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骸城好好玩哦,倒出都很新奇,雖然沒有你陪着,比較不習慣,不過鮭兒好認真在介紹各式奇觀讓我瞧哦……睚眥我跟你說,我看見鮻哦!”
“六弟抓回來的玩意兒?”
“對對對!她好美好美好美哦!天山山泉有種小小的孔雀魚,尾巴花樣鮮豔,我以爲他們已經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魚兒,可見過鮻之後,我才知道我見識多淺薄,原來世上還有種生物呀……”參娃流露出大開眼界的驚訝。
“這麼說來,我沒有見過鮻,也該增加見聞,去瞧瞧——”
“不準!”參娃立即反對。“你不可以去看她啦!”
“爲什麼?”
“不準就是不準!”她小臉皺起來,眉心也快纏成死結。“她……她很美麗耶,你要是見到他,一定會被她迷住……”
哦喔,喫醋耶,這株小參竟然有這種可愛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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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這麼說,我更想看了。”他很迫不及待的猴急樣,氣煞了她。
參娃一展臂,擋在他面前,嚷嚷道:“你不要去!”
“瞧一眼又不會少塊肉,然給我見識龍骸城流傳許久的傳說,看看鮻是否真如衆人所言的絕麗脫俗。”
“她是啦!我跟你說了,就等於你親眼看過了!”她好惡霸。
“你何時變成我的眼?”睚眥暗暗偷笑,臉上仍是要裝出一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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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自貶之詞,怎麼他還聽見“偉大珍貴”這類突兀的形容?
“嘖嘖嘖,好嚴重的抹黑指控。”他抓住掉頭要跑開的傢伙,小心提防她一氣之下土遁閃人,高高舉抱起她,讓她離地,居高臨下俯瞰他,慘遭她以參須鞭臉,軟綿綿,撫癢一般,他不當回事。
“你要看就去看!反正你看完了一定會移情別戀!我要走了,我們不見不散!放我下來——”
最好不見不散是用在這兒啦。他懶得去糾正她,畢竟,不見不散比較合乎他對她的獨佔心。
“原來有人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呀?”他笑眯眯的,收緊撈她入懷的力道,將她嵌進胸膛間,深嗅參的香馥。
“明明是你害我變奇怪的!我以前完全不在意自個兒長啥模樣,也不管有沒有凸胸有沒有纖腰有沒有細腿,管胸大胸小,我又用不着!容貌對靈參來說更是可有可無,我們只比藥效不必美醜,可是你害我老是擔心自己不好看……擔心自己比不過你看見的鶯鶯燕燕,你說的隊,龍骸城裏的氏人都好美麗,我纔不信你寧願喜歡我而不喜歡她們……”她撇開臉蛋,倔強瞠眸。
“你又不輸她們,在意什麼呢?瞧瞧這臉蛋,要眼有眼,要眉有眉,嘴脣柔軟,五官端正,沒少人一隻鼻或一排牙,多號呀,組合起來多可愛,把人迷得神魂顛倒了,還幹抱怨人家對她有二心,老天若長眼,先來道雷劈醒這株貪心笑參吧。”
“我……”想反駁,脣被抵過來的長指給按住。
“我連你變成男人都還覺得賺到了,又豈會在乎胸前雄不雄偉,腰似不似水蛇?若我真的只挑外貌身材,龍骸城的雌氐人就選之不盡了,我缺沒遇上半雙心動的女人,結果栽在你手上,一株公開是便知道沒胸扁臀缺少命根子的無性靈參——”
“胸脯我有呀,雖然很小很小,但有呀……”參娃囁喏反駁,聲音低低悶悶的,像嘴裏含科滷蛋,混沌不明。
靜,靜到她意味睚眥沒有聽見她的話。
很靜,樓子外的海潮聲,彷彿跟着凝結。
一個腦袋瓜軟軟低垂,兩鬢柔軟細發隨之泄下,一個抱住嬌嫩香軀沒鬆手,卻突兀地渾身僵直,誰都沒再說一句話,他盯着她的臉,目光震駭,她則是長睫斂斂,視線遊移,完全不敢與他對上。
下一瞬間,猛然驚醒的公獸發狂了,行徑粗蠻如颶風,快的她措手不及,胸前那方式衣料刷刷地被一把扯開,滑落參娃的纖細肩頭。
“你身上怎麼會有這種鬼東西?”睚眥震驚得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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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小,半遮蔽在她企圖捂蓋的雙掌間,遭粗蠻撕扯開的暖黃衣裳映射得更加白皙無暇,小巧可愛的隆起,因爲羞窘,染上淡淡赧粉。
即便它不及他發達胸肌來得大,仍是不容忽視它的存在。
“不要……”她企圖阻擋他覆來的手,將她的軟葇及小胸一併納入厚實掌心,他的手好燙,灼得她哆嗦,鮮嫩蓓蕾上,可怕而悖逆她掌控的硬實挺立,她不懂自己的身體怎麼了,光是與他肌膚相貼,她就……
“你何時變成這樣?”睚眥真佩服自己,還能壓抑聲音平穩,不讓渾身亢奮的情緒掌控。
“在……在武家莊……生了病那回,胸口好痛好痛,痛到以爲我快死掉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健康寶寶的她在與武乘風說完話之後,突然捂嚷疼,病症來得又急又猛,教他措手不及、偏生又查不出原因,她說是被武乘風給嚇到了,他半信半疑,現在想來,似乎摸着了一絲絲頭緒。
“之後沒幾天,我就覺得自己怪怪的,全身都不對勁,一直在發燙,腦門總是熱乎乎的……可是又不是很難以忍受的疼痛,所以沒跟你說,恰好遇見魟醫出現在水鏡裏,催促你回城,我就給忘了……我以爲我生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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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懂爲什麼我變得這麼奇怪,是不是我離開天山太久、離開土壤太久,身體壞掉了……”
“那天,武乘風到底同你說了什麼,讓你……產生變化?”開竅了?
