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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嫁個古董夫》 / 香彌 / 第10章 / 共21章

長安城主要有兩處市集,東市和西市,兩市大小相仿,市內有井字型的街道,店鋪多半都是沿街而設,有賣喫的、穿的、用的,還有各種雜貨和各種珠寶古玩和手工作坊等。

這裏的景色比盧緦妮想像的還要寬敞壯觀,不愧是這個時代最大的都市。

盧緦妮看得目不暇接,崔頌斯牽着她的手,帶着她來到崔家所經營的珍寶閣。

“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首飾配件。”

“你要送我?”她抬首望向他。

“這店鋪是崔家旗下的產業,日後有什麼需要,你可以上這兒來挑選。”

聽他話語裏流露出來得寵溺,盧緦妮心中頓時一甜。

“你幫我選一件吧。”

看了下,崔頌斯爲她選了件金鑲玉的步搖,釵上垂綴着幾串穗形花飾,十分優美,他爲她簪在發上。

盧緦妮好奇地晃動頸子,頭上髮飾跟着發出細碎的叮鈴之聲。

“好看嗎?”她看着他笑問。

注視着她,他眸裏露出笑意,自傲地道:“我的眼光還會差嗎?”

緦妮不喜在臉蛋化上時下流行的花靨,也不愛濃妝豔抹,面容清爽雅緻,別有風情,就是太瘦了些,有點美中不足,他斟酌着把她喂胖些。

“你再看看有沒有中意的,選完我帶你去喫飯。”

她再挑了兩件,便跟着他來到一間酒肆。

崔頌斯點了一桌的菜餚,“你太瘦了,多喫點,長點肉。”

“我每餐喫都喫不少,可就是胖不起來。”這副身子不論她喫多少就是喫不胖,不像以前,什麼都不喫,只喝水也會胖。

他想起盧緦妮的食量確實不小,但身子骨卻始終很單薄,摩挲着下顎,他思索着有什麼方法能養胖她。

“其實太胖並不好,容易生病,我雖然瘦,可是身子很健康。”盧緦妮對於現在這副輕盈的體態很滿意。

“我擔心你日後生孩子會喫苦。”他再盛了碗爲她點的甜湯。

“生孩子跟胖瘦無關,若是太胖,生產時反而可能會難產。”她努力將二十一世紀的觀點灌輸給他,說完,想到什麼,他有些擔心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嫌我太瘦不好看?”這個時代崇尚豐腴之美,他應是如此。

他睞向她,揚起眉,“我的眼光一向是最好的,你這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嗎?”

“你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這男人自傲得連讚美她都要扯上自己。但他的話確實讓她瞬間安了心。

“這還用問嗎?”他挑眉。

“我開始質疑我的眼光了。”你麼麼黑讓他太驕傲,她斜睨他。

“你毋須懷疑,你挑上了這世界絕無僅有的偉大丈夫,”他一臉正經地說。

她被他故作正經的表情逗得笑了出聲,好笑地附和,“是、是,你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男子。”

凝視着她燦爛的笑靨,崔頌斯眸裏流露出一抹眷戀,越親近她,他對她的愛意便不禁越發深濃。

他不介意他來自何方,即使她要將那個祕密永遠藏在心中也無妨,只要她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夠了。

“四公子,三少夫人,二位好”一道嗓音突然響起。

崔頌斯抬首望去,發現竟是白笙道長。“道長怎麼也來了長安?”他訝問。

“貧道來此尋訪一位道友。”

“道長請坐。”崔頌斯邀他入座。

待他坐下後,崔頌斯重新爲他介紹,“道長,緦妮如今已不是三哥的未婚妻,倒是我與她再過幾日便要成親。”

聽聞這個消息,白笙道長目露一絲意外,“你們要成親了?”

崔頌斯神情自若地答道:“是,屆時道長若是有空,歡迎來喝杯喜酒。”

白笙道長目光從崔頌斯臉上移向盧緦妮,下一刻,他清俊的臉上那兩道長眉微皺。

“白笙道長?”見他眼神有些異樣地端詳着自己,盧緦妮心頭莫名一跳。

“有何不可嗎?道長。”崔頌斯也發覺他神情的異狀。

“少夫人臉上呈現出吉凶兩種徵兆,吉兆想必便是少夫人即將嫁給四公子之事,至於凶兆……”他掐指推算片刻,沉默不語。

見他似乎有所顧慮,崔頌斯連忙催促,“凶兆如何,道長請直說無妨。”

“恐會危及性命。”

“有何化解之法嗎?”他急問。

他搖頭,“這是天意至於最後結果只能看少夫人造化了。”

