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霍耀颺仰起頭,放聲苦笑,他努力了這麼久得到的是什麼?
言思翗伸出頻頻發顫的小手,輕輕地撫上霍耀颺俊逸非凡的臉,再也忍受不住對霍耀颺的愛,主動吻上他的脣。“耀颺,聽我說……”
“我不要聽!”霍耀颺很怕聽到言思翗拒絕自己的話,那隻會讓他痛不欲生,還不如不要聽。霍耀颺將言思翗強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我?”堅強的他不禁落下淚水。
“耀颺,我……”言思翗不知該如何說出對霍耀颺的情感,看着眼前的他爲自己落淚,她的心好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能……”言思翗覺得好難受,根本沒聽清楚霍耀颺到底對自己說了什麼。
霍耀颺挪出一隻大掌邪氣地順着言思翗曼妙的曲線往下探去,小心翼翼地找出她的敏感輕柔地揉弄……
“啊……”
霍耀颺將言思翗塵封於心底的情慾徹底激發出來,她的小手輕刷過他的胸膛,讓他的慾火更加熾盛。
“還要我住手嗎?”
霍耀颺壞壞地吻上言思翗的耳垂,出其不意地進入她的緊窒……
“啊……”言思翗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霍耀颺,濃烈的情慾彷若大海,就快將她淹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見言思翗在他懷中不斷地搖頭,霍耀颺迅速地抽撤。
“耀颺……”隨着他不斷的衝刺,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頸項。
“不許你再離開我,聽見了沒?”霍耀颺很沒有安全感,她好像隨時會離開他的身邊。
言思翗不斷地搖頭,“我再也不離開了!”
霍耀颺在聽見想要的答案後,激動地吻上言思翗的紅脣,將自己的愛化爲實際的動作,與她翻雲覆雨……
最後,言思翗終於累倒在霍耀颺的懷中,昏昏欲睡。
霍耀颺溫柔地將言思翗抱上牀,在她粉嫩的臉上早已分不出是汗水還是淚水,但她發燙的身子就像是在告訴他,她有多麼愛他。
“耀颺,對不起……”沉睡中的言思翗喃喃自語着,雙手則不停地在空中飛舞,直到抓住霍耀颺厚實的大掌才安靜下來。
霍耀颺不捨地將言思翗緊抱在懷中,都是他不好,要不然她也不會受到那麼大的傷害……
“思翗,你的道歉對我來說是種指控,控訴我將你愛我的心傷透,我明白你心中的傷痕不易癒合,但我會用自己的愛來彌補。”
霍耀颺溫柔地吻上言思翗的額頭,欲將她的手放下時,她卻緊抓着不放。
當霍耀颺將言思翗緊抓的手指扳開時,她的淚無聲無息地落下,讓他登時方寸大亂。
那天當他狠心地要言思翗離開時,他的心暗自在淌血,見到她柔腸寸斷的轉身離去時,他就已經後悔了。
“原諒我,思翗。”霍耀颺握住言思翗的小手,淚水悄悄地滑落。
***
六本木ˉ霍宅
“言兄,好久不見了!”霍華在見到多年不見的老友時不禁喜形於色。
霍華長年經商在外,而言柏蒼則是他年輕打拼天下時最好的幫手,雖說他老嚷嚷要帶着四個女兒過平靜的日子,但義薄雲天的他看在霍華的眼中是那般的有情有義。
“這麼多年不見,你過得好嗎?”言柏蒼打量着霍宅的陳設。
“還不錯啊!”霍華笑道。“蔓菱呢?怎麼沒見着她?”言柏蒼夫婦向來如影隨形羨煞旁人,怎麼今天卻沒見着她呢?
“在家爲孩子心煩啊!”言柏蒼意有所指地道。
“提起孩子,我就想到耀颺那不成材的兒子,幾次逼他結婚都被他逃了。”
“或許是他有了對象也說不定!”
“耀颺在外頭能交到什麼好對象,全是些生活不檢點的女孩。”
霍華竟然說他的女兒……
言柏蒼壓下心中的怒氣,冷靜地說:“這麼說……你幫他找到合適的對象了?”
“就是我現任太太和前夫所生的女兒——石森舞。”說起石森舞霍華就喜上眉梢,只要他們結婚就親上加親了。
“那……”
言柏蒼想說些什麼,卻被從外頭回來的石森舞與松岡久美打斷了。
“這位是?”言柏蒼望着打扮得花枝招展且婀娜多姿的女孩,心想她就是霍華口中的石森舞吧!