“她說我喫醋,說我像妒婦,說我不喜歡你去瞧其他美麗姑娘,只想你看着我,希望你眼中的我最美最可愛,還將你所有缺點美化無視,是因爲愛慘了你……我很震驚,很想反駁她,很想跟她說‘不可能!你亂講!’……”
“怎麼不可能?”
“……我又不明白那些東西,我會怕呀。”妒呀忌的,情呀唉的,是她只聽過而沒碰過的陌生玩意,當武乘風一項項點出它們,她會想逃避是參之常情嘛。
“然後,接下來滿腦子都想着她的話,還有……想着你。”
原來,有人這麼愛他呀。
愛到懂了感情,識了男女之分,爲他變成了嬌滴女娃。
無法考證的一段傳說中,有一支族系,沒有雄雌,只有遇見命定伴侶,交心愛上之後,纔會面臨變化,轉爲男人或女人,端看其所愛之人屬陽屬陰,有人終盡一生未曾改變非雄非雌之身,他以爲這只是一種神話故事,聽完笑笑罷了,沒料過她這樣的靈參,也是如此。
因爲愛上了他,她成爲雌性體,惶恐的神情是那般迷人俏麗,在她自己尚未完全弄懂心意之前,身體比她更誠實,爲他綻放如花,爲他嬌豔成熟。
想起她那時在武家莊,反常的扭捏嬌羞,不許他瞧她入浴出浴,彎扭嗔怒、閃閃躲躲的嗆娃姿態,他笑得更沉。
還以爲自己是沉淪比較深得那方,必須面對一株超遲鈍的蠢參,得耐心教導她愛情爲何物,原來他不是在唱獨角戲,他心裏好樂好平衡。
他只消稍稍施力,便能輕易隔開橫阻在胸前的白嫩小掌,順利與她微微發顫的肌膚做出親密接觸。綿軟,在五指收攏時,成爲第一個念頭。
他以虎口輕託小乳下緣,愛不釋手她的絲滑細膩,不過輕輕一擰,白皙賽雪得極嫩乳膚便留下了男人力道的紅痕。
是沒有盈握一掌的飽滿,但那又如何?他若在乎,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動心,初識的她,可是男孩女孩分不清楚呢,現在多好,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娃兒,小乳是他附加獲得的獎品,打賞他先前太多太多回咬牙忍耐、獨解慾火的過人毅力。
等待的果實最是甜美,用在此時,該死的貼切。
“真可愛。”粗粒拇指兒着粉嫣蕊珠打轉,像羽毛,偏又不似羽毛輕軟無害,
摩擦間,指腹厚厚的劍蘭微微刮疼嬌嫩蓓蕾,他蹭揉着害羞的小東西,不吝給予讚美。
羞死人了,他竟然是對着她笑笑胸部在說話!
參娃不安地蠕動,想避開他加諸與身軀上陌生的酥麻感受。
“你、你不要一直揉……這樣好怪……”
“它看起來明明很喜歡呀。”瞧,挺立起來了呢。
“睚眥——我又不是羊!你你你你……”在山林間,最常見幼羊跪膝吸允母羊乳汁,那情景一點不羶色,倒顯溫馨,可可可可可可他他他他他他竟竟竟然用嘴也也也也也也含含含了她她呀呀呀呀……
可怕的砸吮,舌尖的彈戲,牙關的輕咬,將她精緻粉嫩的小乳咬進口裏,每寸都不錯放,非得徹底憐愛一回。她嚇死了,本能反應是變回小參想躲,反倒更困窘地被含了泰半參身在他脣內,睚眥只是笑,笑她突如其來的轉變,笑得她參皮發麻,舌尖依舊糾纏於她身上,像她在人類城舔舐糖串一樣,靈活蹭磨着——這着實是很詭異的情況,一個男人,手握一株參,勤奮舔洗,參試圖舉起參須推拒他的臉和嘴,可參須綿軟無力,只能破格地抖抖抖,她真的是從參葉到參須都讓這男人給嘗過一遍兩遍,最後四肢癱軟,任由睚眥幫她變回人形,長指深入她髮髻間,他的嘴,抵回她脣心,磨着、啄着、含吮着。
“接下來,你別蠢蠢的又恢復參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嗯?”
啥、啥鬼?他這神惡魔意思?
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