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4章(1)

《酷女僕》 / 花暖 / 第8章 / 共22章

關於上班初日的爭執,溫月伶竟反常的沒被夏行森的態度給嚇退,這點連孫念恩都很意外,畢竟以溫小姐高傲的自尊,有人斗膽這樣冒犯她,下場絕不會太好。

可沒想到溫月伶竟然忍下來了,甚至真的在公司喊孫念恩爲“孫小姐”,儘管每每喊出那三個字時都讓她咬牙切齒,但她還是忍耐了。

只不過,讓溫月伶來工作這件事,無疑是一場災難。

她幾乎只負責破壞,別說需要動腦的工作,就連打字、打印都可以花掉她大半天時間。

夏行森反正一開始就不奢望她有任何貢獻,因此也不對她有要求,只是溫月伶幾乎把握了每個機會對他跟前跟後,對他的狂熱讓他深感頭痛。

若非溫爺特別要求孫念恩必須陪同在溫月伶身邊,他爲了和孫念恩相處才勉強忍耐,否則大概早就能躲多遠躲多遠。

這日,夏行森洗完澡回到計算機前,屏幕上亮起要求通話的對話框,他戴上耳機、按下接受,屏幕彼端出現了一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輕男人。

“老大,Call你好久捏。”年輕男人一手夾着煙,一手拿着酒杯碎碎念。

“你是怎麼樣阿四?我不在就當賊王啦?”夏行森挑起眉。

被喚作阿四的男人連忙一邊揮手、一邊歉笑熄掉手上的煙。

“查得怎麼樣了?”

“哇,老大,你這個真的很難查。我跟你講,那個管家啊,從年輕就是溫鴻泰的朋友,一輩子都跟着溫鴻泰做事,死忠得要命。這種人口風最緊,跟活死人一樣,連老婆都像臨時演員沒什麼感情,身邊到死都沒半個朋友,這種要查最難查,沒人知道底細……”阿四天花亂墜地說着。

“你鋪梗鋪得有點長了。”夏行森微笑淡淡說了一句,打斷彼端的自High。

幾年前,他自己創業開了一家徵信社,Case從一般外遇抓姦做到企業調查,業績蒸蒸日上,阿四這個精通計算機的一流黑客也功不可沒。

“呵呵,是嗎?懸疑嘛,”阿四呵呵笑兩聲,尷尬地抓抓頭。“小說都嘛這樣寫。”

“小說沒有這樣寫,我認識字。”夏行森三言兩語打發他的瞎扯。“你直接切入重點,查到什麼了?”

“管家那邊沒線索,我就從只好從領養紀錄跟戶政事務所的數據去查,因爲孫念恩要去唸書,一定要報戶口嘛,”阿四不忘解釋自己的小聰明。“所以我查到孫念恩是在陶可萍失蹤的同一年年底,被管家夫婦收養。”

“跟誰收養?”夏行森問。

自從那日在溫月伶口中聽到孫念恩可能曾被人口販子抓去賣淫,他心裏就累積着一股極力壓抑的怒火。

“一傢俬人育幼院。”阿四一邊回答,一邊將檔案傳送給夏行森。“你可以稍微看一下這家育幼院的數據,然後你就會發現一件大祕密--這家育幼院跟溫鴻泰很有淵源,從創辦以來,溫鴻泰就長年捐款給他們。”

“惡魔的善意嗎?”夏行森冷笑。

“我也覺得沒那麼簡單……”阿四還想補充些什麼,夏行森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我不多說了,你先把鴻泰董事的數據寄給我,孫念恩這部分有情況再回報我。”他匆匆交代完,謹慎地將賬號註銷,才慢條斯理地走到門邊開門。

門一打開,一陣玫瑰香撲鼻而來,只見溫月伶披着粉色絲質睡袍,站在門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行森。”

“怎麼了伶伶?這麼晚了有事嗎?”下了班回到溫宅,夏行森恢復了私下暱稱,他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依舊露出悠哉迷人的笑容。

“我心情不好,可以陪我喝杯酒嗎?”她舉起手上的紅酒,蹙眉說着。

“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明天再聊可以嗎?”就算不是男人也可以感受出她釋放着強大的女性費洛蒙,企圖誘捕獵物,夏行森卻無動於哀。

“行森,你陪陪我嘛。”溫月伶踏前一步,嬌美的臉蛋更加布滿愁容。“我真的心情很差耶。不然,不要喝酒……我們進去聊聊好不好?”

