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1)

《丫頭換心》 / 心寵 / 第14章 / 共20章

賀珩覺得自己快要醉了。

他是從來不會醉的,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只想把自己灌得昏昏沉沉,什麼也不願去想。

門扉輕輕開啓,他知道她回來了。

其實撐着一絲清醒的意志,就是在等她回來吧?心中有種隱祕的恐懼,生怕她一去不復返。

“夫君……”她來到桌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杯子,“怎麼喝了這麼多?”

賀珩聞聲綻笑,朦朧中視野呈現她的如花容顏,滿是關切緊張的神情。

她回來了,他該慶幸,還是擔心?

父親意欲謀反一事,他究竟該如何是好?

他實在不忍東窗事發後,她夾在兄長和賀家之間痛苦爲難……

“爲什麼你不等我呢?”只聽她努嘴道:“說好了我一會兒就回來,你卻駕車先走了。”

“我害怕啊……玉惑,你真的不懂嗎?”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嘆息。

她的身形似乎一僵,隨後柔軟舒展,伴隨着淺笑。

“傻瓜,我不是回來了?”她的小手撫上他的後頸,緩緩摩挲着,“已經這時候了,你還不信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說的,真不後悔?”他仰頭看着她雙頰微紅,或許因爲回來得急,有些微微嬌喘。

“這一世都不後悔。”她似在承諾,聲音雖然很低卻聽得真切。

“玉惑……”他把頭埋在她的腰間,吸進她身體的馨香,梔子花的味道。

無論如何,這一刻他可以沉醉,什麼也不必去想。

這樣,暫時就夠了。

他的脣觸到什麼絲絲滑滑的,原來是系衣的綢帶。

遙憶那時候在溫泉池邊替她更衣的情景,整個人如火燒般有什麼銜上額前,轟然將他最後清醒的意識摧毀。

他嘴一張,咬住那衣帶,齒間一勒,帶子應時而斷。

“賀珩……”蘇巳巳不由得害羞,“你……幹什麼?”

“你說呢?”他淺笑,伸手將她衣領一剝,本就單薄的衣衫頃刻落脫下來。

“不要……大白天的……”她捶捶他的肩,卻被他一把握住玉腕。

“別說大白天,就是露天我也這麼幹過……還記得嗎?”他笑意更濃。

溫泉池中的景象映現她眼前,當初他也是這般一步一步將她逼得無路可退……蘇巳巳只覺得臉蛋兒如火燒,話語堵在喉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玉惑,你最近像是更加豐盈了……”他的大掌探入禁地,撫慰她的飽滿,讓她一陣輕顫。

她雙腿不由得一軟,整個兒倒在他的膝間,縮入他的懷中。

“賀珩……不要、不要在這裏……”她擔心地望着四面開啓的窗戶,陽光白花花地照進來,隨時都會有人來人往。

然而他卻像是沒聽到,繼續挑逗着她的神經,折磨她的意志。

“帝姬的寢閣哪有人敢擅闖?”他繼續手下的放肆,婉蜒自如地弄皺她一方裙裾。

蘇巳巳輕呼一聲,羞澀隱忍地咬住自己的手指頭。

這副模樣真讓他憐愛。雖然親密結合已經那麼多次了,她仍像處子一般靦腆得讓他心動。

他喜歡她身體泛起的淡淡粉色,唯有在她激情湧動時纔會呈現。

然而,他又忍不住嫉妒。

一想到她把初夜給了另一個人,他就想施力將她征服。

說不介意,其實在說謊吧?

