白。

她被傑路壓在地上,陷入他狂亂索求的強吻中。

火舌糾纏着她生澀的軟嫩,一開始她還能用理智掙扎,但是隨着他的熱情攻佔,她很快就招架不住,因爲這是她的初吻。

如果現在吻她的是別的男人,她肯定不客氣的推開對方,甚至一腳踢他去撞牆,但是對像是許傑路,是她暗戀愛慕好久的男人,由於她自幼失去父愛,父母之間的不和,讓她提早認清愛情這東西,並不是一紙婚約就可以維持一輩子的。

她的早熟也讓她與一般同齡的女生不同,她對愛情的想法很特別,如果這世上沒有所謂的永遠,如果愛情是有保存期限的,那麼她寧可和喜歡的人轟轟烈烈的愛一回,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喜歡的男人。

許傑路正是這個男人,是她可以毫不猶豫把自己給他的男人,即使這男人把她當成了其它女人,她也不會後侮,因爲,她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是她挑中他,所以她決定把自己給他。

想通後,她就不再掙扎了,放任他的侵佔。

這是一個成熟男人的身軀,和她周圍的男生都不一樣,他很結實,手臂很有力量,擁抱的力道很大,對青澀的她來說,衝擊很大。

她閉上眼,情不自禁的接受了他的掠奪,放任他予取予求,他的吻對她有着極大的吸引力,解開了她的禁忌,進入了一場男歡女愛的冒險。

火熱的身軀將她壓在柔軟的客廳地毯上,大掌扯着她的衣裳,將她的衣服粗魯的脫下,她沒有阻止,讓他盡情的發泄。

很難解釋她現在的心情,與其說是害羞,不如說是一種探險,而且她早看過他的身體了。

不過,看是一回事,被抱又是另一回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她作了選擇,願意讓這男人帶領她體驗女人的第一次,但她還是有點嚇到了,尤其當他毫無預警的進入時,她差點要叫出聲來。

厚——真的很痛耶!害她差點要罵髒話。

不過看在他是許傑路的分上,她願意原諒他,閉上眼咬牙忍耐着,分不清是他的汗水還是她的,她只能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的進入所帶給自己的強烈衝擊。

紛亂迷糊之間,她還是保持了一分理智,感受到這男人的痛苦在進入她身體後,似乎得到了某種安慰的解脫。

狂野,汗水,迷亂,糾纏,最後一切終究歸於平靜。

楊琦琦躺在地上,像是經過一場戰役似的喘息着,而她的身上還壓着一個「傷兵」。

在她身上發泄過後,傑路就直接睡在她身上,這一回,他是真的醉倒了。

她將他扳開到一旁,困難的坐起身子,對初體驗只有一個感想,就是——

「好酸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坐在牀邊望着傑路,發現他的脣角居然帶着一抹笑呢,嘿,喫飽了是吧?沒那麼難過了?

好、好,不難過就好,算你幸運,被老孃看中,不然怎麼可能便宜你!

本來因爲明天放假,打算今天要去逛逛紐約市的,沒想到卻變成性愛初體驗,但她並不後侮,因爲這是她心甘情願的。

瞧瞧自己狼狽的樣子,脖子上留下了青紫,這樣還能出去見人嗎?

算了算了,還是改天選個黃道吉日再來逛紐約市吧,她得先回去洗個澡纔行。

不知是不是做完那件事的後遺症,連走路都像猩猩,她一拐一拐的走到鏡子前,在鏡面呈現水波紋路時,走向那詭異之光,穿過鏡子回到地球的另一邊去。

***

傑路一醒來,就感到渾身不對勁,應該說,他的精神似乎比較好,好像全身變得比較輕盈。

今天他沒有喝酒,而是坐在客廳的破舊沙發上發呆,不像以往那樣一醒來就拿酒來麻痹自己,而是在沈思什麼。

直到好友錢寧來看他,纔打斷他的思緒。

「真高興看到你是清醒的。」錢寧走進來,將一袋喫的東西放在餐桌上,然後纔回到傑路旁的沙發坐下。「你今天好嗎?」

傑路只是坐在沙發上發呆,失神的看着前方,沒有回答。

錢寧嘆了口氣,傑路的墮落和關閉自己,已經讓所有朋友都遠離了他,也離開了社交圈,雖然大家勸他別再理傑路了,因爲傑路沒救了,但是基於道義,他怎麼都無法放棄傑路。

他是個惜才的人,傑路是出色的服裝設計師,只要他肯振作,絕對可以再次闖出一片天。

「我知道你聽不下去,而且我也說了很多遍,但是我仍是不厭其煩的要告訴你,你不該再自暴自棄下去,爲了一個不值得等待的女人,把自己的大好前程都賠了,值得嗎?」

他望着傑路,對方依然動也不動的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直盯着空洞的前方,其實他幾乎不指望傑路會回答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傑路,因爲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他來,只是站在好友道義的立場照顧傑路,不希望有一天看到他醉死在自己家裏。