“道長--”崔頌斯還欲再開口追問,白笙道長伸手打斷他。

“天機不可泄露,貧道言盡於此,四公子莫再追問,貧道告辭。”說完,他起身離開。

見崔頌斯在聽了白笙道長的話後神情有些凝重,盧緦妮連忙安撫他,“這種算命的事聽聽就好,別放在心上。”她不太相信這種看人一眼,就能鐵口直斷地告訴對方將有災厄臨身的事。

“白笙道長是位修爲高深的道人,他決不會胡說。”崔頌斯搖搖頭,這種話若是出自他人之口,也許他尚能不在意,但出自白笙道長之口,他便無法不介意。“我去找白笙道長問個清楚。”他起身要追過去。

她拉住他的手,阻止他。“既然白笙道長剛纔不願多說,你再去問,想來他也不會說的,別去了。”見他這麼關心她的安危,她心頭蕩過暖意。

見她似是不信白笙道長所說的話,崔頌斯只好尋思着晚點再去找白笙道長。

只要他還在長安城,他就能找得到他。

然而當他之後派人再去尋找白笙道長時,尋遍長安城各處、問遍所有道觀卻尋遍不到他的下落。

此事只得暫時擱下。

兩人的大婚之日很快來到。

應付完了繁瑣的儀式以及上門的賀客,新人終於能在喜房安靜地共度兩人的洞房花燭夜。

橙紅的花燭下,盧緦妮的臉龐被火光映得雙頰嫣紅,一雙美目盈盈生波,亮如點漆,欲語還羞。

新人相視而笑,新郎拿起酒壺將酒注入兩隻杯中,要與新娘一起共飲交杯酒。

端起杯子,盧緦妮留意到手中的杯子散發出瑩潤的光澤。

“咦,這杯子難道是傳說中的夜光杯嗎?”她詫異。她不記得完整的詩,但那兩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是很多人都琅琅上口的詩句。

她喫驚的表情令他有趣地低笑出聲,“沒錯,這是夜光杯。”

她舉起杯子仔細端詳,“這杯子看起來似乎是玉做的。”

崔頌斯頷首說明,“這杯子是酒泉玉做的,杯體雕琢得十分輕薄,在裏面注入酒後,對着光,看起來便近乎透明。”

她淺嚐了一口杯中的酒,驚喜地發現,“這是葡萄酒。”

“夜光杯最適宜飲葡萄酒,來,喝完它。”他端着酒杯繞過她的手臂。

“好。”她勾住他的手,笑吟吟地抬眸凝覬着他,與他一起喝下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他們便完成了最後一個儀式,結成了夫妻,接下來就是洞房了。

她來到了一千多年前的世界裏,完成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嫁的是自己深愛的人。

這一刻,盧緦妮的胸口脹滿了說不出的歡喜,眼前這個俊逸偉岸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可以名正言順地擁有他!

崔頌斯橫抱起她,移向牀榻,他爲她除下身上那身厚重的嫁衣,讓她雪白的肌膚呈現在他面前。她雖纖瘦,身子卻十分勻稱,一身肌膚更細滑如凝脂。

男人眸裏躍動着火光條然間狂烈燒灼起來,喉中逸出一聲低沉的嘆息,似在讚歎着她的美麗。

她含羞帶怯地爲他寬衣解帶,心兒怦怦跳着,對接下來要進行的事又喜又羞又期待。

她想要他,她想讓自己徹徹底底地成爲他的女人。

她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氣息,向世人宣告,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誰都不能染指。

爲他除去衣裳,盧緦妮目不轉睛地看着丈夫那身結實健碩的傲人體魄,體內的溫度不禁蹭蹭蹭地往上飆高。

她小心翼翼地探手輕撫着他的胸膛,掌心觸摸到那精實的肌肉時,她羞得整個臉龐都漲紅了,卻捨不得把手從他身上移開。

見妻子嬌羞地伸手在他身上探索着,崔頌斯索性抓住她的手,引領着她撫摸自己身上的肌膚。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着,在她的身上撫揉着她每一寸細滑的嫩膚。

嬌軀在他的愛撫下不住輕顫,他的手熱得彷彿烙鐵,撫過得每一寸肌膚都像着火般的發燙,卻又舒服得讓她逸出輕嚀,渴求他更多的愛撫。

他抬起她的臉,吻住她的櫻脣,放肆地品嚐着她口中的甜美蜜津。

她悸動地沉溺在他從溫柔逐漸變得狂猛的吻裏,雙手攀着他的頸子,藉此支撐着自己發軟的身子。

不夠、不夠,她還想要更多、更多……

“頌斯,頌斯……”她呢喃着他的名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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