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汪祕書拎着一袋東西跑了進來,“執行長,這是您要的東西。”
龔司浚努努下巴,要汪祕書遞給對方--
“喏,你要的賠償,跟你身上穿的一模一樣,而且是全新的。現在,你的損失與權利都被滿足了,也請你向在場所有的客人道歉,補償我們的耳膜無端受盡折磨。”
“就是說嘛,吵死了,年紀輕輕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實在很沒教養。”一旁客人也忍不住出聲抗議。
“可不是嘛,剛纔明明就是她自己先打到服務人員的手才灑了的,怎麼都是別人的錯,她自己就沒錯,可笑。”另一名客人也忿忿不平開口幫腔。
洪婷婷一臉尷尬,可又不服輸,但最後迫於羣衆的壓力悻悻然離去,甜點屋裏響起其他客人們痛快的掌聲。
“很抱歉打擾了大家的悠閒時光,以後我們會更努力,也請大家多多給我們指教。”何樂霏領着外場的工作人員向客人致歉。
接着她走到龔司浚的身邊。
“衣服和鞋子多少錢?我還你。”
“你是故意來讓我更氣的嗎?一個瘋婆子打擾我喫東西的心情已經讓我很不爽了,你還來跟我說這種話。”
“可是……”
“可是什麼?”他故作兇狠。
可是她不想他花錢買的衣服穿在別的女人身上啊!
“……我去忙了。”她沒再多說什麼的努努嘴。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龔司浚有點失望,怎麼連多陪他一下的時間也不給。
回到內場,何樂霏嘟着嘴巴,心情好悶。
“嘴巴翹那麼高是要用來吊豬肉的嗎?”辛振宇打趣的問。
英雄救美啊,而且是把所有人都從那女奧客的荼毒下解救出來,連他都感激得不得了,何樂霏是在嘟哪門子的嘴?
“我要還他錢,他居然對我兇。”
“你真是不懂男人,還是故意討罵?”
“什麼意思?”
“龔司浚會在乎那一點點小錢嗎?這種時候,一句謝謝和一個感激的親吻都好過新臺幣。嘖,笨喔。”
“我就是不想看他花錢買的衣服穿在別的女人身上。我纔是他的未婚妻欽,他都沒買過衣服給我,憑什麼買給其他女人?”
“買衣服又怎樣,你只要別讓他脫別的女人衣服就好。”
“可他也沒脫過我--”猛然收口,兩頰微燙。白癡,說這做什麼?好像顯得她很飢渴似的。
“那你就勾引他脫啊,這不會還要我教你吧?難不成以後生小孩我還得幫忙?”辛振宇搖搖頭,懶得理這被愛矇蔽眼睛的笨女人。
勾引他脫……唉,什麼啦,很害羞哩!
下一秒她馬上又想,那得快去買一件會吸引他想脫、很方便脫的衣服纔行。
星期一的早晨,龔司浚一走出房間就聞到空氣中瀰漫一股久違的濃郁香甜,轉速很低的腦袋頓時閃過一個可能--
何樂霏在做甜點!
龔司浚兩隻眼睛頓時發亮。
之前,家裏只要瀰漫這股味道,就可以預期待會下樓時何樂霏會捧着甜點笑眯眯的來到他面前,等待他品嚐她最新研發的甜點。
那時他很跩,常常不耐煩,因爲他以爲這樣的尊榮會永遠屬於他。
可打從何樂霏的甜點屋開幕後,家裏的廚房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飄出這甜甜的味道,更別說要看到她笑眯眯的捧着新作期待他的品評。
龔司浚一直不想承認,他已經從第一的寶座被趕下來了。
可今天這香氣是怎麼回事?該不會美好的一切又捲土重來了吧?
Yes!龔司浚整整衣衫,故作帥氣瀟灑的下樓去。
他看見廚房裏何樂霏忙碌的身影,就在他好整以暇的等待她捧着新作來到他面前時,她卻把甜點全裝進不外帶的紙盒裏,一個都不剩。
“這些甜點不會是要拿去店裏吧?可你今天不是休假嗎?”
“不是。這還不是正式販售的商品,是我自己試作的。對了,待會你去上班可不可以順道送我一程?”她收拾的同時不忘問他。
“你要去哪裏?”
“我跟振宇約了要見面,順便請他幫我試試這款甜點的味道,如果OK,我想拿來當下個月的主打商品。”
“所以你要拿去給辛振宇試喫?”龔司浚大叫。
“是呀。”她笑眯眯的回答。
“你--”一股氣從他胸臆間冒了出來。
可惡,居然連一個都沒打算給他喫,而是要拿給辛振宇那個傢伙?
“早餐在這邊。我先上樓換衣服。”
龔爸爸這幾天帶着老婆到南部度假,何樂霏心想反正家裏就兩個人喫飯,白天又都上班去了,晚上也不一定回來喫,不如讓張媽也放幾天假,反正弄個早餐對她來說不難。
因此此刻龔司浚面前的早餐就是何樂霏幫他準備的--冷凍包子加罐裝豆漿。
現在是怎麼回事?不會是要他喫這個吧?她可以爲了準備給辛振宇嚐鮮的甜點忙得團團轉,卻這樣草草打發他的肚皮?
啊,這樣會不會太厚此薄彼了些?
