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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粉領妹的真面目》 / 綠風箏 / 第16章 / 共22章

直到十一點多,小酌兼會談終於結束了,結賬的時候,異常多出的金額讓周贊韜和張翔宇很是納悶,只見酒保不慌不忙的伸手往某人一指--

徐佑美?

說時遲那時快,先是一記酒嗝,再追加一個踉蹌,一切不言可喻。

“她喝了幾杯?”周贊韜詢問酒保。

酒保豎起五根手指頭,奉送五款調酒名稱。

直覺閉起眼睛,須臾,睜開,周贊韜邊揉着太陽穴邊消化這個事實。五杯調酒,徐佑美呀徐佑美,你真是好樣的!

“哈哈哈,喝五杯,厲害喔。”一旁的張翔宇忍不住笑了。

狠狠的賞了張翔宇一記白眼。

看得出來她醉了,但她很自制,沒有大吵大鬧,除了偶爾左腳會拐到右腳外,她很努力的讓自己像平常一樣走路,周贊韜結了酒錢,抓住她的手臂,幫忙穩住她只能走S形的身形,出了俱樂部,接着火速跳上出租車揚長離去。

不過,等回到她住處,該下出租車的時候,她就不行了,渾身軟綿綿的不說,還開始大聲唱起兒歌,周贊韜見狀,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辦,難道放任她大聲唱兒歌直到清醒?

當然不行,要是真這樣做,不用等附近住戶有所動作,他自己都想先報警把人抓起來了。

周贊韜嘆了一口氣,也只能硬着頭皮把她扛上去了。

該死的,看不出她小小隻,全身癱軟的時候還挺有分量的。

爬到四樓,第一次走進徐佑美的單身小套房,周贊韜壓根兒沒空欣賞,一把她放到牀上,自己也累得直喘氣。

“該死的五杯,下次再讓你碰酒,我周贊韜的三個字就讓你倒過來寫。”

始作俑者軟倒在牀上,將自己縮成了一尾小蝦,依舊盡情對初次拜訪的客人展現她難以入耳的歌聲……

驀然,歌聲停止了,剛剛還軟綿綿的她突然一古腦的正坐起身--

“怎麼了?”周贊韜問。

“我想……”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周贊韜剛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她突然嘔了一聲,吐了。

“徐、佑、美!”他想殺人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徐佑美被手機預設鬧鈴聲吵醒的時候,只覺得頭脹脹的,人懶懶的,被窩暖暖的……真不想起來。

但腦袋實在脹得太厲害了,隱隱開始抽疼,她忍不住皺眉翻身,伸手敲了敲跟自己作對的腦袋。

熱軀貼了上來,從身後環抱住她的同時,一道沙啞的嗓音跟着響起,“再睡一下。”

緊閉的雙眸倏然睜開--

怎麼會有男人的說話聲?

發現自己正被擁抱着,當下,她轉過身去,對着眼前的畫面甚是不可思議的眨了眨長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

她抽氣大叫,一把推開周贊韜,但卻因爲忘了拿捏力道,一個不小心,自己也向後摔下牀。

“佑美!”

周贊韜來不及抓住她,砰的一聲,可憐的小屁股直接和地板做最親密的接觸。

俏臉瞬間變得狼狽扭曲。

先是一怔,下一秒,“哈哈哈……”周贊韜忍不住笑了出來。

停止齜牙咧嘴,徐佑美錯愕的看着牀上的男人,手指顫抖的伸出來指着他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昨天晚上睡在這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挑了下眉,周贊韜雙眸眯成一條細線,瞬也不瞬的盯着跌坐在地板上的她,“你說呢?好端端的我爲什麼會沒有穿衣服?你不會忘了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吧?”慵懶的嗓音透着一股危險。

“我?”驚駭的指着自己。

“對,就是你。”男人篤定表示。

她的人生截至目前爲止,還不曾如此失控過,居然醉到不省人事,對於他的指控,她壓根兒什麼都想不起來。

徐佑美捧着腦袋懊惱呻吟,接着她注意到自己改換上一件舒服的長版T,又問:“那我身上的衣服……”

“我幫你穿的,你一直在踢被子,不穿件衣服肯定會着涼。至於內衣,我想,睡覺的時候,少點束縛會比較舒服。”

“……所以我們……有沒有……”

“如果你是要問我,我們昨晚做了什麼,我的回答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至於不該發生的--”他沒說,故意吊她胃口。

“到底怎樣?”她急切的問。

“也發生了。”黑眸閃過一抹惡作劇。

所以他們真的做了?

徐佑美羞愧得無地自容,怎麼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會仗着酒意對周贊韜做出那樣的荒唐事。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喝醉會……”

他從容起身下牀,單膝蹲跪在她面前,傾着上身,將額頭壓在她肩膀上--

“噓,別道歉,我說過,早就決定要對你以身相許了,你想怎麼做都沒關係,只是下一次,可不可以溫柔一點?”

