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刁蠻任性的妹妹回去了?”手裏還拿着新進的首飾,溫雪卉詫異的問道。
“是呀!她回去也好,省得在這裏礙事。”他輕描淡寫的帶過,不想讓她知道駱巧巧離開的原因是什麼。
檢查完新一批的飾品後,溫雪卉這纔將目光轉移到他身上。自從駱敬寒和溫品桓談好合作細節後,駱記便擁有溫記飾品的代理權,往後在北方的客人,就不需要千里迢迢下江南來買飾品了。
只是她還以爲他在談完生意後,就會馬不停蹄的趕回落雁城,沒想到他居然會留下來,讓她心裏不禁小小的雀躍着。
畢竟他們兩人互訴衷情的事,她還沒讓家人知道,若是他回去,她只能獨自一人犯相思,這一南一北的路程,可不是一天二天就能到的,她沒有把握他的離去,會不會讓她失去他。
“駱敬寒,你什麼時候要回去?”她怯怯的問着他,十指反覆的扭絞着。
察覺到她的不安,他大掌用力握住她略顯冰冷的小手,俊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你捨不得我離開嗎?”他笑問。
聞言,她心頭一震,臉上泛着淡淡的紅雲,水眸裏有着深深的恐懼,看着他從容的笑顏,也無法安撫她內心的不安,就算他此時此刻在她眼前,總有一天他還是會離開,除非她跟着他回落雁城,除非她成爲他的妻,纔有資格隨侍在側,永遠陪伴着他。
“我只在想,如果你回去之後,找到一個比我還漂亮又溫柔的女子,移情別戀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她扁着嘴,開始天馬行空的指控他的不忠,“我看起來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他苦笑着,平時常在惡整別人,此刻頭一回得到報應。
“沒錯!你瞧瞧你一臉桃花樣,三不五時就對別的姑娘眉來眼去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你對她們有意思。現在是因爲有我看着,你纔不敢亂來,但你若回去後,會不會揹着我做些什麼搞七捻三的事,誰又會知道呢?”她輕哼了聲,咬牙切齒的說道。
“天地良心,我天生長得就這副玉樹臨風,俊俏非凡的模樣,你不能因爲我長得俊就將花心的罪名冠在我身上呀!”他忍不住替自己辯解。
“不要臉!哪有人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還說自己俊,幸好這裏沒外人,否則豈不是讓人笑話了?
兩人此時待在駱敬寒的宅邸裏,溫雪卉奉父親之命,將新進的一批飾品送來給他過目,確定商品無異後,便要移往落雁城的駱記商行裏販售,大廳裏只有他們兩人,連個傭僕都不見人影。
這座大宅美則美矣,卻因爲人氣不足,反倒顯得冷清,不似她家,雖然沒有這裏寬敞,卻是熱鬧非凡,每天都鬧哄哄的,爹還嫌吵呢!不過她就喜歡這樣。
“我可不是自誇,不論是在落雁城或者如意城,只要是看到我的姑娘,哪一個不被我迷得神魂顛倒呢?難不成你能否認我說的?”他可是對自己的皮相相當自滿。
近看他俊逸的臉龐,她美眸微瞠,一顆心不聽使喚的跳動着,她當然知道他長得俊,但就算是事實,她也不想稱讚他,省得讓他太得意。
“既然有那麼多姑娘喜歡你,我還是別湊熱鬧了。”她掙脫他的手,故作無事的繼續把玩着桌上的飾品。
他倏地扣住她的皓腕,力道足以箝制住她,卻又不至於傷到她。
溫雪卉還來不及反應時,整個人早已落入他的懷裏,望着他炙熱的瞳眸,她只覺得心頭一陣怦然,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他的呼吸,撩撥着她體內潛藏的慾望,她一瞬不瞬的凝視着他,粉舌下意識的舔吮着乾燥的脣瓣。
她這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該死的吸引他,原本只想逗逗她卻意外的挑起他的慾火。
“其他人的喜愛都不重要,我只在乎你的。”他俊眸微眯,在她脣瓣輕喃。
“你……你別靠我這麼近……”身體因爲他的迫近而起了反應,她只覺得口乾舌燥,體內異常的燥熱,讓她忍不住想推離他。
“爲什麼?你不喜歡我這麼抱着你嗎?”他的舌尖輕舔過她粉嫩的脣瓣,引來她的顫慄。
“我們不應該這樣……”就算她未經人事,也知道這樣是不合宜的。
上回在湖畔,他趁着四下無人奪去了她的初吻,今日他一樣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對她做出這種……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如果他只是想玩玩,她可是不會接受的。
“誰說的?”他將她壓倒在桌上,撥落了一地的飾品。
聽着東西落地的聲音,溫雪卉倏地瞠大了眼,那些飾品可是千辛萬苦才從外地運送回來的,而且還經過她的精挑細選,率先給他送來,而他居然這樣踐踏她的心意,未免欺人太甚!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粗魯?那些飾品可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你居然這樣對待它們?”她板着臉,開始對他曉以大義。
她咄咄逼人的口吻,讓他微微一愣,這丫頭不是擔心她的清白,而是擔心那些沒有生命的首飾,思及此,他忍俊不禁放聲大笑,這妮子真是個寶啊!