龔司浚很不爽,恨恨的咬着包子……
沒多久,何樂霏換好衣服下樓。
“你早餐喫完了嗎?喫完了碟子記得收到洗碗機去,該出門了。”
就在她拎着裝滿甜點的紙盒轉身走向玄關之際,龔司浚兩眼發直,嘴裏的包子也掉了出來。
她穿着一件寶藍色洋裝,裙子很短,短到稍微彎腰就會有春光外泄的危機,但他相信優雅如她應該能駕馭這件洋裝,不至於讓自己曝光;除了裙子短了一點,整體看來沒啥大礙,很是端莊,可她一轉身……
歐買尬,那一大片的裸背是怎麼一回事?原來她的春光都跑到背上去了。
“你要不要多加件外套?”他非常好心的建議。
“今天雖然下雨,可是天氣很悶。”意思很簡單,就是“老孃我不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一直告訴自己要理智,女人嘛,總是偶爾會想打扮得不一樣,再說只是露背,這件不看背面看正面還算優雅,真的很優雅,優雅到他一度很想把它從她身上剝掉--
喔不,保持理智,他是人不是禽獸啊!
龔司浚儘可能的保持理智,展現紳士風度的開着車。
忽地,何樂霏電話響了,甜得幾乎要淌出蜜來的嗓音在車內揚起。
“喂,我已經出門了……什麼,你上山來接我?你到哪裏了?喔,好,好,我知道……我看到你的車了。”何樂霏趕緊掛了電話,“你不用送我了,在前面停車就好,辛振宇來接我了。”
他靠邊停車,辛振宇正好從前方那輛銀色休旅車下來。因爲下着雨,他撐着傘走向他們。
“走嘍,掰掰!”
何樂霏下車時,那片美背再度侵略龔司浚的感官,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坐在駕駛座上隔着擋風玻璃看着她跑向辛振宇,兩人並肩走向辛振宇的車,腦中僅剩的理智線當場“啵”的一聲斷裂,龔司浚再也忍無可忍的下車去。
最好他會讓自己的未婚妻穿成這樣去跟別的男人碰面!
辛振宇這個王八蛋,他在甜點屋當店長的事情他已經萬分容忍了,居然連放假都要約他的女人出去,當他死了嗎?他龔司浚的女人是他可以覬覦的嗎?
何樂霏即將上車之前,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掌拉住她,並將她-把往回扯。
“司浚?”
他下顎肌肉繃得死緊,可憐的咬合關節正在哭泣。
“回家。”他拉着她就往回走。
“司浚……”
他將她推上了副駕駛座,自己跟着回到駕駛座,車子一個迴轉,真的就往家裏的方向駛去。
“你在做什麼?那是回家的方向,你不用上班嗎?”
女人都要被拐走了,最好他還有心情上班。
“閉嘴!”他大吼。
他的理智到極限了,別說是擁抱,哪怕只是走在一起都不行,他不允許他以外的雄性動物再接近他的女人。
車子沒有安分的停在車庫,而是隨便停在大門口,他拉着她下車,拉着她進屋,拉着她上樓,拉着她回房間,這一路上手勁大得幾乎要弄痛她了。
“你瘋了嗎?把我拉回家做什麼?”
“我讓你這樣出門我纔是真的瘋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我不許你跟他出去,不只他,任何男人都不行!”
他的,他說她是他的,可有誰像他這樣一直要把自己的女人往外推?
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她忍不住捶打着他的胸口,拚命的打,一邊打還不忘一邊痛罵他,“龔司浚,你真的很可惡、很霸道,明明是你要我去認識別的男人,明明是你急着要甩開我,明明都是你都是你,你怎麼可以--唔?”
他吻她,他在吻她?
就像那天訂婚派對上的吻,熱烈又強悍,毫不客氣的將她整個小嘴佔據,恣意的勾惹挑逗,令人醉心融化。
被他抓着的小手軟了,不抗拒了,乖乖應承着他的吻,毫不掩飾的回應他。
感受到她的回應,正受着欲 望煎熬的他彷彿受到鼓舞,吻得更爲歡烈,雙手也開始熱切的遊走在她身上……
這該死的美麗觸感,他掌心下的肌膚柔潤得令人愛不釋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像是火柴刷過柴盒,火苗在每一次的碰觸裏被點燃,讓兩個人的身子都開始變得熱燙。
忽地,他托住她的翹臀,將她整個人提抱起來,讓她坐上梳妝檯,目光得以與他平視。
“霏霏,你也想要嗎,你想要我繼續嗎?”他聲音沙啞的問。
“你……爲什麼不喜歡我?”她雙眸泛着水光,可憐兮兮的問。
“我喜歡你,喜歡到幾乎要被你逼瘋了。”
“你騙人,你明明想要把我丟給別的男人,你說我們只是在演戲……”
他突然笑了,埋在她頸窩,自我解嘲的笑下,“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像我這麼笨的男人,居然這麼會給自己找麻煩,別人是藏都來不及,只有我傻得把可口的未婚妻擺到別的男人面前,難怪別的男人要來搶。我是不是很活該?”
“司浚?”
“聽着,不會了,我不會再幹那種蠢事了,不管是辛振宇還是李東時,誰都別想從我身邊把你搶走。霏霏,當我的女人好不好,真正的屬於我一個人?”他退開一些距離,銳利的黑眸仍緊鎖住她,“我不要你當我的未婚妻,我要你當我的老婆。”
“真的?”她壓抑不住上揚的嘴角,“所以,這是求婚嗎?”
“嗯,這是求婚,但是,答案只能有一個。”他不接受拒絕。
“老公……”她開心的張開手臂圈着他,帶着甜甜的笑容撒嬌喚道。
他緊緊的抱着她,不容兩人間有一絲空隙。
忽地,她一雙滑膩的美腿突然大膽的圈上他的腰,動機很……曖昧。
“霏霏,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勾引你呀……”她的氣息輕輕拂過他敏感的耳朵。
龔司浚還能說什麼,當然非常樂意被勾引。
他接受她的勾引,回報她的是讓她在他愛裏盡情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