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她不自覺的握緊拳頭。
她哪是嫉妒金玫瑰,笑話,她怎麼可能嫉妒金玫瑰,她必須嚴正聲明,她沒有嫉妒金玫瑰,絕對沒有!
興奮的狗叫聲令白允婕從咬牙切齒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
元善騰晨跑回來,身材魁梧的他穿着黑色運動衫和短褲,那結實的寬闊胸膛,那瘦削的腹部,那肌肉糾結的大腿……他全身散發着強烈的男性氣息。
她的心頓時漏跳了一拍,一臉呆呆的看着他。
他的胸膛好厚實,穿着西裝時根本看不出來,原來他是個肌肉發達的猛男,隔着運動衫,她懷疑他的腹部是不是有標準的六塊肌?
以前他有這等體魄嗎?沒有吧?
沒有嗎?
她確定自己以前曾認真的看過他?
不過,爲什麼就只是這樣看着他而已,她的心臟就不斷猛烈的跳動,渾身的血液也好像都在沸騰,身體的每一寸細胞都怪異的感受到他的熱力,這是靈異現象嗎?
“嗨。”她脣邊綻出一抹微笑。
自己竟然羞怯的跟他打招呼,這是怎麼回事啊?
更要命的是,她的臉頰好像因他的出現而熱燙着,掌心也汗溼了,T恤貼在肌膚上,她在流汗嗎?
她努力使呼吸平穩,沒話找話,“剛運動回來?”記憶中,她可沒有和誰說話這麼緊張過。
“嗯。”元善騰將她的緊張納入眼底,藏好眸中的笑意,老神在在的轉身和旺福玩了起來。
看他只回了她一個單音節就轉眸和旺福玩,已經夠沒面子的,偏偏剛纔那隻對她睬也不睬的老狗此刻神奇的從草皮一躍而起,不斷的跳着舔他伸平的手掌,像是乍見久別主人的家犬。
她揉揉眼睛,非常懷疑此刻正熱情的在跟他玩的那隻狗是剛剛擺明不想動的旺福?
天殺的!怎麼連旺福也對她有差別待遇?
她無法置信的看着那一人一狗,直到元善騰從她身邊走過,準備進屋裏去,她才彷彿大夢初醒般連忙追上去。
“等一下!”他步伐怎麼那麼大,她追得氣喘吁吁。
元善騰看着大大張開雙臂、攔在身前的她,好整以暇的微笑掛在脣邊。“有事?”
連攔人的方式都這麼稚氣,不愧是白允婕。
“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對我,我覺得你好像是故意的……”她衝口而出,無法再忍耐這種奇怪的狀態了。
“我應該怎麼對你?”他的反問帶着逗弄的意味。
“就是--”她費力地說:“你要像從前一樣的關心我,以我爲重。”
他忍着笑意。“允婕,記得離婚那天你說過,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們應該保持距離,所以我不該關心你,也不該再以你爲重。”
她蹙着眉心,修正道:“不對,我是要問,你爲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我怎麼對待你了?”元善騰仍然不改淺淺的笑意。
才三天她就受不了了,她可知道爲了這一刻,這些年來他過得有多麼嚴謹,他律己甚嚴,就爲了將最完美的自己呈現在她眼前,這番苦心,她可明白?
“你冷落我。”她的指控不太具有力量,想必是她也明白自己離婚時那席冠冕堂皇的宣言讓她此刻沒立場這般的指控他。
果然,他自在地笑睇着她,非常悠哉地說:“結論不是一樣嗎?是你說的,我們要保持距離,我只是在照着你的話做而已。”
她先是被堵得一窒,接着豁出去地說:“好!那現在開始,你不必跟我保持距離了,我要你像從前一樣。”
“我做不到。”他邪惡地微笑着。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說什麼?”
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已經主動示好求和了,他卻拒絕?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畢竟你是集團的繼承人,將來婚嫁時,若有什麼閒言閒語傳出去可就不好了。”他理所當然地說。
她驚愕得快說不出話來。
他說婚嫁?
意思是她再婚的時候?
他竟然已經想到她再婚的事了,他就這麼希望她再婚嗎?爲什麼他篤定她會再婚?真是豈有此理!
那他呢?他也渴望快點再婚嗎?跟金玫瑰?
她衝動的堵住他的嘴脣,雙手緊緊摟住他的頸項,還踮起腳尖,就是要強吻他。
她的舌尖探入他脣齒之間,卻立即被他的靈舌糾纏住,她不禁發出小小的呻吟。
他熱情的回應讓她的心中湧起一陣快樂的悸動,她單方面解釋爲,他依然抵擋不了她的魅力。
想到這裏,她的呼吸更急促了,沒意識到情勢已經完全反轉過來,現在是他在吻她,而不是她在吻他!
元善騰單手重重的扣住她的纖腰,讓她毫無空隙的緊貼在他的懷裏,他主導了一切,他讓他們的氣息彼此親暱的交纏着。
白允婕靠在他結實的胸前,這記強而有力的熱吻,濃烈得讓她幾乎快不能呼吸,她感到一陣眩暈,整個人沉溺在他的脣瓣裏無法思考了。
爲什麼善騰的踫觸會讓她充滿渴望?他輕咬着她的脣是那麼誘人,她好像突然從小女孩的世界醒過來,變成小女人了。
“你的脣好甜。”他把她摟得更緊,火熱的大掌遊移着,隔着衣物搓揉她頸項和後背的肌膚。
他的觸摸充滿誘惑,她第一次感受到善騰是個男人了,他不再是毛頭小子,他喚醒她身爲女人的自覺。
她不想在他面前只是一個嬌滴滴的公主,她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是個完全的、有吸引力的女人,她希望他會想要佔有她,因爲她想要被他給佔有……
終於,他放開了她,平靜的黑眸直視着她,微笑隨即而起。
“這只是一個禮貌的早安吻,對吧?”
她愣愣的看着他。她是打算這麼說沒錯,但那是當她先吻他時,她心中盤算好的說詞。
可是,後來明明變成是他在吻她啊,他怎麼可以就這樣一筆帶過,不解釋一下他爲何要熱吻她?
他的手機響了,他徑自接起。“我是元善騰。”
他竟然絲毫不管她心中的狂風暴雨,邊說邊走進屋子裏?
這讓她怎麼能忍受?
她急忙跟進去,心中像悶着座小火山,找不到噴發的出口,她快要爆炸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等!”她氣急敗壞的叫住結束通話後正要上樓回房換衣服的他,帶着無法掩飾的慌亂,心臟劇烈的跳動着。
停下欲上樓的腳步,他回頭看着她,黑眸裏流露着笑意,非常悠哉地問:“有事嗎?”
他的樣子也太痞了吧?她惱怒的瞪着他。“什麼有事嗎?你明知道的,你--你吻了我!”
他的聲調裏帶着笑意,緩緩地說:“是你吻我的,而且只是一個早安吻,不是嗎?”
蹙着眉心,她萬般不情願地說:“我覺得不是。”
“怎麼可能不是?”元善騰泛起一抹令人難以捉摸的微笑反問:“如果不是,那會是什麼,你可以告訴我嗎?”
“會是什麼?會是什麼?”公主跳腳了。“當然是男女之間的吻,這還用問嗎?你爲什麼要裝蒜?”
滿臉無辜樣,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不是禮貌的早安吻,是男女之間的吻,當你吻我時,是這種想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