以前他是可以不介意,因爲那時不曾像現在這般迷戀她……愛之越深,想要的更多。

“坐、坐下來……”他忽然發號施令,握着她的纖腰往下強按,彷佛胸中有一陣恨意未除,要以此來發泄。

“不……疼……”她摟住他的脖子,低吟一聲似在求饒。

“乖……”他吻住她的脣,濡溼的舌進往裏深索,不讓她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唔……”她的眸中迸出淚花,彷佛真的到達了承受的極限,身子一陣哆嗦。

但這樣的反應更加催化了他的慾望,他毫不憐惜地逼進她的花徑,帶出她一串無法自持的呻吟。

“玉惑,你是我的!”他搖動她的纖腰,狂速而猛烈,“說,你是我的……”

“呵……我是……”她的眼淚順着雙頰,沾到胸前,“是你的……”

“我是誰?”他仍不知足,進一步逼問。

“夫君……”

“我是誰?”這樣的回答顯然不能滿足他,身下加快了力道,幾乎讓她崩潰。

“賀珩……賀珩……”她終於哭出聲來,倒在他的肩上如虛脫一般,氣力頓盡。

這剎那他全身一震,似乎驟然清醒過來。

看着她全身上下斑駁的紅跡,她凌亂的髮絲,傾泄的淚水,他的心裏一陣悔恨。

從前那個溫柔備至的他到哪裏去了?爲什麼這幾日總是心神不寧,區區幾杯酒就能把他變得像邪魔一般失了定性?

這一生他也不曾如此急躁煩亂過……只因害怕跟她分離嗎?

賀珩將那仍在戰慄的小小身子抱起來,緩步擱至牀榻前,覆上綢被。他用手指輕輕替她梳理髮絲,像觸碰晨曦的花辦小心翼翼。

“你怎麼了?”蘇巳巳再笨,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本來從寺中回來她應該高興的。因爲終於可以無後顧之憂與他此生長相廝守在一起,爲何他卻變得如此焦慮?

“賀珩,我跟慕容真的不會再有什麼了……”他是在介意這個嗎?如果只是這個,她倒不怕。

只擔心還有什麼更機密的要事瞞着她。這一刻,連她都可以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

他沒有立刻回答,僅只微微一笑,脣間輕觸她的額頭。

“只是醉了。”他避重就輕道。

很明顯,他在說謊。

她似乎睡熟了。

方纔那般折騰使得她幾乎昏了過去,現下睡得這麼熟也是正常。

他最喜歡她沉睡的樣子,像嬰兒一樣純淨無瑕,黑長的睫毛偶爾微微一動,讓他亦心間一動。

賀珩披衣坐起來,垂下帳子確保她安睡,而後獨自踱出門外。

這個時候已是午夜,府中上下皆已歇息,對他而言倒是可以釋放心神的時候。

他緩步走到園中,吸進一口午夜的花香,彷佛沾着露水凝重的氣息,比白晝馥郁千百倍。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揹着樹影他淡淡道。

樹影搖曳了一下,彷佛在猶豫,半晌樹影中走出一道人影。

“給公子請安……”一個女子的聲音。

“月媚,你進京不該先跟我打個招呼嗎?”賀珩語氣冷冷,不怒自威。

“公子……”那女子正是月媚,此刻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中淚光點點,“月媚只是想念公子……”

“那麼,你現在看到我了,可以回去了嗎?”他似絲毫不爲所動,只睨了她一眼。

“公子爲何忽然對月媚如此絕情?”對方彷佛滿腹委屈,“月媚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公子答應接我進京,卻臨時反悔……”

“你真不知道?”賀珩眉一挑,反問道。

“月媚委實不知。”對方無辜地瞪大水漾雙眸。

“因爲……你自作主張。”他終於道出答案。

她擅自更換帝姬牀褥一事實非他所指使,但那當下爲不讓帝姬掛心太多,他選擇不道破,如今再來同她興師問罪。

“原來,公子是指那件事,”她微微笑地承認,“不錯,月媚那次擅自替帝姬更換牀褥,不過是想讓她記住公子的恩情罷了。”

月媚早已聽聞帝姬芳心另有所屬,甚至連身體都給了那男人,早已非完壁。

那夜賀珩和帝姬第一次圓房,她趁賀珩離房後,使出奇門遁甲之術避開隱衛耳目潛入房中一探,發現牀褥上果真什麼紅跡也沒有。

一個不潔的女人怎麼配得上賀衍!她越想越心有不甘,才出此下策。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