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2章(1)

《我的跋扈前夫》 / 溫芯 / 第3章 / 共20章

汪其理草草用完餐,便急着離開,喜悅體諒男友趕着回家探望生病的母親,要他不必送自己回家了,兩人直接在餐廳門口道別。

汪其理開車離開,喜悅也搭上計程車。上車後,她才猛然驚覺有份明天開會要用的重要文件忘了先給他看過。

“這可糟了!”她喃喃,傾身要求計程車司機。“先生,麻煩你追一下前面那輛藍色轎車。”

她一面要求司機跟車,一面取出包包裏的手機撥打,傳來的回應是忙線中。

其理在跟誰講電話?

等了兩分鐘,她又試着撥打一回,仍是忙線中。聯絡不上男友,她只好請計程車司機加速追趕他的車。

司機先生皺眉頭。“他開太快了,還闖紅燈,很難追上。”

喜悅聞言愕然。其理闖紅燈?怎麼可能?

她探頭往車窗前方看,遠遠地看見男友的座車果然在車陣裏衝刺,不要命似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難道伯母病情很嚴重嗎?否則以其理謹慎小心的個性,他不可能這樣橫衝直撞地開車啊!

“司機先生,請你務必要跟上他。”她焦急地吩咐。心下不免有些擔憂。

又過了幾分鐘,轉過數個街口,汪其理的藍色座車直接開進某間汽車賓館。

喜悅呆住,其理怎會來這種地方?

“怎麼辦?小姐,還要跟進去嗎?”司機問。

她啞然兩秒,好不容易尋回理智,點點頭。“麻煩跟進去。”

開進車庫,停好車,汪其理匆匆下車。喜悅付過計程車費,也跟着悄悄尾隨在後。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天真女孩,男友開車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她內心已然有譜,只是需要親眼證實而已。

汪其理看來對這家賓館十分熟悉,直接搭電梯上樓,喜悅盯住樓層顯示螢幕,停在五樓。

五樓是嗎?

她冷笑,搭下一班電梯上五樓,一扇扇房門緊閉,究竟哪一間房裏藏着她想我的人?

沒關係,她就一間一間問。

於是,她從第一間門鈴按起。“您好,客房服務。”

“我們沒叫客服!”

來賓館幽會的大部分是見不得光的情侶,很少會主動開門,多數直接隔着門扉打發了她,她來到第四間,總算聽到熟悉的聲音。

“我們沒叫客房服務啊!”汪其理在門內喊。

她吊着嗓子,裝出嬌柔的嗓音。“是本館招待熟客的水果盤,感謝您經常大駕光臨。”

“喔,是這樣啊。”汪其理居然不懷疑。

可見他果真是熟客。

喜悅磨牙,刻意揚笑。“麻煩先生開門好嗎?”

“喔。”汪其理傻傻地開了門。

真老實!問題是,這麼老實的男人怎會瞞着女友上賓館?

門纔開一條縫,喜悅便趁他不備之際撞進去,汪其理駭然,這纔看到來人竟是女友。

“喜、喜……喜悅?怎麼、會是你?”他驚慌到口吃。

“我纔要問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美眸雷電一掃,很快便瞥見玻璃浴室內似有人影閃動。

她不客氣地長驅直入,蓮花形的浴池裏,躺坐着一具白皙玲瓏的玉體。

“其理,你在幹麼?不是說要幫人家按摩嗎?”嬌嗲至極的噪音,任是哪個男人聽了,都會骨子酥軟。

喜悅緊緊咬牙,強忍滿腔翻騰的怒火。“小姐,請問你跟汪其理的關係是?”

“什麼?”那女人嚇一跳,回過眸來.戒備地瞪她。“你是誰?”

“方喜悅,汪其理的女朋友。”她一字一句地強調。

女人眨眨眼,笑得很媚。“喔……你就是那個男人婆啊?”

男人婆?喜悅愣住。

汪其理趕過來,見到兩女對峙的場面,暗暗叫苦,整張臉揪成苦瓜。“呃,喜悅,你聽我解釋,這女人是……她是……”

是什麼?喜悅轉過頭,等他給個說明。

但汪其理囁嚅半天,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還是那個美麗的裸女大大方方地起身,取來白色浴袍穿上,優雅地繫上衣帶。

“我呢,跟其理是在店裏認識的,一見如故。”美女嬌聲嬌氣地解釋。“所以有時候我無聊,就會找他出來陪我。”

店裏?什麼店?莫非是……

喜悅一凜,冷銳的目光射向汪其理,看得他抬不起頭來。“是酒店嗎?你跟她在酒店認識的?”