“是小女。”霍華替家人介紹言柏蒼:“這位是我常提起的老朋友言柏蒼。”
石森舞聽見站在繼父身旁的男人是言柏蒼,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訝異,卻躲不過言柏蒼的眼睛。言柏蒼打量着石森舞,如果他沒記錯,她應該就是五年前跑到他家警告思翗的女孩,看來她的企圖心還真不小。
面對言柏蒼不友善的目光,石森舞只感到驚慌。
石森舞倉促地對霍華道:“我先上樓了!”
她得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言思翗送到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她不希望即將到手的財富在最後關頭泡湯。
望着石森舞匆匆離去的背影,言柏蒼不禁在心中大嘆霍華的眼光真差,竟被一個女孩騙得團團轉。
收回自己緊鎖着石森舞的目光,言柏蒼禮貌地對身旁的霍華道:“霍兄,我今天會到府上打擾實在是情非得已,因爲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此人相信你應該不陌生纔是。”
“什麼人?請說。”
“小女——言思翗。”言柏蒼故意強調女兒的姓名。
“言兄,你說的言思翗是……”
“被你綁走的那個女孩,請你高抬貴手將小女還給我。”言柏蒼放下身段,深深地向霍華鞠躬,表露出爲人父親擔心女兒的傷痛。
“別這麼說!”當霍華知道自己狠心擄來的女孩是言柏蒼的女兒時,他不禁深感愧疚,言柏蒼是自己的好友,現在他卻爲了一己之私綁走他的女兒……“請跟我來吧!”
***
霍華領着言柏蒼來到閣樓外,竟看見自己的兒子正在質問石森舞。
“小舞,你要父親抓思翗對你有什麼好處?”
霍耀颺氣憤地攫住石森舞的肩,要不是看在她曾爲父親的事業幫過不少忙的份上,他真想將她五花大綁丟到馬路上。
“那賤女人有什麼好?你別忘了她可是因爲神崎亮太才離你遠去的!”石森舞故意提起霍耀颺絕口不提的往事,見他的眼神黯淡下來,她的嘴角不禁浮現一抹邪笑。“怎麼?被戳痛心坎了嗎?”石森舞幸災樂禍地問。
“當初我就是被你慫恿纔會傷了思翗,如今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嗎?”
霍耀颺充滿殺氣的眼神讓石森舞知道自己的計劃被他看穿了,轉身欲逃離卻被霍華阻止了。
“小舞,將思翗帶出來還給言伯父。”早知兒子心愛的人是言柏蒼的女兒,他說什麼也不會阻止。
“我不要!”石森舞拒絕了霍華,要是放了言思翗她所付出的心血就白費了!
見石森舞這般固執,霍耀颺衝上前欲給她一耳光,卻被霍華給擋了下來。
“耀颺,你去!”
霍華對霍耀颺使了個眼色要他快將言思翗帶出來,接着他怒不可遏地抓起石森舞不斷掙扎的手,緩緩地離開了。
走進昏暗的閣樓,霍耀颺望向坐在窗邊的言思翗,她的淚水自昨晚就沒停過,讓他心疼極了。霍耀颺拉過言思翗的身子,吻上她柔嫩的脣,突然一陣血腥味在他的口中散開。
“你!”霍耀颺沒想到言思翗竟會咬傷他。
“放了我!”言思翗痛苦地哭喊着。
霍耀颺拭去嘴角的血絲,待言思翗還來不及反抗時再度吻上她的脣,儘管她在自己懷中不斷地掙扎,他還是不爲所動地狂吻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越掙扎越能激發我原始的慾望?”霍耀颺邪肆地在言思翗的耳畔低語,大掌則在她的敏感上熟稔地點燃慾火。
言思翗害怕得不敢再抵抗霍耀颺的侵略,沒想到他卻得寸進尺地撫上她柔嫩的大腿。
“你求饒的樣子好誘人,你知道嗎?”霍耀颺輕吻着言思翗雪白的頸項。
“你無恥!”言思翗厭惡地揮開霍耀颺肆無忌憚的大掌。
言思翗聽着霍耀颺充滿諷刺的冷言冷語,她的心像被人蹂躪似的難受。
“我無恥?”霍耀颺淡淡地扯出一抹邪笑。“爲了信守對你的承諾我不聽父親的話,爲了救你我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難道你還看不出我對你的真心嗎?”霍耀颺對上言思翗的眼,以誠摯的目光詢求着她眼底的諒解。
言思翗別開臉不敢對上霍耀颺的眼,因爲他的眼神好似會將她深藏在心底的愛再度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