“你笑什麼笑?”見他不但不反省,還在那裏哈哈大笑,簡直是太過分了!
“我笑你不擔心自己的清白,反而還在惦記那些沒生命的飾品。”他俯視着她瑰紅的粉嫩臉蛋,用指腹來回輕撫。
聞言,她羞窘的瞪了他一眼,誰說她不擔心自己的清白?只是和那些首飾相較之下,她比較心疼那些飾品嘛!況且若真的“不幸”讓他佔了便宜,頂多死皮賴臉的要他負責,她也沒有任何損失啊!
誰教她愛他,就算把清白賠給他,她也沒有任何怨言。
“這些飾品可是溫記的夥計,不辭辛勞走遍大江南北才找到的!你以爲咱們像你一樣締結商盟,就能以六四比例分賬,什麼事兒都不必做了嗎?”他們纔不像他坐享漁翁之利呢!
“抱歉,我太不留心了,下回我會注意的。”他笑着承諾,臉上絲毫沒有愧疚的神情。
“沒誠意,算了,和你說這些不過是對牛彈琴,讓開啦!我不和滿身銅臭味的商人談情義。”她推開他的身子,掙扎的想爬起身。
“哦?你這話倒有些言不由衷了,不久前不知道是誰和我在湖邊談‘情意’的?”
他促狹的調侃道。
他的話,讓她原就羞紅的臉蛋更添紅潤,這男人怎麼這樣不要臉,三不五時就淨愛和她說些有的沒的,讓她附和也不是,反駁也不是,她怎麼會愛上這樣的人啦!
“你若再繼續佔我便宜,我就不理你了。”她掄拳捶打他結實的胸膛,但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這怎麼成?我可無法忍受你不理我呢!”他抓住她使壞的雙手,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紅脣。
四脣相接,彷彿天雷勾動地火,這吻不若上回的輕淺,而是夾雜着狂風驟雨,侵略性十足。他勾勒着她誘人的紅脣,大掌在她的玲瓏曲線上來回遊移,身下那具馨香的女性胴體,挑戰着他絕佳的自制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唔!”她嚶嚀着,卻讓他輕而易舉的長驅直入,灼熱的火舌如入無人之境般的直搗黃龍,擾亂她的心湖,她只覺得全身飄飄然的,腦袋一片空白,內心的渴望說明了她有多期待他的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的,推開我。”他輕靠在她的耳畔,低啞的嗓音有着壓抑的痛楚。
還未從情慾中回過神來的溫雪卉,此時也因爲他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給嚇得驚醒,她眨了眨氤氳的瞳眸,胸口急劇跳動的心,說明了她的激動,感受着他健壯的男性體魄,她忍不住羞紅了臉,想起方纔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讓她心頭喜滋滋的,臉上掩藏不住笑意。
一般女子遇到男人這樣輕薄,肯定會尋死尋活的要對方負責,抑或是以死明志,可她不然,她甚至覺得將自己給了他,她也不會後悔,只因爲他是她真心喜愛的人。
纖纖素手輕輕擁住他的身子,她的回應,讓他身形一震,急促的呼吸聲,證實了他還隱忍着對她的慾望,他疼惜她,愛護她,不想在這種時候要了她,但她誘人的氣味,就如同沾了蜜般的讓人上癮,教人無法抗拒。
“我不想。”她搖頭,一點也不在乎他接下來的舉動。
“溫雪卉,別做出讓你自己後悔的事情來。”他咬牙低咒,身心備受煎熬。
“我不會後悔,如果你走了,我往後或許都不能這麼抱着你了……”她淚盈於睫,想擁有他的慾望是如此強烈,若是錯過這一回,往後她極有可能會徹底失去他。
聞言,他詫異的撐起身子,看着她緊抿着脣,溼潤的眼眶泛着淚光,俊臉有着動容的神情,原來她大膽的行徑,緣自於他的即將離去。這傻丫頭,居然傻到用自己的清白做賭注,若他是個流連花叢的浪蕩子,她豈不是賠上自己的一生?
“你這個笨蛋,是誰教你這麼做的?”他板起臉,難得嚴厲的質問她。