“抱歉伶伶。”夏行森堅決不讓步,只是保持着微笑。“我真的需要休息了。”

溫月伶眨着無辜大眼看着他,半晌發現他不爲所動,有些惱怒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這幾天她爲了他,難道改得還不夠多嗎?她甚至願意放下身段去面對孫念恩……這是她第一次爲男人付出這麼多,這樣還不夠嗎?

“怎麼會呢?伶伶。”他露出笑容,態度卻敷衍,對於一整天的糾纏,他委實也疲倦了。

只是他不願再多些是非,溫爺是個多疑的人,在溫家總有眼線盯着,他不想爲了溫月伶讓計劃生變。

“別多想了,先去休息吧,我們明天早上還有會議要開。晚安。”夏行森簡單回絕便關上房門,留下一臉愕然的溫月伶。

她居然……被拒絕了?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受到這種屈辱,向來只有她拒絕別人的份,怎麼有人能當着她的面給她閉門羹?

一股火氣無處發泄,溫月伶旋風似地回房更換衣物,拎着跑車鑰匙就往外衝。

此舉驚動了正在客廳看文件的孫念恩,她連忙跟上。“小姐,你要去哪?”

“走開!不要管我。”

溫月伶衝出溫宅,孫念恩只好也抓着車鑰匙跟着往外衝。

唉,顯然又是個不平靜的夜。

時間已經是晚上一點半。

夏行森仍在房裏看阿四傳來的董事數據,心裏莫名有些不安,他放下平板計算機起身活動了下,認真思考着自己今晚爲何隱隱感到不對勁。

他看了眼時鐘,才恍然驚覺已經半夜一點多,難怪覺得怪怪的。

溫月伶今晚太安靜了。

除了剛剛跑來鬧着喝酒外,她一個晚上都沒再來敲他房門,這也算稀奇了。平日她幾乎每半個小時就會藉口來敲一次門,不管是什麼無聊小事,就連房間可能有蟑螂都能勞駕她大小姐跑下一層樓來找他。

然而今天卻意外安靜。

難道,是他剛纔的拒絕真的奏效了嗎?夏行森心裏纔想着,門外就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又急又響,簡直像是想把門給拆了。

“夏行森出來!”溫月伶在外頭大聲嚷嚷,“你出來!”

那聲音聽來含糊遲緩,帶着醉意……他嘆了口氣,該來的果然還是會來。

他懶得響應,反正都一點多了,裝作睡着了也合理。

“夏行森!你給我出來!”不過對方顯然一點也不死心,用力拍起門板。“你這王八蛋快出來!我有話要問你……出來……你不出來我就……我就把全家都吵醒!”

溫月伶果然越喊越大聲,逼得夏行森不得不出去面對。

他真是受夠了這個大小姐。

“有事嗎?”開了門,他冷冷地問着眼前一身酒氣的女人。

“夏行森!你這王八蛋!”溫月伶看來已經醉了,只能步履不穩地靠在門邊,一隻手指用力戳着他的胸膛。“我喜歡你……我喜歡你耶!我哪裏不好……你爲什麼、爲什麼要拒絕我?你一定是說謊的……你是不是怕我爸爸……我可以、我可以跟他講……”

“你喝醉了,先回房好嗎?有事明天再講。”夏行森難得連僞裝的禮貌都消失,沉着俊臉一手準備關上門。

“我不要!我不要明天講!”溫月伶硬是伸手抓住門框,看準了他不敢關門。“我現在就要……講清楚。”

“夜深了,請溫小姐回房睡吧。”

夏行森不費力地拔開她抓着門框的手,轉身就要甩門回房,溫月伶卻猛地從身後抱住他,雙手緊緊扣住不讓他走。

“夏行森,你不要走!”

“溫小姐!”夏行森不悅地低頭,正想拉開她纏人的手臂,卻不意看見上頭的鮮血,皺眉回頭問她,“你衣服怎麼有血?你受傷了?”

“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吧……行森?”溫月伶喫喫地笑了。“你、你不用擔心……那不是我的血……是、是孫念恩的。”

話一出口,夏行森的臉色沉下。

“你說什麼?”他的嗓音緊繃嚴厲,抓住她的手腕質問。“發生什麼事情?她人呢?”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