錢寧深深嘆了口氣,正想站起身時,傑路突然開了口。

「娜塔莉在哪裏?」

錢寧怔住,不一會兒,開口勸着好友,「忘了她吧,傑路。」

「你說她在歐洲?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了,娜塔莉和她的導演男友目前正在法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錢寧怔住,但隨即明白,對於傑路的話他是一點也不喫驚,這傢伙喝酒喝到已經產生幻覺了。

「你肯定是酒精中毒了,傑路,你不能再這樣下去。」

「不,是真的,我記得那感覺,那不是幻覺,而是真的,昨晚我抱了一個女人。」

錢寧大皺其眉。「該不會是你的粉絲跑進來了吧?」

「不可能,我這裏除了你,沒有人進得來,若有女人進得來,只有娜塔莉。」

傑路盯着自己的手,他還記得那觸覺,好真實,一點都不像是幻覺。

光滑的肌膚觸感,他以爲是娜塔莉,但現在想想,那女人並沒有娜塔莉那麼豐滿,但也是凹凸有致,而且這女人很溫柔,從頭到尾都在配合他,甚至還拍撫着他的頭、他的背,給予他一種從未有過的包容。

而這包容,是娜塔莉不曾給過他的。

若不是娜塔莉,又會是誰呢?

那個神祕的東方女孩,她的面孔有些模糊,但隱約之間,他的腦海裏又浮起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孔,黑頭髮黃皮膚,跟娜塔莉一樣,但又不像娜塔莉。

她到底是誰?似幻似真……傑路不太確定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失神的望向錢寧。「是嗎?」

「當然是,你看看你的樣子,整天失魂落魄的,你正在毀滅你自己!知道嗎傑路,紐約時尚界競爭激烈,有多少設計師等着冒出頭,你辛苦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在歐美時尚界嶄露頭角,卻爲了一個女人——」

錢寧苦口婆心地說着,但傑路的心思卻在別的地方,他的腦子裏不斷浮現一個東方女人的影子,看似娜塔莉,但又不太像。

難道真如錢寧所說,他是酒喝多了而開始產生幻覺?或是作了一個夢?

不管是幻覺還是夢,很奇妙的,他感覺到多日來的苦悶得到了些微的紆解,當然,這不表示他從情傷裏走出來了,他的心仍會痛,這個痛告訴他,自己還是活着的。

但是,他真的覺得好多了,感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力量想要甦醒,他似乎沈睡很久了。

「我想拿筆。」

還在滔滔不絕勸說好友的錢寧,被傑路突然冒出的一句話給中斷,怔怔地問:「你說什麼?」

傑路深黑的眼,望着錢寧。「我想再拿筆畫圖,設計服裝。」

錢寧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當他親耳聽到傑路說這話時,幾乎高聲呼叫。

「老天!你終於想通了?!我還以爲今生不會再聽到你說這句話,感謝主,傑路,你沒騙我吧?你是認真的吧?」

傑路盯着自己的手,他有多久沒拿筆了?

他想再拿筆創作,設計屬於他的服裝王國,因爲這是他唯一擁有的,失去了娜塔莉,他不能再失去自己最愛的服裝設計。

「錢寧,我還有機會回服裝設計界嗎?」

「當然,只要你願意,我一定鼎力相助,就像以往那樣,我們是最好的搭檔,你設計,我營銷,絕對可以再創佳績!」

傑路苦笑。「希望如此。」

「一定行的,我挺你!別忘了,我們是最好的哥兒們。」錢寧大力拍着他的肩膀,對他充滿無比的信心,聽到好友終於要振作了,他是最高興的一個。

有了好友相挺,傑路不禁感到安慰,重回時裝設計界,是他找回自己的方法,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忘記娜塔莉帶給他的傷痛,只不過……那真的是夢嗎?

腦海裏再度浮現朦朧的影子,那柔軟的肌膚、那溫柔的撫觸,都只是一場夢嗎?

若是夢,他只能說,這是一個很美的夢,或許是老天可憐他,爲了治癒他內心的傷痛,而給了他一個近乎真實的夢境,讓夢中的女人來安慰他。

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他要振作,他要設計出令人刮目相看的時裝,他要做給娜塔莉看,讓她明白,他許傑路沒有她,一樣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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