帶着委屈的低嗓摩擦過她的耳膜,令她好生愧疚,忍不住責怪自己--

天啊,徐佑美,你骨子裏到底藏着什麼樣的惡魔啊?

“下次不會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讓你不舒服的事情。”她覺得內疚又丟臉,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哼,記住你說的話,要是下次你又吐得我一身,我就打你屁股!”跟方纔委屈的語調截然不同,周贊韜驟然直起身,沒好氣的瞪着她,非常“好心”的警告。

“啥?誰吐了?”

“除了你還會有誰!”他面露不悅的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

她眨了眨迷惘的眼睛,須臾,似是想起什麼,“等等,你騙我對不對?昨天晚上我並沒有對你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我只是吐了--”

只是吐了?那種事情可以用“只是”嗎?周贊韜有種被惹毛的感覺。

“徐佑美,你的國民禮儀去哪裏了?公然嘔吐是有禮貌的行爲嗎?”

這女人吐了兩人一身,整個晚上,他光是爲了把他們兩個弄乾淨,就已經搞得精疲力竭,事後她呼呼大睡,他卻還得像個傭人似的跪在地上幫她擦地板,這還不夠可惡嗎?

試想,他周贊韜何時這麼卑微過?要不是看在是她的分上,他早走人了。

唯一慶幸的是,這屋裏雖然住着一個沒良心的女人,至少還有一臺兼具洗脫烘三重功能的滾筒洗衣機,讓他可以把衣服丟進去洗,而不至於淪落到委屈的蹲在浴室裏,可憐兮兮的用手洗被弄髒的衣服。

以上,就是他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的事情發展經過。

“你嚇到我了,我還以爲我非禮你了呢!”她大大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非禮,我還比較甘願。”他不滿的低吼。

被女人喫豆腐總好過跟嘔吐物打交道。

她縮了縮肩膀,有點喫不消的壓住自己的腦袋,“小聲一點,頭很痛……”

周贊韜立刻放緩語氣,“宿醉頭疼了是不是?”

“不知道……”她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因爲宿醉,以前又沒喝醉過,就是覺得好像有人在她的腦袋裏狂奔,難受死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周贊韜舉起手幫她揉着太陽穴,見她始終皺着眉,一臉難受,也不忍再苛責她。

“等一下我先回去洗澡換個衣服,再過來接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搭捷運去就可以了,你別跑來跑去的。”要是跟他一起去上班,那不天下大亂纔怪!她瞄了一眼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

“再幫你揉一下。”他恰到好處的按摩力道,舒緩她的不適,“待會洗個澡應該會舒服點,如果還是很難受,就請假休息一天。”

“嗯。”他的關心,讓她覺得心裏好暖好暖,頭疼,頓時成了一種幸福。

片刻,他拿出洗好的衣物,逐一穿戴整齊……

徐佑美有一下沒一下的揉着太陽穴,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哇,好緊實的屁股!害羞……

捕捉到她好奇窺視之後的害羞表情,周贊韜嘴角輕揚,也不說什麼,慷慨的滿足她窺視的慾望。

折騰了一整晚,都還沒有機會好好看看她住的地方,直到現在才注意到她在靠近窗臺的地方,種了好幾棵仙人掌科的多肉植物。

在住處種些可愛的小盆栽點綴一下,是許多都市人會做的事情,可一般人種的大多是些討喜花俏的花花草草,像她這樣的年輕女子,又如此鍾情於仙人掌,他還是頭一次碰到。

“種這麼多仙人掌,你很喜歡?”

“嗯,胖胖的很可愛,看似一堆刺,其實裏頭的莖肉很柔軟。你看過仙人掌的果實嗎?綠不溜丟的外表,劃開是熱情的豔紅,是一種外表冷酷、內心熱情的植物,不用刻意照顧,一點點水,就能活得生氣勃勃。”她難得話閘子大開。

外表冷酷、內心熱情,不用刻意照顧,一點點水,就能活得生氣勃勃。

周贊韜直覺聯想到她。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笑眯眯的介紹着仙人掌,可週贊韜卻隱約從她的話裏發現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卑微渴望。

如果說,人對外在的好惡,某種程度而言是反應着自己真實的內心,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藉由對仙人掌的喜愛,向外界透露一個訊息--

關愛無須多,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能讓她活得很好很好。

這樣的念頭一閃過,周贊韜的心猛地揪緊,爲了這樣卑微的情緒而感到心疼。

轉過身去一把緊緊抱住她--

我給,不只是一點點,而是很多很多的關愛與呵護。周贊韜無聲的向她承諾。

“贊韜?”她納悶他突如其來的舉動。

不想嚇到她,周贊韜趕忙平復自己的心情,輕鬆道:“只是想跟你說聲早安。走了,晚點公司見。真的很不舒服就請假,知道嗎?”

“嗯。”

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周贊韜在朝陽的照射下,走出她的小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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