他不敢說話,點點頭。

“你!”她氣到不行,不知該怎麼說他,他竟笨到讓一個酒家女纏上!是太傻氣還是太沒社會經驗?

“其理喜歡我。”酒家美女彷彿看出她的思緒,似笑非笑地彎彎脣,勾起汪其理一邊臂膀,朝她示威。“他說你很好,在事業上幫他很多,可怎麼辦呢?就是不像個女人,太悍了,不懂得撒嬌,連裙子都沒穿過幾次,跟你在一起壓力太大了,所以他來找我也能排解心情,我們兩個啊,是互相安慰對方的寂寞,對吧?其理。”說着,酒家美女逗弄似地朝汪其理的耳朵吹氣。

他瞬間耳朵爆紅,直紅到脖子根。

他居然……害臊?這算什麼?

喜悅又氣又不解,心房悶得幾乎透不過氣。她一直認爲其理是個忠厚老實的好男人,他不擅長跟女人相處,因此不會偷喫、不懂得劈腿,但她……原來錯了!

愈是忠厚老實的男人愈經不起誘惑,尤其是這麼一朵嬌媚豔麗的野花。

她不像個女人嗎?太悍了?跟她在一起壓力很大嗎?那好啊,他們就別在一起!

“我們分手!”撂下話後,喜悅立即轉身離開。

汪其理嚇到目瞪口呆,好半晌,纔回神追去。“喜悅、喜悅,你別這樣,你聽我說,喜悅……”

***

“就這麼跟他分了嗎?”

“嗯。”

“你捨得嗎?”

“不捨得又能怎樣?”

“唉,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會?不只好友鄭開馨想知道,喜悅自己也很想弄明白,爲何自己兩次戀愛都不順利,爲何明明是不同類型的男人,卻同樣傷了她?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鄭開馨在電話裏憂心忡忡地問。“還要繼續在原公司工作嗎?這樣每天跟汪其理見面不尷尬嗎?。

“不知道,我還在想。”喜悅握着話筒,鬱悶地咬脣。

自從那天與汪其理不歡而散後,縱然他百般懇求,又是電話攻勢,又是在她家樓下站崗,但她一概不理會,不接電話,也請假不上班。

她原想就此辭職不幹,瀟灑又幹脆,也免得跟上司兼男友糾纏不休,但想想,在這家公司都工作兩年多了,跟同事間也有一份奮鬥情誼,說走就走,好像太絕。

何況現在正是公司前景不明的時候,面對元旗的侵權訴訟,該如何解決,還沒個方向。

能拋下一切不管嗎?

“我三天沒進公司,除了其理,其他同事也打電話給我,他們很擔心我辭職,求我一定要留下來。”

“那當然啦,這兩年你等於纔是公司日常營運的主管,你走了,公司肯定一團亂。”鄭開馨很理解其他同事的心情。“如果我是他們,也不想放你走。”

“我知道,所以我……很掙扎。”喜悅幽幽嘆息。

“唉,我瞭解。”鄭開馨也跟着嘆息。“其實我問過東毅的意見,他是覺得如果你有自信能夠公私分明,也不一定非辭職不可。”

“原來你也會跟你那個惡魔老闆討論我的事?”喜悅冷諷。

“別這樣說咩。”鄭開馨甜甜地爲男友辯解。“他現在對我很好呢!你知道嗎?現在可是我比他還脾喔,他都嘛乖乖昕我的話。”

“是喔,恭喜你喔。”喜悅表面上嘲弄,其實心裏是爲好友高興的,她能以一股傻氣馴服那個驕傲自私的男人,算她厲害。

“總之東毅說,那個男人太爛了,你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如果能辭職最好。”

“所以是怎樣?到底要我辭還是不辭?”

“就說看你的意思啊。”

也是,不然還有誰能替她決定呢?有些路,只能一個人走;有些難關,必須單獨面對。

喜悅自嘲地尋思,勉力牽脣一笑。“謝謝你打電話來安慰我,開馨,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